简介:我冲进洗手间,用冷水泼脸。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如纸,眼眶深陷。昨晚我还在婚庆公司通宵确认最后的场地设计,伏在桌上睡着了。怎么会有那么清晰的梦?不,不是梦。那种濒死的感觉太过具体,具体到我甚至能回忆起红酒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。手机突然震动。是陆璟舟发来的消息:“昭昭,醒了没?昨晚辛苦了,我给你定了早...
是一种冰冷的、深入骨髓的愤怒。
“短信。”我把手机递给江迟,“他们知道我亲生母亲的事了。”
江迟扫过屏幕,眼神凝重:“西郊墓园……那是公墓,明天中午人不会多。但也不会太少,他们不敢在白天公然动手。”
“所以这是个谈判?”我问,“还是陷阱?”
“都是。”江迟把手机还给我,“镯子你带了吗?”
“在老宅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江迟,如果我根本……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又缓缓退去。
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——不,不是完全陌生。这是婚房的主卧浴室,但装修风格更华丽,大理石板闪着冷光,镜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。
梦里,我穿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,正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。
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手腕上,一道新鲜的割伤正在渗血,但我不觉得疼。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,水是淡红色的,水面上漂着白色的花瓣。……
凌晨三点,我从窒息般的痛苦中惊醒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玻璃杯的冰冷触感。
喉咙深处,那灼烧般的剧痛如此真实。
我猛地坐起,大口喘息,手指颤抖着摸向脖颈——皮肤光滑,没有伤口。卧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幽幽亮着。
日期显示:6月15日。
婚礼前100天。
我闭上眼睛,梦境却清晰得可怕:婚礼现场的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,我穿着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