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主卧大床上,死党大雷发来一条约酒的微信。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
那个背对着我睡觉的女人,突然翻了个身。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掀被子。
她只是伸出那只做了猫眼美甲的手,精准地拿走了我的手机。解锁。点开对话框。
看到我回复的那句:“不去了,今晚得抱着我的小情人睡。”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借着手机微弱的蓝光,我看见她慢慢坐起来,另一只手伸进了枕头底下。那里没有枪,
但有一把她睡前忘记收起来的修眉刀。“姜驰,”她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低,
“你是想自己交代,还是想让警察来把你这个变态抓走?
”1我是被一阵透心凉的寒意激醒的。那种感觉不是空调开得太低,
而是有一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,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陈棉正跨坐在我身上,
她穿着那件真丝的吊带睡裙,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,在昏暗的壁灯下,
活脱脱像是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。可她手里拿的不是录像带,是我的手机。
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,照出一双红得像兔子、却狠得像狼的眼睛,她死死盯着我,
胸口剧烈起伏,那模样不像是要跟我谈心,倒像是打算把我切片涮火锅。“老婆……?
”我嗓子眼发干,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搂她的腰,这是我多年求生总结出的肌肉记忆,
只要陈棉生气,先抱上去蹭两下总没错。“别碰我!”她猛地打掉我的手,
声音尖锐得差点刺破我的耳膜,那一巴掌打在我手背上,**辣的疼,彻底把我给打醒了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靠在床头,脑子里飞速运转,
回忆着最近这24小时我到底犯了哪条天条,是昨晚没洗袜子?
还是今天晚饭时夸了电视里的女明星腿长?不应该啊,我求生欲一向很强,
连路过的母狗都不多看一眼。“姜驰,你真行啊。”陈棉把手机举到我鼻子底下,
手指头都在抖,“我以为你顶多是加班加傻了,没想到你玩得这么花,这么恶心!
你对得起我吗?你对得起这个家吗?”她骂着骂着,眼泪就下来了,
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胸口的被子上,洇湿了一片。我慌了,赶紧低头去看屏幕。
微信界面还停留在我和死党大雷的对话框上。大雷:【出来喝点?老地方,
新来了几个啤酒妹,正点。】我回复:【不去了,老婆看得紧。】大雷:【你个妻管严,
等嫂子睡了你偷偷溜出来呗。】我回复:【真出不去,今晚我得抱着我的小情人睡,
离不开人,一动就醒。】看完这几行字,我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,
这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核弹级误会。“不是,老婆,
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我急得想去抓她的肩膀,“这个‘小情人’它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!
”“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?”陈棉把手机往床上狠狠一摔,抓起枕头就往我脸上砸,
“都‘小情人’了!还‘离不开人’!还‘一动就醒’!姜驰,你把人带回家了是不是?
你就在这个房子里藏着人是不是?你简直是个变态!禽兽!”枕头虽然软,
但在她暴怒的加持下,砸在脸上也跟石头差不多,我被砸得七荤八素,
一边躲一边喊:“你冷静点!你平时写悬疑小说的逻辑去哪了?我哪有胆子把人带回家?
我这天天上班下班两点一线,我身上有几根毛你不知道吗?
”“谁知道你有没有把人藏在地下室!
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我码字的时候偷偷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陈棉越说越激动,眼睛通红,
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,“我要报警……我现在就报警,让警察来搜,
我倒要看看你这个‘小情人’到底是哪路神仙!”她转身就去够床头柜上的座机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这要是真报了警,明天我这个公司老板还做不做了?
社区民警半夜上门抓“小情人”,结果抓出来个大乌龙,
我下半辈子都得活在小区大妈的唾沫星子里。我猛地扑过去,一把按住了电话座机,
顺势用身体压住了暴走的陈棉。“放开我!你这个渣男!你心虚了!”陈棉拼命挣扎,
指甲在我胳膊上划出好几道红印子,“你放开!”“你别闹了!那是咱闺女!”我压低声音,
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吼出来的。陈棉愣了一下,挣扎的动作停滞了半秒,随即冷笑一声,
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绝望:“姜驰,你真是没救了。编谎话也不打打草稿,
咱闺女在隔壁儿童房睡得跟猪一样,你跟我说是闺女?你当我瞎还是傻?”“真的是糖糖!
我给她手表备注的就是‘小情人’!”我急得满头大汗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。“呵。
”陈棉冷冷地看着我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,“好啊,既然你说是糖糖,
那你现在就把手机拿过来,当着我的面拨过去。我倒要听听,接电话的是你四岁的闺女,
还是哪个会撒娇的狐狸精。”她推开我,抱着胳膊坐在床边,下巴微抬,示意我拿手机。
那架势,俨然是个等着行刑的监斩官。2主卧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,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。我拿着手机的手有点抖,不是心虚,是被气氛压迫的。
陈棉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,死死锁定着我的每一个微表情,
仿佛只要我敢有一个多余的小动作,她立马就能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。“打啊。
”她冷冷地催促,“手抖什么?帕金森犯了?”“不是……老婆,这大半夜的,
糖糖肯定睡了,一个电话过去把孩子吵醒了多不好。”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倒不是怕露馅,
是真怕孩子醒了闹腾。“少废话!”陈棉根本不吃这一套,“吵醒了我哄!你要是不敢打,
就说明心里有鬼。姜驰,我给你三秒钟,三、二……”她作势又要去拿那个该死的修眉刀。
“打打打!我打!”我被逼上了梁山,只能硬着头皮解锁手机,点开通讯录。陈棉凑过来,
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馨香混着冷意钻进我鼻子里,让我打了个哆嗦。她盯着屏幕,
看着我找到那个备注为“今世小情人”的号码。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我深吸一口气,
按了下去。“嘟——嘟——”扬声器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,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神经。
陈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那意思分明是:编啊,继续编,
我看那边敢不敢接。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,突然,通了。这一瞬间,
我感觉陈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她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手机,像是要从里面抓出个妖精来。
“喂……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含糊不清、奶声奶气的声音,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起床气。
“爸爸……?”那是糖糖的声音,绝对错不了。陈棉整个人僵住了。那种僵硬不是静止,
而是一种从极度愤怒到极度错愕的剧烈刹车,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嘴巴微微张开,
原本紧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。“爸爸,你干嘛呀……”糖糖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,
“手表震动……好麻哦……我要睡觉觉……”我赶紧对着电话哄道:“没事没事,
爸爸按错了,宝贝快睡,明天给你买巧克力。”“哦……那要草莓味的……”电话挂断了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,但这次的寂静和刚才截然不同。刚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
现在是大型社死现场的尴尬。我长出一口气,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双手抱胸,背往床头一靠,
摆出一副“受害者”的姿态,斜眼看着陈棉。“听清楚了?”我冷哼一声,
“这就是你说的狐狸精?这就是你要抓的地下情人?陈大作家,你这脑洞开得可以啊,
连自己亲闺女都不放过。”陈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转红,
又从红变成了熟透的番茄。她眨了眨眼,眼神开始飘忽,左看看窗帘,右看看台灯,
就是不敢看我。“那……那谁让你备注写那么恶心的!”她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反驳,
但气势明显弱了一大截,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,“什么‘今世小情人’,你变态啊!
”“我乐意!闺女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,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我得理不饶人,
故意把脸凑过去,“哟,刚才谁说要报警来着?谁说要阉了我来着?来来来,刀在那儿呢,
动手吧,往这儿切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裤裆。陈棉被我说得恼羞成怒,抬脚踹了我一下,
但力道跟给我挠痒痒差不多。“你烦不烦!我那是……那是在乎你!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管呢!
”她把脸埋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,“谁让你大半夜发那种短信,还‘抱着睡’,
还‘一动就醒’,正常人谁不多想啊!”看着她这副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样,
我心里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狠狠欺负她一下的恶趣味。
平时这女人在家作威作福,仗着自己是悬疑作家,天天分析我的微表情,
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。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她这么大个把柄,我要是不趁机翻身农奴把歌唱,
我就不姓姜。“在乎我?”我故作严肃地板起脸,“在乎我就拿枕头砸我?
在乎我就污蔑我的清白?陈棉同志,你这种行为严重伤害了一个爱家顾家好男人的心。
这事儿,没完。”陈棉猛地抬起头,警惕地看着我:“你想干嘛?我告诉你姜驰,
你别得寸进尺啊,我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“一句错了就完了?”我挑了挑眉,
伸手指了指地板,“刚才那气势哪去了?现在,给我下床,站好,不,跪好!
”陈棉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让我跪?姜驰你飘了是吧?”“不跪是吧?
”我作势要拿手机,“那我给咱妈打电话,说你半夜发疯要跟我离婚,还要报警抓我。
”“你——!”陈棉气得磨牙,但看着我那副无赖样,终究是理亏心虚。她咬了咬嘴唇,
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挪出来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那件真丝睡裙滑过她白皙的大腿,
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。她当然没跪,只是站在床边,双手背在身后,低着头,
用脚趾头抠着地毯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。“行了吧?”她小声嘟囔。
我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乖顺模样,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,
体内的某种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。3“这就算完了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”我盘腿坐在床上,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,上下打量着陈棉。说实话,
她这个样子真的很顶。平时那股子强势劲儿一卸下来,配上那头乱糟糟却显得慵懒的卷发,
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吊带,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。陈棉被我看得有点发毛,
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,警惕地后退了半步:“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色眯眯的,
肯定没憋好屁。”“我看我自己老婆还犯法了?”我拍了拍床边的位置,“过来。
”“不过去。”她倔强地摇头,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有报复社会的倾向。”“不过来是吧?
”我微微一笑,慢悠悠地拿起手机,打开录音功能,“那行,你就站那儿,
把刚才误会我的事情,从头到尾、深刻地、检讨一遍。要有感情,要有悔意,我得录下来,
以后当传家宝。”“姜驰你幼不幼稚!”陈棉气得跺脚,“我都道过歉了!”“那叫道歉?
那叫通知。”我指了指手机,“快点,我耐心有限。”陈棉死死咬着下唇,
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,但僵持了几秒钟,她还是败下阵来。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理亏,
而且这乌龙确实搞得太大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不情不愿地挪到床边,一**坐下,
背对着我:“对不起,行了吧?是我想多了,是我疑神疑鬼,
是我低估了姜驰同志的道德底线。满意了吗?”声音硬邦邦的,跟石头似的。“没诚意。
”我摇头。“你——”“转过来。”我打断她的发飙。陈棉猛地转过身,刚想开骂,
却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面前,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。她吓了一跳,想往后躲,
却被我一把揽住了腰,死死扣在怀里。“你……你干嘛……”她的气势瞬间崩塌,
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,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卷土重来。
“既然你都说我是‘变态’、‘禽兽’了,”我凑在她耳边,
故意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我要是不做点符合这个人设的事,岂不是白被你骂了?
”陈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手抵在我胸口,
欲拒还迎地推了两下:“别闹……大半夜的……明天还要上班……”“明天周末。
”我一口咬住她的耳垂,感觉到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那糖糖在隔壁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水一样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刚才吼那么大声你不怕吵醒她,现在知道怕了?”我轻笑一声,
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,“放心,这房子隔音好,
只要你一会儿别喊救命就行。”陈棉还想说什么,但我没给她机会,
直接吻住了她那张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嘴。一开始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
拿小拳头锤我的肩膀,但没过几秒,她的手就慢慢缠上了我的脖子,主动回应起来。
这女人就是这样,嘴上比谁都硬,身体却比谁都诚实。这场由误会引发的战火,
最终在另一个战场上变成了燎原的烈火。空气里那股硝烟味儿彻底不见了,
取而代之的是暧昧到极致的温度。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深入交流的时候,突然,
门口传来了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那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。我和陈棉同时僵住了,
像两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。4门缝慢慢变大,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漏了进来。
一个抱着巨大粉色兔子玩偶的小身影,晃晃悠悠地出现在门口。糖糖揉着眼睛,
头发睡得跟鸡窝似的,一脸迷茫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我们。
“爸爸……妈妈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我敢发誓,
这辈子我反应速度最快的就是这一刻。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被子,
把陈棉裹了个严严实实,同时自己一个翻身坐起,挡在她前面,
脸上迅速切换成慈父般的微笑。“哎!宝贝!怎么醒了?”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这要是被闺女看见少儿不宜的画面,我这老脸往哪儿搁?糖糖抱着兔子,
光着小脚丫哒哒哒地走进来,
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做噩梦了……梦见大灰狼要把爸爸叼走了……”她走到床边,抬起头,
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,又看了看裹成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陈棉。“妈妈怎么了?
”糖糖好奇地问,“妈妈为什么脸这么红?是生病了吗?
”陈棉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
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……没事,妈妈……妈妈热的。对,太热了。”“热?”糖糖歪着脑袋,
一脸天真,“可是空调开着呀。”“那个……宝贝啊,”我赶紧岔开话题,
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,“你不是说梦见大灰狼了吗?别怕,爸爸在这儿呢,
大灰狼不敢来。”糖糖抱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怀里蹭了蹭,撒娇道:“我不要自己睡,
我要跟爸爸睡。刚才爸爸打电话吵醒我了,爸爸赔。
”这就是我那个“今世小情人”我无奈地看了一眼陈棉,
发现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爷俩。那眼神里既有刚才**被打断的幽怨,
又有看到这一幕温馨场面的柔软,还夹杂着一丝……没错,一丝丝吃醋。“行行行,赔赔赔。
”我亲了一口闺女的脑门,“今晚就睡这儿,睡爸爸妈妈中间,行不行?”“好耶!
”糖糖瞬间破涕为笑,熟练地钻进被窝,然后霸道地指挥,“爸爸睡左边,妈妈睡右边,
我要抱着爸爸的胳膊!”陈棉翻了个白眼,掀开被子一角,没好气地说:“听见没,姜总,
你的‘小情人’翻牌子了,还不赶紧伺候着。”我嘿嘿一笑,顺势躺下,
让糖糖枕在我胳膊上。小家伙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姿势,一只手抓着我的睡衣领子,
一条腿还搭在我肚子上,嘴里嘟囔了两句梦话,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我和陈棉隔着一个孩子,大眼瞪小眼。
刚才那股子火热的气氛虽然被打断了,但另一种更微妙的情绪却在发酵。我看见陈棉侧过身,
手撑着头,目光落在糖糖的睡脸上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然后,她抬起眼皮,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,没了之前的凶狠,也没了刚才的羞涩,倒是多了几分挑衅。她在被子底下,伸出脚,
轻轻地、似有若无地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。5我浑身一僵,险些叫出声来。
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!糖糖就在我怀里睡着,呼吸喷在我脖子上,热乎乎的。而被子下面,
陈棉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子,正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,像一条灵活的小蛇,
带着要命的电流。我瞪向她,用口型无声地警告:“你疯了?孩子在呢!
”陈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完全无视我的警告。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**,
脚上的动作不仅没停,反而更大胆了,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,脚趾头还轻轻挠了挠。
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冷气,伸手去抓她的脚踝,想把这只作乱的“爪子”扔出去。
可我刚一碰到她的皮肤,滑腻、温热,手上的力道瞬间就卸了一半。陈棉趁机把脚抽了回去,
然后又迅速发起第二轮进攻,这一次,直接蹭到了我的睡裤边缘。“姜总,”她突然开口,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“你说……你的小情人要是知道,
她爸爸正被她妈妈欺负,会怎么想?”我被她这句话撩得头皮发麻,
恨不得立马把她就地正法。“陈棉,你别玩火。”我咬着牙,压低声音威胁,
“等闺女睡熟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“哦?是吗?”陈棉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,
“我好怕哦。可是你现在动不了呀,你被你的‘小情人’封印了。”说完,
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趴在我身上睡得死沉的糖糖。确实,我现在根本不敢大动,
生怕把这祖宗弄醒了。陈棉就是吃准了这一点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我。
看着我这副憋屈又难受的样子,陈棉似乎很满意,她终于收回了脚,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,
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。“睡了。姜总晚安,祝你和你的小情人做个好梦。
”她拉过被子蒙住头,肩膀还在微微抖动,显然是在偷笑。我躺在黑暗中,
听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呼吸声,身体里那团火憋得我抓心挠肝。好你个陈棉,
这笔账我记下了。你给我等着。这一夜,我睡得极其煎熬。梦里全是陈棉那只作乱的脚,
还有她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容。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糖糖的“千斤压顶”给弄醒的。“爸爸!
起床啦!太阳晒**啦!”糖糖骑在我肚子上,两只小手捏着我的脸往两边扯,
把我捏成了个变形金刚。我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窗外阳光明媚,陈棉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“妈妈呢?”我把糖糖从肚子上抱下来,揉了揉发酸的脸。“妈妈在做早饭!
”糖糖兴奋地汇报,“妈妈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哦,她还哼歌呢!”哼歌?我冷笑一声。
她当然心情好,昨晚把我折腾够呛,自己倒是睡得香。我起身洗漱,换好衣服走出卧室。
厨房里飘来煎鸡蛋的香味。我走过去,靠在门框上,看着陈棉忙碌的背影。
她围着那条粉色的围裙,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,嘴里确实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
看起来贤惠得不得了。谁能想到,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,
昨晚差点拿修眉刀把我给废了,还差点让我**焚身而亡。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
陈棉回过头,看见我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到有点假的笑容。“起来啦?姜总?
”她故意加重了“姜总”这两个字的读音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戏谑。我走过去,趁她不注意,
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。“哎!你干嘛!油溅身上了!”她吓了一跳,想挣脱,
但这次没了糖糖在场,我可不会轻易放手。“昨晚撩完就跑,很爽是吧?”我贴着她的耳朵,
恶狠狠地问。“谁……谁撩你了,不要脸。”陈棉脸一红,拿锅铲赶我,“快出去,别捣乱,
一会儿鸡蛋糊了。”“糊就糊了。”我不仅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,“陈棉同志,
我现在郑重通知你,鉴于你昨晚的恶劣行为,今晚……你死定了。”陈棉刚想回怼,
客厅里突然传来糖糖的喊声:“爸爸!你快来!你手机又响啦!又是那个叫‘大雷’的叔叔!
”我和陈棉对视一眼。这个大雷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昨晚害我差点被阉了还不够,
一大早又来?6我松开陈棉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,
生怕大雷那张破嘴在电话里又喷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词儿来。糖糖正捧着我的手机,
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,屏幕上“大雷”两个字跳得欢快。“爸爸,叔叔挂了。
”糖糖把手机递给我,一脸求表扬的样子,“我帮你按了红色的按钮。”我长舒一口气,
抱起闺女狠狠亲了一口:“干得漂亮!这个叔叔脑子不太好,以后他的电话咱都不接。
”陈棉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哟,杀人灭口啊?怕大雷说漏嘴什么?
”“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?我这是怕他带坏咱闺女。”我一脸正气地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,
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。早饭桌上,家庭地位一目了然。糖糖坐在专属儿童椅上,
跟皇太后似的,指挥着陈棉给她剥鸡蛋,又指挥我给她倒牛奶。“妈妈,
我要吃那个尖尖的部分,不要吃黄黄的。”糖糖挑食挑得理直气壮。
陈棉一边耐心地把蛋白和蛋黄分开,一边斜了我一眼:“看见没,
这就是你惯出来的‘小情人’,毛病一堆。”“这叫讲究。”我给自己倒了杯水,
刚想伸手拿最后一个煎蛋,啪的一声,手背上挨了一筷子。“那是给糖糖留的。
”陈棉护食护得很坚决。“不是……这盘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吗?
”我委屈地指着糖糖碗里的那个。“那是早餐,这个是给她上午加餐的。
”陈棉理所当然地把煎蛋夹到糖糖的小盘子里,然后顺手把一片烤焦了的面包边扔给我,
“你吃这个,减肥。”我看着那片黑乎乎的面包边,再看看糖糖面前堆成小山的营养早餐,
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父爱如山体滑坡”糖糖这小没良心的,还冲我做鬼脸:“爸爸羞羞,
抢小朋友吃的。”“行,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。”我咬了一口那块像木炭一样的面包,
嚼得咔咔响,眼神在陈棉身上转了一圈,“晚上再跟你算账。
”陈棉桌子底下的脚踢了我一下,脸上却一本正经:“吃你的饭,哪那么多废话。对了,
今天周六,我要赶稿子,出版社那边催得紧,这个周末你带娃。”“我带?”我愣了一下,
“公司那边还有点事……”“我不管。”陈棉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放,霸气侧漏,“要么带娃,
要么睡沙发,你自己选。”“带!我带!”我立马举手投降,“刚好我带她去公司转转,
提前培养一下接班人。”陈棉哼了一声:“别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,
要是让我知道你带她吃垃圾食品,
或者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……”她手里的餐刀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寒光。
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7周一早上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一手拎着粉色的小书包,
一手牵着穿得像个草莓精的糖糖,走进了公司大堂。周末带了两天娃,比上了一周班还累。
这小祖宗精力旺盛得像喝了十罐红牛,上房揭瓦都是轻的。今天本来要送去幼儿园,
结果班里有手足口病停课,陈棉又闭关赶结局,只能我这个苦命的老父亲亲自带到公司来。
“姜总早!”前台小妹正在补妆,看见我进来,吓得口红差点画歪了。
但当她看见我手里牵着的糖糖时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“姜总,这……这是……?”“叫阿姨。
”我低头对糖糖说。“漂亮姐姐好!”糖糖嘴甜得很,立马纠正了我的称呼。
前台小妹被叫得心花怒放,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。谁都知道姜总英年早婚,
但从来没见过老板娘和孩子,公司里甚至有传言说我是商业联姻,夫妻感情不和。
现在突然带来这么大个闺女,还这么漂亮,难免让人浮想联翩。一路走进电梯,
收获了无数震惊的目光。进了办公室,我把糖糖安置在沙发上,拿出iPad给她放动画片,
又把秘书小赵叫了进来。“给她弄点水果和点心,看着点,别让她乱跑。”我吩咐道。
小赵是个刚毕业的男生,看着糖糖也有点懵:“老板,这是您……?”“我女儿。
”我坐到办公桌后面,打开电脑。“哦……哦!真可爱,跟您长得真像。”小赵拍了个马屁,
赶紧跑出去买零食了。没过半小时,我去茶水间倒咖啡,
就听见里面几个女员工正在窃窃私语。“哎,你看见没?姜总带来那个小女孩,
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。”“看见了!哎你说,那不会是私生女吧?”“瞎说什么呢!
”“怎么瞎说了?你看姜总平时那样,多金又帅,关键是从来没见他老婆来过。
听说有钱人都流行把老婆放国外,自己在国内养小的。
”“那倒也是……而且那孩子看着跟姜总也不太像啊,眼睛那么大,姜总是单眼皮。
”“我刚才路过办公室,听见那小女孩喊他‘爸爸’,那声音,哎哟,听得我心都化了。
不过我看姜总手机屏保好像是个背影,看着挺妖娆的,不像是家里那个黄脸婆。
”我端着杯子站在门口,听得满头黑线。陈棉?黄脸婆?这要是让她听见了,
这帮人估计得被写进她下一本恐怖小说里,死状凄惨。我清了清嗓子:“咳!
”茶水间里瞬间死一样寂静,几个聊八卦的女员工吓得脸色煞白,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
“姜……姜总……”“都很闲是吧?”我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们一眼,
“这个月绩效想不想要了?”几个人作鸟兽散,逃命似的跑了。我叹了口气,回到办公室,
看见糖糖正趴在落地窗前看风景。“爸爸,那些阿姨为什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?
”糖糖回过头问我。“因为她们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公主。”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,
“饿不饿?中午想吃什么?”话音刚落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大雷。“兄弟,你完了。
”大雷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,“你老婆刚给我打电话,问我公司在哪,说要来给你送温暖。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送什么温暖?她不是在闭关吗?”“估计是听到风声了呗。
”大雷嘿嘿一笑,“你带个娃去公司,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,
说姜总终于把私生女带回来认祖归宗了。嫂子这是来宣示**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
”我挂了电话,看了一眼怀里一脸懵懂的糖糖,顿时觉得头大如斗。这谣言传播速度,
比5G还快。8下午两点,公司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我正在给部门经理开会,
忽然感觉外面的气氛不太对,原本乱哄哄的办公区突然安静下来,
只听见一阵清脆有力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“哒、哒、哒。
”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巴上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没有敲门,直接推开。
陈棉站在门口。今天的她,完全不是昨晚那个居家被我欺负的小女人,
也不是早上那个围着围裙的厨娘。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身的黑色修身连衣裙,
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细腰带,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腰臀比。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色**,
脚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。长发做了**浪,披在肩头,脸上戴着一副墨镜,红唇烈焰,
气场两米八。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,站在那儿,就像是来收购公司的霸道女总裁。
会议室里的几个经理都看呆了,一个个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“姜总,忙着呢?
”陈棉摘下墨镜,露出那双妩媚中带着杀气的眼睛,似笑非笑地扫了一圈,
“不介意我打扰一下吧?”“不……不介意。”我赶紧站起来,腿肚子有点转筋,“老婆,
你怎么来了?”这一声“老婆”,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震得七荤八素。
刚才那几个在茶水间说“黄脸婆”的女员工,此刻正躲在玻璃墙外面,脸色比墙皮还白。
“听说你带了‘小情人’来上班,我这个‘正宫’不得来看看?”陈棉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