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养哥哥室友的第三个月,他突然失踪了。我慌得不行,以为他出了什么事,
报警后才知道他根本不叫陈默,而是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,周景辞。
回想起我递给他银行卡,让他随便刷,不要替我省钱的样子。还有他一脸为难,
说他家境贫寒,配不上我的场景。我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。我火速收拾行李跑路,
却在机场被他堵个正着。他眼眶微红,语气委屈:“你睡了我三个月,现在想不负责任了?
”01机场的广播音机械地播报着航班信息,人声嘈杂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我拖着行李箱,
低着头,只想快点钻进安检口,逃离这座让我窒息的城市。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度,瞬间将我钉在原地。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我缓缓抬头,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。周景辞。不,他现在不是那个温顺听话的陈默了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陌生的、令人畏惧的压迫感。“林晚晚,你要去哪?”他的声音很低,
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我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。他的力气大得吓人。“关你什么事?
”我梗着脖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。他眼眶微微泛红,那股凌人的气势瞬间消散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委屈。“你睡了我三个月,现在想不负责任了?
”周围有人的目光飘了过来,带着探究和八卦。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,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算什么?被金丝雀反向指控始乱终弃?三个月前,
我那个所谓的母亲,又一次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林浩,向我举起了屠刀。“晚晚,
你哥谈了个女朋友,人家姑娘要求在市中心有套婚房,你哥那工作,你也知道,
凑个首付都难。”她坐在我对面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理所当然地开口。
“你工作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钱吧,先拿出来给你哥付首付,以后让他还你。
”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让她还我?多么可笑的谎言。从小到大,林浩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,
何曾有过归还。我的压岁钱,我的零花钱,甚至是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,
都因为他说了一句“我也想去那个城市”,而被他们要求必须报考他学校旁边的大学,
美其名曰“有个照应”。我看着她那张因为保养得当而没什么皱纹的脸,只觉得一阵阵恶心。
“我没钱。”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“啪!”她把瓜子盘重重拍在桌上,吊梢眼瞪着我,
声音尖利得刺耳。“林晚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养你这么大,
让你拿点钱给你哥买房怎么了?你是想看着你哥打一辈子光棍吗?你这个白眼狼!
”“你的面子,你自己挣,别指望我。”那是我第一次,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反抗她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孝女,是个赔钱货。我没有再跟她争吵,
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那间所谓的房间,不过是客厅隔出来的一个小角落,阴暗又潮湿。
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串冰冷的数字,那是我**、打工、省吃俭用攒下的二十万,
是我准备毕业后彻底逃离这个家的全部底气。凭什么要给那个只会吸食我血肉的家庭?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。我要把这笔钱,用最快的速度“糟蹋”掉。
我要让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。就在那时,我哥林浩带着他的室友回了家。那个男生很高,
很瘦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,牛仔裤的膝盖处磨得厉害。他安静地站在角落,
眼神干净又疏离,像一头误入人群的小鹿。林浩得意洋洋地向我介绍:“这是我室友,陈默,
学霸,可惜家里穷,学费都得靠助学贷款。”我看着陈默,
心里的那个疯狂念头瞬间找到了具象化的目标。我把他叫到阳台。“我包养你,三个月,
二十万。”我开门见山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。他明显愣住了,
清秀的脸上浮现出困惑和戒备。“我不需要。”他拒绝得干脆。
“你不想让你的生活好过一点吗?不想换掉你那件快洗烂的T恤吗?
”我学着电视里那些恶毒女配的语气,用金钱去腐蚀他。他沉默了,眉头紧紧皱着。我知道,
他动摇了。“签个合同,就三个月。这期间,你搬来和我住,做我的男朋友,随叫随到,
对我好。三个月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,塞进他手里。
他的手很凉,指尖触碰到我的掌心,让我心里一颤。“我……”他一脸为难,
似乎在进行天人交战。“怎么?嫌少?”我故意用激将法。“不是。”他摇了摇头,
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,“好。”就这样,陈默搬进了我租的那个小公寓。
他真的像合同里写的那样,对我无微不至。他会每天早起给我做精致的早餐,
会把不大的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,会在我来例假时默默给我煮好红糖姜茶。
我享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关怀,享受着这种用金钱买来的“爱”。我让他随便刷卡,
不要替我省钱。他每次都一脸为难,说他家境贫寒,配不上我,不能乱花我的钱。
我以为他是自卑,还故作大方地安慰他。我渐渐沉沦在这种虚假的温情里,甚至开始奢望,
三个月后,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下去。直到一个星期前,他突然消失了。电话不接,
消息不回,像是人间蒸发。我疯了一样找他,跑去他们学校,林浩也说联系不上他。
我慌得不行,以为他出了什么事。我甚至冲动地跑去报警。
当警察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告诉我,我报的那个叫“陈默”的人根本不存在,
而我提供的照片上的人,是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周景辞时,我的世界崩塌了。
巨大的羞耻和尴尬席卷而来。我像个跳梁小丑,用我那点可怜的积蓄,
去“包养”一个身价是我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豪门太子爷。我火速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,
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社死的地方。然后,我就在机场,被他堵了个正着。思绪回笼,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委屈的脸,尴尬得脚趾几乎要在鞋子里抠出一座凡尔赛宫。“周先生,
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最疏离的口吻说,“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。”他没说话,
只是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。“我们已经结束了。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02“结束?”周景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冰冷的嘲讽。“林晚晚,你说开始就开始,你说结束就结束,
你当我是什么?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,像鹰一样锁住我。我心虚地别开眼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合约到期了,银货两讫。”我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话,试图给自己增加一点底气。
“银货两讫?”他咀嚼着这四个字,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,“很好。”下一秒,
我感觉身体一轻,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。我惊呼出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“周景辞!
你放我下来!这是公共场合!”我压低声音,又羞又气。
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和周围人投来的目光,大步流星地抱着我往机场外走。
我像个被掳走的战利品,毫无反抗之力。他把我塞进一辆黑色的宾利后座,
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。车内空间很大,
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气,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我蜷缩在角落,
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警惕地看着他。他靠在椅背上,长腿交叠,
恢复了那副慵懒又矜贵的模样。“带你回家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。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
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。最终,车子驶入一片被高墙和绿植环绕的别墅区。
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像一座独立的城堡,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。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车子在一栋巨大的白色别墅前停下。我被周景辞从车里拽了出来,
几乎是拖着我走进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失语。挑高十几米的客厅,
巨大的水晶吊灯,旋转而上的大理石楼梯,墙上挂着我只在美术馆见过的名画。这里不是家,
是宫殿。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我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“从今天起,
你就住在这里。”他宣布道,语气不容置喙。然后,他把我带上二楼,推进一个房间。
房间很大,装修是简约的黑白灰色调,带着强烈的他的个人风格。“周景辞,
你这是非法拘禁!”我气急败坏地吼道。他靠在门框上,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“你可以试试报警,看他们是抓我,还是抓你这个诈骗犯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抽。他竟然知道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他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,嘴角勾起恶劣的笑。“想好怎么对我负责了吗?
林、晚、晚。”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。然后,他当着我的面,拿走了我的手机。
“在你没想好之前,就乖乖待在这里。”门被关上,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我冲过去用力地拍打着门板,嘶吼着让他放我出去。门外毫无声息。我尝试着去开窗,
发现所有的窗户都被锁死了。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。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,
把脸埋进膝盖。为什么会这样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到了晚上,房门被打开。
周景辞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上面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。他不再伪装,
露出了他强势霸道的一面,但某些习惯却没变。他依旧亲自为我准备三餐。“吃饭。
”他把托盘放在桌上,语气冷硬。我扭过头,不去看他。“我不吃。”“想绝食?
”他挑了挑眉,“可以,我陪你。”我恨恨地瞪着他。这个**。他总有办法拿捏我。最终,
我还是妥协了。我慢吞吞地挪到桌边,拿起勺子。粥熬得软糯香甜,是我喜欢的味道。
我一边在心里骂他,一边却控制不住地一口接一口。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了。我吃完后,
他默默地收走碗筷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,再次锁上了门。接下来的几天,都是如此。
他把我关着,却一日三餐地投喂我。我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,到后来的麻木接受。我骂他,
他不还口。我打他,他不还手。他就像一块海绵,无论我发泄多少怒火,都被他悉数吸收。
我摸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。03第五天,一阵急促的手机**打破了房间的死寂。
是我的手机。周景辞拿着它走了进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刽子手”三个字。
这是我给我妈的备注。我的身体瞬间僵硬,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涌上心头。
周景辞看了我一眼,按下了接听键,并开启了免提。“林晚晚!你死到哪里去了!
翅膀硬了是不是?连家都不回了!”我妈尖利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像一把锥子,
狠狠扎进我的耳朵。“我告诉你,赶紧给我滚回来!你哥那房子的事还没解决呢!
你躲起来算怎么回事?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“到处打听才知道你辞了职,
连学校那边都办了休学,你是要上天啊!”“我命令你,三天之内,
把二十万给我打到你哥卡上,不然我就去你学校闹,去你公司闹,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!
”“听见没有!我在跟你说话!你哑巴了?”我蜷缩在沙发上,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
这些话,我从小听到大,却还是每一次都像被凌迟一样痛苦。我麻木地听着,没有任何回应。
周景辞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他眼中风暴凝聚,拿过电话。“喂。
”一个冰冷刺骨的字,让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“你,你是谁?
林晚晚的手机怎么在你这?”我妈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
”周景辞的声音没有温度,“重要的是,从现在起,不要再用任何方式骚扰她。否则,
后果自负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爆发出更尖锐的叫嚣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
这是我们的家事!你让林晚晚那个小**听电话!”周景辞直接挂断了电话,
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我呆呆地看着他。
这是二十二年来,第一次有人,在我被我妈辱骂的时候,为我出头。不是劝我“她是你妈,
你要听话”,也不是说“你就让着她点”,而是用一种强硬到不容置喙的姿态,
将我护在了身后。一股汹涌的热流冲上我的眼眶,视线瞬间模糊。他走过来,坐在我身边,
什么也没说。安静的陪伴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。那天晚上,我做了噩梦。
梦里回到了十岁那年。我因为考试没拿到第一,被我妈用衣架抽得满身是血。
林浩就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我省下钱给他买的玩具,冷漠地看着。
她一边打一边骂:“要你有什么用!赔钱货!连个第一都考不到!”我在梦里哭喊着,
挣扎着,却怎么也逃不开。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从冰冷的噩梦中捞起。
我猛地睁开眼,对上周景辞写满担忧的眼睛。我还在他的房间,刚才的一切只是梦。
可身上的疼痛感却那么真实。“别怕。”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,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背。
他的怀抱很暖,很结实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我再也控制不住,
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我抓着他的衣服,嚎啕大哭。“为什么?
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?”“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吗?”“我明明那么努力了,
我想得到她的认可,可她永远都看不见……”“我哥抢我的东西,她说是他年纪小,
让我让着他。”“我哥考试不及格,她怪我没有辅导好他。”“我生病了,她说我娇气,
耽误她打麻将。”“他们就是吸食我血肉的刽子手,
是两个披着父母外皮的成年巨婴……”我语无伦次地控诉着,把那些深埋心底,
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怨恨,全都倾泻了出来。他没有打断我,只是静静地听着,
抱着我的手臂越来越紧。等我哭到筋疲力尽,声音都变得沙哑,
他才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。“以后,不会了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,
“有我在,谁都不能再欺负你。”那一刻,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
那里面映着我狼狈不堪的倒影。我的心,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依赖。这个骗了我,
又强行将我囚禁起来的男人,似乎成了我唯一的救赎。
04在周景辞的别墅里待了一个星期后,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他不再锁着我,
但也没提放我走的事。这天,他带我走进了衣帽间。一整面墙的衣柜里,
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牌子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女装,全都换成了我的尺码。“换上,
晚上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。我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米色连衣裙。晚上,
他带我来到一个灯火辉煌的私人会所。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,男男女女,个个衣着光鲜,
气质非凡。他们看到周景辞和我,都露出了暧昧又好奇的笑容。“哟,阿辞,
这就是让你玩失踪,还装穷装了三个月的小仙女啊?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开口调侃道,
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。我的脸瞬间涨红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原来他们都知道。
我那点自以为是的“包养”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周景辞揽住我的腰,
将我带到他身边坐下。他的手掌很烫,隔着薄薄的裙料,熨帖着我的皮肤。
“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,林晚晚,我女朋友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宣布**的强势。
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那个花衬衫男人吹了声口哨:“行啊阿辞,来真的?
”“我什么时候玩过假的?”周景辞淡淡地反问。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
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以后都客气点。”众人纷纷交换着眼神,没再开我的玩笑。
但我还是如坐针毡。这个圈子离我太遥远了。他们的谈笑风生,
他们口中的赛马、游艇、拍卖会,都是我闻所未闻的世界。我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,
自卑又尴尬。我找了个借口,想去洗手间透透气。刚站起来,手就被周景辞紧紧牵住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。走在安静的走廊上,我终于忍不住甩开他的手。
“周景辞,你到底想怎么样?把我带到这里来,看我出丑吗?”“你没有出丑。
”他皱着眉看我。“我没有?”我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我就是个笑话!
一个拿着二十万就想包养京圈太子爷的蠢货!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!”“他们不敢。
”周景辞的语气很笃定。他上前一步,把我圈在他和墙壁之间。“晚晚,看着我。
”我被迫抬起头。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,“你什么都不缺,
为什么要陪我玩这么无聊的游戏?”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而温柔。“不是游戏。”他低声说,
“第一次在你们家见到你,你站在阳台上,明明眼睛里都是对那个家的厌恶和反抗,
却硬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”“那个眼神,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。”“然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