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国庆返程的机场,我们五个人的行李超重了三公斤。地勤报出补费金额,姐姐提议先拿些不要紧的东西出来。话音刚落,弟弟立刻抱紧了他那两个大号的银色托运箱:“可是姐姐,我的限量版球鞋碰不得,那些镜头和外设也容易碎......”“这都是你们排队给我买的,一样也不能丢呀。”于是,女友,青梅和姐姐的目光全落在了我那个箱子上。女友理所当然地拉开我的拉链。第一件,她拿出了我的建筑模型,塞进了弟弟的单反相机;第二件,她丢掉了我给朋友带的伴手礼,换成了弟弟的蛋白粉;第三件,她拿出了我排队三个小时求来的平安符......我看着她们,忽然反应过来这些年她们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。弟弟爬山摔倒时,她们无视了同样受伤的我,第一时间送他去了医院。拍合照时,他永远站在最中间,而我被挤到最边上,只剩半张脸。地勤再次提醒整理行李。姐姐径直将我仅剩的衣服拽出来扔进弃置篓:“反正这些你回去也可以重新买。”看着弃置篓的东西,我没有哭闹,只是平静的开口。“行,扔了吧。”连同你们,我也一并不要了。
国庆返程的机场,我们五个人的行李超重了三公斤。
地勤报出补费金额,姐姐提议先拿些不要紧的东西出来。
话音刚落,弟弟立刻抱紧了他那两个大号的银色托运箱:
“可是姐姐,我的**版球鞋碰不得,那些镜头和外设也容易碎......”
“这都是你们排队给我买的,一样也不能丢呀。”
于是,女友,青梅和姐姐的目光全落在了我那个箱……
“哥哥,你坐这边,靠过道。”
沈嘉树指了指最边上的位置,自己窝进了靠窗的座位。
裴清芷坐在他旁边,中间那个位子。
他们俩的座位是一起选的,我的是系统随机分配的。
原本不在同一排。
“清芷姐帮我调了座位,这样我晕机的时候可以靠着她。”沈嘉树冲我解释,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。
裴清芷是我女朋友。……
“沈珩,你弟的行李你帮忙拿一下。”
落地以后,我姐把沈嘉树那两个银色大箱子推到我面前。
沈嘉树挂在裴清芷肩膀上,说脚踝还没好利索,走不动。
我看了一眼那两个箱子。
四十多公斤,全是他的东西。
我自己的箱子几乎是空的,但膝盖上的伤还在,每走一步都钝钝地疼。
“姐,我膝盖——”
“又没让你跑,……
“哥哥,周末有空吗?清芷姐说请我们吃火锅。”
沈嘉树的消息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弹出来。
我没回。
打开邮箱,把签好的offer扫描件发了出去。
对方很快回复:欢迎加入,十月十五日报到,宿舍已安排。
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这间公寓住了三年,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。
衣柜里一半是裴清芷存的换洗衣物……
“您好,请问是沈珩先生吗?您在裴清芷女士这边的紧急联系人信息需要更新吗?”
这通**是我到哥本哈根第三天接到的。
一家保险公司的客服,声音很礼貌。
“我不是她的紧急联系人了,请联系她本人修改。”
挂掉**的时候,手抖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,是一种拆线的感觉,缝了太久的伤口终于被剪开,空气灌进去,钝钝地疼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