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无数次了,当年的事是她自导自演与我无关,我为什么要道歉。”
我妈红着眼转过头来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我。
“任秋,你的嘴怎么就这么硬啊,你宁愿把自己也弄成这副样子来装可怜,也不愿意说一句对不起?”
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,“我本就没错,是你们宁愿相信养女的一面之词,也不相信我。”
“你!”
我爸气得扬起了巴掌。
我闭上了眼睛,身后的手紧扶着墙。
被胰腺癌折磨了这么久,身体早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。
这一巴掌怕是能把我扇飞。
但想象中的耳光却迟迟没有落下来,再睁眼时我爸愤愤的放下了手。
紧接着就一脚将那张银行卡,踢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。
“我就是把钱扔了都不会给你!”
不给就不给吧。
就算给我,我也用不到了。
2
我身上所有的钱都被用来买止疼药了。
等我走到出租屋的时候,身上衣服几乎全都被冷汗浸湿。
一只无形的手像是在我的腹腔里抓住了五脏六腑,又骤然握紧。
疼的我身子僵直一瞬又弓着背蜷缩在一起。
药……
我胡乱从口袋里拿出了药,颤抖的手却几次都让药片滚了下去。
良久后,我才终于吞下了那白色药片。
痛意渐渐褪去,我整个人也虚脱的昏睡了过去。
我做了个梦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那时候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,几乎是把我捧在手心里。
爸妈起初是一起在公司上班的,后来妈妈为了照顾我特意回归了家庭。
可在我15岁那年,一切都变了。
我妈忽然把她资助了七年的孩子接回家,还认做了养女,改名做任娇娇。
爸妈让我和她好好相处。
可任娇娇人小鬼大,常常在爸妈看不到的地方欺负我。
一旦我反击,她就会哭着去找爸妈告状,还说要离开这个家。
爸妈不相信我的话,一来二去我也学乖了,干脆和任娇娇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爸妈也说,等到她18岁上大学后就会离开我们家。
可她18岁生日那天,却送了我一个惊为天人的礼物。
全家都在等着她过生日,她却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一早回来时,她衣衫不整,身上满是伤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