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敢囚禁朕?”
“找死!”
城中最大的花楼里,战时君躺在床上,双手被粗厚的铁链牢牢困住。
对着立于他榻边的女子咬牙切齿。
“你不是不能人道吗?”叶琉云嗓音中带着极大的酒气。
眼睛羞答答的从男子的胸膛往下扫视,随即视线停留在男子俊美无双的脸上。
“可我看你的反应可是暴露了你呢。”
她摇晃着俯下身,趴在他的身侧。
醉意朦胧的指尖戳着床上躺着的战时君。
嘴角噙着挑衅的笑意。
战时君牙关紧闭,卯足了劲挣扎着要躲开。
却连手指都没抬起来,脸颊瞬间气到爆红。
“你最好看清楚朕是谁!”
男子的声音极大,叶琉云也只是微微蹙了下眉,继而又眉眼弯弯,鄙夷地咯咯笑了两下。
“我还能认错自己的侯爷夫君不成?外人皆传你不行。一年了,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“朕不是!你大胆……”
战时君的话还未说完,叶琉云随倾身下压,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男子冰凉的唇瓣上。
整整一夜,她似发泄般的要了他三次。
男子身上不止留下了吻痕,还有咬痕。
直到天蒙蒙亮,叶琉云才停下她的动作,借着微弱的阳光照射进来,她才看清楚了身旁男子的容貌。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肩头,被角隐隐露出的锁骨让人忍不住还想再欺负他一回。
她满足地弯起嘴角,一双动人的水眸紧紧盯着到手的猎物,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的美貌。
沐延之比之以往又帅气了些!
她和沐延之成亲一年,同一天嫁人的妹妹都快要生了,她不仅没同沐延之圆房,甚至就在大婚时见过他一面。
奉母之命,她多次明示暗示给沐延之写信,让他行他夫君的职责,他却没有给过一次回应。
外人皆传是沐延之那方面不行,母亲也在给她施压,外面嘲笑她和她母亲的人更是不知凡几。
她这才让心腹丫鬟予悦在沐延之晚上回府必过的巷子中,洒下特制**。
将沐延之掳至城中最大的花楼里,狠狠折磨一夜,以此发泄她一年的不满。
此刻酒劲儿过去,她清醒了不少。
等等,这张脸……比之沐延之帅了可不止一个高度啊!
叶琉云顷刻眉头紧锁。
带着疑惑,她光脚下地,脚趾刚碰到略凉的地面,腿下却倏地一软,她赶紧扶住了一旁的柱子才没跌倒。
狗男人,不是传闻他不行吗!她都差点站不稳了。
缓了一会,她走过去把床尾未燃尽的红烛拿在手上,移动到男子的脸上照着。
待完全看清楚床上男子的容貌时,手上的红烛应声倒地。
她的心似漏了一拍。
床上这睁大双眼,正死死盯着她的哪里是沐延之?
分明是一个陌生的帅气男子。
轰!
她的天塌了。
她竟然失身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还疯狂掠夺了人家一夜!
予悦是怎么办的事!
此时药效过去了点,床上的男人试图挣扎,却也只是徒劳地发出了铁链哗哗的响声。
他双目猩红,似要喷出火来!
简直奇耻大辱!
“待我身体恢复,必将你吞噬殆尽,挫骨扬灰!”
明明是狠厉的话语,却因为沙哑而多了些诙谐。
但威胁感还是很足。
叶琉云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。
眼前男人的目光太过恐怖。
此事是她理亏,她该有所补偿才行。
想了想,她慌乱地翻找着,在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找出了五两银子。
快速地给他放在了床头。
讪讪地陪着笑,“那个,是我不对,我睡错人了,你大人有大量,我把身上仅有的银子都给你了,算是弥补你昨夜的损失。”
“再见!哦不对,是再也不见。”
说完后,她忍着腿软,胡乱地穿上衣服,用比侯府养的猎犬跑的还快的速度奔出了房门。
身后的男人登时双拳紧握,双眸危险地眯起,脸色黑的吓人,“你!完!蛋!了!”
叶琉云匆匆赶回侯府时,却还是迟了。
昨夜一夜未回府,若是和侯爷在一起,那自然无事,可昨晚床榻上的男子并非侯爷。
她小心地抬脚走进府,来到侯府正厅就看到,侯爷沐延之端坐在主位。
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,和大婚时第一次见到他不一样的是,他的冷漠里带了些许的愤怒。
一向爱慕他的表妹魏翠坐在侧位,俨然一副替他打抱不平的势头。
看向叶琉云时,眉眼间却都是阴狠。
“侯爷你看,一夜未归,夫人果然出去找野男人了,太阳这么大了才回来。”
沐延之怒目不语,魏翠恶狠狠地看了叶琉云一眼,又急切地提醒着他。
“夫人成亲一年了都无所出,想必是出去重金求子了,侯爷你可要好好检查下夫人的身体,莫要让她怀了孽种,充作侯府的血脉!”
魏翠盯着叶琉云的眸中满是得逞。
是她先看上的侯爷,凭什么侯爷却娶了叶琉云这个商贾之女!
不过这件事一出,侯府主母之位应该就会换人了!
叶琉云保持着镇定,双手放在侧位,双腿略微一弯,动作标准地向沐延之行了一个礼。
“侯爷,妾身并没有和男人苟且,更不可能怀上孩子。”
没有点常识真是太可怕了,就算行房事了,也不可能一夜就能查出来是否怀有身孕啊。
不过魏翠倒是提醒她了,一会还得抽空去买避子药。
沐延之认真地端详着叶琉云,将她从头看到脚,尤其是那樱桃小口,让他差点移不开眼。
尽管她是商贾之女,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女姿态,甚至尤胜。
他不是不想动她,而是极力克制着不去动她,还有十日,十日就好了。
但他决不允许他的夫人被别的男人染指!
沐延之眉毛始终紧缩,半晌才冷冷开口,“你自己说,昨晚不在府中,去做什么了!”
叶琉云仅是发愣了一秒,随即便表情自然,“逛街的时候没注意天黑了,怕黑,没敢回府,找了个客栈打发了一夜。”
门口的予悦听到叶琉云这样说,连忙跑开了。
“你说谎!昨夜你分明是同男人苟且了!”魏翠说完,又立马看向侯爷道:“侯爷,让人检查夫人的身体,她身上一定会有痕迹。”
魏翠的脸上带着十足的自信,她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叶琉云瞥了魏翠一眼,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离间她和侯爷之间的关系?
越过魏翠,她缓步走近沐延之,伸出长指点在肩头,将自己肩膀上的领口缓缓拉下来了一点。
白皙的指尖抵着脖子与锁骨连接处,害羞地下垂眼皮,轻咬唇畔,一副美人娇羞的模样。
“侯爷,若是与人上床,那自然会留下痕迹。”
说着,她将衣领拉的更加靠下,倾身靠近沐延之的耳畔,声音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妩媚。
“可妾身分明没有,肌肤胜雪,无一处欢爱的痕迹,侯爷不信您瞧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