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雨夜林晚撑着伞,独自站在博物馆门口。雨下得很大,
密密麻麻的雨丝在昏黄路灯下像是断了线的珍珠,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她本该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,可那幅画还没修复完——一幅十九世纪的肖像画,
画中女子撑着红色油纸伞,站在江南雨巷中,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。“林修复师,还不走吗?
”保安老张提着警棍从走廊那头走来。“快了,还剩最后一点。”林晚回头笑了笑,
眼角余光又瞥向那幅画。真奇怪,每次看这幅画,她总觉得画中女子的面容有些熟悉,
像是在哪里见过,却又想不起来。窗外雷声大作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
瞬间将博物馆的落地窗映得惨白。林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,心脏猛地一跳。那一瞬间,
她似乎看到画中女子的眼睛眨了眨。一定是太累了,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,出现幻觉了。
收拾工具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别修复那幅画。
”林晚皱了皱眉,以为是恶作剧,随手删除。但手指在“删除”键上停顿了几秒,
又点开了短信详情。发送时间是晚上十点零三分,正好是她准备开始修复最后一部分的时候。
“老张,今晚有人来过吗?”她快步走向保安室。“没有啊,今天是周一,闭馆日。
除了你和陈馆长,没别人。”老张从监控屏幕前抬起头,“怎么了?”“没什么。
”林晚摇摇头,心里却莫名地不安。雨越下越大,林晚决定冒雨去地铁站。
她的车昨天送去维修了,出租车在这个天气和时段几乎不可能叫到。撑开伞,她冲进雨幕中。
从博物馆到地铁站要经过一条老巷子,青石板路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冷光。
两旁的梧桐树在狂风中疯狂摇曳,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。林晚加快脚步,
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在空巷中回响,显得格外突兀。巷子转角处,一个身影突然出现。
林晚惊得差点叫出声,手中的伞差点掉落。那是一个女人,背对着她站在雨中,没有打伞,
全身已经湿透。浅蓝色的连衣裙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长发贴在苍白的脖颈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。“你...你需要帮忙吗?”林晚试探性地问。
女人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。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尊雕塑。林晚犹豫了一下,
向前走了两步,将伞举过女人头顶。“你这样会感冒的,要去哪里?我送你去吧。”这时,
女人才缓缓转过头。闪电再次划破夜空,一瞬间的光亮让林晚看清了女人的脸。
她倒吸一口冷气,手中的伞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这张脸...和她正在修复的那幅画中的女子,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你...”林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女人的眼睛空洞无神,嘴唇微微动了动,
似乎想说什么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然后,她缓缓抬起手,指向巷子的另一端。
林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有一堵斑驳的墙,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。当她再转回头时,
女人已经不见了。只有雨还在下,无情地打在她的脸上、身上。林晚捡起伞,心脏狂跳不止。
是幻觉吗?还是真的遇见了...不,不可能,一定是最近修复那幅画太投入了,
产生了即视感。她努力说服自己,快步向巷子口走去。快到地铁站时,手机又震动了。
这次是一条彩信,只有一张照片——正是那幅她正在修复的画。
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:“有些记忆不该被唤醒。”林晚的手开始颤抖,她环顾四周,
雨夜中的街道空无一人。她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。电话通了,但没有人接听。
长长的忙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诡异。就在她准备挂断时,电话突然被接起,
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急促的男声:“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。她在骗你。”“你是谁?
什么意...”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林晚站在地铁口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她回头望向那条黑暗的巷子,只有雨水在昏黄灯光下闪烁。刚才那个女人,真的出现过吗?
还是只是她的想象?地铁里空荡荡的,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乘客。
林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拿出纸巾擦拭脸上的雨水。这时,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颤抖,
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手机又震动了,这次是陈馆长发来的消息:“小林,
明天先别修复那幅画了,我有些事要和你谈谈。”林晚盯着屏幕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那幅画到底有什么秘密?那个雨中的女人又是谁?为什么所有人都警告她不要修复那幅画?
地铁到站,林晚匆匆走出车厢。从地铁站到她住的公寓还要走十分钟。雨已经小了一些,
但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。街道两旁的商店大多已经关门,只有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。
路过便利店时,林晚犹豫了一下,走了进去。她需要喝点热的东西镇定一下神经。
站在货架前,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一本杂志吸引——封面上是一个古典美人的特写,
下面的标题是“失踪百年名画重现,背后隐藏凄美爱情故事”。林晚拿起杂志,
翻开那篇文章。文章讲述的是一幅十九世纪末的油画《雨巷》,
画中女子是江南丝绸商的女儿,与一位年轻画家相恋,但因家族反对未能在一起。
画家完成这幅画后便不知所踪,而画中女子也在一年后投湖自尽。这幅画几经辗转,
最后在战乱中失踪,直到最近才在一次海外拍卖会上重现。文章旁边附了一张小图,
虽然模糊,但林晚一眼就认出,这就是她正在修复的那幅画。“**,这本杂志你要买吗?
”收银员问道。林晚点点头,拿着杂志和一杯热咖啡走到收银台。付钱时,
她注意到收银员多看了她几眼。“怎么了?”林晚问。“哦,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。
”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可能我记错了。”林晚心里一紧,没有接话,
拿着东西匆匆离开了便利店。回到公寓,她将湿透的外套挂起来,泡了个热水澡。
躺在浴缸里,她的思绪却无法平静。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——那幅画,雨中的女人,
神秘的电话和短信,还有陈馆长突然的警告。擦干身体,她穿着浴袍走到客厅,
再次翻开那本杂志。文章末尾提到,《雨巷》这幅画曾有过多个版本,
据说画家在女子去世后又画了一幅,但那一幅从未面世,成为艺术史上的一个谜。
林晚突然想起,她在修复时注意到画布背面有一些模糊的字迹,因为颜料渗透,看不清楚。
当时她没在意,现在想来,那会不会是什么线索?她拿起手机,想要给陈馆长打电话,
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。已经很晚了,而且陈馆长的短信说明天要和她谈,
还是等到明天吧。躺在床上,林晚辗转反侧。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,
但她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大。她起身走到窗前,望向街道。雨已经停了,街道湿漉漉的,
反射着路灯的光芒。突然,她的目光凝固了。对面街道的梧桐树下,
站着一个身影——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全身湿透,正抬头望着她的窗户。是那个雨中的女人。
林晚的心跳几乎停止,她想拉上窗帘,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。
那个女人就那样站着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雕像。然后,她缓缓抬起手,指向林晚的窗户。
林晚猛地拉上窗帘,背靠着墙,大口喘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鼓起勇气,
从窗帘的缝隙中向外看去。梧桐树下空无一人,
只有被风吹落的树叶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微微颤动。2.秘密第二天一早,
林晚顶着黑眼圈来到博物馆。陈馆长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她了。“小林,你来了。
”陈馆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平时总是面带微笑,
但今天他的表情异常严肃。“馆长,您昨天说有事要和我谈?”林晚坐下,心里有些忐忑。
陈馆长沉默了一会儿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。“这是那幅《雨巷》的来历文件。小林,
我知道你很优秀,是馆里最年轻的修复师,但这幅画...有点特殊。”“特殊?
”林晚接过文件,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。文件上记载,
这幅画并非像杂志上说的那样来自海外拍卖,
而是三年前从本地一个私人收藏家那里获得的捐赠。捐赠者的名字是“周默”。“周默?
”林晚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“周默先生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,
也是我们博物馆的重要捐助人。”陈馆长推了推眼镜,“三年前,他将这幅画捐赠给我们,
条件是我们必须在三年后才公开展出。今年正好是第三年,
所以我们决定在下个月的特别展览中展出它。”“那为什么要现在修复?
而且为什么昨天您发短信让我暂停修复?”林晚不解地问。陈馆长叹了口气,
站起身走到窗前。“因为周默先生上周去世了。他留下遗嘱,要求我们在公开展出前,
必须找到一个人。”“找一个人?”“对,找画中女子的后人。”陈馆长转身看着林晚,
“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这幅画创作于1898年,画中女子如果还在世,
已经一百四十多岁了。她的后人即使存在,也无从找起。
”林晚突然想起昨天雨夜中那个女人。“馆长,您见过这幅画的捐赠者周默先生吗?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陈馆长重新坐下,陷入了回忆。“周默先生是个很特别的人。
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五年前,他来博物馆参观。当他看到这幅画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,
站在画前整整一个小时。后来他找到我,提出要捐赠这幅画,但提出了那个三年之约。
”“他说为什么要等三年吗?”“没有。”陈馆长摇头,“但我记得他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。
他说‘时间会给出答案’。”林晚陷入沉思。这一切都太奇怪了——神秘的女人,
神秘的捐赠者,神秘的警告。她突然想起昨天收到的短信和电话。“馆长,您看这个。
”她拿出手机,给陈馆长看了昨天收到的短信和彩信。陈馆长的脸色变了。“这是谁发来的?
”“我不知道,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打回去,一个男人接了电话,说‘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,
她在骗你’,然后就挂了。”林晚停顿了一下,“而且,昨天晚上我回家的路上,
看到了一个和画中女子一模一样的女人。”陈馆长猛地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不可能...”“馆长,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秘密?”陈馆长停下脚步,
看着林晚,似乎在下定决心。“小林,有件事我没告诉你。
这幅画...有人说它是被诅咒的。”“诅咒?”“对。”陈馆长压低声音,
“在周默先生捐赠之前,这幅画有过好几个收藏者,但他们都没有好下场。
第一个收藏者在得到这幅画的第二年就破产了;第二个收藏者的妻子突然失踪,
至今没有找到;第三个收藏者...也就是周默先生购买这幅画的那个人,
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。”林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“那周默先生呢?
他不是也...”“周默先生是因病去世,但确实,他捐赠这幅画后,公司就开始走下坡路,
最终破产。”陈馆长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迷信,但巧合多了,
就不得不让人怀疑。”“那您为什么还同意展出这幅画?”“因为周默先生的遗嘱。
”陈馆长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,“他留下了一封信,要求我们必须展出这幅画,
否则他的所有捐赠都将收回。你知道这对博物馆意味着什么。”林晚沉默了。
博物馆近年来的运营主要依靠几位重要捐助人,周默是其中之一。如果他的捐赠被收回,
博物馆将面临严重的财务危机。“小林,我知道这不公平,但我想请你继续修复这幅画。
”陈馆长恳切地看着她,“你是我们最好的修复师,我相信你能完成这项工作。
至于那些奇怪的事情...也许是巧合,也许是我们多想了。”林晚犹豫了。
昨天晚上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,但好奇心和对工作的责任感又驱使她想要揭开这个谜团。
“好吧,我继续。”她最终点了点头。陈馆长明显松了一口气。“谢谢你,小林。
如果你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,一定要马上告诉我。”离开馆长办公室,林晚直接去了修复室。
那幅《雨巷》静静地立在画架上,画中女子撑着红伞,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。
林晚走近仔细观察,试图找出昨天没注意到的细节。
她注意到画中女子的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戒指,样式很特别,像是一朵小小的梅花。
这枚戒指在之前的光线下并不明显,也许是修复过程中清除了表面的污渍后才显现出来的。
林晚拿出放大镜,仔细查看那枚戒指。突然,她在戒指的内侧看到几个极小的字。
用更高倍数的放大镜观察,她勉强辨认出是“永以为好”四个篆体字。这是一枚定情戒指。
林晚突然想起,杂志文章中提到画中女子曾与画家相恋。这枚戒指,
会不会是画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?她继续检查画布,想起背面的模糊字迹。
小心地将画从画架上取下,翻转过来。在画布背面的右下角,确实有几行小字,
但因为年代久远和颜料的渗透,大部分已经难以辨认。林晚用专业的设备拍照,
然后在电脑上放大处理。经过图像增强,
..有...来...生...必...相...逢......周...默...”周默?
林晚愣住了。画布背面的字迹中竟然出现了周默的名字?但这幅画创作于1898年,
周默是现代人,怎么可能在一百多年前的画上留下字迹?除非...除非这不是原画?
这个念头让林晚的心跳加速。她再次仔细检查画布和颜料,
确定这幅画确实是十九世纪末的作品,没有作伪的痕迹。那么,字迹是怎么回事?
是后来加上去的?但字迹的墨迹已经渗入画布纤维,显然是在绘画后不久就写上去的。
林晚感到一阵眩晕,这个谜团越来越深了。她决定去查查周默的资料。在博物馆的档案室,
她找到了周默的捐赠记录和个人简介。周默,1958年生于本市,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,
曾是一名画家,后来下海经商,创办了一家广告公司,成为成功的企业家。
2019年因病去世,终身未娶,无子女。林晚注意到,
周默的毕业作品是一组题为《雨》的系列油画,但档案中没有图片。她搜索了网络,
也只找到一些文字描述,说这组画“充满忧郁和乡愁”,
“描绘了一个在雨中若隐若现的女子形象”。又是雨,又是女子。
这一切似乎都指向那幅《雨巷》。林晚继续搜索,
在一篇十年前的旧报道中找到了更有价值的信息。
那是一篇关于周默公司赞助的艺术展的报道,配图中有一张周默的侧身照。林晚放大照片,
惊讶地发现周默的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戒指——和她今天在画中看到的梅花戒指一模一样。
这怎么可能?一百多年前的画中女子戴的戒指,怎么会出现在周默手上?
除非...除非他们是同一个人?这个想法太疯狂了,林晚摇摇头,试图驱散这个念头。
但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,让她无法停止探索。她决定去周默的故居看看。
根据资料,周默生前住在城西的一座老别墅里,他去世后,别墅一直空着,
等待遗嘱执行人处理。3.故居周默的故居位于城市西郊的一个老别墅区,
这里曾经是民国时期外国侨民的聚居地,保留着许多西式老建筑。
林晚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房子,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,外墙爬满了常春藤,显得有些阴森。
她按了门铃,等了很久都没人应答。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门突然开了,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探出头来。“你找谁?”老妇人警惕地看着她。“您好,
我是市博物馆的修复师林晚,正在修复周默先生捐赠的一幅画,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。
”林晚出示了工作证。老妇人仔细看了看工作证,表情缓和了一些。“是陈馆长让你来的吗?
”“是的,他同意了。”林晚撒了个小谎。老妇人点点头,打开门让她进来。
“我是周先生的管家,姓王,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多年。周先生去世后,我暂时照看这栋房子。
”房子内部很整洁,但有一股长时间无人居住的霉味。家具都用白布罩着,
墙上挂着的画也都用布遮着。“周先生是个很特别的人。”王管家带着林晚参观房子,
“他很少与人交往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画室里。你看,这些都是他的画。
”她揭开客厅墙上几幅画的罩布,林晚惊讶地发现,这些画的主题都是雨景——雨中街道,
雨中花园,雨中窗户,每一幅都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女性身影。
“周先生为什么这么喜欢画雨景?”林晚问。王管家的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这...这是周先生的个人喜好。他总说,雨能让事物变得朦胧,让人分不清现实和幻觉。
”林晚注意到一扇紧闭的门。“那是?”“那是周先生的画室,他不让任何人进去,
钥匙只有他有。”王管家说,“他去世后,我们也没找到钥匙,所以那扇门一直锁着。
”“我能看看吗?也许我能找到和那幅画相关的线索。”王管家犹豫了一下,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我可以让你看看,但打不开门。”画室的门是厚重的橡木门,
门把手已经有些生锈。林晚试着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。她蹲下来,从门缝往里看,
里面一片漆黑。“周先生去世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?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
”林晚站起身,问道。王管家沉思了一会儿。“周先生去世前一周,确实有些异常。
他总是一个人在画室待到很晚,有时我听到他在里面自言自语,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。
有一天晚上,我给他送茶,听到他说‘我等了你一百年,终于等到你了’。
我当时以为他在说梦话,没在意。”“还有一次,”王管家继续说,
“他让我去图书馆帮他借一些关于前世今生的书。我问他对这个感兴趣吗,
他说‘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’。”前世今生?林晚的心跳加快了。
这和她之前的疯狂猜想不谋而合。“王管家,您知道周先生手上戴的那枚梅花戒指吗?
我在这几天修复的画上,看到画中女子戴着同样的戒指。”王管家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。
“你...你说什么?”“就是这枚戒指。”林晚拿出手机,给她看放大后的画中戒指特写。
王管家盯着手机屏幕,手开始颤抖。“这不可能...这是周先生的传家宝,
是他曾祖母留下的...”“曾祖母?”“对,周先生的曾祖母叫苏雨薇,
是晚清时期江南丝绸商的女儿。据说她爱上了一个穷画家,但家族反对,把她许配给了别人。
她在结婚前投湖自尽了。”王管家的声音低沉,“这枚戒指,
就是那个画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”苏雨薇,雨巷。林晚突然明白了,
那幅《雨巷》画的正是周默的曾祖母。“那后来那个画家呢?”林晚问。“没人知道。
据说苏雨薇死后,他就疯了,画了这幅画后就消失了。”王管家叹了口气,
“这些都是周先生告诉我的,他说这是家族传说,不知真假。
”“周先生为什么对曾祖母的故事这么感兴趣?”“因为他长得和曾祖母很像。”王管家说,
“周先生给我看过曾祖母的画像,确实,他们有七八分相似。周先生总说,
他可能是曾祖母转世,所以一辈子都在寻找那个画家的转世。”林晚感到一阵寒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