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可能觉得委屈了吧。”她避重就轻的跟梁闻廷解释。梁闻廷想想刚才的情景冷哼一声,“本来就是我妈她发疯先推了沈姨你,她不道歉就算了,还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“我看她就是一天天在家里太清闲,日子太舒服了,才有功夫七想八想的,折腾的一家子都不安稳。”“可不是。”梁复昌接过话,“你妈还嫌我骂她打她了,就她干的这些...
这是我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。
一来太忙,实在没时间;二来梁复昌也不让,说都是一群不要脸的老妖精,我要是敢跳,就打断我的腿。
明明沈婉一天天的穿红戴绿,又是化妆又是染头发穿高跟鞋,也不见梁复昌说她是老妖精。
现在……去他娘的吧,我想跳就跳,谁也没资格管我。
痛痛快快跳了一个小时,等停下时已经满头大汗,心情也舒畅不少。
有个法院退休的大姐……
气氛凝滞了一瞬。
臭味迅速弥漫。
梁复昌慢半拍反应过来,一把掀掉盆子,顶着满头屎尿怒吼,“张敏珊!你干什么,疯了吗?”
“疯?”我红着眼眶笑出声,“是,我就是疯了,被你个老登逼疯的!”
上辈子被活活气死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我抄起手里擦洗**用的毛巾,就朝梁复昌抽了过去。
梁复昌躲闪不及,只能狼狈的用胳膊护着头脸。……
老伴有阿尔茨海默症,每次发病都性情大变。
我毫无怨言地伺候他,不仅随叫随到,还端屎把尿,为一家老小服务了足足十年。
咽气的最后一刻,他清醒过来,把宝贝了一辈子的清大校友纪念章塞给我,说以后就让它陪着我。
我哭得当场晕倒,差点跟他一起去了。
可等到办销户时,工作人员却退回我的结婚证,面露同情道:“张女士,您与亡者没有婚姻关系,我们没法帮您办理啊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