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二十五岁生日这天,我缩在阴暗潮湿的城中村出租屋里,啃着一个冰冷干硬的馒头。
这就是我的生日晚餐。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刺眼的车灯光穿透布满油污的窗户,
照亮了屋里飞舞的尘埃。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,停在了这个连三轮车都嫌窄的巷子里,
像一只天鹅闯进了臭水沟。车门打开,走下来一对男女。男的西装革履,气度不凡。
女的珠光宝气,雍容华贵。他们径直朝我走来,脸上挂着我看不懂的、灿烂的笑容。“儿子,
祝贺你!”“二十年的考验,你通过了!”我愣住了,嘴里的馒头渣掉在地上。儿子?
我是一个孤儿,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十八岁后就出来独自谋生。我看着他们,
又看看那辆在破旧巷子里闪闪发光的车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那个自称是我妈的女人走过来,
想拉我的手。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她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,在昏暗的光线下,
刺痛了我的眼睛。她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变得更加温和:“阳阳,跟我们回家吧,
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啊。”“家里给你准备了生日宴,我们陈家的百亿家产,以后都是你的。
”百亿家产?我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,脚上开胶的帆布鞋,
还有手里这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。血液,一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刹那间冻结。
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我看着他们那两张看起来无比慈祥的脸,忽然气到发笑。“考验?”我终于开口,
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“什么考验,需要用我二十年的饥饿和寒冷来完成?”“什么考验,
需要让我在冬天里捡别人不要的衣服穿?”“什么考验,需要让我在发高烧的时候,
因为没钱买药,差点死在出租屋里?”我一句一句地问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嘶吼。
我妈的脸色白了,那个男人,我所谓的父亲陈天雄,眉头皱了起来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。
“陈阳!我们这是在磨练你的意志!”他沉声说道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感,
“温室里的花朵,怎么能继承我们陈家的偌大家业?你弟弟陈风就是被我们惯坏了,
所以我们才对你寄予厚望!”“你现在表现出的坚韧、不屈,都证明我们的考验是成功的!
你应该感谢我们!”感谢?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我放声大笑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,才勉强止住笑声。【呵,傻X,
真以为我看**你们的把戏?】【磨练我?不过是嫌我碍眼,
给你们那个宝贝小儿子铺路罢了。现在看我没死,又想把我当成一条狗牵回去,
给你们的商业帝国当备胎?】我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。“滚。”一个字,清晰无比。
陈天雄的脸色瞬间铁青:“你说什么?陈阳,你别不识好歹!我们是你父母!”“父母?
”我嗤笑一声,“从你们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的那天起,你们就不是了。”我妈刘云急了,
上前一步,眼眶红了:“阳阳,你怎么能这么说?妈妈是爱你的啊!这二十年,
妈妈没有一天不在想你!”“想我?”我盯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“想我怎么不去死吗?
”刘云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一步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
”陈天雄勃然大怒,指着我的鼻子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跟我们回家!否则,
我让你在这座城市里,连个要饭的碗都端不稳!”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,
心中只觉得无比的痛快。我没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白开水,走到他面前。
在他错愕的眼神中,一字一顿地,全部泼在了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。
水珠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,名贵的西装上留下大片水渍,狼狈不堪。“现在,立刻,
从我的世界里消失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,“不然,我不保证下一次泼出去的,
会不会是**。”周围的邻居已经围了上来,对着他们和那辆豪车指指点点。陈天雄的脸,
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。他这辈子,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“好……好!你很好!”他咬着牙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陈阳,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跪着回来求我!”说完,
他拉着还在发愣的刘云,狼狈地钻进了劳斯莱斯。引擎发出一声咆哮,绝尘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巷子口,攥紧了拳头。回家?跪着求你们?我笑了。
从今天起,游戏开始了。不是我跪着求你们,而是你们,会跪着求我,放过你们。
我回到屋里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。箱子里,没有金银财宝,
只有一台看起来无比陈旧的笔记本电脑。我打开电脑,屏幕亮起,
一行行复杂的代码飞速闪过。最后,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狰狞的黑色龙头标志。龙头之下,
是一行小字。【龙渊,首席,代号:阎罗。】陈家?百亿家产?在我眼里,
不过是一串随时可以清零的数字而已。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。“喂,是我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:“阎君!您终于联系我们了!您失踪的这三年,
我们都快急疯了!”“我没事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帮我查一下,国内的陈氏集团,
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,包括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。”“是!阎君!”我挂掉电话,看向窗外。
天,要变了。第二章第二天一早,一份加密文件就传到了我的邮箱。【陈氏集团,
主营房地产,市值约三百亿。董事长陈天雄,其妻刘云,育有两子。长子陈阳,自幼失踪。
次子陈风,现任集团副总裁。】文件后面,是长达上百页的黑料。
偷税漏税、**、强拆血案、甚至还有几条不清不楚的人命。我看着那一行“长子陈阳,
自幼失踪”,嘴角的嘲讽愈发冰冷。失踪?说得真好听。我关掉电脑,走出了出租屋。
第一步,我需要一个身份,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他们面前的身份。
我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CBD,走进了一栋名为“天盛资本”的写字楼。
前台**看到我一身地摊货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但还是职业性地问道:“先生,
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“我找你们老板,李虎。
”前台**的鄙夷更浓了:“我们李总日理万机,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。您有预约吗?
”李虎,是我在街头混迹时认识的兄弟。那时候他被人打断了腿扔在巷子里,
是我把他背到医院,还把我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全给了他。后来,他不知道走了什么运,
成了这家天盛资本的老总。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。我没有理会前台,直接拿出手机,
拨通了李虎的电话。电话很快接通。“喂,哪位?”李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“虎子,
是我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,随即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:“阳哥?!
真的是你吗阳哥!”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。“我在你公司楼下,被前台拦住了。
”我淡淡地说。“什么?!”李虎的声音瞬间拔高,“阳哥你等着,我马上下来!
”不到一分钟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一个穿着定制西装,
身材魁梧的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。正是李虎。他看到我,眼眶瞬间就红了,
一个熊抱狠狠地抱住了我。“阳哥!你这三年跑哪去了!我找你都快找疯了!
”前台**和周围路过的员工全都看傻了。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李总,此刻像个孩子一样,
抱着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又哭又笑。前台**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想起了自己刚才那鄙夷的眼神,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我拍了拍李虎的背:“先进去说。”“对对对,阳哥,快,到我办公室去!”李虎拉着我,
在全公司员工震惊的目光中,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。前台**看着我们的背影,
浑身都在发抖。她知道,自己完蛋了。总裁办公室里,李虎给我倒了杯热茶,激动地看着我。
“阳哥,当年要不是你,我早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。我的命就是你的!这几年我发了点小财,
开了这家公司,就想着有一天能报答你!”我喝了口茶,开门见山:“虎子,
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“阳哥你说!上刀山下火海,我李虎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是人!
”“我需要一个身份,天盛资本,副总裁。”李虎一愣,
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:“没问题!别说副总裁,阳哥你要,我这总裁的位置都是你的!
”“不,我只要副总裁。”我看着他,“另外,帮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行头,今晚,
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。”“什么宴会?”“陈氏集团举办的商业酒会。
”李虎的脸色微微一变:“阳哥,陈氏集团……那可是个庞然大物,不好惹啊。”我笑了笑,
眼神却冷得像冰:“我就是要去惹他。”李虎看着我的眼神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
但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我马上安排!”晚上七点,君悦酒店。
陈氏集团的商业酒会正在这里举行。名流云集,衣香鬓影。陈天雄和刘云作为主人,
正满面春风地与宾客们寒暄。在他们身边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
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,众星捧月,意气风发。他就是我的好弟弟,陈风。就在这时,
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我和李虎并肩走了进来。
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,头发也精心打理过,整个人脱胎换骨,
再也看不出半分穷酸的样子。我们的出现,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尤其是李虎,
作为金融圈的新贵,很多人都认识他。“那不是天盛资本的李总吗?他身边那年轻人是谁?
看起来很面生啊。”“能让李虎亲自陪同,身份肯定不简单。”陈天雄和刘云也看到了我们。
当他们看清我的脸时,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震惊、错愕,还有一丝不易察ार的慌乱。
陈风也注意到了父母的异样,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来。当他看到我时,先是一愣,
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。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,声音不大不小,
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。“哟,这不是我那个要饭的哥哥吗?怎么,昨天没要到钱,
今天混进这里来偷东西了?”他以为我还是昨天那个可以任他羞辱的穷小子。
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。李虎脸色一沉,刚要发作,
我却抬手拦住了他。我看着陈风那张嚣张的脸,缓缓地笑了。【小丑。你的表演,开始了。
】我没有理他,而是径直走向了宴会厅中央的陈天雄和刘云。陈风见我无视他,
顿时恼羞成怒,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衣领:“**聋了?老子跟你说话呢!”他还没碰到我,
就被李虎一把攥住了手腕。李虎手上力气极大,陈风疼得龇牙咧嘴,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你……**是谁?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“我不管你是谁,”李虎眼神冰冷,
“再敢对我阳哥不敬,我废了你这只手!”这边的冲突,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陈天雄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:“李总,这是什么意思?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?
”李虎冷哼一声,松开了手。我看着陈天雄,微笑着开口:“陈总,别来无恙啊。
昨天的洗脸水,温度还合适吗?”“轰!”全场哗然!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,
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的陈天雄。这个年轻人是谁?
他竟然敢当众羞辱陈氏集团的董事长?他疯了吗?第三章陈天雄的脸,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。昨天在巷子里被我泼水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
他以为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,没想到我竟然敢当着整个上流社会的面,把它捅了出来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,眼神里却闪烁着惊慌。
刘云也赶紧上来打圆场,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:“这位先生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
我们不认识你。”她想撇清关系。可惜,晚了。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之间,
有关系。而且,是血海深仇。“不认识?”我玩味地看着她,“昨天还哭着喊着说爱我,
说我是你儿子,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?刘女士,你的演技,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。
”“轰!”人群再次炸开了锅。儿子?陈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?
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陈天雄夫妇之间来回逡巡,脸上写满了八卦和震惊。
他们都知道陈家有个不成器的二公子陈风,但从没听说过还有一个儿子!而且看这情况,
这儿子似乎是从外面找回来的,还跟家里有天大的矛盾!陈风也懵了,他看看我,
又看看他爸妈,尖声叫道:“爸!妈!你们别听他胡说!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儿子!
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“闭嘴!”陈天雄终于爆发了,冲着陈风怒吼一声。
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只想赶紧把这场闹剧平息下去。他压低声音,
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我说:“陈阳!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!有什么事,我们回家说!
”“回家?”我笑了,“我的家,二十五年前就被你们亲手毁了。现在,
这里就是我们的‘家’。”我指了指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。“今天,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来,
只为做一件事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陈天雄的脸上。“我,陈阳,
从今天起,正式向陈氏集团宣战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
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响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疯了!这个年轻人绝对是疯了!
向陈氏集团宣战?他以为他是谁?陈天雄先是一愣,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狂笑起来:“哈哈哈!向我宣战?陈阳,你是不是穷疯了?你拿什么跟我斗?
就凭你身边这个开投资公司的毛头小子?”他指着李虎,满脸不屑。“天盛资本?
我一只手就能捏死!”李虎脸色铁青,但没有我的命令,他没有说话。宾客们也纷纷摇头,
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**。“这小子脑子有问题吧?敢这么跟陈天雄说话。
”“估计是穷怕了,想钱想疯了,用这种方式来讹钱。”“可惜啊,惹错了人,
陈天雄的手段,可不是他能承受的。”陈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哥?就你?还向我家宣战?
你拿什么宣战?拿你那个破碗吗?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面对全场的嘲讽和不屑,
我面不改色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天雄,缓缓开口:“陈总,你觉得,你最大的依仗是什么?
”陈天雄傲然道:“是我陈氏集团三百亿的资产!是我在商界经营数十年的人脉!”“是吗?
”我微微一笑,“如果,这些东西都没了呢?”“你在做梦!”“是不是做梦,
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我说完,不再看他,而是转身对李虎说:“虎子,开始吧。”“是!
阳哥!”李虎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动手。”几乎是同时,宴会厅里,
所有人的手机都疯狂地响了起来。一个个商业大佬,接起电话后,脸色瞬间剧变。“什么?
我们公司被税务局查封了?!”“王总,我们合作的那个项目,银行突然撤资了!
理由是……是合作方陈氏集团信誉破产!”“喂!你说什么?陈氏集团的股票全线跌停了?!
”一声声惊呼此起彼伏。整个宴会厅,瞬间从歌舞升平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陈天雄的手机也响了,
是他的秘书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。“董事长!不好了!我们公司……我们公司完了!
”“我们所有的黑料,不知道被谁全部捅到了网上!现在全网都是我们的负面新闻!
”“股市崩盘了!银行在逼债!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在跟我们解约!”“董事长,
我们……破产了!”“啪。”手机从陈天雄的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在原地,脸上一片死灰。三百亿的帝国,在短短几分钟内,
土崩瓦解。他不敢相信,他无法接受!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
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:“是你!是你干的!你到底是谁?!”我缓缓走到他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只蝼蚁。“我?”“我就是那个被你抛弃了二十五年,
差点饿死、病死在街头的……你的好儿子啊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
狠狠地**了陈天雄和刘云的心脏。刘云尖叫一声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陈风也吓傻了,瘫软在地,裤裆一片湿热,竟是直接吓尿了。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神明一般的眼神,敬畏地看着我。他们终于明白,这个年轻人,不是疯子。他,
是神。是能掌控别人生死的……阎罗!第四章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陈天雄喃喃自语,
失魂落魄地后退着,“这绝对不可能!你一个人,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!你背后到底是谁?
”他无法接受,自己穷尽一生建立的商业帝国,竟然被一个他视作蝼蚁的弃子,
在谈笑间就摧毁了。这种打击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崩溃。
对我来说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我要的,不仅仅是他的财富,更是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
都化为乌有。“李总……李总救我!”一个刚才还在跟陈天雄称兄道弟的地产商,
此刻连滚带爬地跑到李虎面前,抱着他的腿哭喊,“我们公司跟陈氏的合作,都是被逼的啊!
求李总高抬贵手,给我们一条活路!”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“是啊李总!
我们跟陈天雄不是一伙的!”“求您跟您身边这位先生说句好话,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
”刚才还众星捧月的陈天雄,此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。
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与他划清界限,生怕被我这个“阎罗”迁怒。这就是现实。
这就是我从那二十年的地狱生活中,学到的唯一真理。李虎看向我,等待我的指示。
我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丑态百出的所谓名流,开口道:“今天的事,只针对陈家。
与各位无关。”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对我感恩戴德。“谢谢先生!谢谢先生大人有大量!
”“先生真是菩萨心肠!”我看着他们谄媚的嘴脸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我的目光,
重新落回陈天雄身上。他像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,头发散乱,眼神空洞,
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“为什么……”他还在喃喃自语,
“为什么……”“没有为什么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这,
只是你们当年种下的因,结出的果。”“我给过你机会的。”“昨天,
如果你不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而是真心实意地对我说一句‘对不起’,或许,
结局会不一样。”“可惜,你没有。”“在你们眼里,我的人生,我的尊严,
不过是你们随时可以拿捏的玩具。”“现在,玩具要反击了。”我说完,不再理会他,
转身准备离开。“站住!”一声尖利的叫喊传来。是陈风。他从地上爬起来,
一张脸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,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陈阳!你这个杂种!你毁了我家!
我杀了你!”他像疯了一样,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瓶红酒,就朝我的头砸了过来。
“阳哥小心!”李虎惊呼一声,想上来拦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我眼神一寒,连头都没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