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搞「人才优化」，我这个技术骨干首当其冲。HR说我工资太高，性价比低，

建议我「主动优化」。我笑着签了协议，拿着N+1潇洒走人。三个月后公司核心系统崩溃，

竞标项目全线瘫痪。半夜接到老板电话，声音都在抖：「沈工，之前是公司不对，您开个价！

」我看着新公司的期权协议，慢条斯理回复：「不好意思，我现在性价比更低了。」

01「沈宴深，这次优化调整是集团层面的决定。」HR总监推过来一份协议，

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「你的薪资水平在部门确实偏高，性价比需要重新评估。」我翻开协议，

「自愿离职」四个字格外刺眼。「我在公司五年，三次优秀员工，去年还拿了创新奖。」

「现在跟我说性价比低？」HR推了推眼镜：「这是综合评估的结果。」

「公司现在要降本增效，希望你能理解。」我看了眼赔偿条款——N+1，倒是按法规来的。

「如果我不签呢？」「那可能会进入绩效改进计划。」她语气温和，话里的威胁却很明显。

「连续三个月考核不达标，公司就可以单方面解约。」「到时候可能连N+1都拿不到。」

我笑了。原来在这等着我。所谓的「人才优化」，不过是变相裁员。先逼你自己走，

省赔偿金。不走就搞绩效，合法让你滚。「行，我签。」我拿起笔，在协议上刷刷签下名字。

HR明显松了口气。「沈工果然通透，祝你前程似锦。」「公司会给你开漂亮的离职证明。」

我站起身：「不用了。」「我这种人，性价比太低。」「别耽误贵司降本增效。」

---回到工位，部门经理老张凑过来。「谈得怎么样？」「签了，立马走人。」

老张拍了拍我肩膀，压低声音：「兄弟，别怪我。」「上面压的指标，

每个部门必须优化两个人。」「你工资最高，我不报你报谁？」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，

觉得可笑。上个月还称兄道弟，说我是部门顶梁柱。现在就成了必须优化的成本。「理解，

都是为了工作。」我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交接资料。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，没人敢看我。

昨天还在茶水间一起吐槽公司。今天就默契地划清界限。职场友谊，薄得像张纸。

---下班前，我清空了电脑里的个人文件。工作资料打包发给了老张。公司账号全部退出。

工牌放在桌上。抱着纸箱走出大楼时，夕阳正好。五年了。从实习生到技术骨干。

加班熬过无数通宵，撑过三个大版本迭代。现在一句「性价比低」，就抹掉所有。手机震动，

猎头发来消息：「沈哥，谈好了，新公司薪资涨50%。」「下周一入职，

title是技术专家。」我回了个「OK」。抬头看了眼公司logo。突然觉得，

被优化也挺好。02新公司叫创云科技，行业新锐。入职第一天，技术总监亲自带我参观。

「沈宴深，久仰大名。」总监老陈四十出头，技术出身。「你在上家做的分布式架构，

我们研究过。」「这次能把你请来，是我们的运气。」他说的不是客套话。给我的权限很大，

团队也靠谱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不搞虚的。第一天就让我接手核心项目。

「这个系统之前有点问题。」老陈指着需求文档。「三个月内要完成重构，压力不小。」

我扫了一眼架构图。「两个月够用。」老陈眼睛一亮：「需要什么支持？」「三个人，

权限开足，别让其他部门插手。」「成交。」---团队里两个小伙子，一个姑娘。

都是干了三年的熟手。第一次开会，我问得直接：「之前项目为什么拖？」三人互相看看，

还是姑娘先开口：「需求老变，今天说要A，明天改B。」「产品部和研发部天天吵架。」

「技术方案评审要过五关斩六将。」我点点头：「现在开始，按我的规矩。」

「需求一次性定死，要改走变更流程。」「技术方案我说了算。」「评审会砍掉，

每天站会十分钟。」小伙子犹豫：「这样……上面能同意吗？」「老陈给了我全权。」

我把授权邮件投到屏幕上。「出了问题我担着。」「你们只管把代码写好。」

---新工作节奏很快。早九晚六，基本不加班。效率却比在上家时高出一倍。周五下午，

老陈把我叫到办公室。「适应得怎么样？」「挺好，团队给力。」「那就行。」

老陈递过来一杯茶。「有件事得跟你说。」「我们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。」

「对手是你老东家。」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「智创科技？」「对，就是他们。」

老陈观察我的表情：「会有影响吗？」我笑了：「怎么会。」「现在我是创云的人。」

「该怎样就怎样。」---周末在家整理资料。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
前同事小付发来十几条消息。「林哥，出大事了！」「你走后没人管核心系统，今天崩了！」

「线上交易全停，客户都炸了！」我皱了皱眉，回了一句：「我现在不方便管原公司的事。」

小付秒回：「张经理让我联系你！」「说只要肯帮忙，条件随便开！」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
倒了杯水，慢慢喝完。屏幕还在亮。新消息一条接一条。「沈哥，求你了！」

「公司说谁解决这事，奖金十万！」「还优先晋升！」我拿起手机，

打了几个字：「我已经离职了。」然后拉黑了小付。顺便退了所有前公司群。世界清净了。

---周一上班，老陈把我叫过去。「智创的系统崩溃，听说了吗？」「略有耳闻。」

「他们那个架构，当初是你一手搭的。」「现在接手的人搞不定，崩了三天了。」

老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：「他们老板托关系找到我。」「想请你『技术支持』一下。」

「按小时计费，价格你定。」**在椅背上：「陈总的意思呢？」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」

老陈说得诚恳：「但作为朋友提醒一句。」「这时候帮忙，能卖出天价。」

我点点头：「明白了。」「帮我回绝吧。」「就说我手上项目紧，抽不开身。」

老陈笑了：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」「已经替你拒了。」「专心搞咱们的项目。」

「下个月竞标，干翻他们。」03竞标日期定在月底。创云和智创，二选一。

甲方的招标会设在环球金融中心。我和老陈带着团队提前到场。电梯门开，撞见熟面孔。

智创的张经理，带着王宇飞。王宇飞是我前同事，技术一般。但特别会来事，跟领导关系好。

我离职后，他顶了我的位置。「哟，林哥！」王宇飞笑得热情，伸手要握。我没接，

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张经理脸色有点僵：「沈宴深，你现在混得不错啊。」「还行，

比在智创性价比高点。」老陈在旁边憋笑。张经理嘴角抽了抽：「年轻人，说话别这么冲。」

「好歹智创培养了你五年。」我看了眼手表：「是培养了五年。」

「然后用性价比太低优化了。」电梯到了，我率先走出去。王宇飞追上来：「沈哥，

上次系统的事……」「真不是我不帮你。」「上面压得紧，我也没办法。」

我停下脚步：「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？」「好好准备竞标吧。」「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」

---招标会正式开始。甲方来了六个高管，阵仗很大。智创先讲。王宇飞上台，

PPT做得花里胡哨。讲架构时磕磕巴巴，几个细节说错。技术总监提问，他答不上来。

额头开始冒汗。张经理在旁边帮忙圆场，越描越黑。我看得直摇头。这水平，

也敢接核心系统。轮到创云。我拿着翻页笔上台。PPT只有十页，全是干货。

「这是新架构设计图。」「预计性能提升300%，成本降40%。」「三个月交付，

附赠三年维护。」甲方技术总监眼睛亮了：「这个方案，你们有把握？」

「团队已经完成预研。」我把测试数据投屏：「这是压力测试结果。」「峰值并发量，

比智创现有系统高五倍。」会议室里响起低语。张经理脸色发白。王宇飞盯着屏幕，

拳头攥紧。---技术答辩环节。甲方问得很细，我答得从容。老陈在旁边补充商务条款。

配合默契。最后甲方CEO开口：「林工，听说智创的系统是你设计的？」「是的，

五年前的事了。」「那现在为什么会崩？」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
张经理拼命使眼色。我笑了笑：「系统需要持续维护和迭代。」「就像孩子需要营养。」

「断供了，自然要出问题。」CEO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招标会结束。

老陈拍拍我肩膀：「稳了。」「他们的问题，你其实可以多说点。」「没必要。」

我收拾东西：「赢要赢得漂亮。」「落井下石，没意思。」---三天后，结果公布。

创云中标。老陈在办公室开香槟。「这次多亏沈宴深！」「奖金加倍，团队每人一个月工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