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地址在硬盘里。”沈棠有些意外:“你母亲?”“老年痴呆,谁也不认识了。”林晚的语气突然变得疲惫,“我每个月寄钱回去,但那个鬼地方……她活不了多久了。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烂泥扶不上墙,但至少让她最后的日子过得好一点。”有那么一瞬间,沈棠在林晚眼中看到了真实的痛苦——不是算计,不是伪装,而是一个女儿对母亲...
王医生叹息:“可悲,但这不是伤害你的理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棠收起U盘,“所以我必须走,在我彻底疯掉之前。”
她起身告辞,走到门口时,王医生叫住她:“沈棠。”
“嗯?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王医生说,“我要听到你亲口告诉我,你自由了。”
沈棠回头,笑了,那是这几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:“我会的。”
***
离开咨询……
栗子蛋糕在冰箱里放到第三天,奶油塌陷,像张疲惫的脸。
沈棠打开冰箱门看了看,又轻轻关上。周砚不喜欢食物浪费,但她实在没有胃口。这三天,家里安静得像座坟墓,连阿姨打扫卫生都踮着脚尖。
手机在岛台上震动,还是那个陌生号码,但这次不是短信,是来电。
沈棠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指尖发凉。她知道是谁。三天前那抹口红印后,林晚的骚扰变本加厉——照片、语音、甚至一段模糊……
沈棠的旗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珍珠纽扣紧贴着颈动脉,像某种温柔的刑具。
她站在宴会厅的巨型水晶灯下,皮肤被照得近乎透明。周围衣香鬓影,恭维声不绝于耳,人人都说周太太真是古典美人,说周先生好福气。
只有沈棠知道,周砚的手正紧紧箍在她后腰,拇指压着脊椎骨,是她习惯性劳损的位置。这是无声的警告,一如过去三年婚姻中的每一天。
“周太太这身旗袍真是精致,衬得腰身盈盈……
“沈**?”**那头催促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我来取车。”沈棠说,声音异常平静。
挂断**后,她把日记本放回原处,锁好抽屉,抹去所有痕迹。
然后她走进卧室,开始收拾明天要穿的衣服。周砚今晚有应酬,不会回来太早。她有一整夜的时间思考,思考这场逃亡到底值不值得,思考如果留下,她会不会真的疯掉。
深夜十一点,周砚回来了。他喝了不少酒,脚步有些踉跄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