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白月光挺着孕肚找上门,要求我净身出户。“你老公爱的是我,你霸占着他有意思吗?
”她抚摸着肚子,一脸得意。我淡定地打了个电话,很快,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我指着她,对为首的男人说:“就是她,偷了我家价值五百万的古董花瓶,
麻烦你们处理一下。”看着她被戴上手铐带走时惊恐的表情,我笑了。想进我家的门?可以,
从监狱的大门先进吧。1林悦被带走后,客厅里留下一片狼藉。
她带来的那碗号称安胎的补品翻倒在地毯上,油腻的汤汁浸润开,
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。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,
与我惯用的木质香调混杂在一起,刺鼻又荒唐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手套和垃圾袋。弯腰,将地上的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。
那是她为了演一出情真意切的苦肉计,自己摔碎的碗。动作机械,冷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金丝眼镜后的视线里,只有那片狼藉。清理完地上的碎片,
我又用湿巾仔细擦拭着光亮的茶几。那里留下了她按过的手印,仿佛一种肮脏的标记。
我一遍遍地擦,直到红木的纹理重新清晰地显现出来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好像今天不是我和江铭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好像那个女人,
那个自称怀了我丈夫孩子的女人,从未踏足过这个家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
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。江铭冲了进来,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狂怒的风暴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里烧着两簇火焰,直直地射向我。“苏晚,你疯了吗?
”他的声音像是毒剑,带着一股要把我凌迟处死的气势。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小悦?
她怀着孕啊!”我停下擦拭的动作,缓缓抬起头,隔着镜片冷冷地看着他。我的丈夫,
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。此刻,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她给你发的短信,你没看到吗?”我的声音很轻,很平,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条林悦发来的彩信。一张高高隆起的腹部照片,
配上一行嚣张的文字:苏晚,识趣点就自己滚,别等我亲手把你从江太太的位置上拽下来。
江铭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,怒火瞬间凝固了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
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是啊,他能说什么呢?证据确凿。可仅仅几秒钟的沉默后,
他眼中的愧疚就变成了恼羞成怒。“就算她有不对,你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她!
”他还在为她辩护,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。“她只是太爱我了,才会一时糊涂,
但她本质是善良的!你呢?苏晚,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!”恶毒?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快要窒息。“陷害?”我轻轻吐出两个字,
站起身,走到那个空荡荡的博古架前。“那个元青花瓶,价值五百万,
上面有她清晰完整的指纹。”“江铭,是她自己起了贪念,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”“法律上,
这叫盗窃既遂。”每一个字,我都说得清晰无比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案子。
江铭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他大概没想到,我早就为她准备好了这样一个天罗地网。
“你……你算计她!”他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。“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东西。
”我平静地回视他。我的家,我的婚姻,我的财产。“不可理喻!”江铭暴怒地低吼,
再也找不到任何指责我的理由。他狠狠一脚踹在沙发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我要去救她!
苏晚,你给我等着!”他摔门而去,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。
客厅里瞬间恢复了死寂。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身体缓缓滑落,我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悲伤如同潮水,终于在此刻将我彻底淹没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模糊了视线。可我没有哭出声。我只是安静地流着泪,
任由那股冰冷的绝望侵蚀我的四肢百骸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擦干眼泪,扶着墙壁站起来。
一步一步,走进书房。我打开电脑,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。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弹了出来。
里面密密麻麻,全是江铭和林悦的出轨证据。酒店的入住记录,亲密的聊天截图,
而且还有他们一起出入公寓的视频。每一张照片,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
将我的心切割得鲜血淋漓。我曾以为,只要我隐忍,只要我装作不知道,
这个家就还能维持表面的完整。直到今天,林悦挺着肚子找上门。是他们,
亲手撕碎了我所有的幻想。我看着屏幕上那对狗男女刺眼的笑脸,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眼中的悲伤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寒意。“江铭,林悦。”我轻声念出他们的名字,
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阴森。“这,只是个开始。
”2江铭动用了他所有能动用的关系。他以为凭着江家的那点人脉,
把一个“无辜”的女人从警局里捞出来,是件轻而易举的事。但他失败了。
涉案金额高达五百万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这不是他打几个电话,请几顿饭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他焦头烂额,四处碰壁。两天后,他拖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到了这个他称为“家”的地方。
一进门,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,正在平静翻阅杂志的我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眼圈就红了。
“噗通”一声,他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这个一向自负高傲的男人,
此刻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。“晚晚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懊悔。
“你撤案好不好?小悦她不能有事,她肚子里还有孩子……”他抱着我的腿,苦苦哀求。
若是从前,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或许会心软。可现在,我的心早已在那天下午,
随着那个摔碎的碗,一同变成了碎片。我垂下眼,视线落在他的头顶。“离婚吧。”我说。
“江铭,你净身出户。”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“你说什么?离婚?
”他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。“晚晚,你别闹了,我们怎么能离婚呢?
我们……”他开始打感情牌,试图唤醒我心中残存的温情。“你忘了我们大学的时候了吗?
你说过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。”“你忘了我们刚结婚时,一起布置这个家,
你说这是我们最幸福的港湾。”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那些曾经的甜蜜,如今都变成了最讽刺的利刃。内心翻涌着尖锐的刺痛,
但我没有让情绪流露分毫。理智像一道坚固的堤坝,死死地拦住了所有即将崩溃的情感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“婆婆”。我按下免提,
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。“苏晚!你还有没有良心?
你把一个孕妇送进警察局,你是想让我们江家断子绝孙吗?”“我早就说过,
你这种不会下蛋的母鸡,根本配不上我儿子!”“我告诉你,你马上给我去撤案!
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恶毒的咒骂,不堪入耳。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唾沫横飞的丑恶嘴脸。
我什么都没说。只是伸出手指,平静地挂断了电话。然后,当着江铭的面,
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。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。江铭看得目瞪口呆。他大概从未想过,
一向温顺恭敬的我,会做出如此“大逆不道”的事情。见软的不行,他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脸上的哀求变成了狰狞的威胁。“苏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他从地上爬起来,
居高临下地瞪着我。“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?让你连工作都找不到!
”他以为,我还是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我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,解锁,点开一段录音。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对话,
立刻从手机里流淌出来。“铭哥,你好厉害……”“小宝贝,还是你骚,
比家里那个木头强多了……”那是江铭和林悦在酒店里的声音。每一个字,
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江铭的脸上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我早就掌握了他背叛的所有证据。我关掉录音,
抬起眼,迎上他惊恐的目光。“现在,你还觉得,你有资格威胁我吗?”我轻蔑地笑了。
看着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我心中没有报复的**,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。
3林悦在拘留所里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对一个习惯了养尊处优、靠男人生活的女人来说,
那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她开始害怕了。她通过律师联系江铭,
在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,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恐惧。江铭在电话这头,
心疼得无以复加。他一遍遍地安抚她,向她承诺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一定会把她救出来。
挂了电话的江铭,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怨毒。我视而不见。
我约了周然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。周然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最好的闺蜜,
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井然有序,
整个人透着一股理性的力量。“都准备好了?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开门见山。
我点点头,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“这是我和江铭婚后共同财产的清单,你看一下。
”周然看得很快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“晚晚,你要小心,
江铭很可能会在这段时间里偷偷转移财产。”“尤其是他父母名下的那些房产和基金,
很多都是你们婚后购置的,只是挂在老人名下,打起官司来会很麻烦。”我端起咖啡,
轻轻抿了一口。“我早有防备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我们联名账户里的大额资金,
我已经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,他现在一分钱也动不了。”“至于那些古董字画,
我也都做了标记和公证。”周然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。“干得漂亮。
”她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名片。“这几位是业内顶尖的**,查人背景很有一套,
或许对你有用。”我收下名片,心中划过一点暖流。“谢谢你,然然。”“跟我客气什么。
”她拍了拍我的手,“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和周然分开后,我回了那个所谓的家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江铭正在书房里鬼鬼祟祟地打包着什么。听到动静,他吓了一跳,
手里的一个卷轴掉在了地上。我走过去,看清了他脚边的几个大箱子。里面装的,
全是我父亲生前收藏的那些古董字画。他竟然想把这些东西偷走。
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。“江铭,你在做什么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刺向他。
他慌乱地想把箱子合上,脸上写满了被当场抓包的窘迫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收拾一下,
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太乱了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。谎言拙劣到可笑。我一步步逼近他,
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收拾?我看你是想拿去变卖,好凑钱去救你的心上人吧?
”被我戳穿了心思,江铭恼羞成怒。他一把推开我,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。“是又怎么样!
苏晚,那些都是我的东西,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!”他的力气很大,我猝不及防,
整个人向后倒去。后脑重重地磕在了书桌的尖角上。一阵天旋地转,剧痛瞬间袭来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流下,眼前一片模糊。血。是我的血。我趴在地上,看着他,
看着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。此刻,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对我动了手。
他看着我额头上的血,眼中闪过一些慌乱,但很快就被厌恶和烦躁所取代。
他更是没有上前来扶我一把。那一刻,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不是比喻。是真的,
碎了。碎得彻彻底底,再也拼不起来了。4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只是感觉不到疼了,
心底一片麻木。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拿出手机。对着自己流血的额头,
和书房里凌乱的现场,平静地拍下了几张照片。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,
我看到江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疯子一样和他厮打,
却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地收集证据。我没有再看他一眼。转身上楼,
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。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,一件件放进去。
这个充满了背叛和暴力的房子,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多待。当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,
江铭还站在原地。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或许是后悔,但更多的,是烦躁。
我与他擦肩而过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我搬进了周然的公寓。她二话不说,
就给我收拾出了一间客房。“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她说。江铭的父母,
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,很快就找上了门。他们不是来看我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婆婆一见到我,
就开始了她惯常的指责。“苏晚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!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,
你怎么能闹到离家出走呢?家丑不可外扬,你知不知道!”公公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
铭铭他只是一时糊涂,男人嘛,谁还没犯过错。你作为妻子,应该大度一点,
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”他们俩一唱一和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。
仿佛江铭出轨、家暴,都成了理所当然。而我,这个受害者,
反而成了斤斤计较、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。我没有和他们争辩。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,
将我额头上伤口的照片,以及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,展示给他们看。轻微脑震荡。白纸黑字,
清清楚楚。老两口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,哑口无言。但他们骨子里,还是偏袒自己的儿子。
沉默了几秒后,婆婆又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。“晚晚,你看,这……这肯定是个误会。
铭铭他不是故意的,他也是一时心急。”“你就看在我们两个老人的面子上,
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“家和万事兴啊。”我看着他们那副和稀泥的嘴脸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误会?”我冷笑一声,收起手机。“是故意伤害,还是过失伤人,
我想法官会有一个公正的判断。”“至于家庭和睦……”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这个家,我已经不想要了。”“我们,法庭上见。”公公婆婆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。
他们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白眼狼,是铁石心肠。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叫嚣,直接打开门,
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他们气急败坏地离开了。关上门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我拿出周然给我的名片,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。“喂,你好,是陈侦探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