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双重生+双洁+宫斗+独宠/娇纵白月光宠妃x步步为营偏执帝王】又名:皇帝和儿子一起帮我宫斗前世,萧昭欢在选秀上得帝王青睐,自此平步青云,日日承宠,顺风顺水的在后宫中活了六年。天有不测风云,中宫未立,她出身低微却冠宠六宫便成了众矢之的,在帝王御驾亲征时,萧昭欢惨遭太后和其他妃嫔毒手,薨于冷宫。再睁眼,她重回到了大选前……*萧昭欢走后,人人称赞的明君性情大变,他亲手了结了害萧昭欢的凶手,包括自己的生母,一夜间他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。此后很多年,总有宫女看到那个浑身沾染血腥的君王独自坐在贵妃的栖鸾殿,眼神空洞,多少个无眠的日夜,帝王都在想,如果重来一次,他一定为妻子铺一个锦绣前程,教她如何保护自己。太子尚且年幼便失去了母亲,他同他的父皇一样憎恨那些人,在他的记忆中母亲是最温柔的存在,母亲走后,父皇好像也跟着走了。国不能无君,太子年纪轻轻便登上了帝位,世人常常拿他激励自家孩子,声称太子自幼聪慧,异于常人,年纪轻轻便能堪此大任。可只有太子知道,他恨自己没有那么聪明,如果他当时能在母妃身边保护母妃就好了……可再一睁眼,父子俩竟然都得偿所愿了。
先皇骤崩,太子枢前即位,时局稍定,朝臣请奏大选秀女,以充后宫,延嗣国本。
元初元年春,诏令遍行州府,凡仕宦名家之女,皆备遴选。
深夜,储秀宫。
“陛下...陛下.......救救臣妾!陛下!”
萧昭欢眼睫颤动两下,猛地睁开眼。
不是熟悉的绮鸾宫装潢,萧昭欢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她不是被苏琦玉和谢婉联手害死了吗?……
晨钟初响,宋全带着一众宫女准备侍奉皇帝更衣。
“陛下...啊!”
紫宸殿内,骤然对上帝王狠戾疯癫的视线,刚入宫的宫女忍不住出了声,宋全顶着满头大汗叫骂道:
“大胆贱婢!御前岂容你如此慌乱失态,还不退下!”
随后,宋全将腰躬得更低,颤颤巍巍道:
“请陛下责罚,是奴才没管好手底下的人,惊扰了陛下!”
他也不知为何帝王一句话都……
正值仲春,御花园里正是盛景。
上首宝座设在北朝南地牡丹台,朱帘半卷,是帝王端坐的地方。
近二十多名秀女按家世高低分站几列,一眼望去,裙裾齐整,百花齐放。
萧昭欢站在后几排,微微抬头,视线落在前方的宝座上,心中又是一阵怅然。
她先前和陛下没少在上面玩闹,夏日时,宫中不比牡丹台凉快,紫宸殿倒是凉快,可她若是一直待在紫宸殿,那群大臣又该上奏参她是祸国……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他上前见礼,太后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,语气间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:
“皇帝今日处理朝政辛苦了,哀家瞧着你清瘦了,朝堂事务固然重要,可切记要保住龙体。”
太后膝下无子,唯有一公主还未及笄,她先前也不曾预料会是顾聿珩登上皇位,故而与他并无太多交集,此时寒暄两句体面话便看得过去。
再往下倒显得刻意了。
太后话锋渐转……
卯时,天还未亮透,殿内只燃着几盏幽灯。
宋全轻咳一声,低声提醒:
“陛下,早朝时候到了。”
他盯着半垂的纱幔,目不斜视。
地上散落的衣物,昭示着昨晚的疯狂。
陛下龙精虎猛初次遇上软玉轻缠的温柔乡,瞧瞧这疯狂的……
他一个太监都没眼看。
顾聿珩缓缓掀起了眼皮,却没立刻起身。
萧昭欢只感觉眼皮沉重,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