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魅色的头牌男模,大胸肌,公狗腰,一看就很能干!”
落地窗前,倒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。
沙发上,身娇体软的女人穿着深V红裙,跨坐在裴时渡的大腿上。
开衩红裙,露出一截**的肌肤,紧贴他的黑色西裤,透着几分欲。
“别点火。”裴时渡捏着她的下巴,嗓音低沉喑哑:“一旦开始,就算你哭湿枕头,我都不会停。”
姜月梨媚眼如丝,直勾勾盯着他硕大的喉结,张嘴,咬了上去。
“你只能让我哭湿枕头么?”
“我看你这体格。”
“能把我做晕啊。”
不知死活的小东西。
裴时渡咬牙:“确定要做?”
“怎么?”姜月梨歪着脑袋看他,又垂眸看了眼可口的‘美食’,娇声戏谑:“你不行啊?”
裴时绯色的薄唇扬起一抹弧度:“我行不行,月月大**试试就知道了,友情提醒——”
“我的床上作风。”
“不是那么温柔。”
一阵天旋地转,姜月梨被打横抱起,扔在了白色床褥中。
深V红裙被撕烂,裴时渡修长的指骨解开她后背的内衣搭扣。
夜,很深。
总统套房里,贴身衣物散落一地。
灯光昏黄暧昧,细微声韵和急促的呼吸听得人面红心跳。
***
熹微的晨光破开云层,透过玻璃窗,洒落在女人遍布咬痕的后背上。
姜月梨浑身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,两条腿又酸又软,尤其是那里…**辣的疼,走路都要扶墙。
她眨了眨眼,房间虽然奢华但陌生,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男人味。
姜月梨瞬间惊坐起来,按了按头痛欲裂的太阳穴,接着各种抓马狗血的画面排山倒海涌入脑海。
昨天,是她领离婚证的日子。
没错,她和青梅竹马的老公傅宴池离婚了。
因为姜家破产,她不再是有钱有势的大**了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姜月梨不怨傅宴池,打算按流程办理离婚手续,好聚好散。
谁知,当她回家取证件时,昔日婚房成了抓奸现场。
傅宴池约炮的对象,还是她玩了十年的好闺蜜,宋雪绒。
两人当时*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,在她的婚床上大汗淋漓。
要知道,恋爱多年,就连新婚之夜,傅宴池都没碰过她。
呵。他说他阳痿,却和她的闺蜜出了轨。
去他妈的狗男女!
傅宴池还说,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,威胁姜月梨不要做的太绝,毕竟日后还要见面。
“我见你全家。”姜月梨立马举起手机拍照取证,告上法庭,让傅宴池净身出户!
拿到钱,说她自暴自弃也好,肆意放纵也罢,姜月梨来了酒吧,点了最贵的男模。
“终于舍得醒了?”男模磁性的嗓音从后传来。
姜月梨猛地抱着被子,扭头撞上了一双深情又浪荡的眼眸里。
裴时渡正慵懒地斜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,狭长锋锐的眼就懒洋洋睨她,“姜大**,好久不见啊。”
姜月梨杏眸瞬间瞪得溜圆!
“裴——时——渡?!”
海城六中的校草,任人欺凌的贫困生,也是她忠心耿耿的舔狗!
靠!!
靠靠靠靠靠靠靠!!!
她不是点的纯情男模吗?怎么点到了好哥们啊?
“不是,你,你你你,下海了?”
姜月梨耳朵红的滴血,赶紧拉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天杀的,她洁身自好这么多年,一朝风流,居然睡到了高中同学!
“我下海?”裴时渡牵唇轻笑。
他桀骜地抵着墙直起身,踩着锃亮的皮鞋,一步一步,走到姜月梨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