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沈周为了白月光,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西餐厅。他走得那么急,
连句解释都没有。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烧,映着我惨白的脸。后来我才知道,
他念念不忘的初恋温然,回来了。她只是发了条朋友圈,说自己胃疼。沈周便抛下一切,
奔向了她。而我,这个陪了他十年的妻子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笑话。
第一章“抱歉,念念,公司有急事。”沈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我握着手机,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,
还有那盘已经冷掉的惠灵顿牛排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
为了这一天,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这家全城最难订的法式餐厅,
甚至还亲手为他准备了礼物。可他,在坐下不到十分钟后,接了一个电话,
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“什么急事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,
“比我们的纪念日还重要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沈周略显不耐烦的语气:“念念,
别闹,我晚点回去跟你解释。”“嘟…嘟…嘟…”他挂了电话。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,
上面还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。周围是情侣们的欢声笑语,
悠扬的小提琴声像是对我无声的嘲讽。服务生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女士,
需要帮您把牛排加热一下吗?”我摇了摇头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不用了,
买单吧。”独自一人走出餐厅,晚风吹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沈周不是一个会为了工作轻易失约的人,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。
那个电话,到底是谁打来的?鬼使神差地,我点开了朋友圈。指尖划过一条条动态,
最终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头像上。温然。沈周的大学同学,也是他放在心尖上,
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她刚发了一条朋友圈,就在十五分钟前。配图是一只正在输液的手,
手腕纤细,皮肤白皙,背景是医院的急诊室。配文是:“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,突然好想哭。
”定位,就在我们市的中心医院。时间,地点,全都对上了。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原来,所谓的“公司急事”,
就是他的白月光生病了。我跟沈周从大学就在一起,整整十年。我知道温然的存在,
也知道她在他心里的分量。当年,沈周追了温然整整三年,
温然却在毕业后一声不响地出了国,嫁给了一个富商。沈周为此消沉了很久,
是我陪着他走出了那段阴暗的日子。后来,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,结婚。我以为,
十年时间,足够让他忘记一个人,足够让我成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可现在我才发现,
我错了。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,就是因为她永远高高在上,不染尘埃。而我,
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,是她离开后,一个恰好出现的替代品。我回到家时,
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别墅里一片漆黑,沈周还没回来。我没有开灯,
摸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
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沈周回来了。他打开灯,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,愣了一下,
随即脸上露出歉意:“念念,你还没睡?”他走过来,想抱我,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,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。“对不起,
今晚公司临时有个很重要的项目出了问题,我必须过去处理。”他解释道,
语气听起来很真诚。如果我没有看到温然的那条朋友圈,或许,我真的会信。我抬起头,
眼睛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他:“是吗?项目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沈周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
不敢与我对视:“还……还行,基本解决了。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还以为,
你是去中心医院陪你的白月光了。”空气瞬间凝固。沈周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我的心彻底凉了。“沈周,”我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,
“我们认识十年,结婚三年。在你心里,我到底算什么?”“念念,
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沈周慌了,他伸手想来拉我,“我和温然不是你想的那样,她刚回国,
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故,生病了给我打电话,我总不能不管吧?”“无亲无故?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她不是结婚了吗?她老公呢?”沈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
艰难地开口:“她……她离婚了。”离婚了。所以,她一回来,你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她,
是吗?那我呢?我这个陪了你十年的妻子,在你眼里又算什么?“沈周,
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?”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忘了吗?
”“我没忘,念念,我真的没忘。”沈周急切地辩解,
“我本来想处理完事情就马上赶回来陪你的,我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他说着,
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我认识那个牌子,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珠宝品牌。可现在,
我看着那个盒子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“你送我礼物,是因为爱我,还是因为愧疚?
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。沈周被我问住了。他脸上的表情复杂,有愧疚,
有心虚,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。“念念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,
“我很累了,我们明天再说,好吗?”说完,他绕过我,径直上了楼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
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胡思乱想?原来在他眼里,我所有的痛苦和质问,
都只是胡思乱想。我慢慢地站起身,走到玄关处,打开了鞋柜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我和他的鞋子。我的目光落在最下面一层,
那里放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,鞋面有些泛黄,洗得很干净。那是温然当年最喜欢穿的款式。
沈周把它当宝贝一样收着,这么多年,一次都没舍得扔。而我,连碰一下都不行。原来,
不是时间不够长,而是我从来都不是他心里那个人。十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,
活在一个自欺欺人的梦里。现在,梦该醒了。第二章第二天我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
已经凉了。沈周大概是怕尴尬,很早就去公司了。也好,我也不想看见他。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给他准备早餐,而是给自己放了一天假。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,
换上那条我最喜欢的裙子,开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。卡是沈周给我的副卡,
没有额度上限。以前我总是不舍得花,觉得要替他省钱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我走进一家奢侈品店,导购热情地迎了上来。“**,想看点什么?
”“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包,都拿出来我看看。”我摘下墨镜,淡淡地说道。导购愣了一下,
随即眼睛一亮,立马把我当成了超级VIP客户。很快,一排崭新的包包摆在了我面前。
我甚至懒得一个个看,直接指着其中最贵的几款: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都给我包起来。
”“好的,**!”导购的声音都兴奋得发抖。刷卡的时候,我没有丝毫心疼。这些钱,
本就是我应得的。这十年来,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全心全意地做他的贤内助,
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,让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外面打拼。他的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,
至少有我一半的功劳。现在,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从商场出来,
我后备箱里塞满了战利品。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,反而空落落的。我开着车,
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中心医院。我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,静静地看着医院门口。
大概等了半个小时,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沈周扶着温然,从医院里走了出来。
温然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
但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弱的笑意,我见犹怜。沈周小心翼翼地护着她,
低着头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,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,
那么般配,那么刺眼。温然似乎是说了句什么,沈周便转身朝旁边的水果店走去。
温然一个人站在原地等他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走了过去。“温然。
”我叫了她的名字。温然回过头,看到我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“许念?好久不见。”她朝我笑了笑,笑容得体又疏离。“是啊,好久不见。”我看着她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,“没想到,你回国了。”“嗯,国外待久了,
还是想回来看看。”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目光落在我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”是吗?我心里冷笑。怎么会没变化呢?这十年,
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,变成了一个被困在婚姻牢笼里的怨妇。而她,
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女神。“你变化倒是挺大的。”我勾了勾唇角,“听说,你离婚了?
”温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自然:“是啊,不合适,就分开了。
”她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“那你这次回来,是打算不走了?
”我继续追问。温然的眼神闪了闪,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怎么?
怕我跟你抢沈周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。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,
突然觉得很恶心。“抢?”我笑了,“温然,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你不要的东西,
我未必稀罕。”温然的脸色终于变了。“许念,你什么意思?”“我什么意思,
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“当年你为什么出国,为什么嫁人,
你敢说你对沈周没有一点利用的心思?现在看他事业有成了,又离了婚回来,
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不就是想让他回心转意吗?”“你胡说!
”温然的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和阿周之间的感情,
不是你这种人能懂的!”阿周?叫得可真亲热。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“我这种人?
”我气笑了,“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又算什么?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前女友?
”“你!”温然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就在这时,
沈周提着一袋水果回来了。他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念念,
你在这里干什么!”他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温然护在身后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。
温然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躲在沈周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:“阿周,
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许念,她一见面就对我恶语相向……”沈周看着怀里哭泣的温然,
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念念,给温然道歉!”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。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他让我,给这个破坏我们婚姻的第三者道歉?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“你……”沈周被我噎了一下,随即怒道,
“温然她刚做完手术,身体还很虚弱,你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为难她!”“我为难她?
”我笑出了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沈周,你搞清楚,我才是你的妻子!
你现在护着别的女人,来指责我?”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指指点点。
沈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显然也觉得有些难堪。他压低声音,对我说道:“念念,
别在这里闹,我们回家再说。”“回家?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沈周,哪个家?
是有我的家,还是有她的家?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
我听见沈周在身后叫我的名字,但我没有回头。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,我拼命地忍着,
不让它掉下来。许念,别哭。为了这种男人,不值得。第三章我没有回家,
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。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,积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我把窗户全部打开,让阳光和风透进来,然后开始动手打扫。我需要找点事情做,
让自己忙起来,否则我怕我会疯掉。我把整个屋子都打扫得一尘不染,累得满头大汗,
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手机一直在响,是沈周打来的。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
一次又一次地按掉了。我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。直到晚上,手机终于安静了。我洗了个澡,
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这十年的点点滴滴,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。
我想起了大学时,沈周为了给我买一个生日蛋糕,在食堂打了两个月的工。
我想起了我们刚毕业时,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,虽然清贫,但每天都很快乐。
我想起了他向我求婚时,单膝跪地,眼含热泪地对我说:“念念,嫁给我,
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那些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幸福的瞬间,
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是我变了,
还是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?第二天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我的婆婆,
沈周的妈妈。“念念啊,你跟沈周是不是吵架了?怎么一晚上没回家?
”婆婆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。我跟婆婆的关系一直很好。她是个很明事理的老人,
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。我不想让她担心,只能含糊地说道:“妈,我们没事,
就是一点小矛盾。”“小矛盾?小矛盾你能一晚上不回家?”婆婆显然不信,
“你现在在哪里?我过去找你。”我拗不过她,只好把公寓的地址告诉了她。半个小时后,
婆婆就赶到了。她看到我,二话不说,先把我拉进怀里抱了抱。“瘦了。
”她心疼地摸着我的脸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跟妈说,妈给你做主。”看着婆婆关切的眼神,
我再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婆婆听完,
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这个混小子!真是反了他了!”“妈,您别生气。
”我连忙给她顺气。“我能不生气吗?”婆婆指着门口的方向,怒道,“我早就跟他说过,
那个姓温的不是什么好东西,让他离她远点,他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,
把自己的家都快搅散了!”我没想到,婆婆对温然的印象也这么差。“念念,你听妈说。
”婆婆拉着我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这件事,是沈周不对。你别跟他置气,
也别搬出来住,不然不是正好给了那个狐狸精机会吗?”“妈,我……”“你放心,
我今天就回去好好教训他一顿,让他去给你负荆请罪!”婆婆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我们沈家,
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!”婆婆的到来,给了我很大的安慰。她走后,我心里也动摇了。或许,
我真的不该这么轻易地放弃。毕竟是十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说断就断?
也许沈周只是一时糊涂,等他想明白了,就会回到我身边。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。然而,
我等来的,却是一个更大的耳光。晚上,我正在公寓里看电视,
突然接到了我闺蜜林晓的电话。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:“念念,你快看公司群!出大事了!
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我赶紧打开微信,点进了沈周公司的那个大群。
群里已经炸开了锅,几百条消息不停地往上刷。我往上翻了翻,
终于看到了那条引爆全场的导火索。是公司的一个员工,发了一张照片。照片的背景,
是一家高档的珠宝店。沈周单膝跪地,手里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,正深情地望着面前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,不是我。是温然。温然捂着嘴,一脸惊喜和感动的表情。照片下面,
还有一行小字:“恭喜沈总求婚成功!祝沈总和温**百年好合!”轰的一声,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求婚?他竟然,跟温然求婚了?那我们呢?我们的婚姻呢?
他把我当成什么了?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手指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群里的同事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。“哇!沈总也太浪漫了吧!”“这钻戒,得有十克拉吧?
太壕了!”“温**真幸福!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!”“等等……沈总不是结婚了吗?
他老婆呢?”终于有人问出了关键的问题。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然后,
一个自称是沈周助理的人跳了出来,发了一条消息:“沈总和许**因为感情不和,
已经决定和平离婚了。希望大家不要过多猜测,祝福沈总和温**就好。”和平离婚?
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他离婚了?我看着那条消息,气得浑身发抖。原来,他早就想好了退路。
他一边稳住我,一边跟温然上演着深情戏码。他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!
林晓的电话又打了过来:“念念,你看到了吗?沈周这个渣男!他怎么能这么对你!
你现在在哪里?我马上过去找你!”“我没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“晓晓,你帮我个忙。”“你说!
”“帮我找一个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。”电话那头的林晓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
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:“好!我马上去办!念念,你终于想通了!这种渣男,
就该让他净身出户!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,笑了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沈周,你不是想离婚吗?好,我成全你。但是,想让我和平离婚,
让你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?做梦!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
第四章第二天一早,我就带着林晓给我找的律师,杀到了沈周的公司。公司的前台看到我,
显然有些惊讶,但还是礼貌地拦住了我:“太太,您有预约吗?沈总正在开会。”“开会?
”我冷笑一声,“让他立刻滚出来见我,否则,我就把这里给砸了!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足以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我看来,带着好奇和探究。
前台**被我的气势吓到了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太……太太,您别这样,
我……我马上去通报。”没过多久,沈周就沉着脸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的高管,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。“许念,你来这里闹什么?
”沈周压低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不悦。“我闹?”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,
把那张求婚的照片怼到他面前,“沈周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沈周看到照片,
脸色变了变,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,想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
我们回家说。”“我不!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声音陡然拔高,“就在这里说!
让你的员工们都听听,他们英明神武的沈总,是怎么在婚内出轨,还**地向小三求婚的!
”我的话像一颗炸弹,在整个大厅里炸开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
看向沈周的眼神瞬间变了。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周又急又怒,脸色涨得通红,
“我们已经要离婚了!”“哦?是吗?”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甩在他脸上,
“这是离婚协议,你看清楚,我什么时候签字了?”文件散落一地,
上面“离婚协议书”几个大字格外醒目。沈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“许念,
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“我想怎么样?”我看着他,笑了,
“沈周,我想跟你离婚。”他似乎松了一口气:“好,财产方面,
我不会亏待你……”“但是,”我打断他的话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“我要你,净身出户!
”“什么?!”沈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许念,你疯了!”“我没疯。
”我身后的律师走上前,递给他一份文件,“沈先生,根据我国婚姻法规定,
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。许女士有权要求您在财产分割上做出让步。另外,
我们已经掌握了您婚内出轨,并向第三者赠予大量财物的证据。如果您不同意净身出户,
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。”律师的话,条理清晰,掷地有声。沈周看着律师递过来的文件,
上面清楚地罗列着他给温然买车、买房、买奢侈品的转账记录。他的手开始发抖,
脸色比纸还白。他大概没想到,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手。“念念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
”他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哀求,“这家公司,
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……”“是你一个人打拼出来的吗?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沈周,
你别忘了,当初公司**不开,是谁把外婆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卖了,给你凑了五十万?
你别忘了,是谁在你通宵达旦赶项目的时候,衣不解带地陪着你,给你端茶倒水?你别忘了,
是谁为了让你安心工作,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甘心在家做你背后的女人?”我每说一句,
沈周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周围的员工们也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“现在你功成名就了,就想一脚把我踹开,跟你的白死莲双宿双飞?”我冷笑一声,“沈周,
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“我……”沈周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他知道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
没有我,就没有他今天的成就。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我看着他,下了最后通牒,
“要么,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净身出户。要么,我们就法庭上见,我让你身败名裂,
一无所有!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带着律师,在一众员工惊愕的目光中,扬长而去。
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,我感觉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。这十年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怨气,
仿佛在这一刻,都得到了释放。沈周,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第五章我回到公寓,
林晓已经等在那里了。她一见到我,就兴奋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念念,干得漂亮!
我刚才刷朋友圈,看到你们公司的人都在传,说你今天大闹天宫,
把沈周那个渣男怼得哑口无言!太解气了!”我笑了笑,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快意。
毕竟是十年的感情,说不难过是假的。但比起难过,我更觉得恶心。“律师怎么说?
”我问林晓。“放心吧,张律师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林晓拍着胸脯保证,“证据确凿,
沈周婚内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。就算他不同意净身出户,闹到法庭上,他至少也得脱层皮!
公司的股份,他一半都别想拿到!”我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底。这几天,我没有再联系沈周,
也没有回家。我就待在我的小公寓里,看书,听音乐,努力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常。
第三天晚上,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。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:“念念,你在哪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