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京圈公主秦若微结婚,只是为了完成【深情舔狗】系统任务。任务完成度99%,
只差最后一步,就能拿到百亿奖励,然后潇洒离开。可就在这时,她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系统提示:【终极任务发布:在白月光的回国晚宴上,被秦若微当众羞辱,并提出离婚。
】我笑了,这任务,我喜欢。
正文:【“深情舔狗”系统任务完成度:99%】【终极任务发布:前往“顾辞回国晚宴”,
被目标人物秦若微当众羞辱,并主动提出离婚。任务奖励:一千亿现金,‘神级’身体改造,
‘天启’集团所有权。】看着视网膜上弹出的金色字体,我关掉水龙头,用毛巾擦了擦手。
镜子里的男人,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卑微和讨好,嘴角习惯性地挂着温顺的笑。这张脸,
跟秦若微的白月光顾辞有七分相似。也正是因为这张脸,三年前,
在顾辞出国、秦若微被甩后最失魂落魄的时候,我才能趁虚而入。“若微,汤我炖好了,
你记得喝。晚宴……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?”我走出厨房,对着正坐在沙发上,
心不在焉地看着财经杂志的秦若微开口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高定的香槟色长裙,
衬得她本就雪白的皮肤更加耀眼。长发挽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,上面那条钻石项链,
是我上个月用**三个月的工资买给她的结婚三周年礼物。她似乎没听到我的话,
目光依旧落在杂志上,纤细的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,
是她和一个男人的聊天界面。那个男人,叫顾辞。我走过去,
将温热的汤盅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声音放得更柔了些:“若微?
”她这才像刚从梦中惊醒,抬起头看我,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,
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。“什么事?”“晚宴,我……”“不用了。
”她干脆利落地打断我,“你去做什么?那是我们圈子里的私人聚会,你去了也融不进去。
”她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进心脏,不至于致命,却密密麻麻地疼。当然,这疼是演的。
作为一名专业的“舔狗”,我必须时刻保持入戏的状态。我垂下眼帘,做出受伤的表情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可是……今天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我以为……”“江言。”秦若微的语气冷了下来,她放下杂志,正眼看我,
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警告,“别不懂事。阿辞刚回来,这个晚宴对他很重要。
”阿辞。叫得真亲热。三年来,她从未用这样亲昵的语气叫过我的名字。“我知道了。
”我低下头,肩膀微微垮塌,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被妻子冷落的可怜丈夫形象,
“那你早点回来,我等你。”秦若微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,但看到我这副顺从的样子,
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,只是拿起手包,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
隔绝了她的世界。我脸上的失落和卑微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我端起那碗为她精心熬制的汤,走到水槽边,毫不犹豫地倒了进去。
浓郁的鸡汤顺着下水道盘旋而下,如同我这三年徒劳无功的付出。结婚纪念日?
她早就不记得了。从一个月前,顾辞确定回国日期开始,
她所有的心神就都飞到了那个人身上。她会为他亲自挑选回国礼物,
会因为他的一条消息而失神半天,会推掉我们早就约好的旅行,
只为了给他筹备一场盛大的接风宴。而我,江言,她名义上的丈夫,
不过是她空窗期的一个慰藉品,一个长得像白月光的替身。现在正主回来了,
替身自然该退场了。我换上一套得体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
对着镜子,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“系统,开始执行终极任务。
”晚宴设在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“云顶天宫”。我没有请柬,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。
“先生,请出示您的请柬。”保安公式化地伸出手。我拨通了秦若微的电话。响了很久,
才被接起,背景音里是觥筹交错的喧闹和悠扬的音乐。“江言?你又有什么事?
我不是说了我很忙吗?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若微,我……”我刚开口,
就被她无情地打断。“闭嘴!你最好别告诉我你现在在云顶天宫门口!”我沉默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呼吸声,随即,一个清朗的男声响了起来:“若微,怎么了?
谁的电话?”是顾辞。我能想象到秦若微此刻的表情,她一定瞬间收起了所有不耐,
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。“没什么,一个骚扰电话。”她轻声安抚着顾辞,然后对着话筒,
用只有我能听见的、冰冷刺骨的声音说,“江言,我警告你,立刻给我滚回去!
别在这里丢我的人!”电话被挂断了。我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晚风吹在脸上,有些凉。
周围的宾客衣着光鲜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戏谑。
“这不是秦家那个上门女婿吗?”“听说就是个穷学生,靠着一张脸攀上了秦大**。
”“啧啧,正主回来了,他这个替身还不死心,追到这里来了,真是难看。
”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,扎进耳朵里。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理会,
而是直接走向会所的侧门。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员工通道,三年来,
每次秦若微带我来这种地方,都只让我从那里进出。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,
我顺利地溜了进去。穿过长长的走廊,宴会厅的奢华与璀璨扑面而来。
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的光芒,衣香鬓影,笑语晏晏。
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两个人。秦若微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,
笑靥如花。那个男人,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正是顾辞。他们站在一起,
宛如一对璧人,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恭维。而我,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,站在阴影里,
看着我的妻子,和另一个男人浓情蜜意。真是绝佳的讽刺。我端起一杯香槟,
缓步向他们走去。我的出现,瞬间打破了那片和谐的氛围。周围的议论声停了,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看戏的期待。秦若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
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难堪。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来干什么?
”我没有看她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顾辞,微微一笑:“想必这位就是顾先生吧?久仰大名。
我是江言,若微的……丈夫。”最后两个字,我咬得格外清晰。顾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
他打量着我,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优越感。他伸出手,姿态优雅:“你好,
江言。常听若微提起你。”常听她提起我?提起我什么?提起我这个替身有多像他,
有多听话吗?我没有去握他的手,只是举了举杯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是吗?
我也常听若微提起你,说你是她心里……永远的白月光。”这句话,像一颗炸雷,
在安静的宴会厅里炸响。秦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猛地甩开顾辞的手,冲到我面前,
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。我没有躲。【系统提示:即将达成“被当众羞辱”条件。】然而,
那记耳光并没有落下。顾辞抓住了她的手腕,皱着眉劝道:“若微,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。
”他表现得像一个体贴大度的君子,不动声色地将秦若微护在身后,
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:“江先生,我知道你可能有些误会。我和若微只是朋友。
你这样闹,只会让她难堪。”“误会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出了声,
“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为别的男人忙前忙后,我亲耳听见她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这天,
对我说‘别不懂事’。现在,你告诉我这是误会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
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秦若微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。“江言,你闹够了没有!”她终于爆发了,
声音尖锐而刺耳,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像个什么东西!我让你滚,你听不懂人话吗?
非要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!”【叮!“被当众羞辱”条件已达成!
】【终极任务完成度:1/2】很好。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一片平静。
“秦若微,”我收起了所有的表情,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“我们离婚吧。
”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秦若微愣住了,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,
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我一字一顿,重复道,
“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,我等你。”说完,我没再看她一眼,也没再看周围任何人,
转身,干脆利落地离开。身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,和随之而来的、更大的哗然。【叮!
“主动提出离婚”条件已达成!】【终peyote任务完成!
】【正在结算奖励……】【奖励发放成功!一千亿资金已注入您的海外匿名账户。
‘神级’身体改造已完成。‘天启’集团所有权转移协议已发送至您的邮箱。
】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我能感觉到,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弱的身体,肌肉线条变得流畅而充满力量。
视力、听力、反应速度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强化。走出云顶天宫,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。从今天起,这里的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江言死了。
从今以后,我只是我。第二天早上,八点五十五分。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
秦若微还没来。我也不急,靠在车边,点了一根烟。这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,
是“天启”集团给我配的座驾之一。昨晚,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,来熟悉我新的身份和资产。
天启集团,全球顶尖的科技和投资巨头,业务遍布各个领域,市值……无法估量。而我,
是它唯一的主人。九点十分,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,停在我面前。
秦若微从车上下来,她戴着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,但依旧能看出她脸色很差,
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看来,昨晚她过得并不愉快。她走到我面前,摘下墨镜,
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声音沙哑:“江言,你昨晚是故意的,对不对?
”“什么故意的?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淡淡地问。“故意在那种场合说那种话,
故意让我难堪,故意用离婚来威胁我,逼我就范,是不是?”她死死地盯着我,
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和伪装。我笑了。“秦大**,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
”我掐灭烟头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“我说了,离婚。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”我的态度,我的语气,我眼神里的冷漠,都让她感到陌生。这三年来,
我从未用这样的方式跟她说过话。“你……”她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“江言,你别后悔!
”“后悔?”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为了你,
浪费了整整三年时间。进去吧,别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我率先走进了民政局。
秦若微愣在原地,似乎不敢相信,那个一直对她百依百顺、视她如生命的男人,
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几分钟后,她还是跟了进来。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。没有争吵,
没有拉扯。当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考虑清楚时,**脆地回答“是”。秦若微看了我一眼,
眼神复杂,最终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是”。两本红色的结婚证,
换成了两本深红色的离婚证。走出民政局,阳光有些刺眼。“江言。”秦若微叫住我。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你以后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里,
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。或许在她看来,离开她,离开秦家,
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连生存下去都会很困难。“不劳秦总费心。”我拉开车门,
坐了进去。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绝尘而去,只留下秦若微一个人,
怔怔地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那本刺眼的离婚证。她看着那辆她从未见过的豪车,
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。她以为的剧本,不是这样的。
我应该痛哭流涕,应该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,应该像以前无数次那样,只要她稍微给个台阶,
我就会摇着尾巴凑上去。可我没有。我走得比任何人都要决绝。因为,
当一个演员完成了他的谢幕演出,他就再也不会回头看一眼那个早已不属于他的舞台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世界刚刚崩塌一角,而我的世界,才刚刚开始。离婚后的第一周,
我过得异常充实。我飞了一趟瑞士,处理了银行账户的交接;又飞了一趟纽约,
和“天启”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开了个视频会议,正式以“创始人唯一继承人”的身份,
接管了这家商业帝国。我的衣柜里,从几十块一件的T恤,
换成了全球顶级设计师的手工定制。我的住所,从秦若微那栋别墅里狭小的客房,
换成了京市中心顶层的一套空中平墅,三百六十度落地窗,可以将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。
我的名字,不再是“秦家的上门女婿”,
而是出现在了各大财经媒体头条上的神秘新贵——Mr.Yan。而秦若微,
似乎也过得“不错”。她高调地宣布,顾辞将以特聘顾问的身份,加入秦氏集团。
她把原本属于我的那间休息室,精心布置成了顾辞喜欢的风格。
她陪着顾辞出席各种商业活动,两人出双入对,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。京圈里的人都在传,
秦大**和那个替身女婿离婚了,终于要和白月光修成正果。所有人都觉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