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我终于怀孕那天,老公的白月光回国了。他连夜搬去酒店陪她,
说:“林晚需要我。”我烧光所有孕检报告,签好离婚协议。三个月后,
他红着眼问我:“为什么不要孩子?
”我抚摸微隆的小腹轻笑:“因为...那根本不是你的啊。
”1纪念日惊变顾衍之接到那个电话时,我们正在吃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晚餐。
他特意推了应酬回家,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他喜欢的菜,氛围难得温馨。桌下,
我的手无意识地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过,口袋里那张薄薄的、却重若千斤的孕检报告,
几乎要被我的体温熨烫出汗。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告诉他。顾衍之,你要当爸爸了。
我们期盼了这个孩子整整三年。他手机响起的那一刻,我看到他瞥见屏幕亮起那个名字时,
眼神瞬间变了。那种瞬间亮起的光,是我这三年来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的,
哪怕是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。他几乎是立刻起身,走到窗边接起,
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与温柔:“晚晚?……你别急,慢慢说……好,我马上过来。
”“晚晚”——林晚。那个我只在别人口中、在顾衍之旧相册角落里见过的,
他真正的白月光。他挂了电话,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走,
甚至没多看我和那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一眼。“公司有急事?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
声音有些发颤地问。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:“林晚回国了,在酒店遇到点麻烦,一个人害怕,
我得去一趟。”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冰凉一片。结婚三年,
我从未用这种带着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过话,
此刻却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,什么麻烦不能明天再处理?或者,
我陪你一起去?”顾衍之皱起了眉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,语气疏离又冷漠:“沈知意,
她一个人在国内无亲无故,我只是去帮个忙,你别无理取闹。”无理取闹?
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心急如焚,抛下妻子和结婚纪念日的晚餐,原来在他眼里,
只是我在无理取闹。口袋里的孕检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指尖发颤。
所有准备好的惊喜和温情,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。他最终还是走了,没有半分犹豫。
房门关上的巨响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碎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一点幻想。那一夜,
顾衍之没有回来。我在冰冷的客厅里坐了一夜,看着窗外从天黑到天亮。第二天一早,
我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照片里,是酒店套房的局部,背景虚化,
但中心那个靠在顾衍之肩头的女人侧脸,清晰可见,是林晚。他们面前的茶几上,
放着喝了一半的红酒。紧接着,又一条信息跳出来,还是那个号码:“沈**,
衍之照顾了我一夜,他很辛苦。希望你不要误会。”我盯着那条信息,忽然就笑了,
笑着笑着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不是误会,这怎么会是误会?
这是**裸的宣战和炫耀。原来他口中的“帮忙”,是在酒店套房陪他的白月光喝酒谈心,
彻夜不归。我擦干眼泪,走进书房,打开了电脑。文档空白,我敲下了四个字——离婚协议。
既然他的白月光回来了,那我这个占了三年位置的赝品,也该识趣地退场了。
至于孩子……我走到院子里,拿出那张承载了我一夜天堂与地狱的孕检报告,
又翻出了之前所有的检查单。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,迅速蔓延,
将它们烧成一堆灰黑的余烬,如同我死去的爱情和希望。火光映在我脸上,灼热,
却暖不了我已经冰封的心脏。这个孩子,他不需要知道。他也不配知道。我拿出手机,
拍下签好字、按好手印的离婚协议,发给了顾衍之。附言只有简短的三个字:“签好了。
”几乎是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,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**尖锐又执着。
我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“顾衍之”三个字,内心一片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漠然。
我没有接。直接挂断,然后,将他的号码,拖进了黑名单。世界,瞬间清净了。
2白月光现形记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快递到了顾衍之的公司。财产分割?
我只要了结婚时父母给我的那套小公寓和我的婚前存款。顾家的一切,
他一分钱也不用多给我。我要的,只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了断。处理完这一切,我请了年假,
关掉常用手机号,住进了闺蜜苏晓家里。苏晓看到我苍白的脸和眼底的乌青,什么都没多问,
只是红着眼眶抱了抱我,然后利落地帮我收拾出客房,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住,有姐在,
天塌不下来!”在苏晓的庇护下,我过了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。吃了睡,睡了吃,
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,更重要的是,平复情绪,为我腹中刚刚萌芽的小生命负责。
直到一周后,我用备用号码登录微信,才发现顾衍之竟然试图联系过我。
他发来的信息带着他惯有的、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:“沈知意,闹够了就回来。
林晚只是暂时需要帮助,我不会跟你离婚。”我看着那条信息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不会离婚?所以我就该感恩戴德地继续守着顾太太这个空壳,看着他去呵护他的白月光?
我直接回复:“协议签好字联系我的律师。另外,我已离职,勿扰。”发送,再次拉黑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休完年假,我回到公司,直接递交了辞呈。上司很惊讶,极力挽留,
但我态度坚决。这里离顾衍之的公司太近,圈子重叠太多,我不想再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。
我迅速办好了离职交接,然后订了去南方的机票。那里气候温暖,适合休养,
也远离这个充满了顾衍之和林晚气息的城市。就在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
顾衍之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,竟然堵在了苏晓家楼下。他看起来憔悴了些,眼底带着红血丝,
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也带着褶皱。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,
语气是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怒气:“沈知意!你到底在闹什么?!一声不响辞职,
还要离开这里?就因为林晚回来了?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平静地看着他:“顾先生,
我们已经要离婚了。我去哪里,做什么,好像都跟你没关系了。”“离婚离婚!
我说了我不会签!”他低吼,“就因为那晚我去陪林晚?她当时情绪崩溃,一个人在酒店,
我只是去……”“顾衍之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让他瞬间噤声。
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,带着一种彻底的疏离,“你陪谁,陪多久,陪上床都行,
那是你的自由。但请别再跟我解释,我听着,恶心。”他像是被我的话刺伤,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半晌,才哑声问:“就因为她回来了,所以你就要彻底否定我们这三年?
”三年?我心中冷笑。这三年,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,是他等待林晚归来的过渡期。
“我们?”我轻轻重复这个词,抬眼迎上他复杂的目光,
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残忍的弧度,“顾衍之,我们之间,有过‘我们’吗?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瞬间苍白的脸色,拉着行李箱,转身走向苏晓已经发动的车子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
我透过后视镜,看到他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,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落寞。可我的心,
已经不会再为他泛起一丝涟漪。有些南墙,撞一次就够了。头破血流之后,才知道回头。
3灰烬中的决断我在南方沿海一个宁静的小城安顿了下来。这里空气清新,生活节奏缓慢,
远离了帝都的喧嚣和那些熟悉的人和事。我用之前的积蓄,加上父母的一部分支持,
在一个安静的小区租了一套带院子的一楼房子,然后着手开办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,
承接一些插画和设计的工作,时间自由,收入也足够支撑我和宝宝未来的生活。
孕期反应渐渐袭来,嗜睡、孕吐……虽然辛苦,
但感受着身体里小生命一天天长大的微妙变化,我的心是充实而平静的。
我开始学习孕期知识,规划着宝宝出生后的生活,每一天都充满了新的希望。期间,
顾衍之似乎并没有放弃寻找我。他通过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旁敲侧击过我的下落,
甚至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联系到了我母亲。母亲打电话来时,语气满是担忧:“意意,
你和衍之……到底怎么了?他打电话来,听起来很着急,也很后悔……”后悔?
我心中毫无波澜。他后悔的,或许只是失去了一个懂事、不给他添麻烦的“顾太太”,
而不是失去了我沈知意这个人。我安抚母亲:“妈,我和他已经决定离婚了。
具体原因您别问了,总之是过不下去了。我现在很好,您别担心。
”我没有告诉父母我怀孕的事。一来不想他们担心,二来,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决定,
与顾家再无瓜葛。日子如水般流过,转眼过去了三个多月。我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,
穿着宽松的衣裙也能看出孕态。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,
我约了在当地认识的孕友一起喝下午茶。从咖啡馆出来,我们笑着道别,
我正准备去旁边的书店逛逛,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身影,毫无预兆地拦在了我的面前。
是顾衍之。他比三个月前更加消瘦,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,下巴上甚至冒出了胡茬,
西装也有些皱巴巴的,看上去风尘仆仆,异常狼狈。他的目光,如同实质一般,
死死地盯在我隆起的小腹上,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。
“沈知意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……你怀孕了?
”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,后退了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,眉头微蹙:“顾先生,好巧。
”他像是没听到我的疏离,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依旧锁在我的肚子上,
红着眼追问:“是我的孩子?对不对?
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……所以你那天要告诉我的惊喜,就是这个?
”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期盼,让我觉得无比讽刺。现在知道期盼了?晚了。
我看着他没有说话。他见我不答,情绪更加激动,猛地伸手想抓住我的肩膀:“你说话啊!
沈知意!这是我们的孩子!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!还偷偷跑掉!你怎么敢……怎么敢不要他?
!”我再次敏捷地后退,避开了他的碰触,眼神冷了下来:“顾先生,请自重。
”他的手臂僵在半空,看着我冰冷戒备的眼神,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他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,声音带着痛苦和不解:“为什么?沈知意,你告诉我为什么?
就因为林晚?我可以解释!我可以……”“解释?”我终于开口,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话,
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解释你在我拿着孕检报告,
满心欢喜准备告诉你我们要有孩子了的时候,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毫不犹豫地抛下我?
”“解释你在我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等了你一夜的时候,你却和她在酒店套房裏喝酒谈心?
”“解释你明明心里装着别人,却还要绑着我不放,让我像个笑话?”我每问一句,
顾衍之的脸色就白上一分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,
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**的事实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他颓然地垂下手,
声音低哑: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我那晚……可是孩子是无辜的,这是我们……”“顾衍之。
”我再一次叫了他的全名,成功地让他住了口。阳光洒在我身上,暖融融的。我抬起头,
迎上他痛苦又期待的目光,脸上缓缓绽开一个轻柔的,甚至带着几分甜蜜和残忍的笑容。
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告诉他:“谁告诉你,这是你的孩子?”顾衍之整个人如遭雷击,
猛地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。4孕事风波起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街上的喧嚣,
远处孩子的嬉笑声,似乎都瞬间褪去,只剩下我和顾衍之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掌控力的眼睛,此刻瞪得极大,里面写满了全然的震惊、茫然,
以及一种被彻底摧毁的不可置信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破碎不堪,
带着剧烈的颤抖,几乎不成调子。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座自以为坚固的世界,
正在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,分崩离析,轰然倒塌。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