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归来,我提交了离婚申请

白月光归来,我提交了离婚申请

主角:苏莞念念江言
作者:酸菜鱼不酸吗

白月光归来,我提交了离婚申请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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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纪念日,我抱着女儿等苏莞回家。等来的却是她与白月光初恋机场相拥的照片,

火速冲上热搜。标题刺眼——【京城名媛苏莞与旧爱复合,神秘丈夫沦为弃子】。

苏莞的电话打来,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:“江言,我们谈谈。”我笑了:“好啊,

让你的律师跟我谈。”我当了她三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丈夫,

一个和她初恋长得七分像的替身,是时候该结束了。正文:一下午五点,

我准时将最后一道松鼠鳜鱼端上桌。糖醋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我解下围裙,

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分针,刚刚跳过数字十二。一切都刚刚好。苏莞有轻微的强迫症,

晚餐必须在六点整开始,四菜一汤,两荤两素,不能多也不能少。她口味挑剔,不吃隔夜菜,

食材必须是当天最新鲜的。这些习惯,我用了整整三年才全部摸透,并将其刻进我的生物钟。

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也是女儿念念的两周岁生日。

我特意多加了一道她最爱的甜品,一份小小的、点缀着草莓的慕斯蛋糕。客厅里,

两岁的女儿念念正抱着一个布偶娃娃,坐在地毯上自言自语。她长得很像苏莞,

尤其那双眼睛,漆黑明亮,只是里面盛满了孩子该有的天真,不像苏莞,

永远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。“爸爸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念念抬起头,奶声奶气地问我。

我走过去,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,“快了,妈妈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。

”这是苏莞早上出门时留下的原话。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

仿佛今天只是三百六十五天里最普通的一天。我早已习惯。在这段关系里,

我扮演的角色是丈夫,是父亲,更是一个完美的家庭服务提供者。

我的职责就是处理好家里的一切,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而她,

负责提供我和女儿优渥的生活。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。始于三年前,

她被初恋男友顾斐在订婚宴上公然抛弃,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。那时的我,只是个穷学生,

空有一张和顾斐七分相似的脸。她在学校的角落里找到我,猩红着眼,像一只濒死挣扎的兽。

她递给我一张卡,声音嘶哑:“跟我结婚,卡里的钱都是你的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

永远不要问为什么。”我收下了那张卡,也收下了她附加的所有无声条款。比如,随叫随到。

比如,绝对服从。再比如,扮演一个她心中虚幻的影子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

是助理发来的信息,提醒我苏莞的航班已经落地。我抱着念念走到落地窗前,

看着院门外的车道。念念的小手指着远处,兴奋地喊:“车车!是妈妈的车车!

”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,停稳。我整理了一下念念的公主裙,抱着她迎了出去。

车门打开,苏莞一身高定西装,踩着高跟鞋从车上下来。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

看到我怀里的念念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妈妈抱!”念念伸出小手,满眼都是濡慕。

苏莞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女儿的拥抱。“我刚下飞机,身上有灰尘。”她说着,

视线越过我们,径直朝屋里走去。念念的小手僵在半空,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

小嘴一瘪,就要哭出来。我立刻抱着她转了个身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念念乖,

妈妈工作辛苦了,我们让她先休息一下,好不好?”怀里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,

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有些发麻。

这种场景,在过去两年里,上演了无数次。苏莞从不抱念念,理由千奇百怪,有时是衣服贵,

有时是刚开完会,有时,干脆没有理由。我知道,她不是不爱孩子。她只是在透过念念,

看到那个她无法面对的、狼狈的自己。而我,和念念一样,都是她那段失败感情的衍生品。

一个合格的替身,就该在正主登场时,安静谢幕。而我这个替身,

大概还要加上一条:顺便扮演好一个不存在的父亲角色。晚餐时,苏莞坐在主位,

慢条斯理地喝着汤。我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念念的碗里,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。

“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海外并购案,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。”苏莞放下汤匙,

声音清冷地打破了沉默。“好,我把东西给你准备好。”我应道,

一边给念念擦掉嘴角的饭粒。“念念的生日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才想起来,

“想要什么礼物,让江言带你去买。”她的语气,像是在安排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。

念念眨了眨大眼睛,看着苏莞,又看看我,小声说:“我想要妈妈陪我……去游乐园。

”苏莞的动作停住了。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。几秒后,她重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

“我没时间。”三个字,干脆利落,砸得念念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粉碎。

小家伙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我心头火起,一股无名之火烧得我喉咙发干。

但我最终还是压了下去,柔声对念念说:“妈妈工作忙,爸爸陪你去,

我们把所有好玩的都玩一遍。”“江言。”苏莞忽然叫我的名字。我抬起头。

“不要教她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她的眼神锐利,像两把冰冷的刀子,

“她需要学会的第一件事,就是认清现实。”那一刻,我看着她精致却没有一丝温度的脸,

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我们这个家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、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她却要求一个两岁的孩子,去认清现实。这顿饭,最终在压抑中结束。晚上,我哄睡了念念,

回到主卧。苏莞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,镜子里映出她冷漠的侧脸。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

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“还在生气?”她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“没有。

”这是我们之间少有的温情时刻,通常发生在她需要慰藉,

或者我需要确认自己“丈夫”身份的时候。“纪念日快乐。”我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
她从镜子里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那眼神很复杂,有审视,有探究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。

“江言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爱我吗?”我愣住了。三年来,她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。

我们的关系建立在金钱和契约之上,从不谈论爱。我沉默了几秒,

反问她:“你希望我爱你吗?”她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带着一丝嘲讽,“不必了。

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行。”说完,她推开我的手,起身走进了浴室。热水的声音哗哗作响,

隔绝了两个世界。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和顾斐有七分相似的脸,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厌恶。

我走到床头,拿起手机。屏幕上,

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格外醒目——【前沿科技创始人顾斐今日抵京,

或将与苏氏集团展开深度合作】。配图上,男人西装革履,意气风发,

在闪光灯的簇拥下走出机场。那张脸,我太熟悉了。我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。原来,

她今天不是去开会,是去接机。原来,她那句“下周要去欧洲出差”,也是为他准备的。

原来,正主,真的登场了。我关掉手机,走到窗边,点了一支烟。冰冷的夜风灌进来,

吹得我浑身发冷。烟雾缭绕中,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。

那个在食堂里为了一个鸡腿和人争得面红耳赤的穷小子,

是如何一步步被改造成今天这个样子。学他喜欢的马术,喝他爱喝的威士忌,

穿他偏爱的白衬衫,甚至连说话的尾音,都被要求模仿得惟妙惟肖。苏莞是个很好的老师,

也是个很残忍的雕刻师。她把我这块粗糙的石头,一刀一刀,雕刻成了她爱人的模样。如今,

那个模子回来了。我这个赝品,也该被丢进仓库了。浴室门打开,苏莞裹着浴巾走出来。

她看到我手里的烟,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要在卧室抽烟。”我掐灭了烟,

转身看着她。“苏莞,”我叫她的名字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,“我们离婚吧。

”二空气死寂。苏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

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?”我拨开她的手,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

”这次,她听清了。她眼中的错愕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不耐烦。

“又想涨零花钱了?江言,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。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在她的认知里,

我所有的行为,都应该有一个价码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。“这次不要钱。

”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她抱起双臂,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“别告诉我你玩腻了豪门生活,

想回去过你吃糠咽菜的日子。”“我只是觉得,这场戏该结束了。”我迎上她的目光,

一字一顿,“顾斐回来了,不是吗?”“顾斐”两个字一出口,苏莞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那层包裹着她的坚冰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“你调查我?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带着一丝被侵犯隐私的愤怒。“需要调查吗?”我轻笑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这张脸,

不就是最好的提醒吗?”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苏莞,你把他接回来了,

还准备让他进公司。你觉得,我们三个人,要怎么相处?”我步步紧逼,

“是让他每天看着我这张脸,提醒他曾经有个替代品?还是让我每天看着你们上演情深不寿,

破镜重圆?”“我从来没想过让你难堪。”她别过脸,语气生硬。“你不是没想过,

你只是不在乎。”我戳破她最后的伪装,“就像你不在乎念念的生日,

不在乎这个所谓的家一样。在你心里,这里只是你躲避风言风语的壳,而我,

只是你用来填补空虚的工具。”这些话,像一把把刀子,扎得她脸色惨白。“江言!

”她低吼道,“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!”“我没有资格?”我笑了,笑声里满是凉意,

“这三年来,你喝醉了,叫的是谁的名字?你半夜说梦话,喊的又是谁?苏莞,

你骗得了所有人,骗不了我。我比谁都清楚,你有多爱他。”也比谁都清楚,你有多不爱我。

最后一句话,我没有说出口。那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。苏莞彻底沉默了。她站在那里,

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塑。良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沙哑干涩:“所以,你因为这个,

就要离婚?”“是。”“你考虑过念念吗?她才两岁。”她终于想起了我们的女儿。

“在你决定把顾斐带回来的那一刻,你就没考虑过念念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觉得,

让念念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家庭里,对她就是好的吗?让她看着自己的父亲,

只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,对她就是公平的吗?”我的质问,让她无力反驳。

“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。”我扔下最后一句话,转身走出卧室。身后,

没有传来任何挽留的声音。我在念念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,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,

一夜无眠。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。苏莞没有下楼,我也没有去叫她。

我把念念送到幼儿园,然后开车去了我自己的公司。是的,我有自己的公司。一家小小的,

做人工智能算法的公司。这三年来,苏莞每个月会给我两百万的“零花钱”。

她以为我把这些钱都花在了奢侈品和享乐上,却不知道,我一分没动,

全都投进了这个无底洞。公司的初创团队,是我大学时的几个兄弟。他们有技术,有梦想,

就差一个能让他们安心搞研发的“冤大C”。我就是那个“冤大C”。我走进办公室时,

合伙人胖子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在敲代码。“哟,江总,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?

”胖子看到我,调侃道,“不去伺候你家那位女王了?”我把车钥匙扔在桌上,

一**陷进沙发里,“分了。”胖子敲代码的手一停,转过椅子,一脸震惊地看着我,

“分了?你说真的?离婚?”“嗯。”“**!”胖子跳了起来,“为什么啊?不对,

你小子早就该离了!那女人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!恭喜你,脱离苦海!

”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,比自己中了五百万还高兴。我苦笑一声,“别高兴得太早,接下来,

有场硬仗要打。”胖z坐到我身边,神情严肃起来,“她要搞你?”“她会不会搞我不知道,

但我必须做好准备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们的‘星尘’算法,测试到什么阶段了?”提到专业,

胖子立刻恢复了冷静和自信,“最后一轮压力测试已经跑完了,数据非常完美,

比市面上任何一款图像识别算法都要快至少百分之三十,而且误判率低于千万分之一。

随时可以商业化。”“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锋芒,

“联系之前接触过的那几家风投,告诉他们,我要出让百分之十的股份,融资五千万。

”胖子倒吸一口凉气,“十个点就要五千万?言哥,

这也太……之前他们最多只肯给两千万的估值。”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我站起身,

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“以前,我只是个背靠苏氏集团的‘小白脸’,

他们不相信我能成事。但现在,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江言,不靠任何人,也能站起来。
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这三年,

我不仅学会了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替身,更学会了苏莞的行事风格。在商场上,你越是软弱,

别人就越是会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。你必须亮出你的獠牙,让他们知道你不好惹。

胖子看着我,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敬佩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好!我马上去办!

”接下来的几天,我彻底搬出了那栋冰冷的别墅,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公寓。

我每天亲自接送念念,陪她吃饭,给她讲故事。小家伙虽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,

但只要我在身边,她就很有安全感。苏g没有联系我。我的离婚律师告诉她,

我只要念念的抚养权,婚内所有财产,包括她给我的那些钱,我一分不要。她大概觉得,

我是在欲擒故纵,用这种方式逼她妥协。直到一周后,她才终于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。

那时我正在陪念念堆积木,看到来电显示,我走到阳台才接起。“江言,闹够了没有?

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带着一丝不耐。“我没有在闹。”“不要抚养权,

你拿什么养活她?靠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小破公司?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“别幼稚了,

回来吧。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“我的公司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我淡淡地回应,

“至于念念,我会给她最好的生活。”“最好的生活?你能给她什么?

是苏家能给她的教育资源,还是我能给她的人脉关系?

”“我能给她一个正常的、充满爱的家庭。这一点,你给不了。

”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“江言,”她再次开口,

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顾斐……他只是回来处理一些公事,过段时间就走。

”她竟然在跟我解释。这是三年来,破天荒的第一次。可惜,太晚了。“他走不走,

与我无关。”我看着楼下公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们,轻声说,“苏莞,我们之间的问题,

从来都不是因为他。而是因为,你的心里,从来没有给我和念念留过位置。”挂掉电话,

我心里一片平静。我以为,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,我们会顺利地走完离婚程序,

然后各自安好。但我还是低估了苏莞的控制欲,也高估了她对我的了解。三天后,

我的公司出事了。三“言哥!不好了!”胖子一脚踹开我办公室的门,脸色惨白,

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邮件,“我们……我们被‘天眼’起诉了!”我心里一沉,

“什么理由?”“专利侵权!他们说我们的‘星尘’算法,

核心代码抄袭了他们三年前申请的一项专利!”胖子的声音都在发抖,

“律师函已经发过来了,法院的传票估计也在路上了!

”“天眼”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龙头企业,市值千亿。而被他们指控抄袭的那项专利,

正是他们的核心技术之一。“不可能!”我断然否定,

“‘星尘’的每一行代码都是我们自己敲出来的,怎么可能侵权?

”“可……可他们提供的代码对比报告,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!

”胖子把那份报告拍在桌上,上面的红色标记刺得我眼睛生疼,“而且,

他们的专利申请时间,确实比我们开始研发要早一年!”我拿起那份报告,逐行看下去。

越看,我的心越冷。这根本不是巧合。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杀。

“星尘”算法是我们团队三年的心血,也是我们公司唯一的底牌。一旦被判定为专利侵权,

公司不仅要面临天价赔偿,更意味着彻底破产,我们所有人都将背上“抄袭”的污名,

在这个行业里永无翻身之日。“这下怎么办?我们正在谈的几家风投,刚才全都打电话过来,

终止了谈判。”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‘天眼’法务部号称‘南山必胜客’,

跟他们打官司,我们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!”我捏紧了手里的报告,

纸张的边缘被我攥得变了形。能让“天眼”这种巨头,

不惜动用核心专利来对付我们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,背后如果没有人推动,绝无可能。

而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的人,在京城,我只认识一个。苏莞。她这是在逼我。逼我低头,

逼我回去继续当她的影子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以为她只是冷漠,

却没想到她可以如此狠绝。她要的不是离婚,而是将我彻底摧毁,让我除了依附她,

再无第二条路可走。手机在这时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。我走到窗边,

接起电话。“想清楚了?”苏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施恩。“是你做的?

”我开门见山。她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我给过你机会了,江言。是你自己不珍惜。

”“所以,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“商场如战场,

只看结果,不问手段。这句话,还是你教我的。”她轻笑一声,“怎么样?

现在可以回来谈谈了吗?带着念念回来,我可以让‘天眼’撤诉。你的小公司,

我也可以注资,让它活下去。”她把一切都计算得清清楚楚。先用大棒将我打入深渊,

再抛出胡萝卜,等着我摇尾乞怜。“苏莞,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

“你真的以为,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?”“不然呢?你还有别的选择吗?

”“我从不做没有选择的事。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一字一顿地说,“法庭上见。

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“言哥!你疯了?”胖子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“跟她硬刚?

我们拿什么刚啊?”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我转过身,眼神里燃烧着一簇火苗,

“她以为吃定我了,我就偏要从她嘴里,把这块肉给撕下来!”“怎么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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