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登堂?弃妃转身被王爷娇宠

白月光登堂?弃妃转身被王爷娇宠

主角:萧辰林婉儿
作者:一样的鹅

白月光登堂?弃妃转身被王爷娇宠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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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第一章白月登堂剪刀“咔嚓”剪断枯枝时,林婉儿正好踏进我的院门。

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百褶裙,外罩月白纱衣,

发髻上那支鸾凤衔珠步摇晃得刺眼——那是正妃才能在正式场合佩戴的饰物。

“姐姐还在侍弄这些花草。”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,目光扫过我沾了泥土的双手,“王爷说,

从今儿起府里中馈我来掌管,姐姐也好安心养身子。”身后丫鬟捧上玉册金印,

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我慢条斯理擦净手,

抬头看她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——三年前那场大火留给她的印记。另外半边脸,

倒是精心描画过,柳眉樱唇,我见犹怜。“林姑娘,”我指了指石凳,“坐。”她没坐,

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:“西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,姐姐今日便可搬去。

王爷说了...姐姐三年无所出,实在不宜再占着正院的风水。”好一个风水之说。

我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,茶沫子沾在唇上,有些涩。“王爷人呢?”“王爷一早去兵部了。

”她笑容温婉,“特意嘱咐我,别让姐姐难堪。”青竹在我身后气得发抖,

我伸手按住她手腕。“行。”我放下茶杯,站起身,“青竹,收拾东西。

”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。我走到她面前,离得近了,

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苏合香——萧辰最喜欢的味道。三年前我救他时,自己衣裳烧焦了大半,

发梢都是糊味,哪有什么香气。“林姑娘,”我轻声说,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,

“你知道当年那间着火的厢房,窗棂为什么从外头闩上了吗?”她脸色瞬间白了白。

我笑了笑,转身回屋。那场火,从来都不是意外。

而闩死窗户的人——我看向皇宫方向——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位。

---西厢房确实“收拾”过了。墙角有未扫净的蛛网,窗纸破了两处,秋风灌进来,

桌上的油灯晃了晃。青竹红着眼睛铺床,被褥是旧的,摸上去潮乎乎。“王妃,

她们欺人太甚!”青竹终于忍不住,“您才是正妃,她一个没名分的,

凭什么...”“凭她救了王爷。”我打断她,打开随身带的木匣,“凭她脸上那道疤。

”木匣里是我三年的心血——数十个小瓷瓶,装着各色香料。我取出一只青釉瓶,

倒了些许粉末在香炉里。薄荷混着柑橘的清冽气息散开,冲淡了屋里的霉味。

“可是...”青竹还要说什么。院外传来脚步声。萧辰来了。他今日穿了玄色常服,

肩头绣着四爪蟒纹,身姿挺拔如松。三年了,

这张脸还是能让我心头一紧——哪怕心已经冷了。“住得可还习惯?”他开口,

声音没什么温度。我福了福身:“谢王爷关心,尚可。”他环视这间屋子,眉头微蹙。

我以为他要说什么,比如“委屈你了”,或者“明日让下人再收拾”。但他没有。

“婉儿身体弱,需要静养。”他说,“正院朝阳,对她好些。”我指甲掐进掌心,

面上却笑了:“应该的。救命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萧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,

像有什么话要说。但最终只是点点头:“缺什么,让管家送。”他转身要走。“王爷。

”我叫住他。他回身。我走到他面前,抬头看他眼睛。三年夫妻,我们很少这样对视。

他眼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——或许是愧疚,或许只是不耐烦。“若妾身说,

当年救你的人不是她,”我一字一句,“王爷信吗?”空气静了一瞬。秋风穿过破窗纸,

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萧辰脸色沉下来:“沈知意,婉儿为你挡了那场火,毁了容貌,

你还要诋毁她?”“我只是问,若我说不是她,王爷信吗?”他不说话。我笑了,

往后退一步:“妾身明白了。”他走了,脚步比来时急。青竹关上门,

眼泪掉下来:“王妃何必问这种话,王爷他...”“我要他记住。”我重新坐回椅中,

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,“记住今日我是怎么问的,记住他的答案。”夜深时,

我从妆匣底层摸出那枚玉佩。玉佩半焦黑,雕的是麒麟踏云——萧辰的属相。

三年前我从火场把他拖出来时,这块玉佩从他腰间掉落,被我攥在手心。

他昏迷前说:“恩人...留个信物...”我没留名。因为那时我刚被指婚给他,

不想让他以为我是挟恩图报。后来林婉儿出现了,脸上缠着纱布,说她救了他。

他说要纳她入府,我说好。他说要给她名分,我说好。他说正院让她住,

我说...今天之前,我大概还是会说好。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

焦黑处像丑陋的伤疤。我摩挲着麒麟的眼睛,忽然想起父亲的话。“知意,你太能忍。

”大婚前一晚,父亲叹气,“忍是美德,但过了头,就是纵恶。”窗外传来更鼓声。三更了。

我把玉佩放回匣底,锁上。还不到时候。

---##第二章初施反击林婉儿克扣份例的手段并不高明。第二日送来的炭火掺了湿,

一点燃满屋烟。饭菜是冷的,两素一荤,荤菜里肉片薄得透光。青竹要去理论,被我拦下。

“王妃!”她急得跺脚。“不急。”我拨了拨炭盆,烟更浓了,“让她做。

”我要让萧辰看见,一点一点看见。三日后,王府设宴招待北疆使臣。萧辰掌兵部,

北疆战事刚平,这场宴席关乎两国后续。林婉儿以当家主母身份操办,

穿了一身石榴红遍地金宫装,头上珠翠环绕,在门口迎客时,笑得端庄得体。我坐在末席,

素衣淡妆,几乎隐在阴影里。宴至一半,变故突生。林婉儿正给使臣敬酒,忽然手一抖,

酒杯落地。她脸色煞白,脖颈处迅速泛起红疹,一片连一片,直往脸上蔓延。

“啊——”她惊叫一声,捂住脸。席间骚动。萧辰起身扶住她:“怎么回事?

”“痒...好痒...”林婉儿声音发颤,疹子已经爬到下颌,

靠近那道疤的地方尤其密集。她慌乱中抓挠,妆容都花了。太医匆匆赶来,

诊脉后皱眉:“这...像是过敏之症。林夫人今日可接触了特别之物?

”林婉儿的贴身丫鬟跪下来:“夫人今日用了新调的香,说是北疆使臣来,

要用些特别的...”“香?”萧辰看向我。满座目光随之而来。我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

这才缓缓起身:“林妹妹用的是我前日送的‘雪中春信’?那香里确实有北疆特有的白芷,

但量极少,寻常人不会过敏。”林婉儿指着我,眼泪汪汪:“姐姐...我知道你怨我,

可今日这般场合,你何苦...”“何苦什么?”我走到她面前,仔细看了看那些红疹,

“妹妹这症状,倒不像过敏,像接触了漆树汁。”众人哗然。漆树汁,那是民间说法,

实则是种毒草汁液,沾肤即痒起疹。宴席之上,哪来这种东西?萧辰脸色难看:“沈知意,

你有何证据?”“证据?”我笑了,“王爷搜一搜林妹妹的妆奁,看有没有一盒新制的胭脂?

那胭脂盒盖内侧,若我猜得不错,该有淡绿色汁液残留。”林婉儿脸色大变。萧辰使个眼色,

侍卫匆匆去查。不过片刻,胭脂盒呈上来。太医接过,细细查验,

脸色凝重:“确实...有漆树汁。”席间死寂。

林婉儿摇摇欲坠:“不...不是我...是有人陷害...”“谁陷害你?”我盯着她,

“这胭脂是你娘家表兄前日送来的,说是北疆新货。我如何得知?因为那日我也在,

表兄当着我面给的你。”句句属实。林婉儿的表兄确实来过,也确实送了胭脂。

我只是在昨夜,让青竹扮作送菜婆子,往那盒胭脂里加了点东西——不是我说的漆树汁,

而是另一种更精妙的配方,接触她今早用的香粉后,才会起疹。她百口莫辩。萧辰看着她,

眼神第一次有了怀疑。“王爷...”林婉儿抓住他衣袖,泪如雨下,

“婉儿不懂这些...定是有人借我表兄之手...”“够了。”萧辰抽回袖子,声音疲惫,

“送林夫人回房歇息。”宴席还要继续。北疆使臣全程看戏,

此刻意味深长地笑:“靖王府的后院,比我们草原上的狼群还精彩。”萧辰脸上挂不住,

看向我:“你暂代婉儿,主持完这场宴。”我福身:“妾身遵命。”转身时,

我瞥见林婉儿眼中的恨意,淬了毒一般。---宴席后半程很顺利。北疆使臣谈起边境马市,

提到一种叫“追风草”的牧草,汉语译名不统一,席间几个通译都卡住了。我放下酒杯,

用北疆语接话:“使臣说的可是‘哈斯勒根’?叶窄,根茎带红,七月开紫花?

”使臣惊讶:“王妃懂北疆语?”“家父曾任北疆巡抚,妾身随行住过两年。”我微笑,

继续用北疆语交谈,关于马市,关于牧草,关于边境贸易的细枝末节。萧辰在一旁看着,

眼神越来越深。宴散时,使臣特意敬我一杯:“王妃见识不凡,期待日后与北疆通商,

王妃能建言献策。”送走宾客,已是深夜。萧辰没走。他站在回廊下,
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走过去,隔着三步距离停下。“今日之事,”他开口,

“真是婉儿自己...”“王爷心中已有答案,何必问我。”我打断他。他转身看我,

眼神在月光下明暗不定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北疆语?”“大婚前。”我说,

“王爷若多问一句,早该知道。”他沉默了。秋风卷着落叶,在我们之间打转。“那香,

”他忽然说,“你送婉儿的香,真是无意?”我抬眼看他:“王爷觉得呢?

”“我觉得你恨她。”“不该恨吗?”我笑了,“我的夫君,我的院子,我的位置,

她都拿去了。我还要感恩戴德?”萧辰眉头紧锁:“她救了我。”“是。”我点头,

“所以她什么都可以要,什么都可以抢。这是王爷定的规矩,妾身遵守了三年。

”“沈知意...”“夜深了,王爷请回吧。”我福身,转身往西厢走。

他在身后叫住我:“当年火灾,你真不在场?”我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“王爷现在才问,

”我说,“不觉得晚了吗?”---##第三章旧伤揭疤第七日,出了件大事。

王府庶子萧景落水了。那孩子才六岁,是已故侧妃所出,一直养在林婉儿院里。

据说是在花园池塘边玩耍,失足滑了下去。等捞上来时,小脸青紫,已然昏迷。全府惊动。

萧辰从兵部赶回时,太医正在施针。

林婉儿跪在床边哭:“都怪我...没看好景儿...”“怎么回事?”萧辰声音发沉。

丫鬟战战兢兢答:“小公子说想看池里的锦鲤,林夫人一时没拉住...”“王妃呢?

”萧辰忽然问。众人都一愣。林婉儿抬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:“王爷问姐姐做什么?

姐姐今日...确实来过花园,说是采些菊花制香。”矛头直指我。萧辰看向我,

眼神冰冷:“你见过景儿?”“见过。”我坦然,“妾身采花时,小公子正在池边喂鱼。

妾身提醒他离水远些,他说‘知道了’,妾身便走了。”“谁能作证?”林婉儿追问。

“无人。”我说,“当时园中只有我与小公子。

”林婉儿哭得更凶:“王爷...景儿向来听话,若不是有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

他怎会...”话未说完,但意思明显。萧辰盯着我:“禁足西厢,未有我令,不得出。

”青竹急得要争辩,我按住她。“是。”我应下,却往前一步,

“但请王爷让妾身看看小公子。”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林婉儿拦在床前。

我看向萧辰:“妾身随父亲学过些医术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萧辰沉默片刻,侧身让开。

太医已经摇头:“寒气入肺,高热惊厥,怕是...”我坐到床边,探了探孩子的脉。

脉象浮紧而数,确实是受寒。但指尖触到孩子腕内侧时,

我顿住了——那里有几个极细的红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“太医可看过此处?

”我指给太医看。太医凑近,脸色一变:“这是...”“中毒。”我低声说,“不是溺水,

是先中毒后落水。”满室哗然。林婉儿尖叫:“你胡说!景儿怎么会中毒!”我不理她,

取出随身带的银针,在火上烤过,刺入孩子几处穴位。又让青竹取来我的药箱,

拿出一只白玉瓶,倒出三粒紫色药丸。“化水喂下。”我对太医说。太医看向萧辰。

萧辰点头:“照做。”药喂下去半刻钟,孩子忽然剧烈咳嗽,呕出几口黑水。

接着呼吸渐渐平稳,高热开始退。太医惊喜:“有效!有效了!”我继续施针,

从傍晚到深夜,衣不解带。孩子几次惊厥,都是我按穴位稳住。三更时,他终于睁开眼,

模糊地喊了声:“娘...”林婉儿扑过去:“景儿!娘在这里!”孩子却看向我,

小手动了动:“沈娘娘...香香的...”萧辰猛地抬眼。孩子意识不清,

断断续续:“三年前...也香香的...着火了...怕...”我手一颤,针差点扎偏。

萧辰走过来,蹲在床边,声音放得很轻:“景儿,三年前哪里香香的?

”“屋里...着火了...沈娘娘抱我出来...香香的...”孩子又昏睡过去。

满室寂静。林婉儿脸色惨白如纸。萧辰站起身,看向我,那眼神像要把我看穿。他忽然伸手,

握住我手腕,拉着我就往外走。“王爷!”林婉儿追出来。“都退下!”萧辰喝退众人,

一路把我拉到书房。门关上,他松开我,在房里踱了几步,

转身时眼里有血丝:“三年前那场火,你在?”“在。”我不再隐瞒,

“我去找您商议大婚事宜,撞见起火。”“你救了景儿?”“顺手。”我说,

“他躲在柜子里哭,我把他抱出来,交给下人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我去找您。

”我抬头看他,“您昏迷在偏间,房梁要塌了,我把您拖出来。

”萧辰呼吸急促起来:“为什么不说?”“说什么?”我笑了,“说我也在火场?

说我救了您?林婉儿已经说了,她脸上还有疤,我说了,您信谁?”他答不上来。

我知道答案——三年前,他信林婉儿。现在,他可能开始怀疑,但依然不敢全信我。

“你肩上的伤,”他忽然说,“怎么来的?”我愣住。大婚那夜,他碰过我一次。

那时我肩胛处有烧伤未愈,缠着纱布。他问,我说不小心烫的。他信了,或者说,没在意。

“火场里,房梁砸下来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护着您,木头砸在我背上。”萧辰后退一步,

撞到书案。烛火晃了晃。“玉佩...”他声音发哑,“我昏迷前,

给恩人留了玉佩...”“麒麟踏云,羊脂白玉,右下角有道天然云纹。”我一字一句,

“您说‘恩人留个信物,来日必报’。”他闭上眼睛。许久,睁开时,

眼里有我看不懂的痛苦。“为什么...”他问,“为什么三年都不说?”我走到窗边,

看着外面沉沉夜色。“第一年,我想等您自己发现。可是您眼里只有林婉儿,

她咳嗽一声您就紧张,我高烧三日您不知道。”“第二年,我觉得没意思了。

恩情换来的怜惜,我不稀罕。”“第三年,”我转身看他,“我准备和离。”萧辰浑身一震。

“父亲已经在帮我筹划。”我说,“等过了这个冬天,我就递和离书。这三年,

算我还沈家女儿的身份——嫁进王府,为家族联姻。恩情,我不要了。王爷,您也忘了吧。

”“沈知意!”他低吼。我福身:“夜深了,妾身告退。”走到门口,他叫住我。

“如果...”他声音干涩,“如果我查清楚当年真相...”我没回头。“王爷,有些事,

过了就是过了。”---##第四章王府夜宴中秋宫宴,圣上点名要靖王携家眷出席。

林婉儿“病”了几日,这日又盛装出现。她穿了身月华锦宫装,流云髻,珍珠钗——巧得很,

与我准备的衣裳款式相似,颜色也接近。青竹气得咬牙:“她故意的!”“让她故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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