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为白月光闺蜜在订婚宴上播放我被恶意剪辑的“霸凌视频”。网暴中我割腕自杀,
灵魂却看见未婚夫与白月光欣赏我的死亡录像。再睁眼,我回到视频事件的三年前,
厕所遇见正被欺负的白月光。这次我冷笑路过,任由妹妹傻傻冲上前去表演“见义勇为”。
妹妹骂我冷血,我反手送她一本《农夫与蛇》。后来白月光哭着问我为何见死不救。
我当着全校的面打开手机:“要看看你未来怎么剪掉我救你的部分吗?
”所有摄像头对准了她惨白的脸。---脑子一阵撕裂的剧痛,像是被钝器反复敲凿,
又像是无数细小的钢针在颅内搅动。紧接着,一束强光蛮横地刺破黑暗,
晃得我下意识紧闭双眼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冰冷的绝望和晋阳那张扭曲带笑的脸,
与药物致幻后的混沌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再次拖入深渊。
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刀刃划过的、冰凉的痛楚,以及生命随着温热血浆流逝的触感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熟悉的、贴着浅蓝色瓷砖的墙壁,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合的、属于学校厕所的独特气味。水龙头没关紧,
滴答,滴答,敲在神经上。我……没死?不,不对。这里是……我僵硬地转过头,
视线穿过半开的隔间门缝,落在厕所角落里蜷缩的身影上。是赵盼盼。她校服凌乱,
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,正被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女生围在中间,推推搡搡。
一个高个子女生正用手指一下下戳着她的额头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。赵盼盼低着头,
肩膀微微发抖,像风中瑟缩的小白花。这副场景,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。五年前,
就是在这里,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,制止了那几个女生,伸手想把赵盼盼拉起来。而她,
在当时抬起头,用那种混合着惊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神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
然后……然后就是那段被截取、被放大、在五年后我的订婚宴上引爆全网,
最终将我推向死亡的视频!“哟,这不是我们苏大学霸吗?怎么,也想多管闲事?
”那个高个子女生发现了我,斜着眼看过来,语气挑衅。赵盼盼也猛地抬起头,
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,直直地落在我脸上。那双眼睛里,有慌乱,有乞求,但深处,
似乎还藏着一丝极淡的、不易察觉的……审视?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冷了下去。所有的恨意,
所有的不甘,所有灵魂飘荡时看到的令人作呕的真相,在这一刻轰然汇聚,
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凭什么?凭什么她赵盼盼能踩着我的尸骨,和晋阳那个恶魔幸福美满?
凭什么我苏晴就要在误解和网暴中凄惨死去,连家人都只能在余生懊悔?
我看着赵盼盼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尊重他人命运,放下助人情结。
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苏晴的这一次“多管闲事”,你赵盼盼和晋阳,你们的命运,
会走向何方!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混杂着冰冷和嘲讽的笑,
视线淡淡地从赵盼盼脸上扫过,没有停留。然后,在高个子女生和赵盼盼错愕的目光中,
我径直转过身,拧开那个滴答漏水的水龙头,慢条斯理地冲了冲手,再抽出纸巾擦干。
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身后的一切喧嚣与欺凌,都与我无关。做完这一切,
我拉开厕所沉重的门,走了出去。外面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,我微微眯了眯眼,没有回头。
身后,似乎传来赵盼盼压抑的、带着难以置信的抽气声,以及那几个女生更加嚣张的哄笑。
没走多远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身后追来,
伴随着苏雨那特有的、带着点莽撞和自以为正义的嗓音:“姐!苏晴!
你刚才是不是看见赵盼盼被欺负了?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不管啊?!”我停下脚步,
缓缓转过身。十七岁的苏雨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此刻正因为奔跑和激动而脸颊泛红,
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谴责,活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。我静静地打量着她,
这个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。就是她,五年后,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,
亲手递上了那把捅死我的尖刀。那份所谓的“揭露真相”的视频,
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心底一片寒凉。“劝你没事多看点书,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
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,“也去看看《农夫与蛇》的故事吧。”苏雨显然没听懂,
或者说,她拒绝去懂。她眉头紧锁,更加气愤:“苏晴!你什么意思?你看到同学被欺负,
扭头就走,你还很有理了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?!”冷血?比起你们未来对我做的,
这点“冷血”又算得了什么?我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“苏雨,
”我往前踏了一步,目光锐利地盯住她,“长点心吧。你仔细想想,你看到的,
和你听到的,就一定是真实的全部吗?有没有可能,那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、想让你听到的?
”苏雨愣住了,张了张嘴,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,
但很快又被固执取代:“你……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!我看到的就是赵盼盼被欺负了,
而你这个能帮忙的却袖手旁观!”看来,现在的她,是听不进任何道理的。
她被自己“正义使者”的光环蒙蔽了双眼,迫不及待地要去扮演拯救者的角色。
我懒得再与她多费唇舌。“蠢货。”我低声吐出两个字,不再看她那副蠢样子,
转身加快脚步离开。“苏晴!你到底什么意思!你给我说明白了!
”苏雨气急败坏的喊声在身后响起,带着不甘和恼怒。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。
脚步声朝着我离开的反方向而去,急促而坚定。不用看也知道,我那“善良”的好妹妹,
肯定是冲回厕所,去上演她的“英雄救美”了。真好。这一次,救美的“英雄”换成了你,
苏雨。我很期待,当你亲手把这条“蛇”捂在怀里,未来会被反咬得多疼。而我,苏晴,
从地狱归来的亡魂,将冷眼旁观这一切。不,不仅仅是旁观。那些算计我的,误解我的,
将我推入深渊的……一个都别想跑。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,在地面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我走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赵盼盼,
晋阳,苏雨……你们准备好了吗?苏雨的“壮举”果然很快就在年级里传开了。
她像个得胜归来的小将军,在放学路上,下巴微扬,试图在我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赞许。
可惜,她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“姐,你是没看到,盼盼当时多可怜!
那几个女的也太欺负人了!”她絮絮叨叨,语气里带着施恩后的满足,“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
她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呢!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掠过她,
看向远处操场尽头沉落的夕阳,橘红色的光晕像极了那天割腕时漫过眼底的血色。
“她跟你道谢了?”我淡淡地问。“那当然!”苏雨更加得意,“盼盼可感激我了,
还说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!她人真的挺好的,又温柔又善良,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欺负。
”最好的朋友?我心底冷笑。是啊,好到五年后,会配合你的“正义”,
在我心上插上最致命的一刀。“挺好。”我收回目光,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
“希望你永远觉得她好。”苏雨被我这话噎了一下,似乎觉得我话里有话,但又抓不住把柄,
只能悻悻地嘟囔:“反正比你冷血好!”我不再理会她。
农夫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蛇揣进了怀里,劝是劝不住的,只有等毒牙咬下的那一刻,
她才会知道痛。二日子看似平静地流淌。我刻意远离了赵盼盼可能出现的所有圈子,
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和……收集信息中。
我知道晋阳家那个小制药公司未来几年会凭借一款新药声名鹊起,
也知道赵盼盼那个看似普通的舅舅,其实在本地媒体圈有着不小的影响力,
更清楚苏雨那个暗恋的学长,背地里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
知识、信息、以及来自“未来”的预知,就是我现在最锋利的武器。
赵盼盼果然和苏雨越走越近。她们一起吃饭,一起上厕所,一起分享所谓的“少女心事”。
苏雨彻底沉浸在这种被需要、被依赖的“友情”里,
偶尔还会在我面前炫耀她和赵盼盼的“姐妹情深”。我始终冷眼旁观。
有时在走廊遇见赵盼盼,她会用一种欲言又止、带着几分怯生生委屈的眼神看我,
仿佛在无声地谴责我当初的“冷漠”。我则回以毫无温度的、仿佛能看穿她一切伪装的直视,
直到她先受不住,慌乱地移开视线。她在试探,在不安。
因为我这个“变量”脱离了她的剧本。当初我那冷漠的转身,像一根刺,扎在了她心里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原本应该伸出援手的我,会突然变得无动于衷。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
让她如芒在背。三机会很快来了。学校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,
是学生们展现自我、甚至可能被星探发掘的重要平台。
赵盼盼凭借清纯的外表和苏雨不遗余力的鼓吹,拿到了一个独舞的机会。我知道,
她极其看重这次演出。前世,她就是凭借这次演出的一小段视频切片在网络上崭露头角,
积累了她最早的一批粉丝,也为后来利用舆论毁掉我打下了基础。演出前一天,
我“偶然”经过排练室,
听到里面传来赵盼盼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怎么办……舞蹈服突然破了……明天就要演出了,
现在去哪里找合适的替换……”苏雨在一旁急得团团转:“别急别急,盼盼,
我们想想办法……要不我去找我姐问问?她认识的人多……”“不要!
”赵盼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,随即又软了下来,“小雨,
别麻烦你姐姐了……她,她好像不太喜欢我……”我站在门外,无声地笑了。不喜欢?
何止是不喜欢。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两人看到我,都是一愣。
赵盼盼下意识地把破损的舞蹈服往身后藏了藏,脸上挤出惯有的柔弱表情。
苏雨则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姐!你来得正好!盼盼的舞蹈服坏了,
你能不能……”我抬手打断她,目光落在赵盼盼身上:“坏了?”赵盼盼怯生生地点点头,
眼圈微红,演技无可挑剔。“我看看。”我伸出手。赵盼盼犹豫了一下,
还是把舞蹈服递了过来。那是一件白色的纱裙,腰侧的位置,丝线崩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
边缘参差不齐,不像是正常磨损,倒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钩破的。我仔细看了看破损处,
指尖在某个不易察觉的、带着一点黏腻感觉的地方轻轻捻了捻,然后抬眼,看向赵盼盼,
眼神锐利如刀。“看来,是有人不小心,‘帮’了你一把。”我意有所指。
赵盼盼的脸色瞬间白了白,
神闪烁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可能就是不小心挂到哪里了……”苏雨还没反应过来:“啊?
什么意思?谁帮了盼盼?”我没理她,只是对赵盼盼淡淡道:“这种损坏,
找个手艺好的裁缝,紧急处理一下,演出应该不影响。”我报了一个学校后街老裁缝的地址。
赵盼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帮她。苏雨已经高兴起来:“真的吗?
太好了!姐,谢谢你!盼盼,我们快去!”我看着赵盼盼,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:“不用谢。好好演出,毕竟……机会难得。
”我特意在“机会难得”上加重了语气。赵盼盼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低下头,
避开了我的视线,被苏雨拉着匆匆离开了。她们当然不会知道,那个老裁缝,
是我早就“安排”好的。他的针线活很好,但同时,
他店里那个隐蔽的、为了防小偷而装的摄像头,角度也刚刚好。四文艺汇演当晚,
礼堂座无虚席。赵盼盼的独舞被安排在中间位置。她穿着修补好的白色纱裙,
在追光灯下翩然起舞,姿态优美,表情管理到位,确实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。台下,
晋阳就坐在前排,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她的身影。我知道,从这个时候起,或者说更早,
他对赵盼盼的心思就已经不单纯了。苏雨在一旁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:“姐!你看!
盼盼跳得多好!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。舞蹈接近尾声,是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接控腿动作。
就在赵盼盼完成旋转,单腿站稳,另一条腿缓缓抬起,
达到最高点时——“刺啦——”一声清晰的、布料撕裂的声音,通过她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,
传遍了整个礼堂!她腰侧那个被“精心”修补过的位置,丝线再次崩裂!这一次,口子更大,
几乎横贯了整个腰身,露出了里面肉色的打底裤!“啊!”赵盼盼惊呼一声,动作瞬间变形,
身体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。追光灯打在她惨白失措的脸上,
将她那一刻的狼狈和无助放大得清清楚楚。台下瞬间一片哗然!
窃窃私语声、低笑声、惊讶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。晋阳猛地站了起来,脸色难看。
苏雨也惊呆了,张大了嘴巴: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我坐在座位上,
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惊慌失措、几乎要哭出来的“白月光”,
看着她精心维持的完美形象在这一刻崩塌碎裂。这才只是开始,赵盼盼。
你以为你利用苏雨的单纯,故意弄坏舞蹈服想嫁祸给可能存在的“嫉妒者”,
顺便博取同情的小把戏,能瞒过所有人吗?老裁缝店里的摄像头,
可是清晰地拍下了你趁着苏雨不注意,用藏在指甲里的细小刀片,
偷偷钩划舞蹈服的整个过程呢。那份录像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的手机里。
我端起旁边座位上不知道谁留下的一瓶矿泉水,轻轻拧开,喝了一口。嗯,真甜。
台上的混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涟漪不断扩大。赵盼盼在众目睽睽之下,
捂着撕裂的裙摆,泪水涟涟,几乎是被工作人员半扶半抱着搀下了台。
那朵精心营造的“白莲花”,在现实的寒风中狼狈凋零。苏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明明修补好了的……盼盼一定难过死了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寻求我的认同,
转头却看见我平静无波的脸,甚至……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。“姐!
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盼盼她……”“我该有什么反应?”我打断她,目光从舞台上收回,
落在苏雨焦急的脸上,“为她精湛的演技鼓掌?还是为她自食其果的‘意外’表示同情?
”苏雨愣住了,显然无法理解我的话:“自食其果?姐你在说什么?这是意外啊!”“意外?
”我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的凉意让苏雨打了个寒颤,“苏雨,动动你的脑子。
舞蹈服早不坏晚不坏,偏偏在她最重要的独舞时,在同一个修补过的位置再次撕裂?而且,
撕裂得如此‘恰到好处’?”苏雨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时语塞。她不是完全的傻子,
只是被所谓的“友情”蒙蔽了双眼。我没再理会她,起身离开了喧闹的礼堂。
外面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几分礼堂内的浊气。我知道,经此一事,
赵盼盼清纯无辜的形象已经产生了第一道裂痕。而这,仅仅是我收网的第一步。
五文艺汇演的风波很快过去,但影响却在暗处发酵。赵盼盼请了几天假,据说是“深受打击,
需要平复”。苏雨几次想去探望,都被对方以“想一个人静一静”为由婉拒了。
这让苏雨既失落又担忧,连带着对我这个“冷血”的姐姐更添了几分怨气。我乐得清静,
继续我的计划。我知道晋阳一直想接触本市一位知名的投资人李总,
为他家那个小药厂争取资金。而这位李总,
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——极其痴迷收藏各种稀有蝴蝶标本。前世,晋阳是费尽周折,
偶然打听到这个信息,才投其所好,勉强搭上了线。但现在,这个“偶然”属于我了。
我通过一些“不经意”的渠道,让一份关于李总蝴蝶收藏癖好的详细分析报告,
“恰好”落在了晋阳一个跟班的手里。果然,没过多久,就听说晋阳通过各种关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