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等我骨髓救命,我转身纹了满背过肩龙

白月光等我骨髓救命,我转身纹了满背过肩龙

主角:赵刚许瑶林晚
作者:碎碎念的小包子

白月光等我骨髓救命,我转身纹了满背过肩龙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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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刚逼我给他的白月光捐骨髓,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我含泪答应,

转头就去纹身店纹了一条满背的过肩龙。医生看着我背上还在渗血的墨水,

遗憾地通知赵刚:「有新鲜纹身,半年内不能进行任何捐献手术。」赵刚气得脸皮紫涨,

扬手要打我,我反手报了警。「警官,有人意图殴打刚做完‘微创手术’的虚弱妇女。」

看着他在拘留所咆哮的样子,我摸了摸背上的龙,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投资。

1.拿到配型成功报告的那一刻,赵刚欣喜若狂。他紧紧抱着我,声音激动到颤抖:「晚晚,

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!瑶瑶有救了!」我被他勒得生疼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瑶瑶,许瑶,

他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我和赵刚恋爱三年,订婚一年,这期间,

许瑶的名字像一根拔不掉的刺,横亘在我们之间。他们是青梅竹马,许瑶从小身体就不好,

是个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娃娃。赵刚说,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,是责任。

可我见过他手机里那个加密相册,里面全是许瑶从童年到现在的照片,笑靥如花。

而我的照片,只有一张我们订婚宴上的合影,他甚至懒得保存原图。半个月前,

许瑶的白血病恶化,急需骨髓移植。赵刚和他全家都去做了配型,无一成功。最后,

他把目光投向了我。他跪在我面前,红着眼眶求我:「晚晚,算我求你了,救救瑶瑶,

她才二十三岁,她不能就这么死了!」他妈妈更是直接给我下了通牒:「林晚,

你要是不救瑶瑶,就别想进我们赵家的门!」他们道德绑架我,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未婚夫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他求我救另一个女人,用我们的未来做赌注。

我「含泪」答应了。我说:「好,我捐。但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退让。」赵刚大喜过望,

立刻安排了手术前的全面体检。而我,拿着体检的预约单,走进了另一家店。全城最有名,

也最贵的纹身店。接待我的是个叫七月的老板娘,一头利落的短发,眼神又酷又野。

她问我:「想纹什么?」我脱掉外套,露出光洁的后背,平静地说:「满背,过肩龙,

要最复杂最耗时的那种。」七月挑了挑眉,没多问,只说:「会很疼,而且价格不菲。」

我把卡递过去:「钱不是问题,我只有一个要求,今天必须开始,越快完成越好。」

连续三天,我每天在纹身店待十个小时。针尖刺破皮肤的锐痛,像一场迟来的宣泄。

当最后一片龙鳞被墨水填满,我看着镜子里那条从肩胛延伸至腰际,张牙舞爪的黑龙,

它仿佛活了过来,盘踞在我的新生之上。后背疼得像被剥了一层皮,**辣的。但我心里,

前所未有的平静。2.赵刚来接我去做最后的术前检查时,我特意穿了一件露背的连衣裙。

他看到我时,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:「穿这么少,着凉了怎么办?快把外套穿上。」说着,

他体贴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,遮住了那惊心动魄的图腾。我没反抗,

顺从地跟着他去了医院。一切流程都走得很顺利,直到最后一步,医生让我脱下上衣,

检查背部皮肤状况。当赵刚的外套滑落,当那条栩栩如生的过肩龙暴露在灯光下时,

整个诊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医生的表情从惊讶到严肃,最后是遗憾。他拿起棉签,

轻轻碰了一下我背上还在微微渗血的皮肤,然后转向赵刚,摇了摇头。「赵先生,抱歉。

你未婚妻背上有大面积的新鲜纹身,创口还在恢复期,存在感染风险。按照规定,半年内,

她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血液或骨髓捐献手术。」赵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
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背,眼神从震惊转为不敢置信,最后是滔天的怒火。「林晚!

**在搞什么鬼!」他一声咆哮,五官都扭曲了,扬起的手掌裹挟着风,

狠狠向我的脸扇来。我早有预料,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就后退一步,

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快捷报警键。他的巴掌落了空,而我已经冷静地举起手机,对着他。

「警官,这里是市中心医院三楼外科诊室,有人意图殴打他人。」我顿了顿,

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颤抖。「对,殴打一个刚做完‘微创手术’,

身体还很虚弱的妇女。」警察来得很快。赵刚还在对着我咆哮,骂我蛇蝎心肠,

骂我故意害许瑶。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把医生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:「有新鲜创口,

有感染风险,半年内不能捐献。」这是医学规定,不是我说了算。警察听完我的陈述,

又看了看我背后那片触目惊心的「创口」,再看看暴跳如雷的赵刚,立刻就有了判断。

「先生,请你冷静一点,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。」赵刚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拖,

他还在不停地挣扎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「林晚你这个毒妇!瑶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

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」**在墙上,背后的疼痛一阵阵传来,提醒着我这三天经历了什么。

我摸了摸那片滚烫的皮肤,看着赵刚在拘留所里隔着铁窗对我咆哮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
这条龙,大概是我这辈子,做过最正确的投资。3.赵刚因为「殴打未遂」

和「扰乱公共秩序」,被行政拘留了二十四小时。他妈妈,我未来的婆婆,李秀梅,

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冲到了医院。她不是来看我的,而是来兴师问罪的。「林晚!

你安的什么心!你是不是非要逼死瑶瑶才甘心!」李秀梅的嗓门又尖又响,

引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。我平静地看着她:「阿姨,我只是按规定办事。医生说不能捐,

我有什么办法?」「你少在这里装蒜!」她指着我的鼻子骂,「你好端端的去纹什么身?

不就是故意的吗!我告诉你,赵刚要是因此留了案底,影响了前途,我跟你没完!」

我笑了:「他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前途?再说了,我背上这叫‘微创手术’,术后虚弱,

他还要动手,警察不抓他抓谁?」李秀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她大概没想到,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听话的我,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。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
她你了半天,忽然话锋一转,开始打感情牌。「晚晚啊,妈知道你委屈。可瑶瑶那孩子,

我是看着她长大的,她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啊!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再想想办法,啊?」

她试图来拉我的手,被我侧身躲过。「办法是你们想的,不是我。想救她,就去找别的配型,

或者,等半年。」我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李秀梅在我身后尖叫:「林晚你个白眼狼!

我们赵家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!」我头也没回。从医院出来,我接到了七月的电话。

「搞定了?」她的声音带着笑意。「嗯,暂时。」我呼出一口浊气,「多谢你,七月。」

报警电话其实是打给七月的。她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,我发信号,她就立刻带着两个「警察」

朋友冲了进来。那两个朋友是隔壁剧组的群演,换上制服,演得比真的还像。至于赵刚,

他现在正在某个废弃仓库里「冷静」呢。「客气什么。」七月说,「对付**,

就得用点非常手段。不过你打算怎么收场?这事瞒不了多久。」「我没打算瞒。」

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冰冷,「好戏才刚开始。」回到我和赵刚的婚房,

李秀梅已经先我一步到了。她正坐在沙发上,对着电话那头哭天抢地。「老赵啊!

你快想想办法吧!咱们儿子被那个狐狸精害得被抓走了!她还故意纹身,不给瑶瑶捐骨髓,

这是要瑶瑶的命啊!」见我回来,她立刻挂了电话,像一只要斗殴的母鸡一样冲过来。

「你还知道回来!我儿媳妇的命都要没了,你还有心思在外面闲逛!」我没理她,

径直走到客厅的柜子前,打开了那个赵刚专门用来放他宝贝古董的玻璃柜。

里面摆着他收藏的各种瓶瓶罐罐,最宝贝的是一对据说是清朝的青花瓷瓶,

花了他将近五十万。我拿出一个,在手里掂了掂。李秀梅脸色一变:「林晚,你要干什么!

你敢动赵刚的东西试试!」我回头,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然后,手一松。「啪」

的一声脆响,那只精美的青花瓷瓶在我脚边摔得粉碎。4.李秀梅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
「啊——!你这个疯子!你知不知道这瓶子多少钱!」她扑过来,想要撕扯我的头发,

我灵巧地一闪,躲到沙发另一边。「我当然知道。」我拿起另一只瓶子,

对着光欣赏着上面的纹路,「一只二十三万,一对四十六万。赵刚说,等我们结婚,

就写上我的名字。」我看着李秀梅,笑得更开心了:「阿姨,你说,是许瑶的命重要,

还是这瓶子重要?」李秀梅的动作僵住了,她看着我手里的另一只瓶子,

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肉痛。「你……你别乱来!有话好好说!」「我一直在好好说啊。」

我把玩着瓶子,语气无辜,「是你们听不进去。非要用一条人命来绑架我,说得好像我不捐,

就是千古罪人。」「可是许瑶的病……」「她的病,是我的责任吗?」我打断她,

声音陡然转冷,「她生病了,全世界都该为她让路?赵刚爱她,心疼她,可以。

但他不能拿着我的命去讨好她。」我一步步走向李秀-梅,她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,

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。「我答应捐,是看在我和他三年感情的份上,

给他留的最后一点体面。但他和他妈,是怎么对我的?一个想打我,一个咒我不得好死。」

我将手里的瓶子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发出「叩」的一声轻响。「现在,体面我给过了,

路也被你们自己堵死了。所以阿姨,别再来烦我。」我盯着她的眼睛,

一字一句地说:「否则,下一次碎的,就不知道是什么了。」李秀梅被我吓得面无人色,
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满意地勾起嘴角,转身回了卧室,反锁了房门。我知道,

这一仗,我暂时赢了。但我也知道,赵刚和他们一家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第二天一早,

赵刚的「拘留」结束了。他顶着两个黑眼圈,满身疲惫地回到家,

看到客厅地上一片狼藉的瓷器碎片,和失魂落魄的李秀-梅,眼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

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,冲进来揪住我的衣领。「林晚!**是不是疯了!」我刚睡醒,

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一阵眩晕,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到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「放手。」

我冷冷地说。「放手?你毁了我的收藏,害我被关了一晚上,还想害死瑶瑶,你让我放手?」

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「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!」

他扬起手,又想打我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「赵刚,你猜猜,我们这套婚房的房产证上,

写的是谁的名字?」赵刚的动作顿住了。这套房子,是订婚时我家出的首付,

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当时赵刚还信誓旦旦地说,他爱的是我的人,不是我的钱,

他会负责后面的所有装修和月供。结果,装修的钱,大部分是我刷的信用卡。月供,

他倒是按时在还。我看着他,慢悠悠地开口:「这房子是我的。你和你妈,

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。」「你说什么?」赵刚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

「林晚,你为了不救瑶瑶,要跟我分手?」「不是分手。」我纠正他,「是解除婚约。以及,

让你净身出户。」5.「净身出户?林晚,你凭什么!」赵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「这房子的月供是我在还,装修我花了三十多万!你想一分钱不给就把我赶出去?」

「月供是你自愿还的,就当你这三年的房租了。至于装修……」

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单据,「三十万?赵刚,你真敢说。这里是我刷卡的记录,

一共二十七万。你那三万块,够买个马桶吗?」赵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当初装修,

他确实没出多少力,整天借口工作忙,不是陪客户就是陪他那个「病弱」的妹妹。

所有的设计、监工、采购,都是我一个人跑下来的。他当时说得好听:「晚晚你辛苦了,

钱我来出。」结果每次付款,他都说公司**不开,让我先垫付。我爱他,信他,

刷爆了好几张信用卡。如今,这些都成了最讽刺的证据。「那又怎么样!」赵刚恼羞成怒,

「我们是要结婚的!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?你现在跟我算这么清楚是什么意思!」

「意思是,」我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「我们完了。拿着你的东西,滚。」「林晚!」

「滚!」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他推出了卧室,然后「砰」的一声甩上了门。

门外传来赵刚和李秀-梅气急败坏的咒骂声,以及摔东西的声音。**在门上,

身体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微微颤抖。我以为事情到这里,会有一个短暂的停歇。我错了。

我严重低估了他们的**程度。当天下午,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。亲戚、朋友、同事,

甚至许久不联系的同学,都发来信息或打电话来「关心」我。「晚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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