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睁开眼时,阳光透过木窗斜照进来。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棉被。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。“醒了?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端着一碗药进来,“你昏了三天,发高烧,说胡话。”我挣扎着坐起来,喉咙干得发疼。“别急,先喝药。”他把药碗递给我,“我姓陈,山里人都叫我陈爷爷。你叫什么?怎么被丢在这荒山野...
站在城市街头的那一刻,我有点恍惚。
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嘈杂的人声——和山里的寂静完全是两个世界。我穿着陈爷爷老伴留下的旧衣裳,背着一个帆布包,里面装着我三年来制的药、采的珍稀草药,还有五百块钱——村民们凑的。
第一站,林家老宅。
走到那条熟悉的街道时,我放慢了脚步。然后,停在原地。
我家那栋带花园的小洋楼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崭新的玻璃幕墙……
睁开眼时,阳光透过木窗斜照进来。
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棉被。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“醒了?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端着一碗药进来,“你昏了三天,发高烧,说胡话。”
我挣扎着坐起来,喉咙干得发疼。
“别急,先喝药。”他把药碗递给我,“我姓陈,山里人都叫我陈爷爷。你叫什么?怎么被丢在这荒山野岭?”
“林见鹿。”我接过……
他们把我扔在这座荒山时,连把伞都没留。
暴雨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,泥水灌进我那双**版高跟鞋里。顾承泽的车尾灯在盘山公路尽头一闪,彻底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。
“林见鹿,你就在这儿好好‘养病’吧。”苏晴摇下车窗时说的最后一句话,被雷声吞掉了一半。
但我看清了她的口型——她说:“去死。”
我站在原地,雨水模糊了视线。三小时前,我还穿着定制礼服,在订婚……
擦干眼泪,我正准备找地方落脚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。车窗摇下,是刚才会所的司机。
“林**?”他试探着问。
我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是你!”司机压低声音,“我是老赵啊,以前给林家开过车的!刚才在会所门口就觉着眼熟...”
记忆里浮现出一张憨厚的脸。
“赵叔?”
“是我!”老赵眼眶红了,“**,你还活着...林董临终前还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