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道夜被顶流沈砚州当众抛弃,三年黑料缠身的十八线,
竟被公司逼着和他组“灵魂伴侣”CP?夜采直播上,
他对着千万观众说理想型是短发、左撇子、会弹《晴天》,弹幕疯刷天选!
没人看见我藏在袖子里的手腕——那三道吉他弦烫出来的疤,
刻着的正是当年我跪在他楼下塞给他的情书开篇!我攥着话筒的手泛白,指尖冰凉。
想起三年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日子,热搜挂三天三夜的“倒贴”词条,
私信里铺天盖地的辱骂,连出门买瓶水都要被路人指指点点,胃里就一阵翻搅。
这场全网围观的假恋爱,是他又一次把我踩进泥里的羞辱,还是我绝地反击的唯一机会?
沈砚州说完,目光轻飘飘扫过我的袖口,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,
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又被完美的笑意掩盖。主持人还在起哄,
我却看着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,忽然弯起嘴角。(1)镜头下的前任“三、二、一,开机!
”我攥着身份卡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节目组是把“修罗场”三个字焊死在剧本里了。
抬头撞进沈砚州的视线,聚光灯下,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,仿佛真不知道我会来。
可那双眼睛深处的算计,我太熟了,就像三年前他在出道夜,
笑着说“我们到此为止”时一模一样。“好久不见。”他先开口,声音透过麦传出来,
温柔得能掐出水,弹幕瞬间炸了——【**!是温盏!影帝的前任?】【修罗场名场面!
节目组太会搞事了!】【影帝眼神好深情,我先嗑为敬!】耳机里导演疯狂催促:“温盏,
说话!给反应!”说话?说三年前他拿着他妈给的五百万支票,
甩在我脸上说“别耽误我前程”?说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,在出租屋等他到天亮,
只等来他全网官宣“单身”的热搜?我深吸一口气,往前一步,
伸手时指尖带着凉意:“请多指教,沈影帝。”刻意加重的“影帝”二字,
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握住我的手。掌心干燥温暖,我却像触到烙铁,刚想抽回,
他却暗暗收紧,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——镜头拍不到的角度,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。“这次,
”他低头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别逃。”我瞬间绷紧,指甲狠狠掐进他虎口,
疼得他指尖一颤,脸上却笑得更温柔。我也跟着扬起营业微笑,声音不大,
却精准透过领口的麦传出去:“逃?三年前我没逃,现在更不会——毕竟,有些账,
总得当面算清楚。”弹幕瞬间疯了——【???温盏这话有瓜!】【当年分手是不是有隐情?
】【影帝的手好像在发抖!】沈砚州的脸色僵了一瞬,我抽回手,指尖在衣服上擦了擦,
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导演在耳机里狂喜:“好!这个反应!继续保持!
”我抬眼看向沈砚州,笑容里淬着冰:“沈老师,接下来的合作,希望你……别让我失望。
”尤其是,别让我失望地看着你,一步步从神坛跌下来——就像当年你把我推入深渊那样。
(2)练习室的对峙凌晨两点,练习室只剩满地冷白灯光,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,
短发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。“卡!”耳机里导演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“温盏,
《晴天》副歌还是慢半拍!明早六点彩排,再跳不好就给我换替补!”我弯腰撑着膝盖,
胸口像塞了团火,喘不上气。脚下的舞鞋早已被血泡浸透,袜子黏在皮肤上,钻心的疼。
可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,五百万违约金像座大山压着,我退不起。我摸出烟点燃,
深吸一口,黑暗里的红点忽明忽暗。刚要抬手,
身后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——门锁转动的声音。“没人教你,进公共区域要敲门?
”我头也没回,声音冷得像冰。沈砚州倚在门框上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
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锁骨在灯光下像刃。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我手里的烟上,
还有我刚要抬起的手臂。“躲在这里自残,就能跳好舞?”他走进来,反手带上门,
空间骤然逼仄。我转身,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,挑眉:“沈影帝这么闲?
不去准备明天的彩排,跑来监视我?还是说,怕我搞砸你的‘世纪复合’剧本?
”他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我渗血的舞鞋,眉头微蹙:“节目组要剪悲情路透,
你这伤正好——”“少来这套。”我打断他,抬脚就要走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刚要烫下去的手臂内侧,力道大得惊人。“五年舞蹈功底,
在你健身四年的蛮力面前确实不够看。”我冷笑,另一只手突然抓起旁边的保温杯,
拧开盖子就朝他泼去,“但沈砚州,你别忘了,我最擅长的不是跳舞,是拆穿你的伪装。
”温水顺着他的白衬衫往下淌,勾勒出紧实的胸膛,他却没松手,
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烫伤膏,眼底带着阴鸷:“明天彩排穿无袖,你敢留疤,
我就敢让节目组把你妈住院的消息捅出去——让你的黑料再添一笔‘不孝’。”“你敢!
”我猛地挣动,眼眶发红。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他低头,声音冷得像冰,
“当年我能让你身败名裂,现在也能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突然笑了,抬手狠狠甩开他的手,
顺势将烫伤膏扔在地上,踩了一脚:“威胁我?沈砚州,你也就这点能耐。
当年靠甩了我提纯粉丝,现在靠威胁我维持人设——你就这么怕我把真相说出去?
”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伸手想抓我,我侧身躲开,后退两步拉开距离,
指着门口:“滚出去。下次再私闯我的练习室,我不保证下一次泼的是水,
还是能让你上热搜的‘惊喜’。”沈砚州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怒意,却最终没再上前。
他捡起地上的烫伤膏,转身时丢下一句:“明早彩排,别给我出岔子。”门被重重关上,
**着墙壁滑坐在地,抬手摸了摸手臂内侧——刚才没烫下去的地方,此刻却像有火焰在烧。
沈砚州,你以为威胁能困住我?恰恰相反,你越逼我,我越要让你看看,
当年你亲手推开的人,会怎么把你最在乎的一切,毁得一干二净。
(3)被撤掉的solo公演前夜,节目组的通知像块冰砖,
砸得我措手不及——“温盏solo舞台取消,即刻执行”。白纸黑字盖着鲜红公章,
旁边还堆着三封品牌方解约邮件,标题清一色“形象不符,终止合作”。我攥着A4纸,
指节捏得发白,直接踹开副导演的房门。他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,
屏幕上赫然是沈砚州的粉丝控评,满屏“请温盏滚出节目”。“为什么撤我?
”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。副导演头也没抬,耸肩:“资本说了算,你挡了沈影帝的路,
就该挪窝。”“资本?”我笑了,抬手将解约邮件拍在他桌上,纸张散落一地,
“是沈砚州怕我在公演上抢他风头,还是怕我说出三年前的真相?”副导演脸色一变,
猛地抬头:“你胡说什么!”“我胡说?”我俯身逼近他,声音冷得刺骨,
“当年他靠甩我提纯粉丝,现在又靠资本压我撤舞台——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闭嘴?
”我转身就走,没等他反应,掏出手机点开直播,镜头对准自己满是红血丝的眼睛,
还有那份撤档通知:“各位网友,我是温盏。我的solo舞台被节目组临时取消,
品牌方同步解约,原因是‘资本说了算’。刚好,我这里有段三年前的录音,
或许能让大家看看,某些资本捧出来的影帝,到底是怎么踩着别人上位的。
”弹幕瞬间炸了——【**!有瓜!三年前的录音?】【节目组太黑了!资本压人?
】【姐姐别怂!放录音!】副导演疯了似的冲出来,想抢我手机:“温盏你疯了!
立刻关直播!”我侧身躲开,抬手将手机架在走廊栏杆上,
点开那段录音——是三年前沈砚州他妈给我打电话的声音,“五百万离开我儿子,
不然我让你在娱乐圈永无出头之日”,还有沈砚州冷漠的附和:“温盏,
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录音一出,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破百万,
了火箭:#沈砚州提纯粉丝##温盏solo被撤资本操作##三年前分手真相#。
副导演脸色惨白,捂着胸口直喘气:“你……你这是自毁前程!”“我的前程,
早在三年前被你们毁了。”我关掉直播,捡起地上的撤档通知,撕得粉碎,“现在,
该我讨回来了。”回到空无一人的练习室,我翻窗进去,反锁门,打开手机支架。
没有音乐就用手机外放,没有灯光就开手电筒,对着镜子跳起《晴天》——这次,
每一个节拍都精准利落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怒火与不甘。视频剪辑好,我直接发在官微,
配文:“舞台可以被资本撤掉,但我温盏的舞蹈,撤不掉。今晚十点,练习室直播solo,
欢迎大家来看,什么叫资本压不住的实力。”发送成功的瞬间,
手机震动不停——之前解约的品牌方发来私信:“温老师,我们愿意继续合作,
舞台赞助已安排。”甚至有同行转发支持:“**资本霸凌,支持真正的舞者。
”**在墙上,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上涨的预约人数,嘴角扬起笑容。沈砚州,
你以为撤了我的舞台就能困住我?太天真了。你越是想让我消失,我越要站在聚光灯下,
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当年有多卑劣,我现在就有多耀眼。(4)雨夜的替身傍晚六点,
外景场地的人工暴雨倾盆而下,我裹着湿发站在水池边,牙齿打颤,指尖被水泡得发白。
副导演把剧本甩在我怀里,语气不容置喙:“温盏,水下替身,推女二上岸,一条过。
”“不能找专业替身?”我攥着剧本,指节泛白。“预算不够,你身形跟女二像,少废话。
”他转身就走,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正给沈砚州披毛巾,暖气机对着他吹,
衬得我像个没人管的弃子。沈砚州撑着黑伞站在水池对面,目光穿过雨幕扫过来,
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——像看一只挣扎的落水狗。我笑了,突然抬手把剧本扔在地上,
踩着水花走到副导演面前:“预算不够?我看是把钱都花在沈影帝的通稿上了吧?
让我当替身可以,加钱,三倍酬劳,否则免谈。”副导演愣住了,
显然没料到我敢公然叫板:“温盏你别得寸进尺!”“我得寸进尺?”我抬手扯开领口的麦,
声音放大,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能听见,“节目组拿着赞助商的钱,不搞专业拍摄,
让签约艺人当高危替身,传出去你们猜网友会怎么说?再加上我昨天爆的资本黑料,
要不要一起上热搜,让大家看看这节目有多离谱?”周围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,
副导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这时,沈砚州撑着伞走过来,声音温柔却带着施压:“温盏,
别闹,耽误拍摄进度对谁都不好。”“闹?”我转头看向他,眼底淬着冰,
“沈影帝站在暖气机旁岁月静好,让我在冰水里当替身,这叫闹?当年你踩着我上位的时候,
怎么不说自己闹?”我抬手打开手机直播,镜头对准暴雨中的水池,
还有一脸错愕的副导演和沈砚州:“各位网友,
给大家看个笑话——某S级综艺让签约艺人当水下高危替身,
专业替身的钱省下来给影帝搞特殊待遇,我要求加酬劳还被说‘得寸进尺’,大家评评理,
这合理吗?”弹幕瞬间刷屏——【**!太离谱了!资本区别对待!】【姐姐别干!
让他们找别人去!】【沈砚州站在旁边看戏?真够虚伪的!】直播间在线人数飞速上涨,
副导演急得跳脚:“温盏!立刻关直播!”“关可以,”我抬眼看向他,语气强硬,
“要么找专业替身,要么给我三倍酬劳,再公开道歉。二选一,给你十分钟考虑。
”沈砚州上前一步,想按我的手机,我侧身躲开,
直播镜头刚好拍到他阴沉的脸:“沈影帝这是想抢我手机?怎么,怕我把更多内幕爆出来?
”他的动作顿住,眼底翻涌着怒意,却不敢再动——直播间百万观众都在看着。十分钟刚到,
制片人匆匆跑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温老师,误会!都是误会!
专业替身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,您快歇着,酬劳我们给您翻倍,再给您安排最好的休息区!
”我关掉直播,看着制片人忙前忙后的样子,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沈砚州,
嘴角扬起笑容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刚要转身,脚下一滑,我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栏杆,
却还是崴了脚。沈砚州伸手想扶,我猛地躲开,冷声道:“别碰我,我嫌脏。
”我一瘸一拐地走向休息区,身后传来沈砚州压抑的怒火:“温盏,你别太过分。”我回头,
冲他比了个口型:“彼此彼此。”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砸在地面溅起水花,
像在为我的胜利喝彩。沈砚州,你以为我还会像三年前那样任人拿捏?现在的我,
只要抓住一点机会,就会让你付出代价——这场游戏,该换我主导了。
(5)证据与把柄凌晨一点,宿舍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,我抱着旧硬盘贴墙走,
心跳声大得能触发灯光。三年前我砸烂电脑时,
漏了这块藏在床底的硬盘——里面装着沈砚州的命门。刚才翻出来时,我特意扫了病毒,
还装了反向监控程序,就等着有人上钩。**室友电脑的瞬间,指尖故意抖了抖,
屏幕弹出“砚州·对赌”文件夹时,我清楚听见身后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点开PDF,
数字表格上的零刺得人眼疼,《粉丝提纯计划》的邮件赫然在目:“出道夜分手,
女方承担骂名,公关部已备好黑料包”。附件里,
我被P得暧昧的夜店照片、编造的“背叛感情”文案,和当年全网刷屏的黑料一模一样。
“滋啦——”声控灯突然熄灭,黑暗裹住我的瞬间,我反手合上电脑,却故意没拔硬盘。
“找到想要的了?”走廊尽头传来沈砚州的声音,带着志在必得的冷意。声控灯应声亮起,
他穿着黑色连帽衫,双手插兜站在光影里,眼底满是算计:“温盏,
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找这个?”我站起身,故作慌乱地想去拔硬盘,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背。
他低头盯着屏幕,语气轻蔑:“旧东西而已,你以为靠这个能扳倒我?”“不然呢?
”我突然笑了,抬手按下藏在袖口里的录音笔开关,“沈影帝,
你以为我翻硬盘是为了自己看?”他脸色一变,刚要抽手,我已经抓起硬盘猛地**,
顺势后退两步拉开距离:“忘了告诉你,我刚把文件同步到了十个不同的云盘,
还设置了定时发送——明天早上八点,这些‘旧东西’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邮箱里。
”沈砚州的瞳孔骤然收缩,上前一步想抢硬盘:“温盏!你敢!”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
”我侧身躲开,举起硬盘晃了晃,“三年前你敢把我当商品卖掉,
现在我就敢把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。你猜,要是你的女友粉知道,她们疯狂追捧的影帝,
当年为了三亿商业价值,亲手策划分手、泼我脏水,会是什么反应?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
眼底翻涌着怒意与慌乱:“你想要什么?钱?资源?我都能给你!”“我想要的,你给不起。
”我冷笑,指尖划过硬盘表面,“我想要你身败名裂,
想要你尝尝我当年被全网唾骂、无家可归的滋味。”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反向监控程序的提醒——他果然远程入侵了室友的电脑,刚才的一切都被我录了下来。
我掏出手机,点开录音播放,他刚才的威胁、算计,
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你以为靠这个能扳倒我?”“钱?资源?我都能给你!
”沈砚州的脸色彻底惨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:“你……你早就设好了圈套?”“彼此彼此。
”我把手机和硬盘揣进怀里,转身就走,“沈砚州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明天早上八点,
记得看热搜——那会是你噩梦的开端。”走到宿舍门口,我回头看了眼僵在原地的他,
补充道:“对了,别想着删我云盘里的文件,我雇了专业的技术团队盯着。还有,
刚才的录音,我已经发给了你的对家公司,你猜他们会不会帮我‘宣传’?
”声控灯在我身后熄灭,黑暗中传来他压抑的怒吼,我却笑得格外轻松。回到座位上,
我打开电脑新建文档,标题敲下“还债”两个字,
指尖流畅地输入明天的计划:八点准时曝光对赌协议,十点放出录音,
十二点联动对家公司放出更多黑料……沈砚州,你以为你握着我的把柄?殊不知,
从你算计我的那天起,你就成了我手里的猎物。这场复仇,我会让你输得明明白白,
毫无翻身之力。(6)终演夜的反杀终演夜,傍晚六点的场馆外,粉丝的灯牌汇成发光星海,
而我躲在化妆间里,指尖反复摩挲着袖口里的遥控器——那是引爆一切的开关。
镜子里的我睫毛粘满亮片,嘴角却挂着冰冷的笑。手机震动,沈砚州发来消息:“戒指已备,
配合点,对你我都好。”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住。配合?
当然配合——配合着送他下地狱。“温老师,走位了!”场控探进头来,语气带着催促。
我起身,裙摆拖曳在地,像拖着一条通往复仇终点的红毯。舞台中央,升降台藏在暗处,
沈砚州的身影背光而立,轮廓冷硬,像等待猎物入网的猎手。头顶大屏上,弹幕实时滚动,
满屏都是“磕到了”“嫁给他”的尖叫,而我知道,再过十分钟,
这些尖叫会变成滔天的怒骂。导播在耳机里喊:“等会儿镜头先给沈影帝特写,
温盏你记得低头害羞,营造氛围感!”“嗯。”我低低应了一声,
指尖却悄悄按在了遥控器的待机键上。升降台缓缓上升,光柱“啪”地打下,
观众的尖叫声浪几乎掀翻穹顶。沈砚州单膝下跪,西装笔挺,手里托着黑绒盒,
钻石在灯光下闪得像冰锥——那是三年前他承诺要给我的戒指,如今却成了他演戏的道具。
他抬头,眼神“深情”得能溺死人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:“温盏,三年前我弄丢了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