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的第七年,上司沈茵茵看上了我的男人。她将我的丈夫陆北洲催眠,植入记忆,然后宣称她才是他的爱人。无论我如何努力证明,将照片与旧物一个个展示在他面前,陆北洲都不再相信我,只觉得我是一个卑劣的骗子。直到几个月后,陆北洲突然回来。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和孩子。可他却一把抱走儿子,眼神像冰刃刺向我:“茵茵需要换肾。你生的孩子,配型刚好合适。”“你们骗了我这么多年,是时候好好赎罪了!”他摘走了我儿子的肾,将他害死在手术台上,沈茵茵出院那天,阳光刺眼。我望着她挽着陆北洲含笑走来的模样,踩下油门直冲而去。这一次,我不要公道,不要真相。我只要他们,血债血偿!
结婚的第七年,上司沈茵茵看上了我的男人。
她将我的丈夫陆北洲催眠,植入记忆,然后宣称她才是他的爱人。
无论我如何努力证明,将照片与旧物一个个展示在他面前,
陆北洲都不再相信我,只觉得我是一个卑劣的骗子。
直到几个月后,陆北洲突然回来。
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和孩子。
可他却一把抱走儿子,眼神像冰刃刺向我……
说完这句话,陆北洲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她一个人,在这空旷冰冷的院子里,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。
她想起陆北洲曾经的誓言,想起他抱着阳阳时温柔的眼神,想起他说要护着她们母子一辈子的模样。
那些画面像针一样,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脑海里,疼得她蜷缩在地上,浑身痉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空突然飘起了雨。
冰冷的雨……
陆北洲就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直到五根手指全被碾过,他才微微抬手。
程兮颜的手软塌塌地垂在地上,指缝间全是血肉模糊。
戒指从她粉碎性骨折的手指上取下,送到了沈茵茵的面前。
程兮颜疼得几乎晕厥,浑身剧烈颤抖,却死死咬住下唇,将呜咽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。
“这是你偷窃的代价。”陆北洲的声音从她头……
“陆北洲,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!”
“我求求你,放过阳阳!他才4岁,还有心脏病,她会死的!”
她不管怎么挣扎,都无法挣脱保镖的钳制。
她凄厉的恳求,和阳阳的哭喊声混在一起,**的陆北洲脑袋钝痛。
当刀尖划开他侧腰的皮肤时,鲜红的血液不断地喷射出来。
阳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程兮颜越来越绝望,心像是被切成一片一片,……
深夜里,程兮颜在太平间陪着阳阳。
她紧紧攥着阳阳的手,看着他小小的脸蛋,仿佛还在笑着喊妈妈。
“阳阳,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。”
太平间的大门猛地被打开,三个陌生的男人快步闯了进来。
其中两个不由分说死死的按着他,另一个则抱起了阳阳的小小身体。
她不管不顾的向抱走阳阳的男人冲去:“你们是谁,别碰我的孩子!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