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走了足足三个月,抵达黔州治所郁山镇。一路艰辛,导致本就虚弱的原主七个多月便早产。死去活来挣扎一日一夜,才诞下一个瘦弱男婴,却又大出血。偏偏狂风大作,雷雨交加,无处求助。情急之下,有过生育经历的侍妾柳氏想到一个偏方,将流出的血灌回产妇嘴里。自己本是写字楼里的打工人,这几天城里连降大暴雨,水位上涨,道路...
“主子!”一个比李瑀年长五六岁的青年男子进来。
粗布短褐,裤脚高高挽起,赤脚上全是干涸的淤泥,面白无须,声音尖利。
李瑀的贴身内侍何忠贤,已跟了他十一二年。
“上哪儿去了?”李瑀问。
“奴婢去河沟里捡鱼。”何忠贤举起手里的一串鱼。
巴掌大小,用草绳串着,还在甩尾巴。
雨下了一天一夜,刚一停,何忠贤不顾泥泞,沿着水沟翻找、……
沈新月再醒来,是被一阵肉香唤醒的。
“阿娘,括儿饿!”火堆旁,庶子李括巴巴盯着罐子里的肉汤。
“乖!这是给母亲的大补之物,括儿不能吃!”柳氏轻声道。
“嗯!”李括蔫蔫道。
柳氏心疼地挼了挼儿子毛茸茸的脑袋。
走了三个月,孩子从肉乎乎的小包子瘦到皮包骨,大大的脑袋,细细的脖颈仿佛随时会断。
“括儿想吃,给他盛一碗便是。”发……
“快,赶紧灌嘴里!还愣着干什么?快啊!”一道急促的女声响起。
有人粗鲁掰开她的嘴,黏糊糊、血腥味儿很重的东西灌入口中,有块状的、也有液状的!
“呕!”沈新月被熏得干呕。
想要吐出来,被一双手捂住口鼻,无法呼吸的她不得不张嘴,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顺势吞咽下。
接着又是一阵猛灌,她感觉自己要呛死了。
又咸又腥的臭水直灌口鼻,身体越来越冷,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