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舒意发起了高烧。
浑身无力,连床都下不了,她拨通室友的电话,“倩倩,我发烧了,你能给我买包退烧药吗?”
说完,舒意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手机没拿稳,掉到了床底下。
舒意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,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人从床上扶起。
“张嘴。”
舒意乖乖的张开了嘴巴。
吃下药以后,她又被放到了床上。
“好冷。”舒意缩成一团,冷得直发抖。
萧炎替她盖上被子。
舒意还是冷。
萧炎脱了鞋子,上床,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舒意直往他怀里钻。
萧炎心疼地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,给她当了一夜的暖宝宝。
早上,舒意退烧,醒过来,睁眼看到萧炎帅气的脸,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眨了眨眼。
没眼花,真的是他!
舒意惊呆了。
想不通,他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里。
腿被他压麻了,舒意忍不住动了动。
萧炎忽然睁开眼睛,把舒意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早。”舒意尴尬地和他打招呼。
萧炎显然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,没有给她好脸色:“你家有多余的牙刷吗?”
“有的,我去给你拿。”
舒意起床,给他找了把新牙刷,还给他找了一块新毛巾。
趁他去刷牙的功夫,舒意换了身衣服,来到厨房,打了两杯豆浆,炒了两个荷包蛋。
然后招呼坐在沙发上的他,“过来吃早餐吧。”
萧炎冷着脸,来到餐厅坐下。
“我怕你吃不惯太甜的,豆浆只放了一点点糖。”舒意向他解释说。
萧炎没吭声,默默把鸡蛋和豆浆都吃光了。
舒意一开始还担心他大少爷吃不惯,见他都吃完了,她心里有种厨艺被认可的成就感。
吃完饭,舒意将盘子收进厨房清洗。
洗到一半,她被萧炎从背后抱住了。
舒意动作一顿,回头不解地看着萧炎,他不是在生她的气吗?
为什么还要抱她?
“唔……”亲她。
舒意被吻到腿软,晕晕乎乎的说:“别在这里,我室友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回房间做?”
“嗯!”
萧炎将她抱进了卧室。
一个小时后。
舒意和萧炎从小区里出来。
醒目的豪车停在小区门口。
萧炎率先上车。
舒意伸手去拉车门,拉不开。
“萧总,开下门。”
“你自己打车去公司。”
“上班高峰期,哪有那么容易打到车。”
萧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:“我又不是你的司机,再见!”
舒意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,骂了句:“萧炎,你个王八蛋!”
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!
萧氏集团。
舒意在电梯里碰到陈俊生和张翠花,意外道:“你们来干嘛?”
张翠花对她翻了个白眼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舒意没有搭理她,而是看着陈俊生,“你不会是来要彩礼的吧?”
“我来找萧炎谈生意。”陈俊生说。
“就你那个不入流的公司,你觉得萧总看得上?”
陈俊生刚准备发火,张翠花难得没有火上浇油,而是息事宁人道:“算了,俊生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两口子门都没敲,就直接闯进了萧炎的办公室。
“萧总。”两口子齐声喊道。
“坐吧。”
萧炎拨通桌上的内线电话,吩咐舒意:“送杯咖啡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打完电话,萧炎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口子,和他们闲聊了几句,才进入主题,“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张翠花眼睛打着算计的双闪,肘了一下陈俊生的胳膊,陈俊生也是一脸贪婪的问道:“萧总,您打算给我们舒意多少彩礼?”
萧炎瞧着这对财迷心窍的夫妻,反问道,“按照你们那边的风俗,我应该给多少?”
“呃……”陈俊生对彩礼不是很了解。
张翠花替他说道:“按照我们那边的风俗,像萧总您这样身份的人,起码要给一个亿,不然舒意会被人笑话,不被重视!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。”
舒意推门而入,唾弃地看着那两口子:“你们是我的谁呀,凭什么替我做主?”
“我是你爸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替你做主?”陈俊生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舒意鄙视道:“你给过我抚养费吗?”
陈俊生瞬间哑火!
“舒意,做人要讲良心,没有俊生,就没有你。”张翠花用道德绑架那一套。
“良心?”舒意好笑地看着他们俩:“你陈俊生要是有良心,就不会在我妈大出血的时候跟你鬼混。你张翠花要是有良心,就不会知三当三。”
“……”两口子齐齐白了脸。
舒意转身走到萧炎面前,冷着小脸,重重放下杯子对他说,“你敢给他们一分钱,这婚我就不结了。”
萧炎把她拉到腿上坐下,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笑意凉薄地看向那对夫妻:“彩礼我会给,但是不会给你们,我今天让你们来,就是当面和你们说清楚,你们别想打舒意彩礼的主意!”
陈俊生和张翠花没有捞到好处,带着一肚子的怨气,灰溜溜的走了。
舒意想从萧炎的腿上起来。
萧炎不让她走,把她紧紧圈在怀里,邀功:“昨晚,我照顾了你一夜,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表示表示?”
舒意正想问呢,“你昨晚怎么会在我家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你打电话让我来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打电话叫你来了?”舒意完全想不起来。
萧炎痴痴望着她说:“你让你室友给你送药,打的是我的电话。”
舒意惊讶了一瞬,又问:“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找的开锁师傅。”
萧炎的眼神越来越暧昧:“你要怎么补偿我,嗯?”
舒意想不出怎么补偿他,反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萧炎坏笑道,“亲我一口!”
舒意不好意思。
“你是嫌弃我吗?”见她不肯,萧炎不满道。
摆出生气的样子,舒意见状眼睛一闭,心一横,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