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宋铭,一个唱跳偶像,为了流量,争取挤进了一档建筑改造综艺。而我的搭档严琦,
是业内最年轻的建筑学教授,理性到冷酷,专业到不近人情。节目第一次开会,
我就被他当众批得体无完肤......1.严琦,作为建筑学界最年轻的教授之一,
正坐在《老宅大改造》的录制现场中间,审视着我在台上的汇报。节目第一期的内容,
就是针对接下来要做的建筑改造项目,
由每一组的专业搭档对非专业搭档的初步方案进行评审。
这对作为唱跳歌手的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,但节目是千辛万苦才争取到的机会,
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我深吸口气,调动起所有舞台经验,想让描述生动些。“宋铭先生。
”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,“你的陈述很感人,像一段不错的舞**白。”被打断后,
我的头脑一片空白,心中察觉不妙。“但建筑不是舞台剧。”他抬起眼,
目光落在我骤然苍白的脸上继续道:“你的方案,是基于实地勘察和数据计算,
还是基于……自己脑中那不切实际的想象?”“如果只是在舞台上表演,那无伤大雅。
”“但如果要把这假大空的方案去在现实落地,我认为是对委托方的不负责任。
”场内一片死寂,我攥紧话筒,指甲陷进掌心。录制暂停,我冲进洗手间,冷水拍在脸上,
告诉自己,这才只是开始,等着吧,严琦。2.第二天,我套上连帽衫,戴上口罩墨镜,
独自溜进了节目涉及的那片老城区。严琦说我没有实地考察,我便做给他看。
我敲开一户户的门,解释自己是节目组来了解需求,每个都用手机录音,
在笔记本上记录空间布局和他们的诉求。终于跑完最后一家,
我筋疲力尽地坐在巷口的石墩上。一个身影突然挡住了我眼前的光线。抬头一看,
居然是严琦。“宋铭?”他显然认出了我,尽管我包裹严实。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
”我局促地把笔记本往怀里藏了藏,像个被抓包的学生。“……调研。不是你说的,
要基于实地。”他目光扫过我灰扑扑的脸,沉默了片刻,出乎意料地伸出手,
递给我一张纸巾:“擦擦脸吧,记录了什么?”我犹豫接过纸巾,然后把笔记本递过去。
他翻开,快速浏览我的记录。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翻阅速度变慢了下来。
“信息收集缺乏条理和分类,主观描述过多。”,我肩膀垮了下去。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
“至少你看到了人的实际需求,可以针对这点再继续深入。”他说完便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,
又停下。“下次实地,可以叫我一起。”我捏着尚有他指尖余温的笔记本,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半天没动。3.很快就到了第二期的录制,
这次的内容是组员合作**建筑模型。材料领到手,我就觉得有点不对。
我分到的胶水黏性很差,一些连接构件似乎也有点受潮变形。严琦那边很快就搭建起来底座,
我只硬着头皮开始,但越是着急,就越是出错。在我试图将最重要的一个屋顶构件粘合时,
手里湿滑的构件一歪,带着本就摇摇欲坠的整个框架,“哗啦”一声,彻底散架,
坍塌在操作台上。我僵在原地,看着一桌狼藉,脸上血色褪尽。就在这时,
一个身影走到我旁边,蹲了下来。是严琦。他仔细地捡拾桌上散落的构件。手指修长干净,
动作不疾不徐。“导演,”他抬起头,“我们这组的材料有些问题。需要申请更换,
延长一些**时间。”导演愣了一下,检查了材料,脸色有点难看,但还是同意了。
新的材料送来,其他组已经陆续收工,空旷的录制大厅里,只剩下我们这一盏孤灯。“教授,
对不起,因为我……”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他打断我,拿起一块新构件,
“有人不想让你做好。”我却听出弦外之音,是节目组为了话题?“来吧,”他示意**近,
“我教你。”他站得离我很近,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和清冷的气息。“手腕用力,
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奇异地让我镇定下来。那个晚上,他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,
一步步地指导我。我听得前所未有的认真,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操作着。有不对的地方,
他也及时带着我的手回到正确的方向。接近凌晨,模型终于重新屹立在操作台上。
我累得几乎虚脱,但心里涨满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。
“今天学得很快。”他对我说道。只是一句简单的评价,却让我鼻子一酸。
我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的侧脸,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时,
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,又继续往前走。门轻轻合上,我独自站在材料中间,
空气里还残留着雪松的冷香。4.前两期节目播出后,居然“严谨CP”火了。
粉丝们疯狂从我们互动缝里抠糖,说我被怼时“委屈可爱”,说严琦看我眼神“拉丝”。
正想着该怎么回应时,李姐的电话打来:“小铭!你看到了吗?居然爆了!听着,
目前公司很重视这个CP热度,接下来你要主动跟严教授互动,
制造若有似无的那种暧昧氛围,你懂吧?这是你现在最好的话题点!”我握着手机,
喉咙发干:“李姐,这样不太好吧……严教授他,应该很反感……”“他反不反感不重要!
重要的是流量!你忘了你为了上这个节目多不容易了吗?!”。挂了电话,我心里沉甸甸的。
我不想利用严琦,可我好像又没有选择权......第二天是外景勘测,
一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宁,脑子里盘旋着李姐的话和严琦深夜教我的画面。严琦看了我几次,
似乎想说什么,但我躲开了他的目光。就在我机械地跟着队伍,脑子里一团乱麻时,
脚下突然踩到一片湿滑的苔藓,猛地一滑!天旋地转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
我顺着一个矮坡滚了下去!“宋铭!”下一刻,有人冲下矮坡,跪在我身边,是严琦。
“别动!哪里疼?”他嘴唇紧抿,眼神迅速扫视我全身。我疼得吸气,试着动了一下,
左腿和右手肘传来尖锐的痛楚。“腿……和手肘……”他脸色更沉,
立刻转头朝坡上喊:“叫救护车!快!”他跪在我身边的泥地上,一直看着我,眉头紧锁,
额角有细微的汗。“忍一忍,救护车马上来。”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写满担忧的脸,
更深的懊悔涌上来。5.脚踝打上了绷带,手肘也敷了药,医生嘱咐要静养一段时间。
我躺在病床上,想到可能会给教授拖后腿,觉得自己简直是个麻烦精。李姐来了一趟,
叮嘱我好好养伤,顺便又暗示我“受伤关怀”又是CP好素材。我听得心烦意乱。
令我没想到的是,严琦几乎每天都来。节目录制因为我的意外有所调整,
但核心的设计讨论不能停。于是,我的病房成了临时会议室。严琦通常早上就过来,
带着早餐,顺带了我的那一份。他考虑到我的手肘不便吃饭,便极其自然地接过勺子,
一口口喂我,我脸色腾红地想要拒绝,他便瞥了一眼我笨拙的左手,不容置疑道:“张嘴。
”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每次都机械地咀嚼,任由心脏在乱跳着。用餐后,
他就拉过椅子坐在我床边,时不时针对我调研的笔记内容进行讨论。“这里,
你记录的李奶奶需要大字标识,我调整了公共区域的标识系统,你看看怎么样。
”我想凑过去看,但不小心拉扯到伤口,深吸了口气。“别动,我来”,
他靠过来帮我调整靠枕的高度,鼻息贴近我的后颈。很痒,但幸好很快又离开了。
接着他把电脑凑近我的方向,继续耐心讲解,不时停下来问我意见,
阳光透过病房窗户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。消毒水的气味里,
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我不小心就陷入,忘记直盯着看他的眼神。“怎么了,
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担忧地看着我,“没......没有,我们继续吧。
”看着教授的眼神,我为自己闪过的念头感到羞愧,但又无法抑制住心里的东西破土而出,
疯狂生长着。6.出院那天,严琦来接我。“严老师,晚上有空吗?我请你吃饭,这段时间,
真的太麻烦你了。”我看着他,发出真诚的邀请。他看了我一眼,没拒绝:“好。
”我选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私房菜馆,环境清雅。严琦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,身姿挺拔,
在餐厅里显得有些出众。“先生晚上好,请问有预定吗?”服务员问道,“有的,
宋先生预定。”“好的,请二位这边走。”服务员正带着我们往里面走,
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:“小琦?”我们同时抬头。不远处站着两个人,
一对气质雍容的中年夫妇。严琦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,起身:“爸,
妈。”“这位是?”严母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。“宋铭,我节目的搭档。
”严琦介绍道,“宋铭,这是我父母。”简单寒暄后,严琦父亲问他“那个养老院项目,
申报奖项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“在整理数据。”严琦答。“小琦,上次跟你提的,
跟陈教授家的合作课题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严母接着问道,“还在沟通对接中。
”他们问了很多工作方面上的事情,严琦回答得都很简单严谨,除此之外其他的他们没有聊,
就好像跟上级汇报一般。他们走后,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。严琦沉默地吃着菜,看不出情绪。
我犹豫了一下,轻声说:“你家人……很关心你的事业。”他顿了顿,
自嘲地扯了下嘴角:“嗯。他们一直如此。”“从小到大,他们都认为我考第一是应该的,
拿奖是应该的,做出成果是应该的。没什么值得特别高兴,但稍有差池,就是不够努力。
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让我心里狠狠一揪。“不是的!教授,你是真的很好!
不止是因为那些奖项和论文,更是因为你的认真负责、仔细耐心。你耐心教我做模型,
你认真对待每个老人的需求,这些都是我在跟你做项目过程中感受到的闪光点!
”“但谁也不是完美的机器,你也只是一个人啊。会累,会需要休息。”“所以教授,
你如果感觉到累了的话,也可以试试跟我诉说,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~”他转过头,看向我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眼里,明明灭灭。许久,他很轻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
”某种无声的默契和暧昧,在我们之间静静流淌。7.那晚过后,
我和严琦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。工作上的默契与日俱增,
私下里我会顺手给他带他常喝的咖啡,他会在上台时提醒我注意台阶。
网络上“严谨CP”的狂欢愈演愈烈,每一次同框都被解读出万千深意。
我尽力忽略公司的指令,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在我看来逐渐变得珍贵的关系,
直到那个下午。录制中途有一段较长的休息时间。
我想起上午讨论时有个关于通风数据的细节不太确定,想找严琦再确认一下。
走到他的化妆间外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是我执行人的声音,带着刻意讨好的笑意。
“……严教授,打扰您休息了。是这样,咱们节目播出后效果特别好,
尤其是您和宋铭的互动,观众特别喜欢看。我们宋铭这边,您也知道,偶像行业竞争激烈,
真的很需要这个CP带来的关注度和话题……”我的心猛地一跳,脚步钉在原地。
她继续说着,每一句都清晰地钻进我耳朵:“所以想跟您商量一下,后续录制和宣传,
您看能不能……继续配合一下?就是一些适当的互动,眼神啊,肢体接触啊,也不用太刻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