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本喵的心声被皇后偷听了?!林晓晓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。
有什么柔软厚重的东西压在她脸上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和……猫毛味?她猛地挣扎,
四只爪子——等等,爪子?!视野从模糊到清晰,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覆盖着雪白绒毛的前肢,**的肉垫在眼前张开又收缩。
林晓晓僵住了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“啪”地断了。“喵——呜嗷——?!
”一声凄厉的猫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不是她熟悉的嗓音,而是那种毛茸茸的动物叫声。
“雪团醒啦?”轻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又钻进被子里了,
难怪要憋醒。”林晓晓感觉身体一轻,被人抱了起来。她下意识想蹬腿挣扎,
却被那双温暖的手稳稳托住,熟练地调整了姿势,让她趴在一个柔软的臂弯里。抬起头,
她对上了一双眼睛。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,温润如秋水,眼尾微微上挑,
此刻含着初醒的薄雾和淡淡的笑意。女子穿着素白的中衣,墨发未绾,几缕青丝垂在颊边,
衬得肤色莹白如玉。“昨夜可是做噩梦了?踹了本宫好几下呢。”女子轻笑着,
伸出纤长的手指,挠了挠林晓晓的下巴。一阵酥麻的舒适感瞬间从下巴传遍全身。
林晓晓的身体背叛了意志,不受控制地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等等!
这什么情况?!林晓晓内心狂风暴雨。她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,
眼前一黑……再睁眼,就变成了一只猫?还被一个古装美女抱在怀里撸下巴?!“来人。
”女子朝外唤了一声。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宫女低着头走进来:“娘娘,
您醒了。可要现在梳洗?”“嗯。雪团今日醒得早,先给它备些温水吧。”“是。”娘娘?
梳洗?古装?宫女?林晓晓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了上来。
她艰难地转动毛茸茸的脑袋,打量四周。古色古香的拔步床,淡青色绣着缠枝莲的帐幔,
不远处摆着铜镜妆台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兰熏香。
这布置……怎么那么像她猝死前熬夜追的那本宫斗小说《凤仪天下》里,对皇后寝宫的描写?
而那本小说里,皇后苏月璃确实养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,就叫——雪团。
林晓晓如遭雷击,浑身毛都炸了起来。她想起来了!小说里,皇后苏月璃出身清流文官之家,
性格温柔不争,是后宫里出了名的“傻白甜”。而那只叫雪团的猫,是皇后唯一的爱宠,
但在情节进行到三十章左右,就被反派下毒弄死了,成了压垮皇后的第一根稻草。再之后,
皇后被陷害流产,家族被构陷,最后在冷宫里凄惨死去,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
而现在……林晓晓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倒影——一只蓝眼睛、白毛蓬松的波斯猫,
正惊恐地瞪着眼。她就是那只活不过三十章的炮灰猫?!“雪团?
”苏月璃察觉到臂弯里的小东西在发抖,低头看去,只见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
背上的毛根根竖立,尾巴也僵直地翘着。“怎么了这是?真被噩梦吓着了?
”她将猫抱得更紧些,掌心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脊背,试图安抚。林晓晓却完全沉浸在崩溃中。
完了完了完了!穿成谁不好,穿成一只马上就要死的猫!还是跟了个自身难保的傻白甜主子!
这什么地狱开局?!“皇妈啊——你可长点心吧!三个月后你就要被毒猫了!不对,
是你的猫要被毒了!然后你就要流产了!然后你就完了!”她内心哀嚎,
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心声正一字不漏地钻进另一个人的耳朵里。苏月璃的手忽然一顿。
那双抚摸着猫背的纤纤玉指,停在半空中。刚才……她听到了什么?不是猫叫。
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,清晰、鲜活、带着崩溃的哭腔,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。毒猫?流产?
完了?苏月璃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。她缓缓垂下眼眸,
看着怀里这只养了一年多、向来温顺安静的波斯猫。雪团正焦躁地用前爪扒拉她的衣袖,
蓝眼睛里满是人性化的惊慌——这不是她熟悉的雪团。“娘娘?”宫女端了温水进来,
见皇后神情有些怔忪,轻声询问。苏月璃抬眸,眼底深处翻涌的惊骇被迅速压了下去,
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婉平静。“无事。”她声音依旧柔和,只是抱着猫的手,
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。“放那儿吧,本宫自己来。”宫女放下铜盆,
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皇后怀里的猫,总觉得今日的雪团格外焦躁,却也没敢多问,
恭敬退了出去。寝殿内只剩下苏月璃和林晓晓。林晓晓还在内心疯狂刷屏:“怎么办怎么办?
我记得雪团是被林贵人的糕点毒死的,那是在三个月后的中秋宴!但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?
皇后现在有没有怀孕?小说里她是在猫死前不久诊出有孕的……”“老天爷,你玩我呢!
我就加个班,罪不至死吧?还让我穿成短命猫!这皇后长得这么好看,
怎么就是个立不起来的性子呢?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反击,难怪最后死得那么惨……”“不行,
我不能坐以待毙!得想办法提醒她!可我怎么提醒?我一只会喵喵叫的猫,
难道要在地上写‘有人要害你’吗?!”苏月璃慢慢将猫放到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,
自己走到妆台前坐下,动作有些迟缓。铜镜里映出她依旧温婉的容颜,
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,翻涌着惊涛骇浪。不是幻觉。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,喋喋不休,
信息杂乱却具体——林贵人、中秋宴、糕点、怀孕、惨死……每一个词都像冰锥,
扎进她心里。苏月璃拿起玉梳,慢慢梳理着长发,指尖冰凉。她入宫三载,虽不争不抢,
却并非蠢人。后宫是什么地方,她比谁都清楚。父亲的叮嘱,母亲的眼泪,
她午夜梦回时的惊醒……都告诉她,这凤座之下,是万丈深渊。她只是没有依仗。苏家清流,
无权无势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谨言慎行,不授人以柄。可原来……即便她如此小心,
也逃不过吗?镜中的女子,嘴角那抹惯常的温柔弧度,渐渐淡了下去。林晓晓趴在软垫上,
焦虑地舔着爪子——这是猫的本能,焦虑时理毛。她完全没注意到皇后的异常,
满脑子都是自救计划。“首先,得确认现在的时间线。我记得小说开头是春天,
皇后在御花园赏花……现在外面什么季节?”她跳下贵妃榻,迈着还不算熟练的猫步,
歪歪扭扭地跑到窗边,努力用两只前爪扒拉沉重的雕花窗棂。
爪子划过木头发出的“刺啦”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。
苏月璃从镜中看着那团白色的小东西费力地拱着窗户,笨拙又执拗。
那稚嫩的、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声音还在她脑海中响着:“开啊!怎么这么重!让我看看外面!
要是春天就还有时间,要是夏天就只剩两个月了!林贵人那个没脑子的,
肯定是受了刘贵妃的指使!刘贵妃那个恶毒女人,自己不动手专找枪使……”刘贵妃。
苏月璃梳头的手微微一顿。那个将门出身、嚣张跋扈的刘贵妃,确实视她为眼中钉。
而林贵人……上月刚承宠,正急着站队。不是巧合。她放下玉梳,起身走了过去。“想出去?
”她轻声问,伸手推开了窗户。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,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花香。
窗外庭院里,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,
地上还有昨夜风雨打落的浅粉色花瓣。是春天。情节刚开始不久。林晓晓心里一松,
下意识地“喵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上了点庆幸。苏月璃弯腰,将猫抱回怀里,走到窗边。
她看着满庭芳菲,眼神幽深。“雪团,”她抚摸着猫柔软蓬松的背毛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
“你说……本宫这满院子的花,能开到秋天吗?”林晓晓正盯着海棠花盘算时间,
闻言心里立刻接话:“开什么秋天啊!皇妈你人都要没了!不对,
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你怀孕……啊呸!不是阻止,是让你小心!
小说里你就是怀孕后成为众矢之的的!但孩子是无辜的……哎呀好乱!
”她烦躁地用爪子拍了拍皇后的手臂,尾巴不耐烦地甩动。
苏月璃感觉到那软软的肉垫拍在皮肤上,不疼,却像拍在她心尖上。是真的吗?
可那些具体的名字,具体的阴谋……太过清晰,清晰得不可能是巧合。她需要验证。
“若真有危险……”苏月璃低声呢喃,像是说给猫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,
“本宫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林晓晓听到这话,耳朵竖了起来,内心狂喜:“对对对!
就是这个觉悟!皇妈你终于要支棱起来了吗?!”苏月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。
她将窗户关小了些,抱着猫回到内室。宫女已经摆好了早膳,清粥小菜,样式简单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本宫想静静。”苏月璃屏退了宫人。殿门关上后,
她将猫放在旁边的绣墩上,自己端起粥碗,却没有立刻吃,而是用勺子慢慢搅动着。
林晓晓蹲在绣墩上,眼巴巴看着桌上的小菜——有一碟嫩黄的蒸蛋,闻起来很香。
猫的本能让她的鼻子抽了抽,胡须微微颤动。“饿了?”苏月璃注意到她的目光,
用一个小碟子分了点蒸蛋,推到猫面前。林晓晓立刻埋头苦吃,
内心感动:“皇妈真好……虽然是个傻白甜,但对猫是真心的。不行,我一定要救她!
”苏月璃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眼神复杂。等猫吃得差不多了,她才缓缓开口,
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闲聊:“雪团,昨夜本宫做了个奇怪的梦。”林晓晓抬起头,
嘴边还沾着蛋屑,蓝眼睛眨了眨。“梦见有人给本宫送糕点,”苏月璃慢条斯理地说,
目光却紧紧锁在猫的脸上,“那糕点看着精致,吃下去却腹痛如绞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林晓晓浑身的毛瞬间炸开,内心尖叫:“梦?!不对!那是真的!是林贵人送的芙蓉糕!
里面有藏红花!皇妈你别吃!千万别吃——!!!
”炸毛、瞳孔放大、尾巴竖起——猫的所有反应都写满了惊恐。苏月璃握着勺子的手,
指节微微泛白。不是梦。是真的。“它”是真的知道。她深吸一口气,
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伸手将炸毛的猫重新抱回怀里,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背,动作温柔,
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不怕,只是梦而已。”林晓晓在她怀里慢慢放松下来,
内心还在后怕:“吓死喵了……原来是梦啊。不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
难道皇妈潜意识里也感觉到了危险?那更好,
有警惕心就好办……”苏月璃听着脑海里那个絮絮叨叨的声音,感受着怀中温暖的猫身,
闭上了眼睛。许久,她再睁开眼时,眼底的温婉依旧,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“雪团,
”她轻声说,手指轻轻挠着猫的下巴,“以后……本宫多和你说说话,可好?
”林晓晓被挠得舒服,仰着头呼噜呼噜,内心随意应和:“说呗说呗,
虽然我也只能喵喵叫……不过有人说话总比闷着强。皇妈你就是太安静了,才总被人欺负。
”苏月璃嘴角微微弯起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光。她抱着猫,
看着庭院里盛开的海棠,眼神逐渐坚定。不管这是精怪附体,还是上天示警。
既然让她听到了,那这后宫的天……就该变一变了。第二章:不好!毒糕上门了!
转眼海棠花落尽,枝头抽出嫩绿新叶时,林晓晓已经当猫当得颇为熟练了。
她学会了用爪子洗脸,虽然第一次差点把脸挠花;学会了优雅地从高处跳下,
前提是别踩到自己的尾巴;还学会了怎么在皇后绣花时,把线团拨弄得满屋乱滚,
然后在宫女追来时,一脸无辜地歪头卖萌。“雪团!”苏月璃总是放下针线,
忍俊不禁地将她抱回来,点点她粉色的鼻尖,“又捣乱。”林晓晓在她怀里蹭蹭,
内心满足:“这才是猫生啊……不用加班,不用看老板脸色,还有人撸有人喂,简直是天堂!
”当然,如果不用时刻担心三个月后的死期,就更完美了。这天午后,
苏月璃照例在窗边绣花,绣的是一丛翠竹。林晓晓趴在她脚边的软垫上,半眯着眼打盹,
尾巴尖随着窗外鸟鸣轻轻晃动。“娘娘,”大宫女翠云撩开珠帘进来,神色有些微妙,
“林贵人来请安了。”苏月璃手中的银针一顿,抬起眼:“林贵人?”“是。
说是新得了些好茶点,特来孝敬娘娘。”翠云低声道,“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。”来了!
林晓晓瞬间惊醒,耳朵“唰”地竖起来,背上的毛微微炸开。小说里第一个送毒糕的炮灰,
林贵人!“请进来吧。”苏月璃放下针线,神色平静,只是放在膝上的手,
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。林晓晓急得在她脚边转圈,内心狂喊:“皇妈!不能让她进来!
她是来下毒的!那糕点里有藏红花!吃了会流产的!”可惜,它的“皇妈”听不见。
珠帘轻响,一阵浓郁的茉莉头油味先飘了进来。林晓晓敏感的猫鼻子立刻打了个喷嚏,
嫌弃地后退两步。林贵人穿着一身簇新的水红宫装,头上簪着鎏金步摇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她生得娇艳,眉眼间带着刻意讨好的笑,
进来便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:“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。娘娘万福金安。”“起来吧。
”苏月璃虚扶一下,声音温和,“赐座。”“谢娘娘。”林贵人坐下,
眼睛却往苏月璃脚边瞥,“这就是娘娘养的那只波斯猫吧?真真是冰雪可爱,
嫔妾瞧着就喜欢。”说着,她竟伸出手想摸林晓晓的头。林晓晓浑身毛炸得更厉害了,
喉咙里发出低低的“呜”声,猛地往后一缩。不是她矫情,这女人身上的香粉味熏得她头晕,
而且——小说里就是这双手,端着毒糕递给了皇后!“雪团认生。”苏月璃淡淡开口,
弯腰将猫抱到膝上,一下下顺着毛,“林贵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林贵人讪讪收回手,
脸上笑容不减:“嫔妾想着入宫多日,还未曾单独来给娘娘请安,实在失礼。
正巧小厨房做了些新式糕点,都是江南来的方子,便带了些来,请娘娘尝尝鲜。
”她使了个眼色,身后宫女立刻捧上一个描金红木食盒。盖子揭开,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四样点心:芙蓉糕、枣泥酥、豌豆黄、糯米团子。色泽诱人,香气扑鼻。
林晓晓的蓝眼睛死死盯住最上面那层芙蓉糕——粉白色的糕体,上面用模子压出精致的花纹,
中间隐约透出深红色的枣泥馅。就是它!她猛地从皇后膝上站起来,
爪子紧紧抓住苏月璃的衣袖,焦躁地“喵”了一声。皇妈!不能吃!那里面有藏红花粉!
掺在枣泥馅里的!“怎么了雪团?”苏月璃低头看她,眼神温柔,“馋了?”馋个鬼!
那是毒药啊!林晓晓急得尾巴直甩,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生怕被当成疯猫拖出去。
她只能使劲用脑袋蹭皇后的手,蓝眼睛里写满焦虑。“这猫可真灵性,”林贵人笑道,
亲自拿起一块芙蓉糕,递到苏月璃面前,“娘娘尝尝?
这枣泥是嫔妾娘家送来的陈年蜜枣所制,格外香甜。”那粉色的糕点近在咫尺。来不及多想,
猫的本能让她瞬间伸出前爪,“啪”地一下拍在了林贵人手腕上!不重,但足够突然。
“哎呀!”林贵人惊呼一声,糕点脱手滚落在地。她捂着腕子,
上面多了两道浅浅的白痕——林晓晓收了爪子,没真抓伤,但架势足够吓人。“雪团!
”苏月璃轻斥一声,将猫往怀里拢了拢,对林贵人歉然道,“这猫平日温顺,今日不知怎的。
可伤着了?”林贵人脸色白了白,强笑道:“没、没事……许是嫔妾身上的香气冲着了它。
”她缩回手,眼底却掠过一丝恼恨。林晓晓在皇后怀里焦躁地转圈,
内心狂喊:“皇妈你装病!快!就说突然头晕腹痛!然后召太医!当着她面查这糕点!
”可她只能“喵喵”叫。苏月璃安抚地摸着她的背,目光却落在那碟芙蓉糕上,沉默片刻,
忽然抬手按了按额角。“娘娘?”翠云立刻上前。“许是昨日没睡好,
”苏月璃声音弱了几分,眉头微蹙,“有些头晕。”林贵人眼睛一亮,
忙道:“娘娘既然不适,嫔妾便不打扰了。这糕点……”“糕点先放着吧,”苏月璃打断她,
笑容勉强,“本宫晚些再用。林贵人有心了。”林贵人还想说什么,但见皇后脸色确实不好,
只得行礼:“那嫔妾告退了。娘娘好生休息。”她退了出去,食盒还摆在桌上。殿门一关,
苏月璃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。她盯着那碟芙蓉糕,眼神冰冷。“翠云,”她低声吩咐,
“去请张太医,就说本宫突然腹痛。悄悄地去,别惊动人。”“是!”翠云脸色一肃,
快步离去。林晓晓从她怀里跳出来,蹲在桌边,死死盯着糕点,内心焦急:“怎么办怎么办?
太医来了能查出来吗?藏红花磨成粉掺在枣泥里,
光用银针可能试不出啊……”她急得用爪子扒拉桌沿,发出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。
苏月璃走到桌边,用帕子垫着手,拈起一块芙蓉糕,凑到鼻尖轻嗅。除了枣泥的甜香,
似乎……有一丝极淡的、近乎于无的药材气味。她眉头皱得更紧。“雪团,”她忽然看向猫,
“你方才……是不是不想让本宫吃这个?”林晓晓猛点头:“喵!”对对对!不能吃!
苏月璃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这半个月,这只猫的表现确实不同以往——格外黏她,格外警觉,
有时候看她的眼神,甚至带着人性化的焦虑。就像现在。
蓝眼睛里写满了“快扔掉它”的急切。“你……”苏月璃迟疑着,放下糕点,
将猫重新抱起来,“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林晓晓在她怀里急得直踩奶她想说,想大喊,
可出口只有“喵喵喵”。就在这时,外间传来脚步声。翠云领着张太医匆匆进来。
张明景年约四十,面容清瘦,神色沉稳。他行了礼,苏月璃便示意他查验糕点。
张太医取出一套银针,小心地插入芙蓉糕中。片刻后拔出,银针颜色未变。
林晓晓心里一沉:果然!银针试不出!张太医却未放松,他又取出一个小瓷瓶,
倒出些药粉化在水里,然后用细竹签挑了一点枣泥馅,放入水中。不过几息功夫,
那清水竟渐渐泛出暗红色。张太医脸色骤变,跪倒在地:“娘娘!这芙蓉糕的枣泥馅中,
掺有大量藏红花粉!虽被甜味遮掩,但药性猛烈,若服用,轻则腹痛出血,
重则……”他看了一眼皇后,没敢说下去。苏月璃闭了闭眼,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张太医,”她再睁开眼时,声音已恢复冷静,“本宫方才确实有些腹痛,你可要仔细诊脉。
”张明景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过来:“是!微臣这就为娘娘诊脉!”他装模作样诊了脉,
随即高声道:“娘娘这是误食了寒凉之物,引发了旧疾!需立刻用药调理,静养数日!
”消息很快传了出去。不到一个时辰,皇帝萧珩便到了凤仪宫。
林晓晓第一次见到这位书中的男主角。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身着玄色常服,面容英俊,
眉眼间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。此刻眉头微蹙,看向皇后时,眼底有真实的关切。“怎么回事?
”他坐在床边,看着脸色苍白(特意敷了粉)的苏月璃,“朕听说你突然腹痛?
”“臣妾无碍,”苏月璃虚弱地笑了笑,“许是昨日贪凉,多用了些冰碗。惊扰皇上,
是臣妾的不是。”萧珩握着她的手,
目光却瞥向一旁桌上还没收走的食盒:“那是……”“是林贵人送来的糕点。
”苏月璃轻声道,眼中适时泛起水光,“臣妾还未及用呢。”萧珩眼神一沉:“林贵人?
”“皇上,”张太医适时跪下,“微臣方才查验,发现那芙蓉糕中掺有大量藏红花粉!
此物活血化瘀,女子忌用,若误服,恐伤及根本!”殿内瞬间死寂。
萧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。他缓缓起身,走到桌边,看着那碟精致的糕点。
“好一个林贵人。”他声音冰冷,“去她宫里搜。”等待的时间不长,却足够煎熬。
林晓晓趴在床脚,看着帝后二人。萧珩坐在床边,握着皇后的手,低声安慰。苏月璃垂着眼,
睫毛轻颤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内心却已翻江倒海。
若不是雪团那一爪……若不是她今日格外警觉……不到半个时辰,侍卫回来了。
捧着的托盘里,除了几包还没用完的藏红花粉,还有两个写满咒文的布偶,
上面赫然是苏月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!“皇上!”侍卫首领禀报,
“这是在林贵人寝殿暗格里搜出的!”林贵人被押来时,已经瘫软在地,
哭得妆容尽花:“皇上明鉴!嫔妾冤枉!那些东西不是嫔妾的!是有人陷害!
是刘——”她猛地住口,脸色惨白。萧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刘什么?”林贵人浑身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“林氏,
谋害皇后,行巫蛊厌胜之术,”萧珩一字一句道,“罪不可赦。削去封号,贬为庶人,
打入冷宫,永不得出。”“不——!皇上!皇后娘娘!嫔妾错了!嫔妾再也不敢了——!
”凄厉的哭喊声被拖远。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萧珩回到床边,看着苏月璃苍白的脸,
叹了口气:“是朕疏忽,让你受惊了。”“皇上……”苏月璃眼中含泪,靠进他怀里,
“臣妾只是怕……怕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萧珩搂紧她,声音低沉:“有朕在,没人能伤你。
”夜深人静时,苏月璃屏退了所有宫人。她独自坐在窗边,月光洒进来,
在她素白的寝衣上镀上一层银辉。林晓晓跳上她的膝头,仰头看她。“雪团,
”苏月璃轻抚着猫的背毛,声音很轻,“今日……多亏了你。”林晓晓“喵”了一声,
蹭蹭她的手。她其实很想问:皇妈,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?为什么我拍翻糕点你不生气?
为什么你立刻就叫太医来查?但她问不出口。苏月璃低头看她,月光下,
那双蓝眼睛清澈得像宝石。她想起这半个月来,这只猫种种反常的举动——总是黏着她,
总是警觉地盯着来请安的嫔妃,今天更是直接拍翻了糕点。“你呀,”她点了点猫的鼻尖,
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是不是上天派来帮本宫的?”林晓晓歪头:“喵?
”皇妈你说啥?苏月璃没再说话,只是将她抱紧了些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这后宫,
从来就不是平安之地。林晓晓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,困意袭来。不管怎样,
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。林贵人提前下线,皇后的命运应该已经改变了吧?她迷迷糊糊地想,
蹭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月光洒在一人一猫身上,安静而温柔。
而苏月璃看着怀中熟睡的小东西,眼底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坚定。
既然有人不想让她活。那她,偏要好好活着。第三章:本喵的爪子,专治碰瓷!
林贵人被打入冷宫的消息,像阵风似的刮遍了后宫。连着好几日,凤仪宫格外清静。
往日那些隔三差五来请安的嫔妃,突然都变得矜持起来,要么派宫女送些不痛不痒的礼,
要么干脆称病不出。林晓晓乐得清闲,每日除了吃睡,就是追着苏月璃的裙摆满屋子跑,
或者趴在窗台上,看庭院里那几株石榴树开花,火红火红的,像一个个小灯笼。
“雪团近来倒是活泼。”苏月璃坐在廊下绣香囊,看着猫在院子里扑蝴蝶。
那团白色的小东西后腿一蹬,整个身子腾空而起,前爪在空中虚挠几下,
落地时却因为用力过猛,在地上滚了个跟头。“喵嗷!”林晓晓狼狈地爬起来,甩甩头,
假装刚才的失误不存在,昂首挺胸走回廊下,跳上苏月璃身边的空位,开始认真舔爪子洗脸。
苏月璃忍着笑,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:“扑到了吗?”“喵!”没有!蝴蝶太狡猾了!
林晓晓内心愤愤,身体却诚实地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翠云端着一盘冰镇过的瓜果过来,见状笑道:“娘娘,雪团近来确实精神多了。
从前总爱窝在屋里睡,现在倒愿意动弹了。”“许是天暖了。”苏月璃拿起一片甜瓜,
细细地啃,眼神却若有所思地飘向宫墙外。林贵人倒了,刘贵妃那边……该有动静了吧?
果然,三日后,御花园的荷花刚冒出尖尖角,动静就来了。这日天气晴好,
苏月璃被皇帝传话,说午后一同在御花园赏荷。她换了身淡青色宫装,只簪了支素玉簪,
正要出门,脚边却传来“喵呜”一声。低头,雪团正用两只前爪抱住她的裙角,
蓝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。“想跟去?”苏月璃弯腰将她抱起来。林晓晓猛点头,
内心警报狂响:御花园!小说里刘贵妃就是在御花园“偶遇”帝后,然后上演碰瓷大戏,
诬陷猫抓伤她,害皇后被罚禁足半个月!虽然时间点好像比原著早了些,
但这熟悉的场景……不能不防!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苏月璃没多问,抱着猫出了门。
御花园的荷花池边,凉亭已经布置妥当。皇帝萧珩正负手站在池边,看着水中游鱼。
听到脚步声回头,见到苏月璃怀里的猫,眉梢微挑:“怎么把它也带来了?
”“雪团闷在宫里久了,带它出来透透气。”苏月璃行礼,将猫放在石凳上。
林晓晓蹲在凳子上,警惕地打量四周。荷花池、凉亭、假山……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。
她耳朵竖起,捕捉着远处的动静。果然,没过多久,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。“哟,
皇上和娘娘在这儿赏荷呢?真是好雅兴。”娇媚的声音传来,林晓晓背上的毛瞬间炸开。
来了!刘贵妃穿着一身绯红色宫装,裙摆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,头戴赤金步摇,
由宫女搀扶着,袅袅婷婷走来。她生得明艳,眉眼间自带一股傲气,行礼时腰肢轻扭,
风情万种。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萧珩淡淡“嗯”了一声:“平身吧。
贵妃今日怎么也有空来御花园?”“臣妾听闻池里荷花开了,便想来瞧瞧。
不想竟遇着皇上和娘娘,真是巧了。”刘贵妃笑道,目光却落在石凳上的猫身上,
“这就是娘娘养的那只波斯猫?果然雪团似的。”她说着,竟走上前来,伸手要摸。
林晓晓立刻往后缩,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鸣。“雪团认生。”苏月璃开口,声音温和,
“贵妃还是莫要靠近为好。”“一只猫罢了,哪有那么金贵。”刘贵妃不以为然,
手继续往前伸。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猫头的瞬间——“啊呀!”刘贵妃突然惊呼一声,
猛地缩回手,手腕上赫然出现两道红痕!她踉跄后退两步,被宫女扶住,
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皇上!您看!这猫……这猫抓伤了臣妾!”林晓晓:???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,干干净净,指甲收得好好的。
又抬头看看刘贵妃手腕上那两道明显的“抓痕”。碰瓷!**裸的碰瓷!“喵嗷——!
”她气得站起来,尾巴炸得像鸡毛掸子。“雪团!”苏月璃将她抱回怀里,看向刘贵妃,
眉头微蹙,“贵妃可看清了?雪团方才并未伸爪。”“娘娘这是什么意思?
”刘贵妃眼泪说掉就掉,“难道臣妾还会自己划伤自己不成?您看这伤口,
分明就是猫爪挠的!”她将手腕举到皇帝面前。那两道红痕不深,但破皮见血,
确实像动物抓伤。萧珩看了眼伤口,又看向苏月璃怀里的猫。林晓晓急得在他怀里转圈,
内心狂喊:“不是我!她自己划的!用指甲或者簪子尖!皇上你仔细看伤口走向!
她这个明显是自己用右手在左手腕上划的,角度都不对!”可惜,她的心声无人能闻。
“皇上,”刘贵妃抽泣道,“臣妾知道皇后娘娘疼爱这猫,可畜生终究是畜生,
今日敢抓伤臣妾,明日若是伤了皇上、皇后可怎么好?依臣妾看,这等凶物,
还是……”“贵妃慎言。”苏月璃打断她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,
“雪团从未伤过人。今日之事,尚未查清,贵妃何必急着给一只猫定罪?”“还未查清?
”刘贵妃提高声音,“伤口就在这儿!皇上亲眼所见!皇后莫非是要包庇这畜生?
”“本宫并非包庇,”苏月璃抬眼,直视刘贵妃,“只是凡事讲究证据。
张太医——”一直在旁候命的张明景立刻上前:“微臣在。”“你且看看贵妃腕上的伤,
可能看出是何物所致?”张太医上前,仔细查看那两道红痕。刘贵妃有些心虚地缩了缩手,
却被他稳稳托住。片刻后,张太医退后一步,躬身道:“皇上,娘娘,微臣查看,
贵妃腕上这伤口,边缘整齐,深浅一致,不似动物爪牙所致。倒像是……被尖锐之物划伤。
”“你胡说什么!”刘贵妃脸色一变,“本宫难道还会自己划伤自己不成?!
”“微臣不敢妄言,”张太医不卑不亢,“只是依伤口形状判断,确非猫爪所致。
若皇上和娘娘不放心,可召太医院擅长验伤的李太医一同查验。
”萧珩眼神沉了沉:“传李太医。”等待的时间里,凉亭内气氛诡异。刘贵妃坐在石凳上,
由宫女包扎伤口,眼眶红红,时不时抽泣两声。苏月璃则抱着猫,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,
神色平静。林晓晓趴在她怀里,蓝眼睛死死盯着刘贵妃,内心骂骂咧咧:“装!继续装!
等太医来了看你怎么演!皇妈真厉害,居然提前叫了张太医候着……等等,
她怎么知道会有这出?”她抬头看向苏月璃。皇后娘娘正垂着眼睫,看着池中游鱼,
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好像……只是巧合?李太医很快赶到。两位太医一同查验,
结论一致:伤口边缘过于整齐,不符合猫爪抓挠的特征,更像是被簪子尖或指甲刻意划伤。
“皇上,”李太医小心翼翼道,“若是猫爪所伤,伤口应有细小的撕裂痕,且因猫爪有弧度,
伤痕不会如此平直。”刘贵妃的脸色彻底白了。“贵妃,”萧珩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
“你可还有话说?”“臣妾……臣妾……”刘贵妃支吾着,突然捂住额头,
“臣妾头晕……许是方才受了惊吓……”“既然贵妃身子不适,”萧珩淡淡道,
“便回宫好生休养吧。”这是变相的禁足。刘贵妃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:“皇上!
臣妾……”“退下。”萧珩语气不容置疑。刘贵妃咬了咬牙,在宫女的搀扶下,
踉踉跄跄地走了。临走前,她回头狠狠瞪了苏月璃一眼,目光扫过她怀里的猫时,更是怨毒。
林晓晓冲她背影龇了龇牙:活该!“你也吓着了吧?”苏月璃低头,揉了揉猫的脑袋。
林晓晓“喵”了一声,蹭蹭她的手心:皇妈威武!萧珩走到她身边,
看了眼猫:“这猫……倒是机灵。”“雪团平日温顺,今日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
才会如此警觉。”苏月璃轻声道。萧珩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林贵人的事……你做得很好。
”苏月璃抬眼看他。“朕知道,你并非表面上那般柔弱。”萧珩看着她,眼神复杂,
“这后宫……委屈你了。”苏月璃垂下眼帘:“臣妾不敢。”“朕不是在怪你。
”萧珩叹了口气,伸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,却在半空中停住,转而拍了拍她的肩,
“以后……多防备些。需要什么,跟朕说。”“谢皇上。”苏月璃声音很轻。
皇帝又站了一会儿,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,便摆驾离开了。荷花池边只剩下苏月璃和猫。
林晓晓从她怀里跳下来,在草地上打了个滚,舒展四肢。危机解除,阳光正好,她心情舒畅。
苏月璃坐在石凳上,看着她玩耍,忽然轻声开口:“雪团。”“喵?”林晓晓回头。
“今日……”苏月璃顿了顿,“谢谢你。”林晓晓歪头:谢我啥?我又没做啥,
全靠皇妈你自己反应快。苏月璃却笑了,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温柔。她招招手,
猫立刻跑过去,跳上她的膝头。“你呀,”她点点猫的鼻尖,“是不是知道贵妃会来?
”林晓晓心里一惊,蓝眼睛眨了眨。林晓晓僵住了。完了完了,皇妈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
她应该没暴露吧?就是一只普通的、有点警惕心的猫而已啊!“罢了,
”苏月璃却忽然轻笑一声,将她抱起来,贴在脸颊边蹭了蹭,
“不管你知不知道……今日都多亏了你。”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,林晓晓的猫耳朵抖了抖。
她忽然觉得,皇妈可能……比她想的要聪明得多。回宫的路上,林晓晓趴在苏月璃肩头,
看着渐渐远去的荷花池,内心琢磨。刘贵妃吃了亏,肯定还会再出手。接下来该是谁?德妃?
淑妃?小说里,下一个大情节是秋猎。皇后会在猎场出事,跌落悬崖……她得提前准备。
正想着,忽然感觉苏月璃停下了脚步。“翠云,”皇后轻声吩咐,“回宫后,
把本宫那套骑装找出来。”“娘娘要骑装做什么?”“秋猎快到了,”苏月璃的声音很平静,
“本宫……也该练练了。”林晓晓猛地抬头。秋猎!皇妈居然主动提起秋猎!是巧合吗?
还是……她看着苏月璃沉静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场穿越,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。
至少,她的“皇妈”,似乎并不是个真正的傻白甜。而她这只猫,或许真能改变些什么。
比如,让那些想害人的人,都尝尝碰瓷失败的滋味。林晓晓想着,
在苏月璃肩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眯起眼。阳光暖暖的。猫生,似乎也不赖。
第四章:秋猎在即,皇妈的马有问题!刘贵妃禁足后,凤仪宫着实清净了好一阵子。
林晓晓的猫生过得越发滋润。
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——比如精准地从柜子顶跳到床上,
分毫不差;比如用爪子扒拉开门闩溜出去(虽然每次都会被翠云拎回来);再比如,
她知道御膳房每天巳时三刻会处理新鲜的鱼,那个时辰蹲在墙头,总能捡到点“漏”。当然,
最重要的是,她的皇妈似乎越来越宠她了。“雪团,过来。”苏月璃靠在软榻上看书,
朝她招手。林晓晓正追着自己尾巴转圈——这是猫无聊时的经典娱乐项目。听到召唤,
她立刻放弃那根总是差一点就抓到的毛茸茸玩意儿,小跑过去,轻盈一跃,
精准落在皇后膝头。“喵?”干嘛呀?苏月璃从手边的小碟子里拈起一条小鱼干,
递到她嘴边。林晓晓立刻张嘴叼住,用两只前爪捧着,歪着头啃。鱼干炸得酥脆,咸香适中,
她吃得眯起眼,尾巴尖愉悦地小幅度摆动。“慢点吃,
”苏月璃笑着用帕子擦擦她嘴边的碎屑,“又没人和你抢。”“喵呜~”林晓晓蹭蹭她的手,
内心满足:这才是生活啊。吃完鱼干,她舔舔爪子,开始洗脸——这是猫饭后必做的仪式。
先用湿润的舌头舔舔前爪肉垫,然后用那只爪子仔细抹脸,从额头到下巴,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苏月璃就静静看着,眼神温柔。直到猫洗完脸,满足地蜷成一团准备打盹时,
她才似不经意地开口:“过几日便是秋猎了。”林晓晓的耳朵“唰”地竖了起来。秋猎!
小说里的关键情节!皇后就是在这场秋猎中,骑的马突然惊厥,将她甩下悬崖!她猛地抬头,
蓝眼睛瞪得溜圆。苏月璃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,继续翻着书页,
声音轻缓:“往年本宫都是乘车,今年皇上说秋高气爽,问本宫可愿试试骑马。
”“喵嗷——!”林晓晓急得叫出声,爪子扒拉住她的衣袖。不行!不能骑!那匹马有问题!
“怎么了?”苏月璃低头看她,“你也想去?”林晓晓疯狂点头,又摇头,
急得在她膝上转圈,尾巴烦躁地甩动。怎么才能让皇妈明白?她又不会说话!
苏月璃看着她焦躁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深思,面上却依旧温和:“你若想去,本宫便带你。
只是猎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