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与师长沈砚辞结婚的第五年,苏清婉在医院偶遇了沈砚辞和文工团里那朵最娇艳的红玫瑰许歆禾。病房的门半开,沈砚辞单膝下跪,指腹轻轻摁压着女人扭伤的脚踝,按摩的动作认真而细致,惹得女人一阵轻吟。“你放松,很快就会好的,这药油一向见效极佳。”而这药油,苏清婉比任何人都要熟悉,正是她几天前亲手为沈砚辞调配的。她以为沈砚辞讨要是因为训练受了伤,不曾想是用在了这里。而她,傻傻地亲自熬药配了两天两夜,还担心沈砚辞耽误了伤势。许歆禾的脸因为疼痛而涨红,语气却透着疏远冷淡:“沈师长,你的心意我都明白。但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勾搭有妇之夫的人,也不想在外面制造什么不好的流言毁了前途。而且,你对苏同志用心人尽皆知,我凭怎么相信你更爱的是我?”
听见声音,没有关紧的那扇病房门内,所有人都看向门口。
瞧见苏清婉,沈砚辞落在许歆禾脚踝上的手猛然收回。
身后那些一同跟来的兄弟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七嘴八舌地解释。
“嫂子好!沈师长今天救人了。许同志在舞台排练的时候摔下来,他挺身而出送来了医院。”
“是啊,师长一直都是助人为乐的表率。为了避嫌,还把我们都喊来了呢!”……
等天微亮,沈砚辞安排的人才按规定放苏清婉回家。
苏清婉踉踉跄跄地走回家,却发现沈砚辞不在。
她不再犹豫,去了沈母的住处,告诉了沈母她准备和沈砚辞离婚的消息。
沈母知道苏清婉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,她叹了口气,应下。
“好,我答应帮你离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你若是参加医学交换项目,等手续完备,就能走。”……
沈母再也忍受不住,命人掏出了家法的鞭子。
“可我沈家忠烈容不下婚外私情,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的!”
她挥鞭打在了沈砚辞的身上,沈砚辞跪在地上,忍着疼一声不吭。
许歆禾心疼地从轮椅上扑了下去,为沈砚辞挡了一鞭。
她疼痛难忍,惊呼一声,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。
“先来后到有那么重要吗?如果是真爱,有什么错呢?”……
许歆禾的伤口快好的时候,沈砚辞终于带着苏清婉去庙里去兑现承诺。
入口处,沈砚辞三令五申,下次不会再来,有违他的身份。
苏清婉垂头,忍着热泪递给沈砚辞一炷香,跨过门槛时,却被赶来的勤务员喊住了脚步。
“许同志说她的伤口痒得厉害,让我来喊沈师长回去帮她看看。”
沈砚辞闻言,转身几乎是他下意识的反应。
苏清婉拉住了他的胳膊……
苏清婉拼命摇头,她想说自己没有这么做过,她什么时候赶过许歆禾。
可是想到昨夜,许歆禾与自己的短暂争执,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沈砚辞将苏清婉拽上车,车子一路驶向了许歆禾留下的地址,最终停在了一个城郊的大院外。
里面的女人听见动静,疑惑地走了出来。
“这几位同志是干什么的呀?”
沈砚辞当即表明了来意,说自己是来带许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