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厚的束缚带牢牢固定,粗糙的帆布勒得我皮肤生疼,冰冷的铁扣更是将我囚禁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四周是惨白的墙壁,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几道陈旧的裂痕,如同这房间里无声的哀嚎。头顶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冷光,将一切都照得无比清晰,却又无比空洞。唯一的一扇窗户被粗壮的铁栏杆密密麻麻地封锁,透过缝隙,只能看...
周三如期而至,天色阴沉得仿佛压在人的心头。从清晨开始,乌云就低垂着,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背景中。空气中弥漫着暴雨来临前的粘稠与压抑,闷热得令人窒息。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,内心在期待和恐惧之间来回拉扯。我既期待夜晚快点到来,让我的计划得以实施,又害怕在最后关头,出现任何微小的纰漏,让前功尽弃。
下午的团体活动时间,我假装不小心打翻了水杯,一杯水恰好洒在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上。护……
再次醒来时,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那是医院独有的,带着死亡与病痛的气息,像一把无形的刀,提醒着我身处何地。我感到天旋地转,全身无力,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。我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,床单泛着一种惨白的僵硬。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厚的束缚带牢牢固定,粗糙的帆布勒得我皮肤生疼,冰冷的铁扣更是将我囚禁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四周是惨白的墙壁,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几道陈旧的裂痕,如同这房间里无声的哀嚎……
我叫夏婉,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直到那个雨夜,丈夫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,我才明白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。如今,我携亿万身家归来,站在他们订婚宴的聚光灯下,挽着他父亲的手臂。陈斯年,你准备好迎接你的新母亲了吗?
那两条红线如此清晰,像是生命里骤然绽放的希望之花。我屏住呼吸,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麻,血液在血管里雀跃奔腾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,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