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你已犯了七出之条,本王今日休你出门!”休书砸在脸上那刻,我的心像被冰锥捅穿了。嫁入宁王府三年,我为他挡过毒,挨过刀,最后他说我“善妒无子”。可笑的是,他明日就要迎娶新王妃。更可笑的是——当晚,京城最桀骜的摄政王踹开我院门,把我拽进了他房里。腊月初七,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。宁王府正厅里,炭火...
我怔怔地看着他,记忆的碎片终于拼凑起来。
是了,七年前,我随父亲去西山围猎,确曾遇险。那时救我的是个穿着玄甲的小将军,眉眼凛冽,却笨手笨脚给我包扎伤口,绷带系得歪歪扭扭。
我那时才十三岁,疼得直掉眼泪,却还逗他:“小将军,你包扎的手法真特别。”
他脸红了,别开视线,闷声说:“你别动,快好了。”
后来父亲催我回营,我匆忙道谢离开,连他姓甚名谁都没……
我的院子叫“清晖苑”,在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。三年前大婚时,萧景辰说这里清静,适合我读书习字。现在想来,大概是嫌我碍眼,打发得远远的。
丫鬟春桃一边哭一边给我收拾行李:“王妃……不,**,咱们真就这么走了?王爷他……他太狠心了!”
我坐在妆台前,对着铜镜,慢慢卸下头上的珠钗。镜中人眉眼依旧清丽,只是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,是这三年的操劳和压抑刻下的。
“春桃,”……
冷面王妃竟被休弃?当晚摄政王踹门而入:“跟本王走,本王娶你。”
“沈若清,你已犯了七出之条,本王今日休你出门!”休书砸在脸上那刻,我的心像被冰锥捅穿了。嫁入宁王府三年,我为他挡过毒,挨过刀,最后他说我“善妒无子”。可笑的是,他明日就要迎娶新王妃。更可笑的是——当晚,京城最桀骜的摄政王踹开我院门,把我拽进了他房里。
腊月初七,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。宁王府正厅里,炭火烧得……
“殿下,”我声音很轻,像雪落,“你今日之举,会惹来天**烦。宁王不会善罢甘休,朝堂上那些言官的口水,能淹死人。”
谢凛挑眉:“你担心我?”
“……是。”我垂眸,“殿下于我有恩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他静默片刻,忽然抬手,揉了揉我的发顶。动作生疏,却莫名温柔。
“沈若清,”他说,“从今往后,你只需做一件事——好好活着,活得比谁都敞亮。其他的,交给我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