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最好的兄弟顾天成和未婚妻苏柔联手推下天台时,天空正下着冰冷的雨。
他们卷走了我林家所有资产,害死我唯一的妹妹,最后笑着看我像条死狗一样坠落。一睁眼,
我回到了家破人-亡的前一天。这一次,我不但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
更要让他们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屈辱和绝望。我要让他们,跪着,求我让他们死。
第一章意识被拽回身体的瞬间,我正坐在餐桌前。
鼻尖萦绕着熟悉的、母亲炖的排骨汤的香气。父亲林国栋正戴着老花镜,
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,嘴里念叨着:“这个宏远新区的项目,要是能拿下来,
我们林家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了。”我猛地一颤,宏远新区!就是这个该死的项目!上一世,
就是今天,我最好的兄弟,我视作亲手足的顾天成,拿着一份“天衣无缝”的合作计划书,
骗得父亲签下了藏有巨额债务陷阱的合同。从此,林家一步步被掏空,最终万劫不复。
而我的未婚妻苏柔,从始至终都站在顾天成身边,冷眼看着我家破人亡。最后,
他们为了庆祝自己的“胜利”,将我约上天台,亲手把我推了下去。妹妹林瑶为了给我报仇,
也被他们设计惨死。那刺骨的冰雨,那穿心的背叛,那无尽的悔恨,仿佛还在昨天。不,
那就是昨天!我回来了,我林枫,从地狱爬回来了!我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
尖锐的刺痛让我无比清醒。血液里翻涌的不是激动,而是尸山血海般的仇恨。【呵,顾天成,
苏柔,你们的死期,到了。】“小枫,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?”母亲端着汤,慈爱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母亲鬓边尚未全白的头发,看着父亲还算硬朗的背影,眼眶瞬间滚烫。上一世,
母亲因为接受不了打击,精神失常,郁郁而终。父亲则是一夜白头,
最后被活活气死在病床上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情绪,
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什么,妈。就是觉得,今天的汤特别香。”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来了。母亲笑着去开门:“肯定是天成和小柔来了,
说好今天来家里吃饭的。”门开处,顾天成那张让我恨入骨髓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,
手里提着贵重的礼品。他身边,是我的未-婚妻苏柔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,
妆容精致,清纯动人。在别人眼里,他们是金童玉女,是我林枫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。
只有我知道,这两张漂亮皮囊下,藏着多么肮脏恶毒的灵魂。“叔叔,阿姨,我们来了。
”顾天成热情地打着招呼,仿佛回自己家一样熟络。“小枫,发什么呆呢?
天成来了都不知道喊人。”父亲放下报纸,略带责备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看着顾天成那张虚伪的笑脸,上一世他把我踩在脚下,狞笑着说“林枫,
你就是个天生的废物,你的家产,你的女人,都该是我的”的画面在脑中炸开。
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上来。我没说话,只是缓缓站起身,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。“天成,”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
“你手里的那份宏远新区的计划书,带来了吗?”顾天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
他拍了拍身边的公文包,笑道:“当然,就等你爸点头了。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,
专门为我们两家量身打造的。只要签了,林氏集团的市值至少翻一倍。
”苏柔也温柔地附和:“阿枫,天成这次真的很辛苦,你可要好好谢谢他。”我笑了。
气到发笑。上一世,我也曾这样感激涕零,把他们当成林家最大的恩人。
我一步步走向顾天成,在他和苏柔错愕的目光中,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公文包,然后,
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走向了角落的碎纸机。“林枫,你干什么!”顾天成脸色大变,
立刻就要上来抢。我侧身躲过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:“干什么?帮你这个‘大功臣’,
处理掉这份垃圾!”话音未落,我将整个公文包连同里面的文件,一起塞进了碎纸机的入口。
“嗡——”刺耳的轰鸣声响起,那份凝聚了顾天成所有阴谋的计划书,
瞬间被搅成了无数碎片。第二章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震住了。“林枫!你疯了!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天成,
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发怒的野兽,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“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吗?
那是林家的未来!”他演得真像,那痛心疾首的模样,仿佛真的在为林家着想。
苏柔也花容失色,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,眼眶泛红地看着我:“阿枫,你怎么了?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天成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,
你怎么能……”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上一世,
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骗得我团团转。我没有理会她,只是冷冷地盯着顾天成,
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林家的未来?不,我毁掉的,是你顾天成给我林家挖好的坟墓!
”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顾天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
转向我父亲,悲愤地说道:“叔叔,你看看林枫!他是不是受了什么**?
这份合同我检查了无数遍,没有任何问题!他这是要毁了林家啊!”父亲林国栋脸色铁青,
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我怒吼:“混账东西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
马上给天成道歉!”母亲也急得快哭了:“小枫,你快跟天成道歉啊,一家人,别这样。
”我看着父母被蒙在鼓里的焦急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。我不能说我重生了,
那太匪夷所思。我必须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,撕开顾天成的伪装!我猛地挣开顾天成的手,
指着那些从碎纸机里飘落的纸屑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爸,
你真以为这份合同没问题?”“我问你,”我转向顾天成,目光如刀,
“合同里第十七条第三款,关于‘合作风险共担’的补充协议,
为什么用比正文小了两个字号的字体,夹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中间?
”顾天成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“还有,第三十二条,关于‘项目资金追加’的条款,
里面写明‘乙方(林氏集团)需无条件配合甲方(顾氏公司)的一切资金调度’。
这句话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可以随意掏空我们公司的账面,而我们连个屁都不能放!
”我每说一句,顾天成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这些条款隐藏得极深,上一世,
是林家破产清算时,律师才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,但那时一切都晚了。父亲愣住了,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天成:“天成,是这样吗?”“不……不是的!叔叔,你别听他胡说!
”顾天成慌了,他指着我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林枫,你血口喷人!我看你就是嫉妒我!
你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,见不得我对林家好!”苏柔也立刻帮腔:“是啊叔叔,
阿枫他平时就不求上进,现在肯定是看天成能力比他强,心里不平衡!”废物?对,
上一世的我,确实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。但现在,不是了。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,
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,按下了功放。“……放心,林国栋那个老东西,
老眼昏花,根本看不出合同里的猫腻。林枫就是个草包,更好糊弄。等合同一签,
林家就是我们的了……”手机里传出的,赫然是顾天成自己的声音!这是刚才在门口,
他以为四下无人,跟苏柔低声炫耀时,我用手机录下的。声音清晰无比,
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顾天成和苏柔的脸上。顾天成的表情凝固了,
从震惊,到恐惧,再到一片死灰。苏柔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身体摇摇欲坠。我父亲林国栋,
听着录音里那一句句恶毒的算计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的脸从涨红变为煞白,
猛地捂住胸口,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!“爸!”我目眦欲裂,
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整个世界,瞬间天旋地转。第三章医院走廊里,
急救室的红灯像一只噬人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。母亲早已哭得瘫软在地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老林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……”我扶着冰冷的墙壁,
身体里那股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顾天成!苏柔!上一世,
你们害死我全家。这一世,我才刚回来,就差点又让我父亲……如果我爸有任何三长两短,
我要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,
苏柔那张虚伪的脸出现在走廊尽头。她看到我,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
快步跑过来:“阿枫,叔叔怎么样了?对不起,都怪我,我不该……”“滚。
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苏柔的表情僵在脸上,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阿枫,你……”“我让你滚,没听见吗?”我缓缓抬起头,
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“还是说,你想让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?
”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,苏柔吓得后退了两步,眼泪真的流了出来: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
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“感情?”我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悲凉,“苏柔,
收起你那套廉价的表演。从今天起,我们之间,除了仇恨,什么都没有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她,转头望向急救室的门。在我眼里,她已经和顾天成一样,是个死人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。医生摘下口罩,疲惫地说:“病人抢救过来了,
急性心肌梗死,幸好送来得及时。不过以后不能再受**了。”我悬着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
我冲进病房,看着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戴着氧气面罩的父亲,拳头再次握紧。这笔账,
我记下了。安顿好父母,我走出医院。夜色如墨,冰冷的风吹在脸上,让我更加清醒。复仇,
需要力量。而力量,首先来自于钱。上一世的记忆,是我最大的资本。我清楚地记得,明天,
城南的古玩一条街,会有一个破产的收藏家甩卖藏品。其中,有一方看似平平无奇的端砚,
实际上是宋代大家米芾的真迹。上一世,它被一个不起眼的过路人以三千块的价格买走,
半个月后,在港城拍出了三千万的天价,轰动一时。这一世,它必须是我的。可问题是,
我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。我翻遍了口袋,只有两百三十块五毛钱。我站在街头,
脑子飞速运转。钱,钱,钱……忽然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城西,黑豹拳馆。
那是本市最大的地下拳场,龙蛇混杂,血腥暴力,但也是来钱最快的地方。上一世,
顾天成吞并了林家后,为了寻求**,经常带我去那里看拳赛。我对那里的规则,
以及几个常胜拳手的弱点了如指掌。更重要的是,为了强身健体,
我从小就跟着一位退役的老兵学过几年军体拳,虽然算不上高手,但对付那些野路子的拳手,
足够了。【赌一把!】一个小时后,我站在了黑豹拳馆嘈杂的入口。震耳欲聋的音乐,
混杂着汗水、酒精和荷尔蒙的气味,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狂躁的气息。我用两百块钱报了名,
签下了那份生死状。我的第一个对手,是一个身高近两米,浑身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,
外号“推土机”。“小子,新来的?”推土机扭着脖子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
眼神轻蔑地看着我,“现在跪下给爷磕个头,爷可以让你断一条腿滚出去。
”观众席上爆发出哄堂大笑和刺耳的口哨声。“废物!滚下去!”“打死他!推土机!
”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噪音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我记得他,推土机,力量极大,但下盘不稳,
右膝有旧伤。“当——”**响起。推土机咆哮一声,像一辆坦克般向我冲来。我没有硬抗,
而是在他靠近的瞬间,身体猛地向下一沉,一个滑铲,精准地踢向他的右腿膝盖!“啊——!
”推土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抱着右腿痛苦地翻滚。全场,
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裁判愣了几秒,才冲上来,
举起我的手:“胜者,林枫!”短暂的寂静后,观众席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疯狂的呐喊!
我站在擂台中央,喘着粗气,感受着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**。这,只是开始。
第四章我连赢了三场。每一场,都是一击制胜。我专门挑选那些我记忆中弱点明显的拳手,
利用军体拳中刁钻狠辣的招式,快准狠地攻击他们的要害。观众们从一开始的轻蔑,到震惊,
再到狂热。“鬼影!鬼影!鬼影!”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,很快,
整个拳馆都开始高呼我这个临时起的外号。我的赔率,也从一开始的一赔十,
变成了一赔一点一。我拿着赢来的三万块钱,正准备离开,拳馆的经理,
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,拦住了我。他叫疤哥,是黑豹拳馆的实际掌控者。“小子,
身手不错。”疤哥递给我一支烟,被我摇头拒绝了。他也不在意,自己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
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凶悍的脸。“有没有兴趣打一场大的?赢了,五十万。
”我心里一动。五十万。有了这笔钱,我不仅能拿下那方砚台,
还有了初步反击顾天成的资本。“对手是谁?”我问。“拳王,泰山。”我瞳孔一缩。泰山,
黑豹拳馆连续三年的不败神话。传闻他手上是真的有人命的。上一世,
我亲眼见过他一拳把一个壮汉的肋骨全部打断。跟他打,无异于找死。见我沉默,
疤哥笑了:“怕了?也正常。这样吧,你只要能在他手上撑过三分钟不倒,也算你赢,
十万块。”撑过三分钟?我脑中飞速闪过泰山的所有资料。他擅长泰拳,
肘击和膝撞威力巨大,但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,他的左肩有一处几乎无人知晓的旧伤。
每次发力过猛,都会有瞬间的僵硬。那就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“我打。”我看着疤哥,
眼神坚定,“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“说。”“我要打全场。赢了,五十万。输了,命是你的。
”疤哥愣住了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有种!小子,我喜欢!就按你说的办!”半小时后,
我再次站上擂台。对面,是一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。他**着上身,
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,眼神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。他就是泰山。
“当——”比赛开始的**,像地狱的丧钟。泰山没有像之前的对手那样咆哮,
他只是安静地、一步步地向我走来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脏上,那股逼人的压迫感,
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双眼死死盯着他的左肩。机会只有一次。
在距离我还有两步的时候,泰山动了!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他这种体型的人该有的,
一记凶狠的鞭腿带着破风声,直扫我的头部!我猛地后仰,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,
险之又险地躲过。劲风刮过我的脸颊,**辣地疼。观众席发出一片惊呼。不等我起身,
泰山的膝撞已经接踵而至,直顶我的心口!我根本来不及躲闪,只能双手交叉,
硬生生挡在胸前。“砰!”一声闷响,我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一柄铁锤砸中,瞬间麻木。
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擂台上,喉咙一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太强了!
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!“起来!”泰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轻蔑,
只有野兽般的冷酷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胸口剧痛,感觉骨头都裂了。
【不能输……我不能死在这里……大仇未报……】我看着台下,
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顾天成!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富家公子,正指着台上的我,满脸的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“那不是林家的废物吗?怎么跑来打黑拳了?”“哈哈,听说他爸被他气进医院了,
估计是没钱治病,跑来卖命了。”顾天成端着酒杯,
笑得无比得意:“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。看着吧,他活不过三分钟。
”那刺耳的笑声,像一根根毒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我死死地盯着他,
滔天的恨意和怒火瞬间压过了身体的剧痛。我不仅要赢,我还要当着你的面,赢!
我冲着泰山,勾了勾手指。泰山被我的挑衅激怒了,他咆哮一声,再次向我冲来,
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,直取我的太阳穴!就是现在!在他出拳的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,
他左肩的肌肉有了一刹那的僵硬!我赌上了一切,不退反进,迎着他的拳风,用尽全身力气,
一记手刀,狠狠地劈向他左肩的那处旧伤!以伤换命!“咔嚓!”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但不是我的。是泰山的。第五章泰山那足以打死一头牛的拳头,擦着我的头皮飞过,
带起的拳风甚至撕裂了我的耳廓,鲜血直流。而我的手刀,
也结结实-实地劈在了他左肩的旧伤上。“呃啊——!”泰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,
整条左臂软软地垂了下去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他踉跄着后退,看向我的眼神,
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,
我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去,用我从老兵那里学来的最阴狠的擒拿招式,缠住了他。锁喉,
别臂,踢裆!招招不离要害!我彻底疯了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杀了他!或者,被他杀死!
台下的观众全都看傻了。前一秒还掌控全场的拳王泰山,
此刻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按在地上打,毫无还手之力。顾天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
他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个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废物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把泰山打成这样?“砰!
”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一记膝撞狠狠顶在泰山的下巴上。泰山庞大的身躯一震,
随即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全场死寂。随即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!
“鬼影!鬼影!鬼影!”我站在擂台中央,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对手的。
我喘着粗气,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,但我站着。我赢了。我缓缓抬起头,
目光越过疯狂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顾天成那张煞白的脸上。我对着他,咧开嘴,
露出了一个沾满血迹的、森然的笑容。【顾天成,看到了吗?这只是个开始。
我会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一样一样,全部打碎!】顾天成被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,
竟不敢与我对视,狼狈地转过头,拉着他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朋友,仓皇离去。
从疤哥手里拿到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时,我的手还在抖。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因为脱力。
“小子,你叫林枫是吧?以后,你就是黑豹拳馆新的拳王。只要你点头,
我给你开两百万的年薪。”疤哥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我摇了摇头:“我不会再打了。
”我的目标不是当一个拳手。这只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步。疤哥有些意外,但也没强求,
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行。以后有麻烦,可以来找我。就当交个朋友。”我点了点头,
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拳馆。第二天一早,我揣着支票,直奔城南古玩一条街。
我很快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看到了那个正在甩卖家当的落魄收藏家。
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,字画卷轴,其中一方被随意丢在角落里的砚台,
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。那砚台通体黝黑,包浆古朴,但因为沾满了灰尘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我走上前,故作随意地拿起那方砚台,问道:“老板,这个怎么卖?
”老板是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,他瞥了一眼,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三千,不还价。
”我心中一喜,表面却不动声色,装作犹豫的样子:“三千?太贵了吧,就一块破石头。
”“爱买不买!”老板显然没什么心情做生意。我正准备掏钱,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“哟,这不是林大少爷吗?怎么?你爸躺在医院,
你还有心情来逛古玩街?”我回头一看,又是顾天成和苏柔。真是阴魂不散。
顾天成显然是特地来找我麻烦的,他昨晚丢了那么大的人,今天必然要找回场子。
他瞥了我手里的砚台一眼,嗤笑道:“怎么?想学人捡漏?就凭你这个废物?
别把尿盆当宝贝就不错了!”苏柔也跟着冷嘲热讽:“阿枫,你别闹了。快把东西放下,
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恶心嘴脸,懒得跟他们废话,
直接对老板说:“老板,这砚台,我要了。”第六章“你要了?
”顾天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拿什么买?拿你昨晚卖命赚的那点医药费吗?
”他以为我昨晚打拳是为了给我爸凑医药费。真是可笑。我没理他,正要付钱,
顾天成却一把拦住我,对那老板说道:“老板,这方砚台,我出三万!
”他分明是故意要跟我作对。老板眼睛一亮,立刻看向我。我皱了皱眉。
这方砚台的价值远不止三万,但如果顾天成一直抬价,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【必须速战速决。】我看着顾天成,故意露出一副愤怒又不甘的表情:“顾天成,
你什么意思!”“没什么意思,”顾天成摊摊手,一脸的得意和挑衅,
“就是觉得这块‘破石头’挺顺眼的。怎么,林大少爷,没钱了?没钱就滚一边去,
别妨碍我。”苏柔也拉了拉我的衣角,假惺惺地劝道:“阿枫,算了吧,别跟天成争了,
不就是一个砚台吗?”我“愤恨”地瞪了他们一眼,然后对老板说:“我出五万!”这五万,
几乎是我昨晚拿命换来的钱的十分之一了。“十万!”顾天成毫不犹豫地加价,
他就是要用钱来羞辱我,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**。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,
对着我指指点点。“那不是林家的儿子吗?怎么跟顾家少爷杠上了?”“听说林家快不行了,
他哪来的钱跟顾天成斗啊。”我“气得”脸色涨红,指着顾天成:“你……你别欺人太甚!
”“我就欺负你了,怎么了?”顾天成越发嚣张,“废物,加价啊!没钱就滚!
”我“咬了咬牙”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扭头对老板说:“老板,这砚台我不要了!但是,
他花十万买你这块破石头,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万一……这是个宝贝呢?
”我故意把“宝贝”两个字说得很大声。老板本来就因为家道中落而心情烦躁,
听我这么一说,再看看顾天成志在必得的样子,心里顿时起了疑。他狐疑地拿起那方砚台,
翻来覆去地看,可他自己也只是个半吊子,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。顾天成心里也咯噔一下,
他本来只是想恶心我,但被我这么一煽动,他也有点不确定了。难道这真是个宝贝,
被林枫这个废物看出来了?不可能!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林枫就是个草包,
懂个屁的古玩!他肯定是没钱了,故意诈我!想到这里,顾天成冷笑一声,
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,扔给老板:“别废话,二十万!这砚台我要定了!
”他要用绝对的财力,彻底碾碎我的尊严。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二十万买一块破砚台?
这顾少也太有钱了。老板更是激动得手都抖了,连忙接过卡,生怕顾天成反悔。
我看着顾天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心里冷笑。【蠢货,上钩了。】我故作颓丧地叹了口气,
转身就要走。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响起:“小伙子,请留步。”我回头,
一个穿着唐装,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过来。是刘承恩,刘老!本市最权威的古玩鉴定大家!
上一世,就是他最后为这方砚台正名,使其名声大噪。我心中大定,计划的最后一步,来了。
刘老没有看我,而是径直走到摊位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方已经被顾天成拿到手里的砚台。
“这位先生,可否将这方砚台借老朽一看?”刘老客气地问。顾天成看到是刘老,
顿时受宠若惊。能在刘老面前露脸,这可是天大的面子。
他连忙恭敬地递上砚台:“刘老您请看!这是我刚淘到的宝贝,正准备拿去给您掌掌眼呢。
”他已经把砚台当成了自己的东西。刘老接过砚台,只看了一眼,眼神就变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,小心翼翼地擦去砚台上的灰尘,又拿出放大镜,
仔细地观察着砚台侧面一个极其微小的刻印。他的呼吸,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顾天成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难道……真是个宝贝?过了许久,
刘老才抬起头,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米芾……这是宋代米芾的‘紫云砚’!天呐,
失传了近千年的国宝,居然……居然在这里现世了!”轰!人群瞬间炸开了锅!
米芾的紫云砚!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!顾天成的大脑一片空白,
巨大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!他发财了!他捡到宝了!他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
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蔑视,仿佛在说:废物,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的命!宝贝到了你手里,
你也留不住!然而,刘老的下一句话,却让他如坠冰窟。“只可惜……唉,可惜了!
”刘老痛心疾首地摇着头,“这砚台刚刚被人用蛮力擦拭过,破坏了表面的包浆,
而且你看这里,”他指着砚台一角一个不起眼的磕碰,“这是新伤,就在刚才磕的!
这一来一去,至少损失了一半的价值!暴殄天物!真是暴殄天物啊!
”顾天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想起来了,刚才他为了羞辱我,从我手里抢过砚台时,
似乎……是不小心磕到了摊位的桌角。“那……那刘老,这砚台现在还值多少钱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