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当皇帝的王爷才是好王爷

不想当皇帝的王爷才是好王爷

主角:慕容夜苏清瑶
作者:爱吃青山绿水茶的言岚

不想当皇帝的王爷才是好王爷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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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拒绝争储!我只要醉仙楼当摆烂王爷大靖王朝,紫宸殿。龙涎香袅袅,

映着殿内文武百官的肃穆脸庞。新帝慕容轩刚坐上龙椅不足三月,

龙袍加身的他眉宇间尚带着几分初掌大权的凝重,目光扫过阶下站立的几位皇子,

声音沉稳:“先帝遗诏,江山归朕执掌。诸位皇弟皆有才干,今日便在此议定分封之事,

谁愿往西北戍边,镇守国门?”话音落下,殿内瞬间安静。西北苦寒,且北瀚国时常滋扰,

虽是重镇,却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。几位年长的皇子要么低头沉思,要么眼神躲闪,

没人愿意主动接话。三皇子慕容瑾眼珠一转,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皇兄,臣弟愿往西北!

只是西北军务繁杂,需得调配兵马粮草,还望皇兄鼎力支持。”话里话外,都在索要兵权。

慕容轩眉头微蹙,尚未开口,又有几位皇子陆续上前,或请缨镇守江南富庶之地,

或请求入阁辅政,句句不离权力二字。唯有殿角的九皇子慕容夜,显得格格不入。
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身姿挺拔,眉眼俊朗,却没半点皇子该有的端庄。双手拢在袖中,

脑袋一点一点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,完全没把朝堂上的争权夺利放在眼里。“九弟,

”慕容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语气无奈中带着几分纵容,“你呢?你想领什么差事?

”慕容夜被叫醒,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慢悠悠地走上前,既不躬身行礼,

也不故作谦卑,直言道:“皇兄,差事我就不领了。兵权我也上交,

之前父皇赏我的那支羽林卫,今日便归还给朝廷。”这话一出,满殿皆惊!

羽林卫是先帝亲赐的精锐,多少皇子求而不得,慕容夜竟然说交就交?

三皇子慕容瑾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逼视着慕容夜,

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施压:“九弟这话是什么意思?先帝赐你羽林卫,

是让你辅佐新帝、守护大靖,如今国祚初定,正是你效力之时,你却要上交兵权撂挑子?

莫不是觉得皇兄亏待了你,故意避事以示不满?”他话音刚落,

站在他身侧的御史大夫立刻附和:“陛下,九王爷此举不妥!国难当头,当同心协力,

岂能一心求闲?还望陛下劝诫九王爷,收回成命,共守江山!”慕容夜斜了他一眼,

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语气却带着暗戳戳的反击:“三哥此言差矣。我既无治国之才,

也无领兵之能,留在朝堂上也是添乱。再说了,羽林卫这般精锐,我握在手里久了,

三哥怕是夜不能寐吧?与其让三哥提心吊胆,不如交还朝廷,我当个闲散王爷,逍遥快活,

也省得有人总惦记着给我扣帽子。”“你!”慕容瑾被噎得说不出话。慕容轩也愣了愣,

随即哭笑不得:“你当真不想争?也不想领任何差事?”“当真。”慕容夜点头,眼神真诚,

“不过皇兄既然问了,我倒真有个小小的请求。”“你说。”“把京城那座醉仙楼赏给我吧。

”慕容夜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听说那酒楼地段好,就是最近经营不善亏了钱。

我想拿去练练手,赚点小钱够自己花就行。”满殿文武彻底傻眼了。

别人争兵权、争封地、争官职,这位九王爷倒好,只求一座亏本事的酒楼?

李丞相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上前一步呵斥:“九王爷!国之大事,岂能如此儿戏?

醉仙楼乃朝廷产业,岂能随意赏赐给你玩乐?你这是不务正业!”“李丞相此言差矣。

”慕容夜挑眉,“我接手醉仙楼,既能让它起死回生,给朝廷缴纳赋税,

又能让自己自给自足,不用朝廷拨款养着,何乐而不为?总比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,

还得朝廷倒贴强吧?”“你!”李丞相气得脸色铁青。慕容轩看着弟弟这副摆烂模样,

心里反倒松了口气。他最担心的就是慕容夜参与争权,如今弟弟只想当个闲散王爷搞钱,

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“准了。”慕容轩大手一挥,“即日起,九皇子慕容夜上交所有兵权,

封为逍遥王,赐醉仙楼为私产,无需入朝参政。”“谢皇兄!”慕容夜眼睛一亮,躬身作揖,

语气里满是雀跃,仿佛得了天大的赏赐。走出紫宸殿,阳光洒在身上,慕容夜伸了个懒腰,

嘴角的笑容变得腹黑起来。争皇位?多累啊。当个有权有钱还不用干活的闲散王爷,

才是人生赢家。至于醉仙楼?不过是他搞钱大计的第一步罢了。而此时的紫宸殿内,

慕容瑾看着慕容夜离去的背影,眼神阴鸷。一个连兵权都不要的废物,也配当逍遥王?

等着吧,迟早让你付出代价。2半个月赚翻!

醉仙楼爆火醉仙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,占地广阔,装修奢华,

可惜最近半年却是门可罗雀,账面上亏得一塌糊涂。慕容夜接手的当天,

就带着两个随从走进了醉仙楼。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名叫王忠,见新主子来了,

连忙上前伺候,脸上满是愁容:“王爷,您可算来了。这醉仙楼再这么下去,

迟早得关门大吉啊。”慕容夜没说话,绕着醉仙楼走了一圈,

发现问题出在两个地方:一是菜品老旧,没什么特色;二是营销死板,除了贵没别的亮点,

根本吸引不了客人。“王掌柜,”慕容夜坐在大堂的主位上,语气轻松,

“去把后厨的厨子都叫过来。另外,让人准备纸笔,我要拟几个规矩。”不多时,

后厨的十几个厨子都聚了过来,一个个低着头,生怕被新主子责骂。慕容夜扫了他们一眼,

开门见山:“从今天起,醉仙楼要换个经营方式。我这里有几张菜谱,你们照着做,

三天之内必须熟练掌握。做得好的,月钱翻倍;做不好的,直接走人。”说着,

他拿出几张纸,上面写着“叫花鸡”“松鼠鳜鱼”“麻辣小龙虾”等几道新奇的菜品,

不仅有做法,还有调料配比。这些都是他结合现代口味改良的,

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新鲜玩意儿。厨子们看着菜谱,都愣住了。这些菜他们闻所未闻,

做法也稀奇古怪,但看着慕容夜笃定的眼神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安排好菜品,

慕容夜又拟了几条营销规矩,让王掌柜照着执行:一、推出充值活动:充值一百两白银,

送三十两;充值五百两,送两百两,还赠专属雅间使用权;二、每日推出**菜品,

每天只卖三十份,先到先得;三、每周六举办诗词大会,凡是能作出优秀诗词的,

可免单一次。王掌柜看着这些规矩,满脸疑惑:“王爷,这样能行吗?充值送钱,

会不会亏得更多?”“放心,亏不了。”慕容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只管照做,

三天后开业,我保证让醉仙楼座无虚席。”接下来的三天,醉仙楼闭门谢客,

后厨里热火朝天,厨子们忙着练习新菜品;外面则贴满了告示,

把新菜品、充值活动和诗词大会的消息传了出去。可刚传出去不到一天,

麻烦就来了——慕容夜特意托人从西域订购的麻辣调料,原本该今早送达,却迟迟不见踪影。

王掌柜急得满头大汗,跑进来禀报:“王爷,西域来的调料商说,有人出面警告他,

不许给咱们醉仙楼供货,否则就要砸了他的铺子!”慕容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

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随即又恢复了轻松:“我早料到有人会来捣乱,

让随从去城南的暗仓取调料,那是我提前备下的后手。另外,让人把这消息悄悄递到宫里,

就说有人故意阻挠朝廷产业盘活。”京城的百姓们看到告示,都觉得新鲜。

有人觉得这逍遥王是在瞎折腾,也有人好奇那新奇的菜品,等着开业去尝尝鲜。开业当天,

醉仙楼刚开门,提前闻讯而来的客人就涌了进来,大堂很快坐了大半。

可就在厨子们忙着出菜、伙计们穿梭忙碌时,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地痞突然闯了进来,

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,正是这朱雀大街一带有名的地头蛇“刀疤强”。

他们没直接嚷嚷要保护费,反而直奔后厨方向,故意撞翻了伙计端着的菜盘,

滚烫的汤汁洒在客人身上,顿时引发一阵尖叫。刀疤强叉着腰,

扯着嗓子喊:“都给老子停下!谁让你们这醉仙楼开业的?没给老子报备,没交保护费,

就敢开门迎客?今天老子不砸了你的店,你就不知道朱雀大街谁说了算!

”客人见状吓得纷纷起身躲避,有胆小的已经往门外跑,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乱作一团。

王掌柜脸都白了,急忙跑过来阻拦:“刀疤强!这是逍遥王殿下的产业,你也敢来捣乱?

”刀疤强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:“逍遥王?老子没听过!在这朱雀大街,

老子的话就是王法!今天要么交五百两保护费,要么老子把你这破楼拆了!”说着,

就挥手让手下砸桌子。就在这时,慕容夜慢悠悠地从雅间走了出来,

身后的两个随从立刻上前,挡在他身前。慕容夜没怒,反而笑着走到刀疤强面前,

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:“五百两?你倒是敢要。”刀疤强刚要发作,

就被慕容夜的眼神扫得一哆嗦,可想到背后之人的吩咐,又硬起头皮:“怎么?王爷怎么了?

没有实权的王爷有什么好怕的!今天你不给,这店就别想开下去!”慕容夜挑眉,

转头对惊慌的客人朗声道:“诸位莫慌!今日之事是本王没料到,惊扰了大家的雅兴。

凡是今日到店的客人,所有消费全免,还每人赠一斤咱们醉仙楼的招牌卤味赔罪。

至于这些闹事的,本王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客人一听,原本的惊慌顿时消了大半,

甚至有人站在一旁看热闹。慕容夜这才转头看向刀疤强,

语气变冷:“你背后之人让你来的吧?是让你断我调料,还是让你砸我酒楼?

”刀疤强脸色一变:“你…你胡说什么!”慕容夜没跟他废话,

对随从使了个眼色:“拿下,交给顺天府尹,让他好好审审,看看是谁敢在京城地界,

动本王的产业。”随从立刻上前,三两下就制服了刀疤强和他的手下。刀疤强又惊又怕,

挣扎着喊:“你不能抓我!我是…啊!”话没说完就被随从堵住了嘴,拖了出去。

慕容夜拍了拍手,对伙计吩咐:“清理干净,继续上菜。

”随后又对客人笑道:“让大家见笑了,现在可以安心用餐了。”客人顿时欢呼起来,

原本要走的人也都回来了,大堂里很快又恢复了热闹,

甚至比之前更红火——毕竟免费吃大餐还能看王爷处置地痞,这样的机会可不多。

“这是什么菜?也太好吃了吧!”“还有这个叫花鸡,外皮酥脆,肉质鲜嫩,绝了!

”客人越来越多,大堂里坐满了人,还有人排着队等位置。充值活动也异常火爆,

不少富商为了专属雅间,直接充值了五百两白银。接下来的半个月,醉仙楼彻底爆火了。

每天都门庭若市,甚至有外地的富商专门赶来品尝菜品。王掌柜每天忙着记账,

笑得合不拢嘴。这天,慕容夜正在醉仙楼的雅间里喝茶,王掌柜拿着账本跑了进来,

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:“王爷!王爷!半个月,我们净赚了五千两白银!

比过去一年赚的都多!”慕容夜点点头,一脸淡定:“知道了。把其中两千五百两装起来,

我要进宫给皇兄‘分赃’。”皇宫里,慕容轩正在批阅奏折,听说慕容夜来了,

还带来了两千五百两白银,顿时愣住了。“你说什么?醉仙楼半个月赚了五千两?

”慕容轩看着眼前的银子,又看了看一脸轻松的慕容夜,彻底傻了。

他原本以为弟弟只是拿醉仙楼玩乐,没想到竟然真的赚了这么多钱!“皇兄,

这是给你的分成。”慕容夜笑着把银子推过去,“以后醉仙楼赚了钱,我都跟你对半分。

“慕容夜说完把银子推了过去,却被慕容轩抬手按住。他挑眉看向慕容夜:“我要七成。

”慕容夜当场就急眼了:“皇兄,您这太狠了吧!皇兄您是不知道,

我这醉仙楼改造花了五百两,给厨子伙计涨工钱又出去三百两,进货、采买调料哪个不花钱?

粗算下来成本就占了两成。我跟您对半分,自己也就落三成,这都够辛苦的了。现在,

七成您拿走,我扣掉两成成本,就剩一成了?合着我忙前忙后,就赚个辛苦钱?不干不干!

”见他急得直跺脚,慕容轩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瞧你那点出息,跟皇兄还斤斤计较。

不答应也成,那这醉仙楼本就是朝廷赏你的,大不了皇兄再收回来,换个人打理。

”这话戳中了慕容夜的软肋,他瞬间蔫了,垮着脸瞪着慕容轩:“皇兄您这是仗势欺人!

”“不然你以为当皇帝是干嘛的?”慕容轩挑眉,一副“吃定你”的模样。

慕容夜琢磨了半天,咬牙道:“七成就七成,不过,我有个小小的要求。”慕容轩回过神,

无奈地笑了:“你又想要什么?”“我想把醉仙楼的后院扩建成一个酒坊,自己酿酒。另外,

再给我批一块地,我想建个码头,做漕运生意。”慕容夜说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,“还有,

京兆府那边我送了个人,黄兄让他好好查查,敢阻止本王赚银子,皇兄帮我咔嚓了他!

”慕容也吊儿郎当的补充道。慕容轩看着弟弟没个正行的样子,

心里暗道:这些兄弟里也就这个最省心了!这是表明了态度,

不愿深究闹事之事背后的指使者,怕自己为难。3截胡生意!

与苏家嫡女的初次互怼得到慕容轩的批准后,慕容夜的漕运生意很快就提上了日程。

要做漕运,首先得有稳定的货物来源,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南的丝绸。江南丝绸质地优良,

深受京城权贵的喜爱,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。慕容夜打听清楚,

最近有一批上等的云锦要运到京城,货主是江南巨富苏家的嫡女苏清瑶,

这是她第一次来京城做生意。这天,慕容夜带着随从来到了京城的码头,

远远就看到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,船上堆满了箱子,想必就是装云锦的货船。

船边站着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女子,身姿窈窕,容貌清丽,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和倔强,

正是苏清瑶。苏清瑶正在和几个京城的布庄老板谈价格,那些老板仗着自己是地头蛇,

故意压价,语气还十分傲慢。为首的满脸横肉的老板,正是三皇子慕容瑾的岳家表亲,

此次来压价,本就是受了慕容瑾的授意——慕容瑾听说苏清瑶是江南巨富,

想逼她亏本后走投无路,只能依附自己,好借此掌控江南的丝绸产业。“苏姑娘,

不是我们故意压价,实在是你这云锦虽好,但价格太高了。我们最多给五十两一匹,

你要是同意,我们就全收了;不同意,你就自己慢慢卖吧。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布庄老板说道。

苏清瑶皱着眉,语气坚定:“我这云锦都是上等的料子,在江南都要卖八十两一匹,

到京城怎么可能只卖五十两?最低七十两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“七十两?苏姑娘,

你怕不是不懂京城的行情吧?”另一个老板嗤笑一声,“就你这价格,根本没人会买。

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不然这一船云锦砸在手里,有你哭的。”苏清瑶气得脸色发白,

却又无可奈何。她第一次来京城,没什么人脉,那些老板故意刁难,

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。就在这时,一个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七十两一匹?不贵,

我全要了。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慕容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两个随从,气度不凡。

苏清瑶愣了愣,打量着慕容夜,不知道他是谁。那些布庄老板却认出了他,

连忙躬身行礼:“见过逍遥王殿下。”逍遥王?苏清瑶心里一惊,

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子,竟然是当朝王爷。慕容夜没理会那些布庄老板,

径直走到苏清瑶面前,笑着说:“苏姑娘,你这一船云锦,我全要了,七十两一匹,

现金交易,如何?”苏清瑶迟疑了一下,她虽然不知道慕容夜为什么要突然买下她的云锦,

但这无疑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。她点了点头:“好,王爷说话算话?”“本王从不食言。

”慕容夜挥了挥手,随从立刻上前,拿出一沓银票递给苏清瑶,“这是定金两千两,

剩下的货款,等货物卸完,我再给你结清。”那些布庄老板见状,都急了。

他们原本想压价收购,没想到被逍遥王截胡了,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!“王爷,

您怎么能跟一个小姑娘抢生意啊?”之前那个满脸横肉的老板急声道。慕容夜斜了他一眼,

语气冰冷:“抢生意?这生意是你们能做的吗?七十两一匹都嫌贵,也配做云锦生意?滚!

”那些老板被他的气势吓到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灰溜溜地走了。

苏清瑶看着那些老板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慕容夜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走上前,

对着慕容夜躬身行礼:“多谢王爷出手相助。只是,王爷为何要买下我的云锦?

您应该用不上这么多吧?”“本王自然用不上。”慕容夜笑着说,“不过,

本王最近在做漕运生意,正好需要一批上等的丝绸销往西域,你的云锦刚好合适。

”苏清瑶恍然大悟,随即皱起了眉,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与强硬:“王爷是故意截胡我的生意?

还是说,你和这些布庄老板是一伙的,先让他们压价刁难我,再出来当好人?

我苏家世居江南,漕运半壁江山都是苏家的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

”慕容夜挑眉,语气坦然,“那些人是三皇子慕容瑾的人,来刁难你是为了逼你依附他,

掌控江南丝绸产业。我截胡,是不想你落入他的圈套。再说了,我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,

既帮了你,也成全了自己,何乐而不为?”“可你这分明是趁人之危!”苏清瑶气鼓鼓地说,

“我要是能找到其他买家,才不会卖给你!”“哦?”慕容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

“苏姑娘这是在跟本王叫板?你要知道,在京城,本王想做的生意,还没人能抢得走。

”“我偏要试试!”苏清瑶性格倔强,最受不了别人威胁,“王爷,这一船云锦我不卖了!

定金我还给你,你找别人去吧!”说着,她就要把银票递还给慕容夜。慕容夜却没接,

反而笑了:“苏姑娘,你可想好了?你要是不卖我,

那些布庄老板肯定还会联合起来压你的价,到时候你不仅卖不上好价钱,

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刁难。而卖给我,你不仅能拿到全款,还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
”苏清瑶咬着唇,心里有些犹豫。慕容夜说的是实话,她在京城没什么靠山,

那些老板肯定不会放过她。看着她纠结的样子,慕容夜又加了一句:“而且,

我们还可以长期合作。我负责打通西域商路,把你的丝绸卖到西域去,利润至少翻三倍,

我们五五分账。更重要的是,我能帮你挡住三皇子的刁难,让你在京城安稳立足。你要知道,

得罪了三皇子,你在北方的生意很难做下去。”苏清瑶眼睛一亮,

她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开北方市场,建立长期的贸易渠道。慕容夜的提议,

正好符合她的想法。但她还是有些警惕:“王爷真的愿意跟我合作?五五分账?”“当然。

”慕容夜伸出手,“本王从不骗人。怎么样,苏姑娘,要不要跟本王合作一把?

”苏清瑶看着慕容夜伸出的手,又看了看船上的云锦,最终下定了决心。她握住慕容夜的手,

语气坚定:“好,我跟你合作!但我丑话说在前面,要是你敢坑我,我苏清瑶就算拼尽所有,

也不会放过你!”慕容夜感受到手心的细腻触感,嘴角的笑容越发腹黑:“放心,合作愉快。

”他心里清楚,这苏清瑶不仅有商业头脑,还掌控着江南的丝绸和茶叶资源,跟她合作,

是他拓展商路的重要一步。至于眼前的小摩擦,不过是合作前的小插曲罢了。

而苏清瑶看着慕容夜的笑容,心里却有些不安。她总觉得,

这个逍遥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跟他合作,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
4粮荒定局与苏清瑶敲定合作细节后,慕容夜的漕运船队很快便投入了运转。

苏清瑶果然守信,不仅将江南最上等的丝绸、茶叶源源不断地交由他转运,

还凭借苏家在江南漕运的人脉,为慕容夜疏通了不少水路关卡,两人的合作初见成效,

往来西域与江南的商路也日渐顺畅。这日,苏清瑶正在京城的分号核对账目,
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,夹杂着百姓的哭喊声与商贩的叫卖声,

与往日的繁华截然不同。她心中一动,起身走到窗边,只见街面上行人步履匆匆,

不少人提着空米袋四处奔走,神色慌张。街角的粮铺前更是排起了长队,

掌柜的却挂出了“米尽售罄”的木牌,任凭百姓如何哀求都无动于衷。“东家,出事了!

”账房先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脸色发白,“京城突发粮荒!

据说北方连日暴雨冲毁了不少农田,粮道受阻,市面上的粮食骤减,那些粮商趁机哄抬物价,

原本三文钱一斗的米,现在都涨到二十文了,还未必买得到!”苏清瑶眉头紧锁。

粮荒关乎民生,一旦局势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她刚想吩咐人去打探更多消息,

就见随从神色凝重地来报:“东家,宫里传来消息,陛下因为粮荒之事急得焦头烂额,

已经连续两天召集大臣议事,却始终没能想出解决办法。”苏清瑶心中了然。

慕容轩虽为帝王,但若没有足够的粮食储备,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粮荒,也只能束手无策。

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慕容夜,那个玩世不恭,吊儿郎当的逍遥王。不知他此刻,又在做什么?

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慕容轩身着龙袍,面色憔悴地坐在龙椅上,

看着下方争论不休的大臣,忍不住重重拍了下龙案:“够了!都吵了半天,

还是没个可行的办法!百姓们都快没米下锅了,你们却只知道相互推诿!”大臣们纷纷噤声,

低着头不敢言语。户部尚书上前一步,苦着脸道:“陛下,国库中的存粮本就不多,

如今北方粮道断绝,江南的粮食又无法及时运到,臣实在是无计可施啊!

那些粮商更是贪心不足,囤积居奇,哄抬物价,若是再不想办法,恐怕会引发民变。

”慕容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心中满是焦灼,看着下方束手无策的大臣,

终是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罢了,今日朝会就到这里,你们都退下吧,务必再想想办法!

”大臣们如蒙大赦,纷纷躬身告退,御书房内很快便只剩下慕容轩一人。他瘫坐在龙椅上,

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只觉得心头沉重如山。国库空虚,粮道断绝,

这运粮之事简直是个无解的死局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就在这时,

殿外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,伴随着内侍略带无奈的通报:“陛下,逍遥王殿下求见。

”慕容轩闻言,眉头瞬间皱起,随即又舒展开来,带着几分疲惫道:“宣。

”慕容夜身着常服,双手背在身后,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,

丝毫没有察觉到御书房内的压抑氛围。他随意地躬身行了个礼,语气闲散:“臣参见陛下。

”慕容轩抬眼看向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:“夜儿,你不在府中清闲,

来这儿做什么?”他并非不想指望这个弟弟,只是慕容夜向来不问政事,整日流连市井,

实在让人难以将他与眼前的危局联系起来。慕容夜闻言,挑了挑眉,走到御书房中央,

笑意更深了些:“皇兄这话说的,臣弟自然是听说京城闹粮荒,特意来为皇兄分忧的。

”“分忧?”慕容轩嗤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,“连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,

你能分什么忧?”话虽如此,他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,毕竟眼下已是走投无路,

哪怕是一丝希望也不愿放过。慕容夜也不恼,慢悠悠地说道:“满朝文武没办法,

不代表臣弟没办法啊。皇兄不是愁粮食运不进来吗?这活儿,臣弟接了。”慕容轩猛地抬头,

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被怀疑取代:“你接了?夜儿,休要胡言!如今北方粮道断绝,

江南漕运虽通,但运粮耗费巨大,国库根本拿不出银子,粮仓里的粮食也撑不了几日,

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“臣弟自然知道不是闹着玩的。”慕容夜收起了几分玩笑之色,

语气却依旧轻松,“银子的事皇兄不用愁,臣弟自己出。不过嘛,这利润,

臣弟要与皇兄五五分。”他说着,还特意强调了一句:“丑话说在前头,

皇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坑臣弟了,这次必须实打实的五五分账,一分都不能少。

”慕容轩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,只是这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
他只当慕容夜是在说胡话,运粮之事如今就是个无底洞,能把粮食平安运到京城就已是万幸,

哪里还谈得上利润?怕是贴进去的银子都要不回来。他看着慕容夜一本正经的模样,

摇了摇头,语气随意得如同打发孩童:“行,朕答应你,五五分利。

只要你能把粮食运到京城,稳定住局面,别说五五分,就是**分都成。”慕容夜一听这话,

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的笑意更浓,也不管慕容轩是不是当真,连忙拱手道:“皇兄此言当真?

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那臣弟这就去忙活了!”说完,不等慕容轩再开口,

他便转身一溜烟地跑了出去,脚步轻快得像是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,

活脱脱一副屁颠屁颠的模样。慕容轩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

轻轻叹了口气。他并未将慕容夜的话放在心上,只当是这弟弟一时兴起的玩笑话,

只盼着他别在这时候添乱就好。出了皇宫,慕容夜脸上的嬉闹之色瞬间收敛了几分,

眼神变得玩味起来。他翻身上马,对着身后的随从吩咐道:“备车,

即刻去张家、李家、刘家三大粮商府邸!”不多时,慕容夜便带着一众随从,

大张旗鼓地先来到了张家府邸。张家主听闻逍遥王亲至,连忙亲自出迎。随后,

李家、刘家的家主也被接连请了过来,三家主齐聚一堂,脸上都带着几分探究与戒备。

慕容夜端坐在主位上,开门见山:“今日请三位前来,想必诸位也知晓缘由。京城粮荒,

百姓流离,本王奉陛下之命筹措粮食。听闻三位府上存粮最为丰厚,

本王希望能从三位手中收购一批粮食,价格虽略低于平日市场价,但也是为了共度国难,

还望三位以大局为重。”他语气诚恳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将为国为民的大义摆在明面上。

三大粮商早已暗中勾连,本就打算囤积居奇哄抬物价,听闻这话,心中暗笑,

面上却装得义薄云天,纷纷拱手应道:“王爷所言极是!国难当头,我等自然义不容辞!

不仅愿意按王爷说的价格售粮,还愿各自捐赠一批粮食,以解百姓燃眉之急!

”慕容夜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假意称赞了三人几句。可等到捐赠粮食时,

三大粮商却个个吝啬至极,每家只捐了寥寥几石粮食,加起来也不过半车,显然是应付了事。

慕容夜也不恼,反而让人将这半车粮食装好,亲自带队,

拉着粮食在京城的主要街道上招摇过市。他站在马车上,神色义愤填膺,

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说道:“诸位乡亲看看!这就是三大粮商所谓的‘为国为民’!

国难当头,他们囤积海量粮食不肯拿出,只捐这区区半车来敷衍了事,简直是狼心狗肺!

本王在此发誓,此生绝不与这三家粮商同流合污,就算饿死,也绝不会碰他们一粒粮食!

”百姓们本就因粮荒困苦,听闻这话,再看着那半车可怜的捐赠粮食,

顿时对三大粮商骂声一片。慕容夜见状,趁热打铁,让人在京城各大街巷张贴告示,

上面明明白白写着:逍遥王府高价收购粮食,粗粮十一文一斗,细粮二十一文一斗!

这价格一出,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。要知道,平时粗粮不过两文一斗,精粮三文一斗,

就算是粮荒后三大粮商哄抬的价格,粗粮也才十文一斗,细粮二十文一斗。

逍遥王给出的收购价,竟是比哄抬后的价格还高!告示上还特意注明:陛下赐下万两黄金,

本王将全数用于收购粮食,收购来的粮食,将按平日原价——粗粮两文一斗,

精粮五文一斗售卖。消息传开,不仅有小粮商和农户蠢蠢欲动,

无数百姓更是蜂拥而至逍遥王府,想亲眼确认消息真伪。果然,

逍遥王府门口早已立起了木牌,上面清晰地写着售卖粮价,与告示上所言一致。同时,

王府的随从还告知百姓,购粮需按人头**,由各里长统计辖区内各家各户人数,

带队前来购买,若有敢虚报人数造假者,一律格杀勿论!这一规定,

既保证了粮食能公平分配到每户百姓手中,也杜绝了有人趁机囤积倒卖。

就在百姓们欢呼雀跃之际,一队队马车从皇宫方向缓缓驶来,

每辆马车上都装着沉甸甸的箱子,箱子上贴着皇家的封条,明眼人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黄金。

这些马车依次驶入逍遥王府,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,

也让暗中观察的三大粮商脸色变得惨白起来。三大粮商得知逍遥王府高价收粮、平价售粮,

还来了一队队运黄金的马车后,顿时慌了神,立刻召集心腹紧急商议对策。密室之内,

烛火摇曳,三人脸色阴晴不定。最初的慌乱过后,张家主率先冷静下来,沉声道:“诸位,

依我看,这逍遥王不过是黄口小儿,先前被咱们敷衍,丢了面子,才想出这等激愤之举。

”“张兄所言极是!”李家主附和道,“万两黄金看似不少,

但按他这高价收粮、平价售粮的法子,根本撑不了几天就会耗尽。到时候他无粮可售,

还不是得求到咱们头上?粮食价格终究还是咱们说了算。”刘家主也点头认同:“没错!

咱们犯不着跟他硬碰硬。如今百姓都往逍遥王府跑,咱们店铺门可罗雀,不如干脆关门歇业,

避避风头,就看他能蹦跶几天!等他撑不下去了,自然会乖乖妥协。”三人一拍即合,

当即决定各自关闭名下所有粮铺。次日一早,

京城内张家、李家、刘家的粮铺便纷纷挂出了“歇业整修”的木牌,彻底断绝了售粮的念头,

坐等慕容夜的举措崩盘。御书房内,慕容轩看着窗外逍遥王府方向传来的热闹动静,

又想起那些驶入王府的运金马车,转头看向身边的太监总管福贵,

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哭笑不得:“福贵,朕什么时候给这小子黄金万两了?”福贵公公闻言,

连忙扑通一声跪下,头埋得极低,声音发颤地回道:“陛下恕罪!老奴该死!

是老奴自作主张,王爷让老奴配合演了一场戏,那箱子里装的都是……”慕容轩听完,

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驱散了御书房内的几分压抑。笑了好一会儿,

他才摆了摆手让福贵起身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:“罢了罢了,你也是一片忠心。

只是这小子,净整些花里胡哨的名堂。就算是这样,按他这般折腾,也不过是多撑几天罢了!

”逍遥王府后院,慕容夜正蹲在花园的石子路上,手里捏着块桂花糕,

一点点掰成碎屑逗着地上的蚂蚁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

衬得他眉眼间少了几分朝堂与商场上的锐利,多了些孩童般的闲散。就在这时,

王府管家明叔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神色慌张,到了近前便急声禀报:“王爷!王爷!

外面有不少人带着粮食来卖了,都是冲咱们的高价告示来的,您看收不收?”慕容夜闻言,

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立刻起身,反而一把揽过明叔的肩膀,将他拉着蹲下,

指着地上忙碌搬糕饼碎屑的蚂蚁,笑着说道:“明叔,你瞧这小小的蚂蚁,

每一只弱得随手就能碾死,可你看这蚂蚁窝的蚂蚁聚到一块儿,

就能把这么大一块糕饼碎屑运走,厉害吧?”明叔哪有心思看蚂蚁,急得直跺脚,

苦着脸道:“哎呦我的祖宗哎!您就别顾着看蚂蚁了!来卖粮的人都在府门外等着呢,

咱们告示上写的十一文一斗细粮、二十一文一斗粗粮,这价可是顶了天了,真要按这个价收?

”“收!当然收!”慕容夜拍了拍手上的糕饼碎屑,站起身拍了拍衣袍,

脸上又恢复了几分王爷的气度,语气斩钉截铁,“本王是谁?说出去的话,

吐个唾沫都是个钉,岂能言而无信?去库房支取银子,不管是粗粮还是细粮,只要是好粮,

来多少收多少,绝不含糊!不过记住了,核实好来源,决不能让三大粮商钻了空子!还有,

三天后涨价,改成粗粮十五文一斗,细粮二十五文一斗,以后每五天,哦不,

没三天涨五文钱。”明叔得了吩咐,虽仍是一脸苦相,却也不敢耽搁,

连忙躬身退下去库房支取银子、安排收粮事宜了。慕容夜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轻笑一声,

转身走到花园旁的藤编躺椅上躺下,随手拿起一旁的蒲扇扇了两下,

对身后侍立的小全子招了招手:“小全子,过来。”小全子是明叔最小的儿子,

自小就跟在慕容夜身边当差,性子机灵,深得信任。他闻言立刻上前,

恭敬地站在躺椅旁:“王爷,您吩咐。”“你跟着本王多久了?”慕容夜眯着眼,语气闲散。

“回王爷,整整五年了。”小全子躬身答道,声音清脆。“五年啊……”慕容夜拉长了语调,

侧过脸看向他,眼中带着几分诱惑:“想不想干点大事业,将来超过你爹?

”小全子心头一跳,连忙低下头,恭顺道:“能跟在王爷身边办事,已是小全子的福气,

不敢有别的念想。”慕容夜却不依,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点,凑近了说。

”小全子依言上前一步,俯下身。慕容夜压低声音,

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本王给你个特殊任务,你要是干好了,保证能后浪推前浪,

把你爹那老古板拍死在沙滩上!”这话一出,小全子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
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,脸上竟露出了和慕容夜如出一辙的贼兮兮表情,

压低声音急切地问:“王爷,您快吩咐!小全子保证办妥!”慕容夜见状,满意地笑了笑,

说道:“本王给你一笔银子,你去把京城所有价格便宜的客栈都给爷包下来,租期一个月。

记住,包下来之后,把住店、打尖的价格全都翻倍,其他的一概不变。”小全子愣了愣,

脸上的兴奋褪去几分,一脸悻悻然地说道:“爷,这……这能成吗?

那些便宜客栈设施本就一般,地段也大多偏僻,本来就没什么赚头。就算咱们包下来,

不装修不整顿,就光涨价,哪有人来住啊?这差事别说把我爹拍在沙滩上,怕是要赔本啊!

”“不用你管有没有人住,也不用装修。”慕容夜伸出手指,轻轻敲了一下小全子的脑袋,

语气笃定,“原来什么样就什么样,伙计、掌柜也都留着,咱们只租不买,

照本王的话做就行。放心,亏不了你的,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

”小全子被敲得“哎呦”一声,捂着脑袋缩了缩脖子,见王爷说得笃定,便不再多问,

重重点头:“好嘞王爷!小全子这就去办!”说罢,兴冲冲地转身跑了出去。

小全子刚走没多久,一只信鸽便扑棱棱地从王府上空飞来,径直朝着书房开着的窗前飞去,

稳稳地停在了窗沿上。慕容夜听到动静,放下蒲扇,慢悠悠地起身,从容走到窗前,

伸手将信鸽抓了下来,指尖轻轻点了点信鸽的脑袋,嘟囔道:“小灰啊小灰,你怎么又胖了?

再这么纵容自己胖下去,可就当不成信鸽了,只能被扔进厨房当烤乳鸽了!

”他嘴上说着打趣的话,手上动作却十分轻柔,

熟练地从信鸽腿上绑着的小铜管里取出一张卷得紧实的小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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