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是他极力促成的,因为沈氏答应事成后给他更多股份。”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治病,救人,做我该做的事。”顾当归看着夜色中的花园,“至于公司……我需要时间熟悉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我不会用婚姻做交易。”月光洒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苏半夏突然想,这样一个男人,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苍山脚下的小木屋,为什么会...
大理的雨季转入旱季,天空蓝得透明,苍山顶上的雪线清晰可见。苏半夏在古城住了三个月,和顾当归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。
她每周去木屋两次,有时带点自己做的糕点——虽然顾当归总说“忌甜食”,但还是会收下。作为回报,他会留她吃顿简单的午饭,通常是清粥小菜,偶尔有山民送来野味,就加个荤菜。
“你为什么不把诊所开在古城里?”有一天苏半夏问,“生意会好很多。”
顾当归……
大理的雨季,天空像漏了的水缸,淅淅沥沥下个不停。苏半夏在古城边租了个小院子,月租八百,带个小天井,墙角有棵歪脖子石榴树。
房东是个白族老太太,会说带口音的普通话:“姑娘,一个人来玩?”
“来养病。”苏半夏说。
老太太打量她,目光在她短发上停留片刻,点点头:“苍山上有座小庙,供着药王爷。心诚则灵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苏半夏没去。她每天睡到自然醒,然……
苏半夏拿到诊断书的那天,南京下了入夏以来第一场暴雨。
她站在鼓楼医院门口,看着雨水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洼。诊断书在背包最里层,薄薄几张纸,却沉得让她直不起腰——乳腺caIII期,那个“ca”字母缩写得体面又残忍,像给死神穿上了西装。
手机在掌心震动,屏幕亮起“陈屿”两个字。她深吸一口气,接通。
“半夏,晚上我不能陪你了。”陈屿的声音混着背景音乐,应……
“工资每月两万,包食宿。”顾当归开出条件,“治疗费用全免。当然,如果你不想去,我不勉强。”
两万月薪,对她这个前月薪八千的小职员来说,是天文数字。更别说免费治疗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还是叫你顾医生,你还是叫我苏半夏。别搞少爷丫鬟那套。”
顾当归挑眉:“我以为你会要求加薪。”
“钱够用就行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