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白月光和陛下都去死吧

陛下的白月光和陛下都去死吧

主角:秋玲李承禹
作者:乌拉乌拉哇

陛下的白月光和陛下都去死吧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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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三月,暖风裹着花香扑在脸上,御花园的柳枝抽了嫩黄的新芽,软乎乎的像婴儿的睫毛,

嫩得能掐出水来。我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秋千架上,脚尖轻轻一点地面,秋千便晃悠悠荡起来。

丫鬟小青攥着风筝线往前跑,那只淡粉的蝶翼风筝借着风势扶摇直上,映着金灿灿的暖阳,

晃得人心情都跟着飘了起来。可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,

一道明黄身影裹挟着一身矫揉造作的娇弱,硬生生踏碎了满园春光。小青眼尖,

立马攥紧了风筝线,指节都泛了白,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大樱桃,抬脚就要冲上去。

我眼疾手快,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示意她稍安勿躁。“嘉余。

”李承禹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,还是老样子温温柔柔的,像一汪春水,可听在我耳里,

只觉得腻得慌,像吞了口没化开的蜜糖。他侧身把身侧的女子往怀里揽了揽,

眉眼弯成了月牙,满是疼惜,“这是秋玲,往后,你认她做个妹妹可好?”他说着,

便习惯性地伸手来牵我,像从前无数次那样。“哎呀——”我故作惊慌地轻轻侧身躲开,

指尖却精准地擦过绷紧的风筝线,力道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线断开。

丝线“啪”地一声应声而断,那只粉蝶风筝晃了晃,像断了翅膀的蝴蝶,

乘着风摇摇晃晃地往天边飞去,越来越小,最后成了个模糊的小点。

我望着那越飘越远的影子,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:“风筝线断了,

飞那么高那么远,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李承禹的手僵在半空,几不可查地顿了顿,

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丢了根针:“找不到便罢了,多大点事。

你素来爱那牡丹,改明儿朕叫人扎个纯金的牡丹风筝,保准比这个气派好看。

”我看着风筝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。他顿了顿,又放柔了声音,近乎恳求:“嘉余,

秋玲是朕还是太子时的旧人,性子最是贴心。你看,她无依无靠的,只求在宫里讨个住处,

你就认下这个妹妹,好不好?”他说着,竟真的放低了姿态,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我,

那模样,倒像是我不答应就是天大的罪人。我嗤笑一声,索性撩开裙摆,

一**坐在秋千旁的石凳上,裙摆扫过草地沾了些草屑,

我连掸都懒得掸——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,犯不着在这对狗男女面前装端庄。

“皇上说的是。”我抬眼扫过御花园里开得热热闹闹的花簇,漫不经心道,

“毕竟这御花园,本就是百花齐放的地方。”顿了顿,我迎上李承禹期待的目光,一字一句,

咬字清晰,像淬了冰:“只是我徐嘉余,生来就没有妹妹,更不知道,

该怎么照顾一个抢别人夫君的‘妹妹’。”什么妹妹?不过是他藏在身后的红颜知己。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。他如今能稳坐龙椅,靠的是谁?

还不是我父兄手里镇守西北的十万铁骑!若不是怕朝臣非议,怕我父兄不满,

他怕是早在大婚前,就把这女子光明正大地接进宫了。更何况,这秋玲的命数,

我也略知一二。她嫁的那个寒门书生,成婚不过数月,便暴病而亡——说起来,

那书生才是真的可怜。“皇后娘娘恕罪!”秋玲“噗通”一声福身跪下,

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,瞧着晶莹剔透,

倒真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。她哽咽着,声音细若蚊蚋,“秋玲命苦,不敢奢求娘娘认下。

只求娘娘赏奴婢一片瓦遮身,皇上,您千万不要为了奴婢,与娘娘起争执。

”好一副我见犹怜、与世无争的模样!若是不知情的,怕是要当场心疼得把她护在怀里。

可惜,我徐嘉余,偏是那最不解风情、最不吃这一套的人。曾经的山盟海誓,甜言蜜语,

早就随着他黄袍加身,碎得一干二净,连点渣都不剩。他亲口许诺过,后宫之中,

只我一人;许诺过,让我在这深宫,活得像在西北草原一样自在,不必向任何人行礼,

不必受任何规矩束缚。当初我为了学京城规矩,规规矩矩地屈膝问安,他还笑着夸我懂事。

如今想来,真是可笑。“秋玲姑娘确实命苦。”我收回目光,望着天边掠过的飞鸟,

它们振翅的模样,自由得让人心痒。我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不如这样,

我赐你黄金万两,绫罗百匹,你去江南水乡寻个好人家,安稳度日,远离这深宫是非,如何?

”江南好啊,山温水软,没有宫墙束缚,没有人心算计。“不可!”李承禹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带着几分慌乱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他顿了顿,才勉强压下急促的呼吸,

语气生硬地辩解:“朕的意思是,江南路途遥远,秋玲自幼长在京城,怕是吃不消那份苦。

”“皇后娘娘!”秋玲膝行几步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“咚”的一声,听得人牙酸,

额角瞬间红了一片。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奴婢自幼侍奉皇上,早就习惯了伴在皇上左右。

求娘娘开恩,赏奴婢一个体面,让奴婢回来,继续伺候皇上吧!”“秋玲!

”李承禹快步上前,一把将她扶起,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,满眼的疼惜都快溢出来了。

他猛地转头瞪向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像淬了冰:“嘉余,这事就这么定了!

秋玲已经够可怜了,你就别再为难她了!”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这对狗男女,当真是把我当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那秋玲的亡夫,怕是到死都不知道,

自己头上顶着多大一顶绿帽子。“皇上决定就好。”我缓缓站起身,

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上的褶皱,连个敷衍的礼都懒得行,语气淡得像水,

“不过是一件小事,不值当伤了和气。”说罢,我转身就走,裙摆扫过青石板,带起一阵风,

吹得旁边的花枝“哗啦”一声乱颤,像是在为我鸣不平。身后传来李承禹压抑的怒气,

还有秋玲故作体贴的劝解:“皇上莫要生气,娘娘是大将军的掌上明珠,性子骄纵些,

也是应当的。”“骄纵?”李承禹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温情荡然无存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

“她如今还有什么资本骄纵?朕已是九五之尊!秋玲,往后你就留在朕身边,哪儿都不用去,

朕护着你。”“谢陛下恩典!”秋玲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,带着浓浓的羞赧,她微微低头,

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,满是得意,“奴婢此生,定当不离不弃,伴陛下左右。

”我脚步未停,心头的暖意被这对男女搅得一干二净,只觉得这御花园的春色,

瞬间变得恶臭难闻,索然无味。夜幕四合,宫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棂洒进来,

将寝殿照得亮如白昼,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半分凉意。“娘娘,晚膳已经备好了。

”丫鬟雁儿端着一盏热茶进来,轻声问,“可要等陛下过来一同用膳?

”我正捧着一本西北游记看得入神,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,

仿佛已经摸到了家乡草原的泥土。闻言抬头,才发觉窗外已是繁星点点,银河横贯天际。

“摆膳吧。”我合上书,声音淡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不必等了,往后,

都不用再等他了。”雁儿应声下去,不多时,便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了上来。

水晶饺玲珑剔透,都是京中名菜,可吃在嘴里,却总觉得少了些西北烤羊腿的豪迈,

少了些家乡烈酒的醇厚。“娘娘,今日太子殿下又得了太傅的夸奖,说殿下聪慧过人,

颇有明君之姿呢。”雁儿一边布菜,一边笑着禀报。我闻言,

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:“那是自然,我徐嘉余的儿子,岂能不聪慧?

”我“啪”地扔下手中的书,大步走向餐桌,心情忽然畅快起来,扬声道:“今日高兴,

当纵情一晚!雁儿,取酒来!”雁儿一愣,面露迟疑:“娘娘,您自打入宫,就戒酒了呀。

”“傻丫头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辛辣的滋味滚入喉咙,烫得人浑身舒畅,所有的烦闷仿佛都随着酒液散了出去。

我抹了抹嘴角的酒渍,眼底闪着桀骜的光:“我本是西北的明珠,策马奔腾,烈酒当歌,

何曾被这些繁文缛节束缚过?”李承禹不是说,让我把宫里当西北吗?那我便放纵一次,

不辜负这良辰美景,也不辜负我自己!今宵酒醒何处?管他呢。翌日,艳阳高照,

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幔洒进来,我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吵醒的。

宿醉的头疼还未完全散去,却难得的神清气爽。不用早起梳妆打扮,

不用去给哪个不痛快的人请安,更不用恭迎那个薄情寡义的圣驾,这样的日子,

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“娘娘醒了?”雁儿轻手轻脚地挂上窗幔,又端来温热的洗漱水,

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娘娘,雁儿听说,皇上今日早朝,

足足迟到了半个时辰呢!”我慢条斯理地擦着脸,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

眼底满是不屑:“哦?这才刚开始呢。”秋玲那点狐媚手段,我早就看得透透的。

无非就是撒娇卖惨,迷惑君王,消磨帝王的志气罢了,低级得很。雁儿扯了扯我的裙摆,

眉头皱得紧紧的,满眼焦急:“娘娘,要不要……给大将军传个信?让将军来给您撑撑腰?

”“不必。”我推开房门,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

舒服得喟叹一声,“我们,很快就要自由了。”这宫里的是非,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。

午膳时分,八宝鸭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寝殿,正浓得化不开,

雁儿忽然急匆匆地进来禀报:“娘娘,惠妃娘娘来了,说是特意来给您请安。”惠妃?

我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讥讽。这才几日功夫,就从一个卑贱的宫女爬上了惠妃的位置?

李承禹的动作,倒是挺快,也真够迫不及待的。“这个时候来?”我夹起一块肥嫩的鸭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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