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中就是在这里,她被挑了脚筋,而后便被囚禁了起来,被褚钦折磨了一年才断了气。
与其受尽折磨,还不如就疼那么一下。
桑从筠胆子壮了起来,抽出袖中的匕首朝自己脖子砍去。
褚钦瞳孔一缩,眼疾手快的攥住了她的手腕,下了十成的力气。
桑从筠吃痛,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。
台阶下的钟离佑收回了迈出的脚,嗤笑一声:“皇后娘娘莫不是要殉情吧?”
“没想到唯独这穆帝有这样的待遇。”
钟离佑话音一落,面前的褚钦周身戾气猛增。
桑从筠狠狠的瞪了钟离佑一眼,他怎么就长了张嘴呢?
谁说她要给褚锦殉情了?
随即下巴被褚钦狠狠的攥住,而后便被抬了起来,她被迫对上了一双布满寒霜的凤眼。
眼前瞬间浮现当年这双眼睛在牢里死死瞪着她的样子,画面逐渐重合。
桑从筠寻死的勇气用光,便疯狂的想要活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杀我?”桑从筠牙齿打颤,试探的问道。
她该怎么保住她宝贵的脚筋,苟且偷生。
褚钦把剑丢在了地上,沾血的手抚上了她的脸,
“皇嫂这般倾城美貌,本王怎么舍得?”
桑从筠的眼睛猛地睁大,这……这怎么和书上写的不太一样?
不对,时间过去那么久,她对原本的剧情记得也不太清了。
难不成,现在还不到她脚筋被挑断的时间?
唔,脚筋暂时保住了。
褚钦弯腰将人扛在了肩上,不顾桑从筠的胡乱蹬踢,大步走向了殿内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来人!”褚钦毫不怜惜的把她丢在了床上,而后冲着殿门外高声喊道。
桑从筠陷入柔软的被褥上,连滚带爬的缩到了墙角,警惕的看着站在床前的褚钦。
他要对她这样那样了吗?
呜呜呜,他身上脏死了,她才不要。
侍卫提溜着两个嬷嬷走了进来,褚钦冲她们招了招手,
“把皇后娘娘洗干净了,准备……侍寝!”
最后两个字他盯着桑从筠,视线极为**。
嬷嬷们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应了声‘是!’
桑从筠猛地睁大了眼睛,结巴道:“侍……侍寝?”
她可是他皇嫂,他竟然光明正大的要她侍寝?
褚钦邪气的勾了下唇角,转身走了出去。
嬷嬷们很快就拉着她到了后殿,桑从筠回神之际已经被按在了浴桶里。
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,嬷嬷们不知道从哪弄来了香露和花瓣。
桑从筠闻着香气,紧绷的神经一松,竟在嬷嬷们老道的**中昏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后,周围的光线昏暗,床帐外面隐隐透着灯光。
桑从筠坐起身,试探的喊了声:“有人吗?”
“来人,我要吃饭。”
她快要饿死了。
四下寂静无声,没人搭理。
过了半晌,桑从筠听到外面传来低低的嘟囔声。
“这个时候还吃饭呢?勾引小叔子的狐狸精。”
“红颜祸水!”
“少说点吧,我们真的不进去吗?”
“进去干嘛?听说她和陛下在三年前差点就被赐婚了,没成想陛下一出事,她转头就被赐婚给了……”
“……陛下出了气,她还能活多久?”
桑从筠听到这里,原本剧烈起伏的胸口猛然平静了下去。
她这个狐狸精,还能痛苦凄惨的活一年。
殿中好像空无一人,桑从筠蹑手蹑脚的下了床,发现自己身上就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。
她低头一看,脸上浮上浅浅的红晕,桑从筠颇为羞恼的低骂了一声,胡乱裹了衣服就跑到了窗前。
现在没人注意她,趁天黑,还能跑掉。
桑从筠为了不惊动外面的侍女,动作极轻的推开了窗,费力的翻了过去。
而后一转身,撞上了堵墙。
她抬头看去,随即拔腿就跑。
褚钦从背后拦腰将人抱了起来,声音如同鬼魅:
“嫂嫂,天快要亮了,你这是要去哪?”
桑从筠耳畔嗡的一声,如遭雷击,嗓音僵直,“啊……哈哈,我有些无聊四处逛逛。”
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褚钦阴翳的眉眼一扬,语气颇为冒犯,
“我啊,当然是和皇嫂共度良宵来了。”
四周静若寒潭,身后的人弯着腰低着头,连呼吸声都不自觉的放轻。
但桑从筠还是觉得羞耻极了,“你不要脸,我是你皇嫂,离我远点。”
“皇嫂,你有选择的权力吗?”
说罢他抱着人大步走到了殿里,褚钦经过门口的时候瞥见两个爬伏在地的婢女,轻描淡写道:“拉出去,杖毙!”
“殿下饶命啊!”
“娘娘……娘娘救我们啊!”
他身后的侍卫立即堵了她们的嘴,将人拖了下去,而后关上了殿门。
桑从筠听见她们的惨叫声,心口刚才堵着的气顿时就舒畅了。
多嘴多舌,她才不想救。
有这空还不如想想怎么救自己。
想到自己的下场,桑从筠的身体僵硬了起来,而后她就被褚钦一把丢在了床上。
桑从筠欲哭无泪,这不长的时间里,她已经是第二次被丢在床上了。
她胡乱的将被子裹在身上,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警惕的看着他。
褚钦在黑暗中盯了她半晌,转身到桌边点了蜡烛,而后他拿着其中一盏蜡烛,放到了床边的榻上。
桑从筠这才看清,褚钦穿着一袭黑色的寝衣,发尾还带着湿意,显然是刚沐浴过。
褚钦来真的?
“皇嫂,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?”褚钦轻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,一边褪去自己的外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桑从筠尖叫一声,捂着眼睛缩在了角落。
褚钦眼中的暗色加重,他俯身凑近,灼热的手掌扣住了桑从筠的脚踝,用力将人拖到了身下。
褚钦撑在她身上,冷白的胸肌猝不及防的闯入桑从筠的视线。
他暴力的扯开她卷在身上的被子。
桑从筠拼命挣扎,外面胡乱裹着的外衣滑落,肩头半露,细腻的肌肤映着红色的纱衣极为抓人眼球。
胸口因挣扎剧烈起伏,沟壑若隐若现。
鬓边发丝微乱,神情惊惶,倒多了几分狼狈的媚态。
眼见褚钦的视线越发露骨,桑从筠毫无骨气的求饶,“哥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不要动我。”
“可是我当年也为母后求情了,母后薨逝我也很难过,可是……”
褚钦眼神微眯,眼底迅速聚集了骇人的风暴,他抬手掐住她的下颌,指腹极为用力,语气带着刻骨的恨意,
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母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