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威胁后,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

被威胁后,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

主角:沈初妘谢迟渊
作者:月入星海

第4章

更新时间:2026-07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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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妘从屋里跑出来的时候,脚下踉跄了好几步,连鞋都没来得及穿。

她光着脚踩在湿冷的石板上,夜风裹着雨后的凉意钻进单薄的寝衣里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

可这些她都顾不上了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去娘亲那里。

她的院子距离苏婉瑜的松鹤院隔着一道月洞门和一条抄手游廊,平日里走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,可今夜这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。

她跑得太急,几次险些被裙摆绊倒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染了血的金簪。

七月是第一个听见动静的。

她正端着热水准备进耳房伺候,就看见自家郡主从屋里冲了出来,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满脸都是泪。

七月吓了一跳,手里的铜盆"哐当"一声掉在地上,热水洒了一地。

“郡主——”

沈初妘没等她说完,直接扑过去抓住了七月的手臂,力道大得指甲都掐进了七月的肉里。

她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完整,“去、去娘亲那里……”

七月被她这副模样吓得不轻,但好歹是个沉稳的性子,立刻反应过来,一把将沈初妘揽进怀里,匆匆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衣裹住她冰凉的身子。

"郡主别怕,奴婢带您去。"

七月半抱半扶地带着沈初妘往松鹤院走,沈初妘整个人都在抖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把七月的肩头都洇湿了。

她手里那支金簪上的血迹蹭在了七月的外衣上,暗红的一小片。

刚到松鹤院门口,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沈初妘抬头望去,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,看见自家娘亲提着裙摆急步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端香嬷嬷和几个丫鬟。

苏婉瑜大约是刚从床上起来,发髻只松松挽着,外衣随意披在肩上,脸上满是焦急。

沈初妘再也坚持不住了。

原本使劲憋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
她松开七月,踉跄着朝苏婉瑜跑过去,眼泪在夜风中飞散。

"娘亲——"

苏婉瑜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,入手便是一团冰凉。

沈初妘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,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闷在苏婉瑜的肩窝里,又委屈又害怕。

“妘儿别怕,娘在这儿。”苏婉瑜紧紧抱着她,手掌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,忽然察觉到掌心下有些黏腻,低头一看,竟是血迹。

苏婉瑜顿时变了脸色,连忙松开女儿上下检查。

"妘儿,那刺客有没有伤到你?快让娘看看。"

她拉过沈初妘的手腕,又检查她的胳膊和肩膀,最后目光落在她脖颈上。

白皙纤细的脖子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的指痕,触目惊心地横在那里,像是被人狠狠掐过。

苏婉瑜的心瞬间揪紧了。

“还有哪里伤了?这血是怎么回事?”她拉着沈初妘的衣襟要往里面看,声音都在发颤。

旁边的七月和几个嬷嬷也紧张地围了上来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初妘身上沾血的寝衣上。

沈初妘哭着摇了摇头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娘亲,这血不是我的,是那个坏人的……”

苏婉瑜愣了一瞬,随即松了一口气,可心跳还是快得厉害。

她重新把女儿搂进怀里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声音温柔却带着余悸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
沈初妘趴在苏婉瑜怀里,委屈得不行,眼泪蹭了苏婉瑜满襟。

她伸出那只还攥着金簪的手,颤巍巍地举到苏婉瑜眼前。

“娘亲,他掐我的脖子,好痛……”她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轻轻碰了一下就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他力气好大,我喘不过气来,我以为我要死了……”

苏婉瑜一听,心疼得几乎要碎了。

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女儿,借着廊下的灯光仔细去看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
那几道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,青紫交加,隐约还能看出手指的形状。

苏婉瑜伸手想碰,又怕弄疼了她,指尖悬在半空颤了颤,最后只轻轻覆在她后颈上,把女儿重新按进怀里。

“娘亲已经让青霜去追了,还有府里的护卫,都去了。”苏婉瑜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疼,“很快就能把那个欺负你的人抓住,娘亲给你出气。”

沈初妘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,吸了吸鼻子,闷声道,“娘亲,刚刚他掐我的时候,我用发簪扎他了。”

她说着摊开手掌,那支金簪静静地躺在掌心,簪头雕着精致的并蒂莲花,簪身上却沾满了暗红色的血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
“他肩膀上本来就受了伤,我趁他不注意扎了进去。”沈初妘的声音还在抖,可说到这个的时候莫名带了一丝小小的得意,“他吃痛就松了手,我才跑出来的。”

苏婉瑜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女儿红红的眼眶和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,又看看那支染血的簪子。

这个平日里娇气到被针扎一下都要哭半天的小女儿,在生死关头居然能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
苏婉瑜伸手将她额前散乱的碎发拢到耳后,声音又柔又疼,“妘儿做得对,妘儿学会保护自己了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把沈初妘方才强撑的那点勇气瞬间击溃了。

她呜的一声又哭了出来,整个人软在苏婉瑜怀里,小声道,“娘亲,我疼……”

苏婉瑜眼眶也有些发红,转头对端香嬷嬷道,快去请大夫来,要快。”

端香嬷嬷看着自家小郡主脖子上的痕迹心疼得不行,连连点头,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
说完提着裙摆快步往外走。

“七月,”苏婉瑜又吩咐道,“去把我房里那瓶雪玉膏拿来,就是去年宫里赏的那瓶。”

七月连忙应声,“是,夫人,奴婢这就去。”

转身就跑。

苏婉瑜扶着沈初妘往屋里走,身边的丫鬟赶紧递了件厚实的披风过来,苏婉瑜接过来严严实实地裹在女儿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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