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窗外正下着今年第一场急雨。雨珠顺着檐角砸下来,打在石阶上,碎得很急。屋里却很静,静得连乌木算盘上那颗松了线的珠子轻轻一晃,都听得见。我坐在案后,指尖按着算盘边沿,先看见了折子上那几行字。“臣妻沈氏,无出,性烈,恐难当侯门宗妇之任。今愿请旨,降沈氏为妾,迎淮安郡主李令姝为正妻,以安宗庙,以定军心。”每...
谢停舟请旨贬我为妾那日,我敲响了登闻鼓。他在折子里写我无出、性烈,
不配再做定北侯夫人,只配给新入门的郡主让路。
于是我捧着先帝婚书、三本军饷账册和一卷抚恤名册跪进御前。当着满朝文武,
把侯府和淮安王府吞下去的旧账一笔笔念了出来。
等谢停舟披枷戴锁跪到恤孤司门外求我回头时,我正接过女史印,
替那些差点被他舍掉的名字重新落册。1谢停舟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