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在山贼窝里熬了三天三夜,阮筝逃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拖着满身血污闯进了宫。“陛下。”她跪在御书房的金砖地上,背挺得笔直,声音却哑得厉害。“臣女不求公道,只求和离。”皇帝看着她脖颈上那圈紫黑的勒痕,手腕磨破的血肉,眼眶骤然红了。“筝儿……是朕对不住你父亲。”“当年若不是阮将军替朕挡了那一刀,朕早就没了。...
在山贼窝里熬了三天三夜,阮筝逃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拖着满身血污闯进了宫。
“陛下。”
她跪在御书房的金砖地上,背挺得笔直,声音却哑得厉害。
“臣女不求公道,只求和离。”
皇帝看着她脖颈上那圈紫黑的勒痕,手腕磨破的血肉,眼眶骤然红了。
“筝儿……是朕对不住你父亲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阮将军替朕挡了那一刀,朕早就没了。”……
“你父亲临走前,拉着朕的手说:‘只求筝儿一生平安喜乐’。”
皇帝把密旨递到她面前,手有些抖。
“朕……没做到。”
“这十天,是朕如今唯一能为你争取的。让你亲手……把该算的账,一笔一笔算清。”
他看着她,沉声补充:“十日后,无论你查得如何,朕都会派人送去和离书,允你离开东宫。”
阮筝接过密旨。
指尖触到玺印的瞬间,她闭上眼……
心底那片荒原,又无声地覆上一层寒冰。
原来在他眼中,她自始至终,都只是那个“父皇赐婚”的摆设。
一个占着位置,却永远入不了他心的摆设。
殿外忽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!有狗追我!”
只见赵清漪惊慌失措地跑进来,不慎撞翻了侍女知夏手中的茶盘。
滚烫的茶水全数泼在阮筝身上。
“呃……”
阮筝闷哼一……
十日。
她不仅要离开,还要让所有亏欠她的人——
盛牧渊,赵清漪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
一笔一笔,悉数奉还。
就从今夜开始。
她必须先弄清楚——
那场山贼之祸,究竟是意外,还是有人……蓄意为之。
阮筝做了很长的梦。
梦里父亲握着她的手教她挽弓,哥哥把她举到肩头看元宵花灯,母亲笑着骂他们没规矩……
他想起赵清漪的父亲昨日才送来密信,承诺在朝中全力支持他。
得罪赵家,绝非明智之举。
那迟疑只有短短一瞬。
然后他一根一根,掰开了阮筝的手指。
“去救侧妃的狗。”
他命令侍卫,自己则护着赵清漪退到安全处,甚至没再看阮筝一眼。
阮筝浑身的血都凉透了。
她看着侍卫小心翼翼抱出那只雪白的狗,赵清漪破涕为笑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