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签下和离书后,我成了京城第一富婆

逼我签下和离书后,我成了京城第一富婆

主角:柳依依顾言清锦绣
作者:芊月岁岁

逼我签下和离书后,我成了京城第一富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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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离书拍在桌上时,顾言清眼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。他身旁的柳依依柔弱地靠着他,

挺着微隆的小腹,仿佛在宣告她的胜利。“沈若锦,签了它。你霸占了正妻之位三年,

也该知足了。依依有了我的骨肉,我顾家不能让她无名无分。

”我看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,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。这三年,我为顾家操持中馈,

殚精竭虑,换来的不过是他一句轻飘飘的“霸占”。“你要我净身出户?”他嗤笑一声,

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:“不然呢?你嫁入顾家时,除了那点微薄的嫁妆,还有什么?

这三年你的吃穿用度,哪一样不是我顾家给的?不让你赔钱,已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。

”我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寒芒,再抬起时,已是一片温顺。“好,我可以签。但我不要银钱,

只要城南那间旧布庄,城西那个杂货铺,还有城东运河边那座废弃的酒楼。”顾言清愣住了,

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。他不知道,这张他以为是施舍的和离书,才是我谋划已久的,

真正的嫁妆。1.“你要那几间破铺子?”顾言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

连他身后的柳依依都忍不住掩嘴轻笑。“若锦姐姐,你莫不是气糊涂了?

那几个铺子连年亏损,是咱们家最不挣钱的产业,言清哥哥正愁着怎么出手呢。

你要它们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自己做生意?”柳依依娇滴滴地说着,

每一句话都像是裹着蜜的刀子。顾言清的母亲,我的婆婆,此刻也从内堂走了出来,

一脸的刻薄。“沈若锦,你别在这耍花样!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想分我顾家的家产?

给你一条活路就不错了!赶紧签字滚蛋,别在这碍我们依依的眼!”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,

只是平静地看着顾言清:“怎么,顾大少爷连这几个亏钱的铺子都舍不得?

”这句话戳中了顾言清的痛处。他最好面子,最喜欢在人前扮演大方体贴的形象。他一摆手,

故作豪爽地说道:“有何不可?既然你想要,那便给你!免得日后传出去,

说我顾言清亏待了你。”他提起笔,大刀阔斧地在和离书的末尾添上了这几处产业的归属,

生怕我反悔似的。我拿起笔,在自己的名字上,一笔一划,写得清晰又决绝。沈若锦。

从今天起,这个名字,只属于我自己。签完字,我站起身,将和离书推到他面前,

一个字都懒得多说,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柳依依故作惊讶的声音:“哎呀,姐姐就这么走了?

连嫁妆都不要了吗?”顾言清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她那点破烂,谁稀罕?扔出去,

免得污了地方!”我头也没回。他们不知道,我真正的“嫁妆”,已经拿到手了。

那几间他们看不上眼的“破铺子”,是我嫁入顾家三年,利用掌管中馈的便利,

暗中考察了无数遍,才精心挑选出来的。它们地理位置绝佳,只是经营不善。

在他们眼里是甩不掉的累赘,在我眼里,却是即将崛起的商业帝国的基石。顾言清,柳依依,

你们等着。很快,你们就会知道,今天你们放弃的是什么。而我沈若锦失去的,不过是锁链。

2.我拿着地契,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了顾家。第一站,城南的旧布庄。

这布庄名叫“陈氏布行”,位置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南段,按理说人流量极大,

生意不该如此惨淡。我一脚踏进去,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铺子里光线昏暗,

几匹颜色暗沉的布料歪歪扭扭地堆在货架上,落满了灰。

一个四十多岁的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,听到动静,才懒洋洋地抬起头,看到是我,

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。“前少夫人?您怎么来了?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。”他叫周全,

是顾家的老人,仗着资历,平日里最是油滑。我将地契拍在柜台上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
“从今日起,我不是什么前少夫人。我是这间铺子的新东家,沈若锦。

”周掌柜的瞌睡瞬间醒了,他拿起地契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轻蔑,

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东家?就凭您?一个被夫家赶出来的女人?”“沈东家,

不是我老周说话难听,您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叫生意吗?这铺子年年亏钱,您接了手,

怕不是要把自己的嫁妆都赔进去!”我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,径直走到货架前,

随手拿起一匹布。“这料子是去年的陈货,手感粗糙,颜色也俗气。这样的货,

你们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?”我又指了指账本:“我看了上个月的账,进货五十匹,

出货不到三匹。周掌柜,你这生意做得可真是‘好’啊。”周掌柜的脸色变了变,

梗着脖子道:“行情不好,能有什么办法?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,您自己来啊!

”“正有此意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从明天起,铺子关门整顿。你和几个伙计,愿意留下的,

工钱照旧,但要听我的规矩。不愿意的,现在就可以去账房结了工钱走人。

”周掌柜没想到我如此干脆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起来。“好,好!我倒要看看,

你一个娇滴滴的大**,能玩出什么花样来!”他一甩袖子,招呼着几个伙计:“兄弟们,

咱们走!不受这娘们的闲气!”几个伙计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跟着周掌柜走了。

偌大的铺子里,只剩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计,正怯生生地看着我。他叫阿元,

是铺子里打杂的,平日里没少受周掌柜的气。“你……不走吗?”我问他。阿元低下头,

小声说:“东家,我走了就没地方去了。我……我什么都能干,只要有口饭吃。

”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,点了点头:“好,你留下。以后,你就是这铺子的大伙计了。

”阿元受宠若惊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我笑了笑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顾家的人,

我一个都不会用。我的商业帝国,必须由我自己亲手挑选的、绝对忠诚的人来构建。

3.接下来的七天,我带着阿元,将整个布庄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。首先,是扔。

所有陈旧的、质量差的布料,全部低价处理给城外的染布坊,一匹不留。

周掌柜那些人留下的乌烟瘴气,也被彻底清扫干净。然后,是装潢。我请了城里最好的工匠,

砸掉了原来沉闷厚重的墙壁,换上了明亮的玻璃窗。在那个时代,玻璃是稀罕物,

光是这一手,就足以吸引全城的目光。铺子内部,我没有沿用传统的货架,

而是设计了不同的展示区。墙边是流水式的衣架,挂着我亲手画的样子,做出来的成衣。

中间则是用锦缎铺就的展台,上面摆放着最新、最时髦的布料样品。整个铺子,焕然一新,

明亮、奢华,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。阿元看着这一切,眼睛里闪着光:“东家,

咱们这铺子,可真好看!比全京城任何一家布庄都好看!”我笑了笑:“光好看可不够。

”我将铺子改名为“锦绣阁”,寓意锦绣前程。开业前三天,

我让阿元去城里最热闹的说书场,雇了最红的说书先生。我不让他说书,

只让他穿着我设计的衣服,在茶馆里走几圈,然后放话出去:“欲知此衣何处有,三日后,

朱雀大街锦绣阁。”这一招,在现代叫做“饥饿营销”和“KOL带货”。在古代,

效果更是惊人。那位说书先生本就有一大批拥趸,他身上那件剪裁合体、款式新颖的长衫,

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一时间,整个京城的文人雅士、富家子弟,

都在打听“锦绣阁”是何方神圣。4.开业当天,锦绣阁门前人山人海。我没有急着开门,

而是让阿元在门口摆了一张长桌,上面铺着红布,摆着文房四宝。“今日锦绣阁开业,

不急着卖布,先请各位才子佳人赐名。”我宣布了规则:“凡光临者,

皆可为我阁中三款主打成衣提名。一旦选中,不仅该款成衣免费赠送,

更可成为我锦绣阁的终身贵客,享受八折优惠。”人群一下子就沸腾了。读书人最好名,

这种既能展示才华又能得实惠的事情,他们趋之若鹜。我推出的三款成衣,

一款是给男子的“青云袍”,款式简约大气,于细节处见精致;一款是给女子的“流光裙”,

用了双层纱料,走动间波光流转,仙气飘飘;还有一款是中性的“侠客行”,方便骑马射箭,

英姿飒爽。这在当时,是绝无仅有的设计理念。大家纷纷挥毫泼墨,场面好不热闹。人群中,

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顾言清。他站在不远处,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。想必,

他是听说了消息,特地来看我笑话的。可惜,他要失望了。他身边的柳依依,

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件“流光裙”,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贪婪。“言清哥哥,

你看那裙子……真好看。”她拉着顾言清的袖子撒娇。

顾言清冷哼一声:“哗众取宠的玩意儿!布庄就该好好卖布,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

不出一个月,保管她关门大吉!”话虽如此,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锦绣阁热闹的门口。

他想不明白,一个被他抛弃的、只会闷在后宅的女人,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本事。最终,

经过评选,三款成衣的名字定了下来。

“青云袍”被一位即将参加科举的年轻书生命名为“步月”,寓意平步青云,蟾宫折桂。

“流光裙”则被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取名“挽星”,诗意盎然。而那套“侠客行”,

被一位英姿飒爽的将军之女命名为“惊鸿”,取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”之意。

我当场将三件衣服赠予他们,并奉上贵宾金卡。这三位,一位是未来的官场新秀,

一位是顶级权贵的女儿,一位是军中新贵的掌上明珠。他们,就是我锦绣阁最好的活广告。

锦绣阁,一炮而红。5.开业第一天,锦绣阁的营业额,就超过了陈氏布行过去一年的总和。

我推出的“成衣”概念,彻底打败了京城人“买布回家自己做”的传统。

尤其是那些贵妇和**们,谁不希望能立刻穿上最新款、最时髦的衣服?

谁还有耐心等裁缝慢吞吞地量体裁衣?我还推出了“高级定制”服务。只要你出得起价钱,

我亲自为你设计独一无二的款式,保证全京城只此一件。这个服务,

更是让那些追求独特的顶级权贵们趋之若鹜。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。我立刻招兵买马,

扩大了裁缝团队,又将阿元提拔为大掌柜,负责店铺的日常运营。

我则将精力转向了下一个目标——城西的杂货铺。那杂货铺的情况比布庄更糟,

里面卖的东西杂乱无章,从针头线脑到锅碗瓢盆,什么都有,又什么都不精。我故技重施,

先是清空了所有存货,然后将店铺重新装潢。这一次,我没有做大而全的生意。

我将它定位为一家专为女**的精品店。店名,我取为“珍宝斋”。卖什么呢?第一样,

是我根据前世记忆,改良的护肤品。我用珍珠粉、人参、灵芝等名贵药材,配以独家秘方,

制成了一种雪白的膏体,取名“玉容膏”。此膏体香气清雅,质地细腻,涂在脸上,

不仅能滋润皮肤,长期使用,更有美白淡斑的奇效。为了打响名气,

我将第一批制成的玉容膏,

免费送给了我锦绣阁的第一批贵客——吏部尚书千金、将军之女等人。这些金枝玉叶,

最是在意自己的容貌。不出三日,“玉容膏”的神奇效果就在她们的圈子里传开了。

“听说了吗?尚书家的**最近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,就是用了锦绣阁沈老板送的玉容膏!

”“何止啊!王将军家的那位,脸上的小雀斑都淡了好多!”一时间,京城贵女圈,

无人不知玉容膏。珍宝斋还没开业,订单就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。6.珍宝斋开业那天,

场面比锦绣阁还要火爆。这一次,来的人,非富即贵。寻常百姓,连门口都挤不进去。

玉容膏被装在精致的白玉瓷瓶里,一百两银子一瓶,且每人限购一瓶。即便如此,

不到半个时辰,所有存货就被一抢而空。除了玉容膏,我还推出了配套的眉笔、口脂、胭脂。

这些东西,无论是颜色、质地还是包装,都远胜市面上的凡品。比如眉笔,我用柳木烧成炭,

碾碎后混合油脂,做成了方便绘画的笔状,比传统的眉黛好用百倍。口脂,

我则从各种花卉中提取汁液,调制出十几种不同的颜色,从正红到豆沙,应有尽有,

还给它们取了风雅的名字:“朱砂痣”、“相思豆”、“醉海棠”……这些新奇玩意儿,

彻底俘获了京城女人的心。她们在珍宝斋里流连忘返,大把大把地撒着银子,

眼睛都不眨一下。珍宝斋的成功,彻底巩固了我在京城商界的地位。

人们不再叫我“顾家的弃妇”,而是恭恭敬敬地称我一声“沈老板”。我的风头,一时无两。

自然,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。这天,柳依依穿着一身仿制的“挽星”裙,来到了珍宝斋。

她一进门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美,而是因为她身上那件裙子,

实在是不伦不类。正版的“挽星”裙,用的是顶级的流光纱,轻盈飘逸。而她身上这件,

用的是普通纱料,不仅没有流光溢彩的效果,还显得十分廉价。剪裁更是糟糕,

完全没有体现出设计的精髓,穿在她身上,活像个唱戏的。“哟,这不是沈老板吗?

生意做得可真大啊。”柳依依摇着扇子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我懒得理她,

只对伙计说:“招待好客人。”柳依依却不依不饶,拿起一瓶玉容膏,

故作惊讶地叫道:“天哪!这么一小瓶东西,就要一百两?沈老板,你这是抢钱吧?

”店里的客人们闻言,都向她投来鄙夷的目光。买不起就直说,何必在此大呼小叫,

丢人现眼。吏部尚书的千金,林**,正好也在店里,她当即就忍不住了。“这位夫人,

此言差矣。沈老板的玉容膏,用料考究,效果显著,值这个价钱。你若是不识货,可以不用,

何必在此诋毁?”柳依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她没想到,竟然有人会当众为我说话,

还是个她得罪不起的尚书千金。她咬了咬牙,将矛头转向我:“沈若锦!你别得意!

你不就是靠着这些狐媚手段,勾引男人吗?你卖的这些东西,

指不定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!”这话就恶毒了。我眼神一冷,还没开口,

门口就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。“哦?我倒想听听,沈老板的生意,如何见不得人了?

”众人回头,只见一位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,手持折扇,施施然走了进来。他面如冠玉,

目若朗星,气质卓然,一看便知非富即贵。我认得他。三皇子,萧景琰。传闻中,

最受当今圣上宠爱,也最有可能成为未来储君的皇子。他怎么会来这里?7.萧景琰的出现,

让整个珍宝斋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躬身行礼。柳依依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

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“民……民妇不知是三殿下驾到,多有冒犯,还请殿下恕罪!

”萧景琰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我面前,拿起一盒口脂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。

“这‘相思豆’的名字,倒是别致。”他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我脸上,“沈老板,

真是好巧思。”我福了福身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殿下谬赞了。

”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更不知道他对我,是何种态度。在顾家的三年,

我深居简出,与这些皇室贵胄并无交集。萧景琰将口脂放回原处,

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柳依依,淡淡地开口:“这位夫人,方才说沈老板的生意见不得人,

可有证据?”柳依依吓得浑身发抖,

话都说不完整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随口一说……”“随口一说?

”萧景琰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沈老板如今是京城有名的女商,她的生意,

关乎着上百人的生计。你一句‘随口一说’,就想毁人声誉,该当何罪?

”柳依依的脸已经毫无血色,她不住地磕头: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”我心中微动。

萧景琰这番话,看似在为我出头,实则是在敲打柳依依,或者说,是敲打她身后的顾家。

顾家是太子一党,而三皇子与太子,素来不和。他这是……在向我示好?我心思电转,

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殿下,这位夫人只是一时口快,并非有心。

还请殿下看在……她怀有身孕的份上,从轻发落吧。”我特意加重了“怀有身孕”四个字。

萧景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随即轻笑一声:“既然沈老板为你求情,那本王今日,

就饶你一次。滚吧。”柳依依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
店里的客人们看向我的眼神,更多了几分敬畏。能让三皇子亲自出面维护的商人,整个京城,

也找不出第二个。萧景琰没有立刻离开,他像是真的对我的商品很感兴趣,在店里逛了一圈。

最后,他走到我面前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沈老板,好手段。借本王的手,既解决了麻烦,

又立了威,还卖了本王一个人情。”我心中一凛。此人,心细如发,深不可测。

我垂下眼睑:“殿下说笑了,民女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。”“是吗?”他笑了笑,不再多言,

“你这里的玉容膏,给我包十瓶。本王要送去宫里,给母妃和皇姐们。”这,是天大的广告。

我立刻让阿元取来最好的锦盒,将十瓶玉容膏精心包装好。“殿下抬爱,是小店的福气。

这些,就当是民女孝敬贵妃娘娘和公主们的,不敢收钱。

”萧景琰挑了挑眉:“沈老板倒是会做人。不过,本王从不占人便宜。

”他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,放在柜台上。“这个,够吗?”那玉佩上,

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“琰”字。是他的私印。见此玉佩,如见他本人。

这已经不是钱货两讫的交易,而是一道护身符。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躬身道:“多谢殿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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