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亲自将褚怀璟捉奸在床那天,林念念正坐在他腿上,他搂着她的腰,笑得跟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。那之后的事,别人都说我疯了。我找人监视他,他晚归五分钟我就报警,他半夜回工作消息我拎着剪刀说要阉了他。褚怀璟起初还会哄我。他跪在我面前说对不起,说他一时糊涂,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。直到林念念摔下了楼梯,裙子上全是血。他在那份规训协议上签了字,眼神阴鸷,“穗穗,你太不乖了。念念正在研究行为矫正项目,既然你这么喜欢折磨人,就去那里好好磨性子。”“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、懂事的褚太太。”五年眨眼而过,褚怀璟来接我的那天,教官笑着说:“褚总放心,谢女士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最标准的豪门太太!
我亲自将褚怀璟捉奸在床那天,港城下了很大的雨。
林念念正坐在他腿上,他搂着她的腰,笑得跟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。
那之后的事,别人都说我疯了。
我找人监视他,他晚归五分钟我就报警,他半夜回工作消息我拎着剪刀说要阉了他。
褚怀璟起初还会哄我。
他跪在我面前说对不起,说他一时糊涂,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。
直到林念念……
到了褚家,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跑过来,他抱住褚怀璟的腿,歪着头看我,
“爸爸,这个阿姨是谁啊?”
褚怀璟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喉结动了动,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,“谢穗,这就是当年你推下去的那个孩子。他叫安安,今年四岁了,你别生气。”
他在等我的反应。
五年前,我确实会生气。
林念念挺着肚子站在楼梯口,笑着跟我说:……
半梦半醒间,我听到褚怀璟在跟医生确认抢救方案。
也听到他给学院打了个**。
他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,质问:“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**那头的声音客气又谨慎:
“褚总,这是正常的,谢夫人现在的一切行为可能都是伪装。毕竟直到上个月,她还在说要杀了林**......”
我听到褚怀璟呼吸一滞,心里觉得无……
我被推搡着关进了地下室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**着墙壁坐下来,膝盖曲起,双手环抱住小腿。
对于这样的惩罚,起初我是松了口气的,我甚至靠着墙,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。
直到半梦半醒间,黑暗里好像有无数双手伸了过来。
他们扯我的衣服,捏我的下巴,笑着说:
“她可真白啊,这么细的皮肉,褚总怎么舍得送来这种地方?”……
吻落下来的时候,我全程温顺地承受着,没有躲。
他看着我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,低笑出声。
“看来学院真是把你的性子养好了,以前我要是这么弄痛你,你非得跳起来踹我一脚不可。”
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很轻,“几年过去,你终于学乖了。”
“穗穗,只要你一直这样听话,褚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。”
“等以后,我把安安过继到你名下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