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丈夫续族谱,发现他把我移到了“亡妻”一栏。我登录家族祠堂APP,
想为我刚病故的父亲录入生平。却发现我的名字,被丈夫移到了“亡妻”一栏。
而“正妻”的位置,赫然写着我闺蜜的名字。备注是:【携嫡长孙,功在千秋】。
我拨通丈夫的电话,他正在主持家族祭祀,语气不耐:“你一个女人,
乱动祠堂APP干什么?那是为咱儿子祈福的,别添乱。”我冷笑一声,挂断电话,
直接驱车去了祠堂。隔着老远,就听见我闺蜜娇柔的声音:“老公,你快看,
宝宝今天踢我了,肯定是列祖列宗显灵,知道我们家有后了。”我推开祠堂厚重的大门。
丈夫和我闺蜜穿着大红的喜服,正跪在牌位前。我那结婚五年,碰都不碰我一下的丈夫,
此刻正满眼温柔地抚摸着闺蜜高高隆起的肚子。他看到我,眼神一冷,
没有丝毫愧疚:“你来干什么?扰了祖宗清静,你担待得起吗?”“你把我列为亡妻,
就是为了让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登堂入室?”丈夫将闺蜜护在身后,
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生不出来,还不许我找人生?这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嫡长孙,
比你的命都金贵!你既然看到了,就主动让位,别逼我把事情做绝。
”1方向盘在我手下冰冷坚硬。我挂断电话,油门踩到底。引擎的轰鸣,
是我胸腔里唯一能与愤怒共振的声音。李家祠堂在城郊的静山,平日里香火鼎盛。
今天更是热闹。李承泽在主持家族的季度大祭。他电话里说,是在为“我们儿子”祈福。
我和他结婚五年,分房而居。他为父守孝三年,为母祈福两年。
整个江南人人都赞他李承泽是当世第一孝子,君子端方。只有我知道,
那不过是他无能的遮羞布。而现在,他连这块遮羞布都不要了。
车子在祠堂前的广场一个甩尾停下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守门的两个族人见是我的车,刚要上来问安,我已推门下车,带起的风让他们闭了嘴。
“大少奶奶……”我没理会他们,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梨花木门。门缝里,
飘出我闺蜜周婉娇媚入骨的声音。“老公,宝宝今天踢我了,肯定是在回应列祖列宗呢。
”“他知道,他是我们李家盼了百年的嫡长孙,是整个家族的希望。
”李承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是,我们家婉婉功在千秋。”我再也听不下去。
用力推开那两扇沉重的大门。“吱呀——”刺耳的声响,划破了祠堂内庄严肃穆的氛围。
满堂的李氏族人齐刷刷地回头。我看到了最中央的李承泽和周婉。他们身上大红的喜服,
刺痛了我的眼睛。那是我结婚时都没能穿上的正红色。因为婆婆说,我父亲尚在,
冲撞了长辈,不吉利。我那结婚五年,以守孝为名,从未碰过我一下的丈夫,
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周婉高高隆起的肚子。他的脸上,是我从未见过的,
即将为人父的温柔和期盼。他们身前,是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香炉里青烟袅袅,
仿佛在见证这场荒唐的闹剧。我的出现,让李承泽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。他站起身,
周婉立刻柔弱地靠在他怀里。“许念?你来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
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。“扰了祖宗清静,你担待得起吗?”2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我来干什么?”“我来看看,我什么时候死了,
还得劳烦我‘丈夫’亲自把我录入亡妻一栏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祠堂的每一个角落。在场的族人一片哗然,交头接耳。
李承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他身后的周婉,我的好闺蜜,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
怯生生地看着我。“念念,你别怪承泽,都是我的错。”“可是……可是孩子是无辜的,
李家不能没有后啊。”她说着,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,满脸都是慈母的光辉。
我一步步走上前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每一步,都像踩在李承泽的脸上。
“所以,你就和你闺蜜的丈夫搞在一起,怀上一个野种,来冒充李家的后代?
”“你把我列为亡妻,就是为了让她和她肚子里的东西,登堂入室?”我的质问,
让李承泽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撕了下来。他将周婉更紧地护在身后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“许念,
你说话注意点!”“什么叫野种?这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嫡长孙,比你的命都金贵!
”他终于不再掩饰。“你生不出来,还不许我找别人生?这五年来,
我们李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,许家得了多少好处,你心里没数吗?
”“你占着李家主母的位置,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你还有脸来祠堂质问我?”“我告诉你,
今天我就是在列祖列宗面前,告诉他们,我们李家有后了!婉婉,就是我们李家未来的主母!
”“你既然都看到了,就识趣点,主动让位,别逼我把事情做绝。”他身后的族人开始附和。
“是啊,大少奶奶,无后为大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“承泽也是为了家族考虑,
你就体谅一下吧。”“一个女人,不能生孩子,就是最大的罪过。
”我环视着这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,只觉得无比可笑。就在这时,我的婆婆,李承泽的母亲,
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她一上来就抓住我的手,眼泪说来就来。“念念啊,是妈对不起你,
是承泽对不起你!”“可是,我们李家真的不能断了香火啊!”她哭得声嘶力竭,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“我们承泽,为了你,守了五年活寡,我们说什么了?
”“现在婉婉有了身孕,这是老天爷开眼,可怜我们李家!”她一边哭,
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。“各位宗亲,大家看!这不是我们逼念念,
是她真的……真的生不了啊!”她将那张纸展开,高高举起。那是一份伪造的,
写着我名字的“不孕不育”诊断书。3婆婆的哭诉在祠堂里回荡。“我可怜的儿子啊,
为了守着一个不会下蛋的鸡,耽误了五年!”“今天,我这个做母亲的,
就算是拼了这张老脸,也要为我儿子,为我们李家,讨一个公道!”她转向我,
眼神里满是怨毒。“许念,看在我们李家养了你五年的份上,你自己退出吧!”“不然,
我们就只能请出家法,以‘无后’之名,休了你!”整个李氏宗族,
此刻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。他们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物件。李承泽搂着周婉,
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周婉靠在他怀里,肚子挺得更高了,仿佛在炫耀她的战利品。
他们以为,吃定我了。我看着婆婆手中那张可笑的诊断书,
看着满堂宗亲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。绝望吗?不。我只觉得,这场戏,
终于到了最**的部分。我缓缓抬起手,擦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。然后,我笑了。
“说完了吗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我从随身的手包里,
拿出了我的手机。“既然大家都喜欢看诊断书,那不如,也看看我的这份?
”我没有理会他们错愕的表情,从容地连接上祠堂里为了方便族人开会而新装的投影仪。
白色的幕布缓缓降下,遮住了那些冰冷的牌位。下一秒,一束光打在上面。
一份体检报告的扫描件,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顶端的名字,不是我。而是——李承泽。
诊断结果那一栏,被我用红框标出,放得巨大。【重度无**症】。【生育能力:无】。
死寂。整个祠堂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连婆婆的哭嚎都卡在了喉咙里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从幕布,缓缓移到了李承泽惨白的脸上。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浑身僵硬,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周婉也懵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承泽,又看看幕布上的字。
我收起手机,一步步走到李承泽面前。“五年前,你跪在我面前,
求我不要把这份报告拿给我爸看。”“你说,你是李家独子,如果不能生的事情传出去,
你这辈子就毁了。”“我心软了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“我帮你伪造了一份新的报告,
把‘无精症’,改成了‘弱精’。”“我帮你瞒住了所有人,包括你的父母,我们许家。
”“我甚至同意了你那可笑的‘守孝’、‘祈福’的借口,陪你演了五年戏。”“李承泽,
我给你留的脸,你今天,亲手把它撕下来,扔在地上踩。”“感觉如何?
”4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承泽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死灰。“你早就知道了!你这个毒妇!
”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,却被两个眼疾手快的族叔拦腰抱住。“你早就知道我不能生!
所以你故意不让我碰你!你就是想看我出丑!想看我们李家断子绝孙!”他恼羞成怒,
开始反咬一口。“许念!你好深的心机!”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。“我心机深?
比得上你一边在我面前扮演至孝君子,一边和我闺蜜暗通款曲,
还想让她肚子里的野种冒充你李家后代吗?”“李承泽,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,这五年,
如果不是我许家在背后撑着,你这个继承人的位置,坐得稳吗?”“我许家给你的一切,
不是让你拿来养小三和野种的!”我的话像一记记耳光,扇在李家所有人的脸上。
那些刚刚还义正词严指责我的族老们,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婆婆瘫坐在地上,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,
嘴里喃喃着:“不可能……我儿子怎么会不能生……不可能……”而周婉,
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。她猛地推开李承zewi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承泽!你骗我!
”“你明明说……你明明说只要我生下儿子,我就是李家主母!你骗我!
”她抓着自己的头发,状若疯狂。“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!你怎么可以不能生?
那我肚子里的……算什么?”李承泽被她摇晃得回过神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狠厉。
“你闭嘴!”他一把甩开周婉。“是我骗你?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!你说你爱我,
你说你不介意我有没有钱,你只想跟我在一起!”“现在说我骗你?周婉,你装什么无辜!
”好一出狗咬狗的大戏。我抱着手臂,冷眼旁观。周婉被他甩得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她捂着肚子,泪眼婆娑地看向我。“念念,你相信我,我真的是被他骗了!”“他说他爱你,
但你是许家大**,他压力太大,只有在我这里才能找到放松。”“他说等他坐稳了位置,
就会给你一个交代……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!”她演得声情并茂,
仿佛真的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无知少女。如果不是我手里还有东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