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双方父母见面的饭局上,男友陈砚的爸妈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。开席后,陈砚妈妈不仅毫无歉意,反而指使我给大家分汤。见我动作生疏,她阴阳怪气地扯了扯嘴角。“现在的女孩子,怎么连个汤都不会分?以后结了婚可怎么办?”我妈顿了顿,从我手里拿过汤碗说。“我来替她分。”陈砚妈妈却嗤笑一声,继续端着架子指责。“就是因为你这当妈的什么都替她做,她才什么都不会。”我妈盛好一碗汤,语气平静。“她是我们如珠似宝养大的,怎么疼都不为过。”“所以,这种伺候人的事,我们选择不教她。”那一刻,我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了。后来,所有人都问我为什么退了这门婚事。我沉默许久,抿了抿唇。“因为,我妈妈会伤心的。”
双方父母见面的饭局上,男友陈砚的爸妈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开席后,陈砚妈妈不仅毫无歉意,反而指使我给大家分汤。
见我动作生疏,她阴阳怪气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现在的女孩子,怎么连个汤都不会分?以后结了婚可怎么办?”
我妈顿了顿,从我手里拿过汤碗说。
“我来替她分。”
陈砚妈妈却嗤笑一声,继续端着架子指责。……
晚上回到家,我爸一个人坐在客厅。
电视开着,声音很大,但他没在看。
我妈在厨房里洗杯子。
水龙头开得很小,洗了好久。
谁也没提晚饭那件事。
我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床上摊开的那件东西。
是我妈给我缝的婚纱头纱。
她眼睛不好,白内障做过一次手术,另一只眼还在等排期。
六个月来,她一颗一颗……
陈砚来了,他是下午到的。
没打招呼,直接出现在我住的出租屋门口。
头发乱糟糟的,衬衫领口没扣好,眼底发青,一看就是一夜没睡。
他拉住我的手。
“别任性了,啊?我来跟你好好说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,我表达我的想法就叫任性了?”
他愣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,换了个说法。
“我不是……
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。
退了聘礼,退了酒店,退了婚纱,把他妈给的东西原封不动寄回去。
我甚至已经开始联系上海分公司的同事,打听调岗的事。
可陈砚的妈妈不肯罢休。
退婚后第三天,她来了。
不是来找我,是去了我爸的店里。
我爸在老城区开了一间家电维修铺,三十平米,门脸不大,但干了快二十年了。
街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