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车祸失忆,只忘了我。我,一个小说作者,这情节我熟啊!当即拉着她去民政局离了婚。
谁知道,上午刚离,晚上她就恢复了记忆。“江澈!”她把我从一堆美女中间揪出来,
咬着牙低吼,“老娘就失忆半天,离婚手续你都办好了?每天十八种姿势还不够是吧?!
”第一章“先生,您哪位?”医院的白色病床上,我结婚三年的老婆苏晚星,
正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我。她很漂亮,即使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额头缠着纱布,
依旧遮不住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。只是那双原本看我时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,此刻,
充满了警惕和疏离。我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。旁边的岳母张兰,
立刻一把将我推开,护在苏晚星床前,嗓门尖利得像能刺破耳膜。“你个丧门星!
离我们家晚星远一点!要不是你,我们家晚星能出车祸吗?现在好了,人都被你克得失忆了!
”她瞪着我,眼神里的厌恶像是淬了毒的刀子。“医生说了,晚星只是选择性遗忘,
忘了你这个废物!这是老天开眼!”我死死盯着她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苏晚星出了车祸,
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了,疯了一样冲到医院,守了她三天三夜没合眼。结果,
她醒了,却只忘了我一个人。“妈,他是谁啊?”苏晚星皱着眉,看向我的眼神里,
只有纯粹的陌生。“一个不相干的人!”张兰斩钉截铁地说完,又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,
对苏晚星柔声道,“晚星啊,你感觉怎么样?别怕,妈在呢。忘了就忘了吧,
正好跟这个废物撇清关系!”我看着这对母女,一个茫然,一个刻薄。一股酸涩涌上喉咙,
眼前一片模糊。我叫江澈,一个扑街小说作者。三年前,我和苏晚星结婚,
成了苏家的上门女婿。这三年来,我在苏家活得连狗都不如。张兰每天对我呼来喝去,
不是骂我写那破小说没出息,就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。就连家里那条叫“将军”的泰迪,
地位都比我高。只有苏晚星,是这个冰冷家里唯一的光。她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,
会在张兰骂我的时候把我护在身后,会熬夜看我写的小说,笨拙地给我提意见。
她说:“江澈,你别听我妈的,我觉得你写的特别好,你一定会成为大作家的。”可现在,
这束光,也熄灭了。我看着苏晚星那张茫然的脸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。既然忘了,
那就忘得干净一点吧。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了一声冷笑。“阿姨说得对,
我就是个不相干的人。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。“苏晚星,既然你忘了,
那正好。我们,离婚吧。”话音落下,病房里瞬间死寂。张兰先是愣住,
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。“哈哈哈!离婚?江澈,
你这个废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你敢跟我们家晚星提离婚?你离了我们苏家,
你连饭都吃不上!你拿什么活?”苏晚星也皱起了眉头,虽然不记得我,
但“离婚”两个字还是让她感到了莫名的烦躁。她看着我,冷冷地开口:“你,确定?
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我的心,彻底冷了。“我确定。
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直接甩在病床的床头柜上。“字,
我已经签好了。”张兰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协议,又看看我。
仿佛在看一个不认识的疯子。“你……你来真的?”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,我等你。
”我没再看她们,转身就走。走出病房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身后张兰的尖叫。“反了天了!
这个废物还敢主动提离婚!晚星你别怕,他就是吓唬你,想让你挽留他!
明天他要是敢不跪着来求你,我张兰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我脚步没停,径直走出了医院。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。电话很快接通,
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:“澈哥!”“耗子,”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喉咙的哽咽,“我离婚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澈哥,你终于想通了!
兄弟们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了!你在哪?我马上过去!”“不用了。
”我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,“帮我办件事,把我在‘幻世’当股东的消息,
以及‘尘’这个笔名的所有版权价值,都给我爆出去。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。”“好嘞!
澈哥,早就该这样了!让那帮有眼无珠的东西看看,她们错过的到底是什么!”挂了电话,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和苏晚星的合照,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如花。我轻轻地,删除了照片。
苏晚星,再见了。不,是永别了。第二章第二天上午,八点五十五分。
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阳光很好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九点整,
一辆张扬的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,苏晚星和张兰从车上下来。苏晚星戴着墨镜,一身名牌,
气场十足。张兰则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,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“哟,还真来了?
”张兰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江澈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怎么,演戏还演上瘾了?
是不是觉得我们家晚星失忆了,你拿捏不住了,就想用这招欲擒故纵?”她双手抱胸,
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。“我告诉你,别做梦了!今天这婚,离定了!我们晚星恢复单身,
追她的豪门少爷能从这里排到法国!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苏晚星。
苏晚星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
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后悔或者不舍。然而,什么都没有。
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东西都带齐了吗?”我问。苏晚星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
似乎对我的冷静感到一丝意外和不悦。“带了。”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
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。“那就进去吧。”我转身,率先走进了民政局。
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。没有争吵,没有拉扯,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话。
当工作人员把两本崭新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,我甚至看到张兰脸上抑制不住的狂喜。
“哈哈哈!离了!终于离了!”她一把夺过苏晚星手里的离婚证,翻来覆去地看,
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。“女儿啊,你终于解脱了!妈晚上就给你安排庆功宴,
把全城的青年才俊都请来,让你好好挑!”苏晚-星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本离婚证,对她扯了扯嘴角,那是我这辈子最真诚的微笑。“苏**,
恭喜你,恢复单身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“江澈!
”苏晚星突然开口叫住了我。我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“你……”她似乎想说什么,
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最终只是冷冰冰地吐出一句,“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“放心,
求之不得。”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民政.政局,感觉三年来的压抑和憋屈,在这一刻,
随着那本红色的证书,烟消云散。外面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早已静候多时。
一个穿着西装,剃着板寸的精悍男人见我出来,立刻拉开车门,对我九十度鞠躬。“澈哥!
”我点点头,坐了进去。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张兰和苏晚星走出民政局,
正好看到这一幕。张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“那……那是劳斯莱斯?
江澈那个废物怎么会从那种车上下来?不对,他怎么会坐上去?”她使劲揉了揉眼睛,
不敢相信。苏晚星也愣住了,她看着那辆缓缓驶离的豪车,车牌号是五个8。
她对车有些研究,知道这辆车加上牌照,价值不菲,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。
那个刚刚和自己离婚,被母亲称为“废物”的男人,为什么会坐上这样的车?
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。不,不可能。他只是一个靠老婆养的扑街写手而已。
肯定是幻觉。“妈的,肯定是那废物找人演戏!”张兰啐了一口,“想让我们后悔?做梦!
晚星,我们走,别理他!今晚妈给你接风洗尘!”苏-晚星收回目光,
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却越来越强烈。她总觉得,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……车内。
“澈哥,都办妥了。”耗子一边开车,一边汇报。“你作为‘幻世’中文网幕后最大股东,
持股百分之五十一的消息,已经在财经圈传开了。还有,你就是网文至高神‘尘’的身份,
也通过几个营销号放出去了。”“现在,整个网文圈和投资圈都炸了!
”**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睛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幻世中文网,
国内最大的小说平台。而我,是它最大的老板。笔名“尘”,是我十五岁时用的。那一年,
我写出了第一本现象级爆款,一书封神。后来,我用稿费和家里的支持,创办了幻世,
一步步把它做成了行业巨头。只是三年前,为了和苏晚星结婚,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,
我把公司交给耗子打理,自己做起了全职上门女婿,换了个笔名,
每个月领着五千块的“全勤奖”,假装是个扑街。我以为,爱情可以战胜一切。现在看来,
我错了。在金钱和地位面前,所谓的爱情,一文不值。“澈哥,接下来去哪?
兄弟们在‘云顶天宫’给你备好了接风宴,全是你最喜欢吃的菜!”“不去。”我睁开眼,
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“去苏氏集团。”耗子一愣:“去那干嘛?”“三年前,
我帮苏家拿下的那个城南项目,今天,我要亲手拿回来。”人若无情,我又何必有义。
苏家欠我的,从今天起,我要连本带利,一分一分地讨回来!第三章苏氏集团。
当我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时,我的前岳父,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文海,
正对着一个项目经理大发雷霆。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城南那个项目,停滞了快半年了!
你们谁能告诉我,到底什么时候能动工?”他气得把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。
办公室里一众高管噤若寒蝉。我敲了敲门。苏文海抬起头,看到是我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我和晚星的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以后不准你再踏进苏家和苏氏集团半步!
滚出去!”他对我,从来没有好脸色。三年来,他叫我名字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通常都是“喂”,或者“那个写小说的”。我没理会他的咆哮,径直走了进去,
无视了一屋子惊诧的目光,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“苏董事长,火气这么大?
”我翘起二郎腿,淡淡地开口。苏文海气得浑身发抖:“保安!保安呢!
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废物给我轰出去!”几个高管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不该动。
“谁敢动?”我眼神一冷,扫视全场。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眼神,冰冷,锐利,
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在场的高管们竟然被我一个眼神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。
苏文海也愣住了。今天的江澈,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以前的他,
在自己面前永远是唯唯诺诺,低着头的。可今天,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,
甚至让自己都感到了一丝心悸。“江澈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苏文海强作镇定。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我从耗子手里接过一份文件,扔在苏文海面前的桌子上。“城南那个项目,
三年前是我帮你谈下来的。现在,我不想让你们做了。这份是项目**合同,签了吧。
”苏文海拿起文件,只看了一眼,就气得差点当场心梗。“项目**?**给你?江澈,
你疯了吗!你知道这个项目值多少钱吗?五十个亿!你拿什么来接盘?你写小说的稿费吗?
哈哈哈!”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。办公室里的其他高管也纷纷嗤笑出声。
“这上门女婿当久了,脑子坏掉了吧?”“五十个亿,他知道五十个亿有多少个零吗?
”“怕不是被董事长骂傻了,开始说胡话了。”我没有理会这些苍蝇的嗡鸣,
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文海。“我没疯。签字吧,对你,对苏氏集团,都有好处。”“好处?
我呸!”苏文海把合同撕得粉碎,“江澈,我命令你,立刻,马上,从我眼前消失!
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苏文海的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“董……董事长!不好了!
出大事了!”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苏文海怒喝道。“是……是幻世集团!
”秘书上气不接下气,“幻世集团的总裁刚刚公开发声,
说要全面终止和我们苏氏集团的一切合作!”“什么?!”苏文海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。
幻世集团,那是国内的互联网巨头,旗下产业遍布文娱、游戏、投资等多个领域。
苏氏集团虽然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企业,但和幻世比起来,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。
苏氏最近几年能发展得这么快,全靠着和幻世的几个合作项目。现在幻世要终止合作?
这不等于直接要了苏氏的半条命吗!“为什么?他们为什么突然要终止合作?
”苏文海的声音都在颤抖。秘书快哭了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对方只说,
我们得罪了他们最不该得罪的人!”“最不该得罪的人?”苏文海喃喃自语,
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,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幻世集团那样的大人物。突然,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,
浮现在他脑海里。“是你……是你干的?”我笑了笑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我只是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水马龙。“苏董事长,现在,
还觉得我在说胡话吗?”苏文海的脸色瞬间褪尽。他看着我闲庭信步的背影,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一个只会写小说的废物女婿,
怎么可能和幻世集团扯上关系?一定是巧合!对,一定是巧合!
就在苏文海还在自我安慰的时候,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银行的行长。“苏董!
你们公司那笔五十亿的贷款,我们总行决定要提前收回!请你们在三天之内,还清所有款项!
”“什么?!”“还有,城建署那边也打来电话,说你们城南那个项目的手续有问题,
要无限期叫停!”“合作方纷纷撤资,股票跌停,
公司账户被冻结……”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,像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苏文海的胸口。
他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他知道,苏氏集团,完了。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,
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而这一切,都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。
从我踏进这间办公室开始。他终于抬起头,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。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转过身,从耗子手里接过一份新的合同,放在他面前。
和刚才那份一模一样。“现在,可以签了吗?”我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整个办公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用惊恐和敬畏的眼神看着我,
这个他们曾经无比鄙视和嘲笑的上门女婿。此刻,在他们眼中,我就是主宰他们命运的神。
第四章苏文海颤抖着手,拿起了笔。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,此刻在他手里重如千斤。
他抬起头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。“江澈……不,
江先生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……”“一家人?”我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讽刺。
“在我被你老婆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,我们是一家人吗?
”“在我每天给你们全家当牛做马,却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的时候,我们是一家人吗?
”“在你女儿出车祸,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的时候,我们是一家人吗?”我每问一句,
苏文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“苏董事长,三年前,我入赘苏家,
不是因为我穷得活不下去。我只是觉得,苏晚星是个好女孩,我愿意为了她,
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。”“我以为,真心可以换来真心。现在看来,是我天真了。
”“这个世界,终究是实力为尊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惨白的脸,
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今天我来,不是跟你商量,是通知你。”“签了它,
苏氏集团还能苟延残喘。不签……”我没把话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我的意思。不签,
苏氏集团,今天就会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。苏文海的心理防线,彻底崩溃了。他不再犹豫,
拿起笔,在合同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签完字的那一刻,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
瘫倒在椅子上。我拿过合同,吹了吹上面的墨迹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很好。
”我把合同递给耗子,转身准备离开。“对了,”我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,
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苏文海。“忘了告诉你,我就是幻世集团最大的股东。
我还有一个笔名,叫‘尘’。”轰!苏文海的脑子里,仿佛有惊雷炸响。幻世集团最大股东?
网文至高神,“尘”?那个传说中身价千亿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大佬?
竟然就是……就是自己那个被自己鄙视了三年的废物女婿?这个认知,
比让他公司破产还要让他难以接受。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,被彻底粉碎了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,从他口中猛地喷出,他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昏了过去。
办公室里顿时乱作一团。“董事长!”“快叫救护车!”我没有再回头,
径直走出了苏氏集团的大门。身后的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……晚上。“云顶天宫”会所,
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巨大的包厢里,耗子和一帮兄弟给我接风洗尘。这些人,
都是当年跟我一起打天下的元老,如今个个都是一方大佬。“澈哥!你可算回来了!
”“妈的,这三年可把兄弟们憋屈坏了!眼睁睁看着你在苏家受那帮**的气,
我们又不能出手!”“就是!要不是你拦着,我早带人把苏家给平了!”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
纷纷表达着对我的思念和对苏家的不满。我笑了笑,端起酒杯。“都过去了。今天,
不醉不归!”“好!不醉不归!”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。我们推杯换盏,聊着过去,
聊着未来。我从未感到如此轻松和畅快。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。为了不让我冷场,
耗子还特意叫来了一群会所里最漂亮的姑娘。莺莺燕燕,环肥燕瘦,个个都是人间绝色。
她们热情地给我敬酒,给我夹菜,甚至大胆地往我身上靠。我来者不拒,谈笑风生。
三年的压抑,在酒精和美女的催化下,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就在包厢里气氛最热烈的时候,
门,“砰”的一声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了。一道倩影,带着满身的寒气,
出现在门口。是苏晚星。她恢复记忆了。第五章包厢里的音乐和笑声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我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门口的苏晚星。
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,但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取而代之的,是震惊,
愤怒,以及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恐慌。她死死地盯着我,看着我左拥右抱,
被一群美女簇拥在中间。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漂亮的眼睛里,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江澈!”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。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愤怒。
我身边的两个美女被她吓得花容失色,下意识地松开了我。耗子反应最快,立刻站起身,
挡在我面前。“你谁啊?谁让你闯进来的?保安呢!”“滚开!”苏晚星一把推开耗子,
径直朝我走来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清脆声响,每一下,
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老娘就失忆了半天,
离婚手续你都给我办好了?!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哭腔。“江澈,你真行啊!
”“每天十八种姿势还不够是吧?!啊!!”她猛地抓起桌上的一杯红酒,
想也不想就朝我脸上泼来。我没有躲。冰凉的酒液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流下,狼狈不堪。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被苏晚星这彪悍的举动给镇住了。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,
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她。“苏**,我想你搞错了。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“我做什么,
去哪里,和谁在一起,都与你无关。”“离婚?”苏晚星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江澈,
你跟我谈离婚?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求婚的吗?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,保护我一辈子!
你说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,你也会站在我身边!”“这些话,你都忘了吗?!
”她歇斯底里地质问我。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心里针扎似的疼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心软。
一旦心软,这三年的委屈和痛苦,就会卷土重来。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。“忘了。
”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。“人总是会变的,苏**。”苏晚星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
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被酒弄湿的衬衫,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
落在了别处。那种彻底的无视和冷漠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地捅进了苏晚星的心脏。
“江澈,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!”她冲上来,抓着我的胳膊,疯狂地摇晃着。“我不信!
我不信!你肯定是在骗我!你是在报复我,对不对?因为我忘了你,因为我妈说了那些话,
所以你在报复我!”“随你怎么想。”我甩开她的手,力道有些大,她一个没站稳,
跌坐在地。狼狈,又可怜。我心中一痛,下意识地想去扶她。但理智告诉我,不能。错过,
就是永恒的错过。我狠下心,头也不回地朝包厢外走去。“澈哥!”耗子他们想跟上来。
“别跟来,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我没回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身后,
传来了苏晚星撕心裂肺的哭声。那哭声,像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地攥着我的心脏,
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我加快了脚步,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第六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套尘封了三年的顶层公寓的。
这套位于城市之巅的复式豪宅,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,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。
三年前,我和苏晚星结婚后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里。
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沙发上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苏晚星哭泣的脸,她质问我的话,
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。心,乱如麻。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,
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。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,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烦躁。
我真的不爱她了吗?我问自己。答案是否定的。三年的朝夕相处,她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。
可那三年的委-屈和伤害,也是真的。尤其是当她失忆后,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时,
我的心,就已经死了。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。是耗子。“澈哥,你没事吧?”“没事。
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那个……苏**她……”耗子欲言又止。“她怎么了?
”我心里一紧。“她还在云顶天宫没走,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哭,谁劝都没用,还喝了很多酒。
”我沉默了。“澈哥,要不……你去看看她?”耗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“不用了。
”我闭上眼睛,“她有家人,轮不到我管。”“可是……”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,
“就这样吧。”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脑海里,
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晚星醉酒后的样子。她酒量很差,一杯就倒。醉了之后也不闹,
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,眼睛红红的,像只被抛弃的小兔子。不行。我不能去。
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一遍遍地告诫自己。可身体,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。我拿起车钥匙,
冲出了家门。妈的。江澈,你真贱。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。油门踩到底,
跑车在午夜的街头发出一阵咆哮,朝着云顶天宫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当我再次回到那个包厢时,
里面已经空无一人。只剩下满桌的狼藉,和一股浓烈的酒气。苏晚星呢?我心里一慌,
立刻抓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。“你好,请问刚才在这个包厢里的那位**呢?”“哦,
您说苏**啊。”服务员认出了我,“她刚才被一个男人扶走了。”“男人?什么男人?
”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“好像是……是王氏集团的那个王少,王宇。”王宇?
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形象。王宇,全城有名的**,
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。他一直对苏晚星贼心不死,追了她好几年。
现在苏晚星喝醉了,落在他手里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一股怒火,从心底瞬间窜起,
直冲头顶。“他们去哪了?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服务员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,
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楼上。“好……好像是去了楼上的客房部……”我二话不说,
转身就朝电梯冲去。王宇,你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让你王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!第七章顶楼,
总统套房门口。两个黑衣保镖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“先生,
这里是私人区域,请您离开。”我眼神冰冷,没有半句废话。“滚。”一个字,
带着千钧之势。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从我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,但职责所在,
他们不能退。“先生,请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“为难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就别做了。
”话音未落,我已经动了。我的身影快如鬼魅,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。砰!砰!两声闷响,
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。那两个身高一米九,壮得像头熊的保镖,连我的动作都没看清,
就捂着手腕惨叫着倒在了地上。我甚至没用全力。三年的上门女婿生活,磨平了我的棱角,
却磨不掉我这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练就的本事。我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。房间里,
刺鼻的香水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,让人作呕。巨大的床上,苏晚星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,
双眼紧闭,脸色潮红,显然是被人下了药。王宇正一脸淫笑地解着自己的皮带,
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晚星,你终于肯从了我了……你放心,
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……比那个废物女婿强一百倍……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我。
一股滔天的杀意,在我胸中轰然炸开。我死死盯着王宇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“你,找,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