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,陈烨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。“别墅和五百万归你,儿子女儿归我,
你净身出户。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我儿子一脚把他踹出了家门。
我女儿则冷静地换掉了门锁。两个孩子挡在我身前,看着我的眼神里,
是超越年龄的沉静与心疼。“妈妈,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。
”第一章冰冷的离婚协议书砸在红木餐桌上,发出的闷响,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。“苏然,
签了吧。”陈烨解开领带,随手扔在沙发上,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,
语气却是我从未听过的凉薄。“这家公司,这家别墅,没有你我一样能得到。
念在十五年夫妻情分,我给你留个体面。”他点了根烟,烟雾缭绕中,
那张我爱了半辈子的脸显得格外陌生和狰狞。“别墅和五百万现金,
算是我对你这些年的补偿。两个孩子归我,你,净身出户。”我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,
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净身出户?我们从大学一穷二白开始,一起吃过三个月的泡面,
一起挤过十几平米的出租屋。公司是我俩名字的缩写,里面的每一个项目,
前五年都有我熬夜做出的方案。现在,他一句“补偿”,就要抹掉我全部的青春和付出?
我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吞没时,一道身影比我更快。“砰!
”我十四岁的儿子陈舟,一脚狠狠踹在陈烨的肚子上。陈烨一米八几的个子,
被这一脚踹得踉跄后退,后腰重重撞在门框上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儿子:“陈舟!你疯了?敢对你爸动手!”陈舟眼神冷得像冰,
一步步逼近他,捡起地上的行李箱,直接扔出了门外。“你不是我爸。
我爸不会这么对我妈说话。”紧接着,我十一岁的女儿陈曦,拿着一个工具箱,咔咔几下,
就把大门的智能门锁后台权限给删了,然后换上了备用机械锁芯。整个过程,
她的小脸冷静得可怕,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“陈烨先生,
根据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八十七条,离婚时,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;协议不成的,
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,按照照顾子女、女方和无过错方权益的原则判决。
”陈曦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在陈烨的脸上。
“婚内财产非法转移,最高可判净身出户。你确定要走法律程序吗?
”陈烨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,他指着我,又指着两个孩子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反了……反了天了!苏然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好女儿!”我彻底懵了。
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两个孩子,一个像护犊的狼崽,
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;一个像冷静的军师,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。
这还是我那一个调皮捣蛋,一个软萌可爱的孩子吗?陈烨在外面试图开门,
发现密码和指纹都已失效,气得疯狂砸门。“苏然!你给我开门!你别后悔!
”陈舟冷笑一声,走到我身边,轻轻握住我冰冷的手。“妈,别怕。”陈曦也走过来,
抱住我的胳膊,小脸在我身上蹭了蹭,声音软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“妈妈,
我们都在。”我看着他们,眼眶一热,积攒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决堤。但这不是委屈的泪,
而是感动的泪。原来,我不是一个人。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,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。
我看着儿子和女儿,他们眼神里那股超越年龄的沉静和心疼,让我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我哑着嗓子问:“你们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陈舟和陈曦对视一眼。最后,陈舟开口,
声音坚定。“妈,我们知道他把给你的纪念日礼物,转手送给了他的助理张淼。
”“我们还知道,他已经偷偷转移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资产。”“我们更知道,
如果我们再不做点什么,半个月后,你就会被他设计的一场‘意外’,
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我浑身一僵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第二章我呆呆地看着陈舟,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恐怖故事。意外?消失?陈烨……他要杀我?
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,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。那个和我同床共枕十五年的男人,
那个我以为只是变心了的丈夫,竟然对我动了杀心?
“不可能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妈,你醒醒!
”陈舟用力握紧我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我找回一丝神志。“上辈子,就是今天,你签了字,
拿着五百万离开。他嫌你碍眼,怕你以后回来分家产,找人制造了一场车祸。我们两个,
被他送去了国外,每个月只有固定的生活费,直到成年才被允许回来。
”“等我们回来的时候,你的坟头草都一人高了!”陈舟吼出最后一句,眼圈瞬间红了,
这个刚刚还像小狼一样凶狠的少年,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。陈曦也哭了,
她把脸埋在我怀里,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。“妈妈……上辈子我们没能保护你,这辈子,
我们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一根头发。”上辈子?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
但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那份深切的悲痛,却真实得让我心碎。
我不需要去理解这超自然的一切,我只需要相信我的孩子。他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
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依靠。门外的陈烨还在叫嚣,言语越来越不堪入耳。
“苏然你这个疯婆子!带着两个小崽子造反!你给我等着,我明天就让律师过来,
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我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怒火,混杂着后怕的寒意,彻底爆发了。
我走到门边,对着外面怒吼:“陈烨!你给我滚!想离婚可以,
让你那个小三把我的东西都吐出来!你转移的每一分钱,我都会让你加倍还回来!
”门外的声音戛然而置。过了一会儿,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远去的脚步声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**着门板,身体缓缓滑落,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。
陈舟和陈曦一左一右地扶住我。“妈,你没事吧?”我摇摇头,看着他们,心里五味杂陈。
我的孩子们,在我不知道的“上辈子”,到底经历了什么?我把他们紧紧搂在怀里,
“对不起……是妈妈太没用了。”“不,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。”陈曦仰着小脸,
用手给我擦眼泪,“你只是太爱他,太相信他了。不过没关系,从现在开始,我们保护你。
”陈舟则拿出他的手机,调出一个界面。“妈,你看。这是陈烨公司的内部网络,我进来了。
”我凑过去一看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文件列表。“我查过了,他为了跟张淼在一起,
用公司的名义在城西给张淼买了一套大平层,写的张淼的名字。他还用海外账户,
陆续转移了差不多三千万出去。”我看着那些刺眼的数字,心口一阵绞痛。三千万!
那是我们公司将近一半的流动资金!我为了孩子,为了家庭,退居二线,安心当他的贤内助。
我以为我们的财产是共有的,我们的未来是绑定的。没想到,
他早就为自己和别人铺好了后路,只等着把我一脚踢开。“妈,别难过。
”陈曦看出了我的痛苦,她的小手拍着我的背,“这些钱,我们都能拿回来。
”她从自己的小猪存钱罐里,倒出了一大堆卡。
“这是我这几年所有的压岁钱、零花钱、还有我参加各种竞赛拿的奖金,一共二十七万。
我已经联系了王阿姨,她是京都有名的离婚律师,明天上午十点,她会过来。
”我震惊地看着陈曦。王律师……那不是我大学同学吗?毕业后她去了京都,成了顶级律师,
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。陈曦是怎么联系上她的?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,
陈曦眨了眨眼:“我跟王阿姨说,你遇到了**烦,她一听就同意了。她说,
她早就看陈烨不顺眼了。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的女儿,竟然在不动声色间,
为我铺好了反击的第一步。陈舟也举起手机:“妈,
我已经把陈烨和张淼在办公室的亲密视频,还有他转移财产的部分证据,
匿名发给了公司所有董事的邮箱。估计现在,他们公司的董事会已经炸锅了。
”我看着两个孩子,一个运筹帷幄,一个果决出击。我突然笑了。笑着笑着,
眼泪又流了出来。陈烨,你以为你赢定了吗?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最大的敌人,不是我。
而是你亲手抛弃的,一双儿女。第三章第二天上午十点,门铃准时响起。来人是王琳,
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气场全开。
一进门,她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“然然,别怕,我来了。”简单的一句话,
让我的鼻子又是一酸。“琳琳……”“行了,别哭哭啼啼的,不像你。”王琳拍了拍我的背,
然后看向我身后的两个孩子,眼神里满是赞赏,“陈曦都跟我说了,你们俩,好样的!
”陈舟和陈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我们在沙发上坐下,王琳直接进入主题。“然然,
陈烨转移财产的证据,陈舟发我的那些,只能作为参考,很难成为法庭上的直接证据。
我们需要更确凿的东西。”我皱起眉:“可他把所有重要的文件都锁在公司的保险柜里,
我根本接触不到。”“这个简单。”陈舟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充电宝的东西。“妈,
这是我改装的信号干扰器和解码器。只要靠近保险柜三十秒,就能破解密码,
并且复制里面的电子数据。”王琳看着那小玩意儿,眼睛都亮了:“行啊小子,
你这技术不去当黑客可惜了。”陈舟扬了扬眉:“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动手。
”我有些担心:“可是公司我进不去,陈烨肯定会防着我。”“所以,
需要一个他绝对不会防备的人去。”陈曦看向我,一字一句地说,“妈妈,该回公司了。
”回公司?我愣住了。我已经离开职场快十年了。每天围着柴米油盐和孩子打转,
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,我几乎一无所知。我……还行吗?“妈,你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,
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你是第二大股东,回公司是你的权利。”陈舟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还是犹豫。“没有可是。”王琳打断我,“苏然,
你忘了你大学时是怎么带着整个团队拿下全国大学生创业金奖的了?
你忘了陈烨当初是怎么跟在你**后面,说你是他女神的了?”“十年家庭主妇的生活,
只是磨掉了你的棱角,没有磨掉你的脑子。你需要一个机会,重新找回你自己。”王琳的话,
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。是啊,我也曾是那个在谈判桌上意气风发,
让对手哑口无言的苏然。我只是……把那份锋芒藏得太久了。看着孩子们信任的眼神,
和王琳鼓励的目光,我胸中那潭死水,终于再次沸腾起来。“好。”我重重地点头,
“我回公司!”计划很快敲定。我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,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,
这是我的合法权利,陈烨无法拒绝。而我的目的,就是在董事会上,当众宣布我将回归公司,
重新担任副总裁一职。这既是宣告我的回归,
也是为了给陈舟创造一个进入陈烨办公室的机会。下午,我换上了一套尘封已久的职业套装,
化上精致的妆容,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,恍如隔世。陈曦跑到我面前,
踮起脚,给我戴上了一条珍珠项链。“妈妈,你好美。”陈舟则递给我一个微型耳机。“妈,
戴上这个,我会随时提醒你该怎么做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家门。阳光洒在我身上,
很暖。这一次,我不是去乞求,不是去谈判。我是去战斗。第四章“烨然科技”的公司大楼,
我曾无数次在这里进出,但今天,却感觉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。前台**看到我,
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躲闪,拿起电话小声说着什么。我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电梯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,里面站着一个人。张淼。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白色连衣裙,
画着精致的妆容,看到我,先是惊讶,随即露出一抹得意的、挑衅的微笑。“苏总?
您怎么来了?哦,我忘了,您现在已经不是苏总了。”她故意挺了挺胸,
露出了脖子上那条和我昨天在陈烨购物记录里看到的,一模一样的钻石项链。
那是陈烨原本为我准备的十五周年纪念礼物。我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但我记着王琳的话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露怯。我微微一笑,目光从她的项链上扫过,
淡淡地说:“张助理,看来陈总最近给你加薪不少啊。不过,戴着A货来上班,
就不怕被人笑话吗?”张淼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胡说什么!这是陈总送我的,是真的!
”“是吗?”我故作惊讶,“可我记得这个牌子的项链,锁扣上都镶嵌着一颗细小的蓝宝石,
你这个……好像没有啊。”张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后的锁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当然摸不到,因为那颗所谓的蓝宝石,是我刚刚瞎编的。但她心虚了。因为她不确定,
这条项链到底是不是陈烨从哪个高仿店里淘来糊弄她的。
电梯里其他员工投来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,张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电梯到达顶层,我踩着高跟鞋,优雅地走了出去,留给她一个高傲的背影。小样儿,跟我斗?
我玩心计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呢。耳机里传来陈舟压抑的笑声:“妈,干得漂亮。
”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董事会会议室里,陈烨和几位董事已经到了。看到我进来,
陈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你来干什么?这里是公司,不是你撒泼的地方!”“陈总,
别忘了,我持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是仅次于你的第二大股东。”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,
坦然坐下,“我申请召开临时董事会,讨论的议题只有一个——我,苏然,将从今天起,
回归公司,恢复我副总裁的职位。”话音一落,满座哗然。一位姓李的董事皱眉道:“苏总,
你离开公司快十年了,现在突然回来,恐怕不合适吧?”“是啊,公司现在运营得很好,
没必要再多一个领导。”另一位王董附和道。这些人,都是陈烨的“自己人”。
陈烨冷笑一声:“苏然,别闹了。你懂现在的市场吗?你懂AI吗?你懂大数据吗?
你连公司的财报都看不懂了吧?回去带你的孩子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
”他的话充满了轻蔑和羞辱,刺得我脸颊发烫。我放在桌下的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。
就在这时,耳机里传来陈舟冷静的声音。“妈,看你的左手边,李董。告诉他,
他儿子在澳洲留学的钱,是陈烨用公司项目款项支付的,
账目就藏在‘盛夏计划’的B方案里。”我心头一震,抬眼看向李董。我清了清嗓子,
缓缓开口:“李董说得对,我确实离开很久了。不过,我对公司的关心一点没少。比如,
我很关心公司年轻人才的培养,尤其是海外人才。”我特意加重了“海外人才”四个字。
李董的脸色微微一变。我继续说:“就好像,公司前年的‘盛夏计划’,
我记得明明只有一个A方案,怎么后来多出来一个B方案的账目,
专门用来支付一些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‘咨询费’呢?”李董的额头开始冒汗,
他端起茶杯喝水,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。我又看向另一边的王董。耳机里,
陈舟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王董,他上个月挪用公款五百万去澳门堵伯,输得一干二净,
是陈烨帮他做的平账。”我笑了笑:“王董最近气色不太好啊,是工作太辛苦了吗?
听说澳门的夜景不错,但总去,恐怕对身体不好,也对公司的财务……不太好。
”王董的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桌。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,
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他们想不通,这些只有他们和陈烨才知道的秘密,我是怎么知道的。
陈烨也惊疑不定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忌惮。我迎着他的目光,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回公司,不是来跟各位商量的。我是来通知各位的。
”“我不仅要当副总裁,我还要彻查公司这十年来的所有账目。任何侵吞公司财产,
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,我都会追究到底。”“现在,同意我回归的,请举手。”我话音刚落,
李董和王董第一个举起了手,抖得像帕金森。其他几位董事面面相觑,也纷纷举起了手。
最后,只剩下陈烨一个人,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。我看着他,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“陈总,
看来,是少数服从多数啊。”第五章陈烨最终还是妥协了。在所有董事都“倒戈”的情况下,
他除了咬牙切E,别无选择。我成功拿回了副总裁的职位,以及一间就在陈烨办公室隔壁的,
宽敞明亮的办公室。当然,我的目的不是为了上班。就在董事会激烈交锋的时候,
陈舟已经装扮成送外卖的小哥,以上错了楼层为由,在陈烨的办公室门口“迷路”了。
他背包里的信号干扰器,悄无声息地工作了三十秒。足够了。我坐在自己崭新的办公室里,
看着陈舟传过来的文件列表,心脏砰砰直跳。陈烨的保险柜里,藏着两个加密文件夹。
一个叫“love_miao”,一个叫“backup”。“love_miao”里面,
全是陈烨和张淼的亲密照片和视频,从办公室到酒店,从海边到雪山,尺度之大,令人作呕。
更重要的是,里面还有几份合同,是以张淼和她家人的名义购买的房产和理财产品,
总价值超过一千万。而另一个文件夹“backup”,里面的东西,
则让我彻底看清了陈烨的狼子野心。那里面,是公司最核心的技术资料、客户名单,
以及一份详细的资产转移计划。他打算在拿到全部股权后,立刻宣布公司破产,
然后带着这些核心资源和转移出去的资产,去海外成立一家新公司,彻底摆脱我们母子。
好一招金蝉脱壳!我气得浑身发抖,原来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给我和孩子留任何活路。
王琳看着这些证据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“**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内出轨和财产转移了,
这是商业欺诈和恶意掏空公司资产!陈烨,他死定了!”有了这些铁证,
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。王琳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,并申请了财产保全。
当法院的传票和资产冻结令送到陈烨手上时,他整个人都傻了。他冲进我的办公室,
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“苏然!你到底做了什么!”他一把挥掉我桌上的文件,
嘶吼道:“我的账户为什么被冻结了?你跟法官胡说八道了什么?
”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我没胡说,
我只是把一些‘照片’和‘文件’交给了法官而已。”我打开电脑,屏幕上,
正是“love_miao”文件夹里,他和张淼在办公室的“精彩瞬间”。
陈烨的瞳孔骤然紧缩,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电脑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?
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猛地扑过来,似乎想抢夺我的电脑。“砰!”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