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给科研男友当了三年活体药靶,全身上下一块好肉都没有。终于,新药上市,他也因此获得诺奖提名。我还没来得及祝贺,就先收到他女助理发来的邮件:合同终止,副作用自理。我打电话质问他,副作用发作时,骨头疼得要碎了。他轻笑:“安然,为科学献身是你的荣幸。别不知好歹。”我没哭没闹,挂断电话停了药,任由病毒将我吞噬成一个活死人。颁奖典礼上,他捧着奖杯满面春风地向我“道贺”。“安然,谢谢你帮我们创造了奇迹。”握手的瞬间,他僵住了。我手腕上,没有脉搏。而他,没戴手套。
我给科研男友当了三年活体药靶,全身上下一块好肉都没有。
终于,新药上市,他也因此获得诺奖提名。
我还没来得及祝贺,就先收到他女助理发来的邮件:合同终止,副作用自理。
我打**质问他,副作用发作时,骨头疼得要碎了。
他轻笑:“安然,为科学献身是你的荣幸。别不知好歹。”
我没哭没闹,挂断**停了药,任由病毒将我吞噬成一个……
仪式结束后,顾言洲回到房间一把扯掉领带,狠狠摔在沙发上。
他看起来烦躁极了。
“去给我倒杯水。”
他如往常一样,习惯性地把我当佣人使唤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身体的僵硬感在加剧,每一个关节的活动都伴随着生锈般的摩擦声。
“安然,你聋了吗?”
见我没动静,顾言洲起身大步朝我走来。
他扬……
顾言洲见我毫无反应,终于失去耐心。
他弯下腰,伸手探向我的鼻息。
手指刚触碰到我的皮肤,就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怎么这么凉?”
他的脸色变了变。
那种凉,不是在空调房里待久了自然降低的体温。
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,带着死亡气息的阴冷。
“言洲,怎么了?”
林婉凑过来,……
第二天,发布会现场。
镁光灯闪烁得像一场盛大的葬礼。
我被林婉塞进了一件高领长袖的礼服里,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,用来遮盖那死灰色的皮肤。
巨大的墨镜遮住了我空洞无神的双眼。
顾言洲站在讲台中央,意气风发。
他手里举着那瓶淡蓝色的药剂,声音激昂。
“这就是‘神启’,人类战胜病痛的终极武器!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