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,你这个毒妇!害死我爷爷还不够,竟敢动柔儿的脸!”冰冷的金属镊子抵住我眼球,
陆时衍的声音淬着冰,我看不见他的脸,却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恨意,
还有身边继妹苏柔压抑的窃笑。三天前,我还是陆时衍捧在手心的未婚妻,
是苏家名义上的大**。可一夜之间,陆家老爷子离奇去世,苏柔脸上多了一道疤痕,
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我——是我为了保住婚约,害死老爷子,又因嫉妒苏柔,划伤了她的脸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我声音嘶哑,浑身被铁链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挣扎间,
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,“时衍,你信我,老爷子不是我杀的,苏柔的脸,也是她自己划的!
”“信你?”陆时衍嗤笑一声,力道猛地加重,镊子尖刺破我眼尾的皮肤,
刺痛瞬间蔓延至整个眼眶,“苏晚,你别忘了,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!
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,你以为你能坐稳苏家大**的位置,能成为我的未婚妻?
”鸠占鹊巢?野种?我浑身一震,脑海里闪过零碎的记忆——小时候,
我总觉得苏柔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养父母对我也总是忽冷忽热,就连陆时衍最初接近我,
也只是因为我“苏家大**”的身份。“你胡说!我是苏家的女儿,我不是野种!
”我拼命嘶吼,眼泪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,模糊了本就模糊的视线。“是不是野种,
很快就知道了。”苏柔娇柔的声音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姐姐,你占了我的身份,
抢了我的未婚夫,害了陆爷爷,今天,我就要讨回来!时衍说了,挖掉你的眼睛,
再把你送进疯人院,让你永世不得翻身!”“不——!陆时衍,我瞎了,你会后悔的!
”我绝望地哭喊,可回应我的,只有镊子刺入眼球的剧痛,还有陆时衍冰冷的话语:“后悔?
我只后悔,没有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剧痛席卷全身,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光明,
也失去了意识。昏迷前,我仿佛听到苏柔对陆时衍说:“时衍,等处理掉她,我们就结婚,
苏家的一切,还有陆家的财产,都是我们的……”再次醒来,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霉味,
呛得我直咳嗽。我看不见,只能凭着听觉和触觉判断,这里阴冷潮湿,
时不时传来女人的疯癫哭喊,还有护工不耐烦的呵斥——这里是城郊的疯人院。
我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病号服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
眼球的位置空荡荡的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刺骨的寒意。陆时衍,苏柔,
还有那些陷害我的人,你们欠我的,欠我眼睛的,欠我一切的,我苏晚,就算化作厉鬼,
也绝不会放过你们!就在我陷入绝望之际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走到我身边,
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响起:“**,属下终于找到您了!”**?我愣住了,
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:“你是谁?我不是什么**,我是苏晚……”“属下是秦伯,
是您亲生爷爷的贴身管家。”秦伯的声音带着哽咽,小心翼翼地扶起我,避开我的伤口,
“**,您不是苏家的女儿,您是全球顶级财阀——傅家的唯一继承人,傅清晚。
您的亲生父母当年被苏家夫妇害死,他们把您和苏柔掉包,就是为了霸占傅家的财富和资源。
”傅清晚?傅家继承人?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:豪华的庄园,温柔的父母,
爷爷抱着我笑得慈祥,还有一场大火,父母把我护在怀里,最后倒在血泊中……原来,
那些不是梦,是我被尘封的记忆!苏家夫妇,苏柔,陆时衍!他们不仅害死了我的父母,
还偷走了我的身份,如今又挖掉我的眼睛,把我送进疯人院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“秦伯,
我的眼睛……”我颤抖着抚摸着眼眶,声音里满是恨意和不甘。“**您放心,
”秦伯语气坚定,“傅家拥有全球最顶尖的眼科医生,一定能让您重见光明。而且,
属下已经查到,陆家老爷子的死,是苏柔和陆时衍联手策划的,他们就是为了嫁祸给您,
夺取苏家的控制权,再利用陆家的势力,进一步蚕食傅家的产业!”原来如此!我就知道,
陆时衍对我突然的冷漠,苏柔的“意外”毁容,还有老爷子的离奇去世,
全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!“秦伯,带我走,”我语气冰冷,
眼底的绝望彻底被滔天恨意取代,“我要恢复视力,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,
我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,付出比我痛苦百倍、千倍的代价!”“是,**!
”秦伯立刻扶着我,小心翼翼地走出疯人院。门外,早已停着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,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身姿挺拔的保镖恭敬地站在两侧,看到我,齐齐躬身:“**好!
”车子平稳地驶离疯人院,直奔傅家私人医院。秦伯告诉我,傅家不仅是顶级财阀,
还掌控着全球大半的医疗资源,尤其是眼科领域,更是无人能及。到达医院后,
我被立刻推进了手术室。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,当医生摘下我眼上的纱布时,
一道微弱的光线刺入眼底,我缓缓睁开眼睛——我能看见了!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苍白,
眼尾还有淡淡的疤痕,可眼神却冰冷凌厉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软弱。这才是真正的我,
傅清晚,傅家的继承人,一个被仇恨滋养、即将掀起风暴的女人。
秦伯递过来一张纯黑的卡片,卡片上没有任何图案和文字,
却散发着低调而奢华的气息:“**,这是傅家的黑卡,全球通用,没有额度限制,
您可以用它调动傅家所有的资源。另外,苏柔和陆时衍的婚礼,定在三天后,
就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。”婚礼?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陆时衍,苏柔,
你们倒是心急。不过也好,我就去他们的婚礼上,给他们一份“大礼”!接下来的三天,
我一边调养身体,
、苏柔与陆时衍合谋陷害我的证据、陆时衍挪用陆家公款、勾结外敌的证据……每一份证据,
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。同时,我还联系了傅家在全球的势力,冻结了苏家所有的资产,
终止了所有与陆家的合作,让苏家一夜之间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,陆家也因此受到牵连,
股价暴跌。婚礼当天,全市最豪华的酒店张灯结彩,宾客云集,
所有人都在祝福陆时衍和苏柔,称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苏柔穿着洁白的婚纱,
挽着陆时衍的胳膊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眼底满是得意——她终于如愿以偿,
成为了陆太太,也即将成为苏家的掌权人。就在婚礼仪式即将开始的时候,
酒店的大门被推开,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,挽着秦伯的胳膊,缓缓走了进来。
黑色的礼服衬得我肌肤胜雪,眼神冰冷,气场全开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“那是谁?
长得好漂亮,气质也太好了吧!”“不知道啊,没见过这么有气场的女人,
难道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千金?”苏柔和陆时衍看到我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
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苏柔下意识地躲到陆时衍身后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是谁?
你怎么会在这里?苏晚明明已经死在疯人院了!”我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柔,语气冰冷:“苏柔,你这么盼着我死,是不是因为,你怕我回来,
揭穿你所有的阴谋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陆时衍皱着眉,
眼神冰冷地看着我:“你到底是谁?竟敢冒充苏晚,扰乱我的婚礼!”“冒充?
”我嗤笑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个“傅”字,温润如玉,
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“陆时衍,你好好看看,这是什么?我不是苏晚,我是傅清晚,
傅家的唯一继承人。当年,苏家夫妇把我和苏柔掉包,我被你们当成野种,受尽折磨,
而苏柔,却顶着我的身份,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”傅家?!全场哗然,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谁不知道傅家?那是全球顶级财阀,势力遍布全球,
掌控着金融、医疗、地产等多个领域,实力雄厚到让人望尘莫及。没想到,
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,竟然是傅家的千金!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都在发抖,
她拼命摇头:“你撒谎!你胡说!我才是傅家的千金,你是假的!你是来破坏我婚礼的!
”“我是不是假的,一查便知。”我眼神一冷,秦伯立刻上前,递过来一份亲子鉴定报告,
“这是我和傅家老爷子的亲子鉴定报告,还有苏家夫妇当年掉包我们的证据,
以及他们害死我父母的证据,所有人都可以看一看!”秦伯将报告分发给在场的宾客,
所有人看完报告后,看向苏柔和陆时衍的眼神都变了,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“原来苏柔是冒牌货,傅**才是真正的千金!”“太过分了!
苏家夫妇竟然害死傅**的父母,还掉包孩子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“还有陆总,
竟然和苏柔合谋,陷害傅**,挖掉傅**的眼睛,送她进疯人院,太残忍了!
”议论声此起彼伏,苏柔和陆时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无地自容。陆时衍强装镇定,
眼神冰冷地看着我:“傅清晚,就算你是傅家千金,又怎么样?今天是我和柔儿的婚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