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穿书反派女主。我亲手毁了他的一切,把他从云端打入地狱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恨我、杀我、报复我。可他浑身是伤跪在我面前,眼里没有恨意,
只有病态痴迷。他温顺黏人,卑微祈求,被我打骂驱赶,却越缠越紧。我厌恶至极,
却再也甩不掉这个被我害惨的疯子。01他叫沈烬。以前是京城最风光的少年将军。
十七岁随军出征,凭一己之力平定边境叛乱。十八岁封将,是皇上最器重的臣子。家世显赫,
才华横溢,容貌更是冠绝京城。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,连王公贵族的**都要追着他跑。
是我,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。我穿书过来的那天,原主正拿着鞭子抽他。
就因为他不肯娶原主,不肯放弃心中的白月光。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,
一门心思扑在沈烬身上。为了他,得罪了半个京城的人。最后更是被林屿挑唆,
亲手构陷沈家通敌叛国。我接手原主身体的时候,沈家已经被抄家。沈烬的父母、兄弟姐妹,
全被斩于菜市场。他被剥夺兵权,废了毕生武功。我没停手,
直接把他扔进了天牢最阴暗潮湿的牢房。吩咐狱卒,不用对他客气,任人欺凌。我蹲下身,
捏着他的下巴。力道大得能捏碎他的骨头,指尖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。
天牢里的腥臭味混着他身上的血腥味,呛得我皱眉。“沈烬,你是不是疯了?”他抬起头,
脸上全是伤。额角破了个大口子,血顺着脸颊往下流。嘴角还在渗血,
左边脸颊有一道深深的鞭痕。可他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直直黏在我身上,挪都挪不开,
像要刻进骨子里。“晚晚,我没疯。”他声音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感。
语气却温顺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没有一丝恨意,只有纯粹的痴迷。“我只是想陪着你。
”“你怎么对我,都可以。”“打我、骂我、折磨我,都行。”“只要别丢下我,好不好?
”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。我猛地松开手,狠狠踹在他胸口。力道之大,让他直接闷哼一声,
重重摔在地上。身下的石子硌得他伤口裂开,鲜血瞬间染红了破旧的囚服。可他没哭,
也没怨。甚至没有皱一下眉。反而撑着布满伤痕的手臂,一点点朝我爬过来。每爬一步,
胸口的伤口就渗更多的血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“晚晚,别生气。”他的声音更哑了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惹你烦。”“我再乖一点,不说话,不吵你。
”“你别赶我走,行不行?”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得浑身发抖。这沈烬,
是真的被我逼疯了。正常人,谁会被害得家破人亡、武功尽失,还黏着仇人不放?
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,让我觉得无比刺眼。“来人!”我大喊一声,
守在牢门外的狱卒立刻跑了进来。他们低着头,不敢看我,更不敢看地上的沈烬。
“把他给我拖走!”“扔回最暗的牢房,不准给他治伤,不准给他送吃的!
”狱卒们不敢迟疑。上前架起沈烬的胳膊,就要把他拖走。他的身体很轻,
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架起来毫不费力。可他却拼命挣扎。双手死死抓着牢门的栏杆,
指甲都抠断了,渗出血来。眼神死死盯着我,声音撕心裂肺,几乎要喊破喉咙。“晚晚!
别丢下我!”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!”“你让我待在你身边,哪怕当狗也行!
”“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,给你洗脚,你别赶我走好不好?”02我捂住耳朵,
不想听他聒噪。这些卑微的话语,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,让我烦躁不已。转身就走,
脚步没停,连一个回头都没有。身后的哭喊,越来越远,渐渐被天牢的阴暗吞噬。
可那卑微又偏执的声音,却像魔咒一样,刻在了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回到将军府,
我烦躁得不行。径直走到书房,倒了一杯烈酒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,
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。穿书过来,我只想保命。我清楚地记得原著情节,原主是个恋爱脑。
为了白月光林屿,死磕沈烬,做尽了蠢事。最后被林屿利用完,
落得个满门抄斩、不得好死的下场。我可没那么傻。沈烬是原书男主,命格极硬,
注定要崛起。他现在只是一时落魄,等他翻身之日,就是我的死期。与其等他翻身杀我,
不如先下手为强,斩草除根。可我没想到,他会变成这副疯样子。不恨我,不杀我,
反而像块狗皮膏药,黏着我不放。“夫人,林公子来了。”丫鬟的声音轻轻传来,
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我皱了皱眉,心里更烦了。但还是摆了摆手,“让他进来。
”林屿温文尔雅,一身月白色锦袍,笑容温和。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
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“晚晚,沈烬那边,处理好了?”“嗯,关起来了。
”我语气平淡,没什么情绪,把玩着手里的酒杯。“以后,他再也不能碍我们的事了。
”林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伸出手,想碰我的手,一副亲昵的样子。
我下意识躲开了,指尖都没让他碰到。我清楚得很。林屿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只是利用原主的执念,借我的手除掉沈烬。沈烬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,除掉沈烬,
他才能步步高升。等沈烬死了,下一个被除掉的,就是我这个没用的棋子。“晚晚,
你怎么了?”林屿故作关切地看着我,收回手,脸上没有丝毫尴尬。“是不是太累了?
处理沈烬的事,肯定费了不少心思。”“有点。”我敷衍道,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休息。”林屿脸色微沉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但他也没强求,
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。“好,那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“晚晚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待你,
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他走后,我冷笑一声,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。好好待我?这话,
骗鬼呢。等我没用了,他只会比沈烬更狠。03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房间里很安静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可我的脑子里,全是沈烬的样子。他跪在地上,
卑微祈求的模样。他被我踹倒,却依旧痴迷的眼神。还有他撕心裂肺的哭喊,
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回响。烦躁感越来越浓,像一团火,在心底燃烧。我起身,披了件外衣,
打算去天牢。再警告他一次,让他别再缠着我。若是他再不知好歹,我不介意真的杀了他。
可刚走到天牢门口,就看到一片混乱。几个狱卒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气息全无。
牢门被破坏,锁芯被撬开,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。我的心,一下子沉了下去。04沈烬,
逃了。这个疯子,竟然逃出来了。他武功尽失,浑身是伤,竟然还能杀了狱卒,撬开牢门。
我心里清楚,他逃出来,第一个要找的人,肯定是我。我转身就跑,脚步慌乱,
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心跳得飞快,后背全是冷汗,浸湿了外衣。我不怕他报复。我怕的是,
他又像条狗一样,黏着我不放。那种被偏执疯子纠缠的感觉,比死还难受。
刚跑到将军府后门,还没来得及开门。一个熟悉的身影,挡在了我面前。沈烬浑身是血,
衣衫褴褛,破旧的囚服粘在身上,散发着血腥味。脸上的伤更重了,额角的伤口又裂开了,
血顺着脸颊流到下巴,滴落在地上。他的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得像纸,连站都站不稳。
可他的眼神,却依旧死死盯着我。里面没有恨意,没有报复,只有失而复得的疯狂和痴迷。
“晚晚,你要去哪里?”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一丝委屈,像个被抛弃的孩子。
“你是不是要去找林屿?”提到林屿的名字,他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狠戾。
我强装镇定,手快速拔出腰间的匕首。匕首的刀尖,紧紧指向他的胸口。语气狠戾,
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害怕。“沈烬,你别过来!”“再过来,我就杀了你!”他却丝毫不怕。
反而一步步朝我走近,脚步踉跄,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摔倒。可他的脚步,却异常坚定,
眼神从未离开过我的脸。“晚晚,你杀吧。”他停下脚步,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。
眼神温顺又痴迷,甚至主动挺起胸口,朝着匕首的方向凑了凑。“只要是你杀的,
我死而无憾。”“能死在你手里,是我最大的福气。”我握着匕首的手,忍不住发抖。
指尖冰凉,连匕首都快要握不住了。这个疯子,是真的不怕死。我甚至怀疑,
他就是想让我杀了他。这样,就能永远留在我心里,永远不会被我抛弃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
”我咬牙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我毁了你全家,废了你武功,
把你扔进天牢受折磨。”“你恨我,杀了我,都可以。”“别再缠着我,行不行?
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心底的烦躁和恐惧,再也藏不住了。沈烬笑了。笑得疯癫,笑得悲凉,
嘴角的伤口裂开,又渗出血来。“恨你?”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痴迷。
“晚晚,我怎么可能恨你。”“从你第一次对我动手,用鞭子抽我的时候。
”“从你第一次利用我,把我骗到城外的时候。”“从你构陷沈家,把我逼到绝境的时候。
”“我就爱上你了。”我听得头皮发麻,浑身发冷。这是什么扭曲的逻辑?伤害,就是爱吗?
被我害得家破人亡,竟然还能说出爱我这种话。他简直是疯得无可救药。“你滚开!
”我怒吼一声,再也忍不住,拿着匕首就朝他刺去。我想杀了他,一了百了。这样,
就再也没有人缠着我了。他没有躲。反而主动迎了上来,闭上眼睛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。
匕首狠狠刺进了他的胸口,没入大半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我的手,
也染红了他破旧的囚服。他却没有疼得倒下。反而缓缓睁开眼睛,伸出手,
轻轻握住我的手腕。力道很轻,生怕弄疼我。然后,他竟然把匕首,又往自己身上送了送。
“晚晚,再用力一点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痴迷得可怕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