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当卧底,你却偷偷爱上我

逼我当卧底,你却偷偷爱上我

主角:江眠贺珩凌清婳
作者:忆紫欣

逼我当卧底,你却偷偷爱上我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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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在我被凌清婳与贺珩联手推入深渊的那天,一个神秘男人出现。

他给了我一个荒诞至极的任务:去南方,让江家的继承人江眠爱上我,再狠狠将他抛弃。

我捏着那张烫金名片,隐姓埋名,远赴南城。五年后,当我作为江眠的未婚妻风光归来,

贺珩却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。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你的眼睛和她那么像?

”曾经的白月光凌清婳也哭着求我原谅,说当年的一切都是误会。“对不起,

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把贺太太的位置还给你,好不好?”我只是微笑着推开他们,

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身上。“抱歉,我的任务……已经完成了。

”1.我回到北城的第五天,恰逢贺氏集团的周年庆典。水晶灯璀璨夺目,

映照着满堂宾客的衣香鬓影。我挽着江眠的手臂,以他未婚妻的身份,

踏入这片曾让我万劫不复的故地。“紧张吗,舒晚?”江眠侧过头,声音低醇温和,

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。我摇摇头,

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只是有些不习惯北城干燥的空气。”是的,

我已经不叫阮清了。五年前那个被贺珩无情抛弃,被凌清婳设计陷害,

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的阮清,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。现在的我,

是南城江家准儿媳,舒晚。刚踏入宴会厅,一道灼热的视线便死死锁住了我。贺珩端着酒杯,

僵在原地,英俊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他身边的凌清婳,那个抢走了我一切的女人,

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,顺着他的目光看来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“阿珩,你看什么呢?

那位是南城江家的继承人江眠,他身边的是……”凌清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我能感受到她攥紧贺珩手臂的力道,仿佛在宣示**,又像是在寻求安慰。

江眠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,他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引着我走向会场中心。

整个过程,我未曾给贺珩和凌清婳一个多余的眼神。“那就是贺珩?”江眠在我耳边轻声问,

语气听不出喜怒。“嗯。”我淡淡应了一声,心思却飘远了。当年,

凌清婳作为贺珩的青梅竹马,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。我为了贺珩,

放弃了去南方发展的机会,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,为他打理公司内外,处理一切琐碎。

我以为八年的付出能换来一纸婚书。可在我备好盛宴,

准备庆祝我们恋爱八周年纪念日的那晚,等来的却是贺珩冰冷的通知。

他说凌清婳在国外受了情伤,患上重度抑郁,需要他陪。他单方面取消了我们的婚约,

带着凌清婳飞往瑞士疗养。而我,则被他以“商业间谍”的莫须有罪名,扫地出门,

一夜之间,声名狼藉。那些曾经围绕在我身边的“朋友”,瞬间变了嘴脸,对我避之不及。

“舒**,久仰大名,我是凌清婳。”凌清婳端着香槟走过来,强撑着优雅的笑容,

但眼底的敌意藏不住。我还没开口,江眠已经将我往怀里带了带,姿态保护意味十足。

“贺太太有事?”他的声音冷了三分。2.江眠清冷的回应让凌清婳的脸色白了又白。

她尴尬地举着酒杯,求助般地看向跟过来的贺珩。贺珩的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钉子,

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,仿佛要将我看穿。“江总说笑了,我太太只是想和舒**交个朋友。

”贺珩上前一步,将凌清婳护在身后,替她解围。他的声音沙哑,眼神复杂,里面有震惊,

有探究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。“交朋友?”我终于抬眼,正视着他,

唇角勾起一抹讥诮,“我和贺太太,应该没什么共同话题。”这么多年,

贺珩身边的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。他大概早就不记得,我这个为他默默付出了八年的人,

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伪的社交。我曾对他说,我不喜欢参加宴会,

不喜欢跟那些虚与委蛇的人打交道。那时他还笑着刮我的鼻子,说就喜欢我这份真实。如今,

他却带着另一个女人,要求我和她“交朋友”。真是讽刺。我的疏离和冷淡,

让贺珩的眉头狠狠皱起,不悦地开口:“舒**似乎对我太太有偏见?”“谈不上偏见,

”我轻笑一声,将手中的空酒杯递给路过的侍者,“只是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理会他们,挽着江眠转身就走。身后,传来凌清婳压抑的啜泣声和贺珩低声的安慰。

“阿珩,她……她是不是讨厌我?都怪我,要不是我,你和阮清……”“别提她!

”贺珩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打断了凌清婳的话。我脚步一顿,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

密密麻麻地疼。你看,五年过去了,他连我的名字都不愿再提起。江眠察觉到我的异样,

握着我的手紧了紧。“后悔回来了?”他低声问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

对他摇了摇头:“不,我只是在想,游戏的第一步,该怎么走。”江眠闻言,

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笑意,他捏了捏我的手心。“不用急,鱼儿……已经上钩了。”果然,

我们刚走到休息区,贺珩就追了过来。他撇下了哭哭啼啼的凌清婳,径直走到我面前,

眼眶泛红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死死盯着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的眼睛,

为什么和她那么像?”3.贺珩的质问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平静。

不少宾客都好奇地投来目光,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打量。江眠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,

神情淡漠地迎上贺珩的视线。“贺总,你吓到我的未婚妻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贺珩像是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

但他眼中的偏执却未消减分毫。“我只是……觉得舒**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。

”他艰难地解释着,目光却依旧胶着在我的脸上。“故人?”我终于开了口,

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这世上人有相似,贺总不必大惊小怪。

”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,显然激怒了贺珩。他眼中的悔意被怒火取代,

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。“是吗?可我那位故人,不像舒**这般伶牙俐齿,

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他的话让我觉得可笑。

他凭什么认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阮清?这些年,我煲汤的手学会了调酒,

签文件的手学会了谈判。我在南城的商场里摸爬滚打,早已不是那个围着他转的小女人。

我浅浅一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哦?那在贺总眼里,我该是什么样?

”我的反问让贺珩噎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脸上闪过一丝狼狈。

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,他曾无数次夸赞我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。

也忘了在我因为凌清婳而跟他闹脾气时,他又是如何不耐烦地说我无理取闹。“阿珩!

”凌清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,眼泪汪汪地拉住贺珩的胳膊,“我们走吧,

别打扰江总和舒**了。”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,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。

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我忽然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。也是这张脸,

在我面前哭诉她对贺珩的爱恋,求我成全他们。而现在,她又故技重施。“贺太太说得对,

我跟我未婚夫还有事要谈,贺总请自便。”我挽紧江眠的手臂,语气疏离。

贺珩被凌清婳拉着,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。

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江眠才松开我的手,递给我一杯温水。“第一回合,完胜。

”他看着我,眼底含笑。我接过水杯,指尖的冰凉渐渐被温暖驱散。是啊,这才只是开始。

贺珩,凌清婳,我们之间的账,我会一笔一笔,慢慢跟你们算。4.宴会结束后,

江眠送我回公寓。车内光线昏暗,城市璀璨的夜景在窗外飞速倒退。

“贺珩已经让人去查你的底细了。”江眠一边开车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。“意料之中。

”**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“他什么都查不到。”五年前,

那个神秘男人帮我抹去了一切关于“阮清”的痕迹,给了我“舒晚”这个全新的身份。

南城舒家,书香门第,家道中落,只有一个独女舒晚。这个身份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,

任由我作画。贺珩的势力在北城盘根错节,但在南城,江家的地盘上,他还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
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江眠的语气很肯定。“我知道。”我睁开眼,

看向他线条分明的侧脸,“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?”让他怀疑,让他探究,

让他一步步陷入我们编织的网里。江眠勾了勾唇角,没再说话,车内的气氛再次归于平静。

回到公寓,我刚脱下高跟鞋,手机就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

还是按了接听键。“阮清,是你吗?”电话那头,传来贺珩压抑而又急切的声音。

我的心猛地一缩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“你打错了。”我说完,就要挂断电话。“别挂!

”贺珩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,“我知道是你!你的声音,我不会认错!

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?这五年,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,

带着他积压了五年的情绪。**在冰冷的墙上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当年我被全网唾骂,

走投无路的时候,他没有打来一个电话。现在,我以另一个身份风光归来,

他却来质问我为什么不认识他。“贺先生,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。

如果你再骚扰我,我会报警。”说完,我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,并将这个号码拉黑。

放下手机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。我走到窗边,

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离去的黑色宾利,那是贺珩的车。他坐在车里,没有下车,

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公寓的方向,指间的猩红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这场迟来的深情,

未免太可笑了。忽然,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是江眠发来的消息。“下楼,带你去个地方。

”5.我换了身便服下楼,江眠的车就停在公寓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,

恰好能避开贺珩的视线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他什么也没问,径直发动了车子。“去哪儿?

”我系上安全带,看着贺珩那辆宾利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。“带你去看场好戏。

”江眠的唇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。车子在夜色中穿行,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停车场。

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我有些不解。“还记得五年前,贺珩取消和你的婚约,

带凌清婳去瑞士疗养的理由吗?”江眠侧头看我。“重度抑郁。”我吐出这四个字,

心底泛起一阵冷意。“跟我来。”江眠领着我,从一条僻静的员工通道进入医院,

最后停在了一间VIP病房的门外。门上的玻璃窗被窗帘遮了一半,但仍能看清里面的情景。

凌清婳正坐在病床上,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臂,情绪激动地哭诉着什么。而那个女人,

是我的“老熟人”——当年跟在凌清婳身边,处处帮着她为难我的跟班,周曼。“曼曼,

我该怎么办?那个女人回来了!她变得好漂亮,江眠还那么护着她,

阿珩的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!”凌清婳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今天在宴会上丢尽了脸,

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吼我!”周曼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不屑地撇嘴:“哭什么?

你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把阮清那个蠢货赶走的吗?一个冒牌货而已,还能翻了天不成?

”“可是……可是阿珩不信我,他说那双眼睛太像了,

他甚至怀疑那就是阮清……”“像又怎么样?”周曼冷笑一声,

“阮清早就被你逼得走投无路,名声尽毁,说不定在哪儿早就死了!

贺珩不过是一时被迷惑了,你只要拿出你的杀手锏,他还能不回到你身边?”杀手锏?

我蹙了蹙眉,只听周曼继续说道:“别忘了,你手上可握着他的救命之恩!

当年要不是你‘恰好’经过,‘恰好’有罕见的Rh阴性血,为他输血,他早就没命了。

这是阮清一辈子都比不了的!”门外,我的身体倏然僵住,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
Rh阴性血……救命之恩……原来是这样。我终于明白,

为什么贺珩对闯祸不断的凌清婳一再容忍,甚至不惜为了她抛弃我。原来,

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重“救命”的牵绊。可笑的是,贺珩大概永远不会知道,

当年那个真正救了他的人,是我。当年他出车祸急需输血,医院血库告急,而我,

恰好就是那个罕见的Rh阴性血。我求医生为我保密,只因为我爱他,

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,不求回报。我从没想过,这份被我深藏的付出,

竟成了凌清婳鸠占鹊巢、坐享其成的筹码。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席卷全身。

“现在,看明白了吗?”江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将我从冰冷的回忆中拉回。我转过头,

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,那里面映着我苍白的脸和眼底燃起的、无法熄灭的恨意。

我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看明白了。”“所以,下一步,打算怎么做?

”我看着病房里还在惺惺作态的凌清婳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当然是,

把不属于她的东西,一样一样地,拿回来。”6.从医院回来后,我一夜无眠。

贺珩和凌清婳的**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我的心里。第二天一早,

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,来自贺珩的母亲,林姨。当年我和贺珩在一起时,

他母亲对我视如己出,是真心疼爱我。贺珩单方面解除婚约时,林姨还大发雷霆,

甚至以断绝母子关系相逼,只是最终也未能改变什么。“是……是清清吗?”电话那头,

林姨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哽咽。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,

五年来筑起的高墙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。“林姨。”我轻声唤道。“真的是你!我的好孩子,

你终于回来了!”林姨在那头喜极而泣,“这五年你受苦了,是阿珩对不起你!

你现在在哪儿?林姨想见见你。”面对真心待我的长辈,我无法拒绝。

我们在一家清净的茶馆见了面。林姨拉着我的手,看着我,眼泪就没停过。

她不住地骂贺珩混账,骂凌清婳是狐狸精,说贺家亏欠我太多。“清清,你听林姨说,

我知道你现在是江家的准儿媳,可林姨看得出来,你心里还有阿珩,对不对?

”林姨擦了擦眼泪,神情恳切,“给他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,好吗?那个凌清婳,

我绝不会让她进贺家的门!”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。还有他吗?或许吧,但那不是爱,是恨。

我正要开口,茶馆的门被推开,贺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看到我,眼睛一亮,

快步走了过来。“妈,我就知道是你把她约出来的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
我瞬间明白,这是林姨和贺珩设下的局。我面色一冷,站起身来:“林姨,如果没什么事,

我先走了。”“别走!”贺珩一把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“清清,我们谈谈。

”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用力挣脱,眼神冰冷。“阮清!”贺珩被我的冷漠激怒,

低吼出声,眼眶却红得吓人,“五年前是我错了!我**!我不该听信凌清婳的挑拨,

不该怀疑你!你回来好不好?回到我身边,我把一切都补偿给你!”补偿?

他拿什么补偿我被毁掉的人生和死去的五年?“贺总,请你自重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

“我现在叫舒晚,是江眠的未婚妻。过去的事,我早就忘了。”“你没忘!

”贺珩固执地看着我,“如果你忘了,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?为什么连名字都要换掉?

”他的质问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。是啊,我为什么不敢看他?

我是怕自己眼中的滔天恨意,会过早地暴露我的计划。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,

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“原来舒晚在这里,让我好找。”江眠缓步走来,

目光掠过贺珩紧抓着我的手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他走上前,毫不费力地掰开贺珩的手指,

将我拉到自己身边,半搂半抱地护在怀里。“贺总,觊觎别人的未婚妻,不是君子所为吧?

”7.江眠的出现,像一道劈开混沌的光,瞬间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切割得泾渭分明。

贺珩看着江眠护着我的姿态,眼中的不甘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。“江眠,

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!”贺珩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“哦?”江眠挑了挑眉,

揽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宣示**的意味十足,“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贺总如果忘了,

我不介意提醒你,舒晚,现在是我的女人。”“你!”贺珩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无从反驳。

一旁的林姨看看我,又看看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,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愁容。

我不想再继续这场闹剧,抬头对江眠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江眠点点头,拥着我转身离开,

自始至终,没再给贺珩一个眼神。“阮清!”身后传来贺珩夹杂着痛苦与绝望的嘶吼,

“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?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!是凌清婳,都是凌清婳骗了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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