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缓缓走入院中,脚下踩着干枯的草梗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“小雀,关门,上门栓。”她吩咐道,自己则开始仔细地、一寸一寸地打量这个院子。院子不大,但围墙是完整的实心砖墙,高度大约两人高,顶部没有插碎瓷片之类的防护,但整体结构还算结实。门是厚重的实木门,门栓粗大,虽然旧,但用料实在。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结构—...
榆钱胡同名副其实,狭窄的巷道两侧,歪歪扭扭长着些老榆树,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缩。院子位于胡同最深处,一个不起眼的黑漆小门,墙头瓦缝里钻出枯黄的草茎。
车夫放下她们和那点可怜的行李,收了几个铜板的脚力钱,便赶着马车匆匆离开了,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这里的穷气。
小雀看着眼前紧闭的、油漆斑驳的门扇,又看看周围寂静破败的环境,下意识地往洛千影身边缩了缩:“**,这里……好安……
一夜无话,只有窗外呼啸的寒风和体内驱之不散的寒意。
洛千影睡得极浅,属于雇佣兵的警觉早已刻入本能,即使换了一具虚弱不堪的身体。天刚蒙蒙亮,她便睁开了眼睛。身体依旧酸痛沉重,喉咙干痛,但大脑已经清晰得像被冰水洗过。
她掀开薄被坐起,动作牵动肌肉,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很好,疼痛和虚弱都是真实的,这让她对自身状态评估得更为准确。
“小雀。”她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。……
冰冷。
不是那种普通的冷,是带着腥气、滑腻、无孔不入的冰冷,像无数只死人的手,从口鼻、从耳朵、从每一个毛孔里往身体深处钻。
洛千影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是晃动的、浑浊的绿,几缕枯黄的水草拂过脸颊。身体在向下沉,肺部火烧火燎地疼,求生的本能比意识更先苏醒——她手脚并用,拼命向上划去。
动作是熟悉的战术泅渡姿势,可这身体……绵软无力,四肢像是被棉絮……
“别的东西?”老铁匠皱眉,“我这里不打首饰,也不打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。”
“不打首饰。”洛千影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草纸,展开。上面用炭笔画着简略却精准的三视图和剖面图,标注了尺寸。“我想打两件这个。”
老铁匠凑过来,眯着眼看了半晌。纸上画的,第一件,像是一把放大了的、极其厚实尖锐的梭子,或者说,更像是一把没有弧度的、双刃开锋的短剑,但剑身更厚,剑尖呈锐利的三角形,尾部……
